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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 年 1 月 26 日 · 第 6 版

本页目录(5 篇)

埃及电影:艺术与宗教冲突的写照

【美国《纽约时报》文章】银幕上,埃及演员阿德勒·伊玛姆踉跄着冲进政府机构的办公室,却只见一个矮胖的小官僚放下公事只顾跪在跪毯上祈祷。伊玛姆尖刻地说:“如果你们多花点儿时间帮助人民,少用点儿时间祈祷,真主会给你们更多的奖赏。”
    这是阿拉伯世界两大文化媒介
    ──艺术与宗教──之间的斗争不断加剧的一个明显的反映。站在艺术阵线前列的是埃及电影业,它催促着阿拉伯社会审视新的社会问题,对传统的信仰提出疑问。
    埃及电影业居阿拉伯世界之首,是世界上第三大影片生产国,仅次于美国和印度。它年产80部故事片,吸引着海湾国家的青年前来观看影片和他们喜爱的明星。开罗的市井俚语也因影片的发行面广而广泛流传。
    埃及政府对电影的审查较之以前已放松了许多,但仍有许多清规戒律。例如,你可以批评个别官员道德败坏,但不能怀疑统治埃及达40年之久的民族民主党的合法性。爱情戏通常只能以暗示的方法来表现,尽管可以有夫妇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镜头。
    今天,埃及电影业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狭隘的宗教虔诚行为发出挑战。在过去的10年中,电影业就已对阿拉伯社会中妇女的传统地位和阿拉伯国家同以色列之间灾难性的战争提出了疑问。
    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谴责电影是一种“堕落”,发誓要在银幕上清除爱情戏、紧身暴露的服装、毒品和有关同性恋或离婚的话题;他们甚至烧毁录像带商店并扬言要结束电影界人士──包括本文开头时提到的阿拉伯世界最受欢迎的喜剧演员伊玛姆。
    埃及文化部长法鲁克·胡斯尼说:“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关上所有的灯,让我们只能靠一支蜡烛的烛光来看事物。”
    有一点要注意,你可以谴责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但不可以怀疑伊斯兰教本身。拉法特·迈阿赫伊1989年导演的喜剧片《绅土》,描写一位妇女不堪骚扰而做了变性手术以求得男子享有的地位。该片激怒了伊斯兰教领袖,他们要求政府以亵渎罪惩治导演。
    埃及电影业15年前曾起而反对苛刻的审查制度,现在又发起了自那时以来意义最重大的挑战。然而,它自身的处境并不美妙。
    离金字塔不远的“电影城”在1961年纳赛尔执政时被国有化,因疏于管理而导致年久失修。埃及电影院20年中从460家减少到175家。摄制设备陈旧过时,影片的质量和音响大大落后于欧洲和美国。
    此外,阿拉伯电影市场还受到低成本制作的印度影片的冲击。波斯湾国家老是要新片子,而且喜欢低廉的打斗片,还常常雇埃及的电影公司为他们拍10天出一部的“合同影片”。他们买片子论公斤:“今年我需要600公斤影片,”全然不在乎影片的内容和质量。
    埃及每年的电影收入仅1000万美元,而平均每部片子的成本在20万美元左右。然而政府已开始一项计划:建造新影院、更新电影厂设备并给导演补贴。文化部长支持发展电影业,他说:“好影片反映的是我们这个社会的真实情况。电影要揭露暴力活动加剧和吸毒的问题,要反映新的生活方式。我们的责任是确保艺术家能向公众提出这些问题来。”

挂历上的「超级巨星」

【阿根廷《索莫斯》周刊12月21日—期文章】题:挂历上的美女
    德国的克劳迪娅·席费尔和美国的辛迪·克劳福德是走红的明星,《世界主义者》、《她》、《时装》等著名杂志将她们称为“超级巨星”。她们与那些只靠时装表演赚钱的模特不同,在情感、美貌和金钱方面是极其富有的。
    克劳福德同雷夫隆公司签有5年的合同,每年可稳获1000万美元。席费尔现在也成了这家公司的代表,每年获700万美元。
    她们几乎都不参加时装表演。现在,梦幻日历公司雇用了克劳福德,出版1993年的挂历,而克兰马克公司则雇用了席费尔和玛多娜。据《美国出版杂志》统计,每种挂历的平均发行量为100万份。如果售完,还可加印,每次50万份,直至满足需求为止。挂历的价格不算高,每份18美元。但从挂历中精选出来的二至三张最好的照片印成的大幅画片每张可卖到15至20美元。
    那么玛多娜、席费尔和克劳福德可获多少钱呢?各公司普遍对极出名的人士实行的政策是,向她们预付30万至40万美元,之后再从销售总额中提成8%至10%。也就是说,在最坏的情况下,每位“超级巨星”拍一份挂历照片可获400万美元。
    那么这些超级明星如何使用这么多钱呢?她们的生活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但她们还必须积蓄一部分钱,因为她们的光辉艺术生涯是极其短暂的。席费尔现年21岁了,她打算在30岁后成为一名像父亲那样的律师。26岁的克劳福德同演员理查德·盖尔结了婚,现在正打算要第一个孩子。她还打算同其母亲领导的抗白血病基金会进行积极的合作。现在,她把每年拍挂历照片的收入全部捐献给了这个基金会。她之所以这样做,除了慈善之心外,还有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她的弟弟去年就是由于患白血病而死的。

德影片《施坦克》将角逐奥斯卡奖

【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12月14日文章】1992年,德国拒绝让一部描写一名犹太少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隐瞒身份,才得以幸免于难的影片《欧罗巴,欧罗巴》,参加奥斯卡奖最佳外语片的竞争,此事引起国际上普遍不满。
    现在,德国人已提名一部政治讽刺喜剧片《施坦克》参加角逐1993年的奥斯卡奖和金球奖,这是一部关于新纳粹的影片。目前,德国新纳粹分子对外国人以及犹太人的暴力攻击使德国成了新闻报道的焦点。
    这部由赫尔穆特·迪特尔编导的影片仅在德国就已售出200多万张票,已获1992年德国电影最佳影片奖和最佳导演奖;该片男主角的扮演者格茨·乔治因成功地扮演一个穷困潦倒却自称掌握着本世纪最惊人的独家新闻的记者威利而获最佳男演员奖。
    片名《施坦克》是个无意义的字眼,是卓别林在《大独裁者》一片中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语。影片是根据真人实事改编的。
    影片中记者威利的原型是一个叫海德曼的记者,他在1983年自称发现了希特勒的日记,实际上是个叫库尧的人伪造的。《明星》画刊未查真伪即出高价500多万美元买下了出版权,后来真相大白,两个骗子锒铛入狱。
    导演迪特尔在影片中用尖刻的讽刺手法描绘了前纳粹分子和新纳粹分子,同时也嘲弄了《明星》画刊的贪婪与轻信。
    迪特尔说,那些比较保守、观念狭隘的人很难接受他的新片子,但是,“好德国人”都来看这部影片,新法西斯分子和新纳粹分子则激烈反对它。
    迪特尔认为,尽管影片获得成功,但并不说明德国电影能从此振兴。自从德国电影艺术大师R·W·法斯宾德10年前辞世以来,德国电影一直毫无生气。迪特尔说:“德国电影业几乎不存在了。”他也不认为他的这部影片是德国电影复兴的先驱。
    他说:“在德国拍片就像在北极种树种草一样难。人们要我作德国电影的救星,我不能接受。”
    迪特尔1944年生于慕尼黑,曾拍过电视剧,但他把德国电影业的衰落归咎于电视。拍电影的某些原则已不为人重视,质量不再是目标。
    《施坦克》虽然在国内叫座,但对别国来说,“德国喜剧”听起来就像说“瑞典面条”一样,本身就是矛盾的。有些国家不敢放映这部片子,害怕公众会做出不良反应。今天在德国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走向灾难的第一步。

巴西“儿歌女皇”苏莎告别演出

【阿根廷《民族报》1月4日文章】巴西儿歌女皇苏莎12月31日在里约热内卢举行了盛大的告别电视儿童歌曲的演出,将去美国从事自己的英语歌曲演唱。
    这位身材苗条的歌星,在剧院舞台上,在男女儿童伴舞伴唱中,怀着无限激情边舞边唱,并时而亲吻拥抱大人小孩,进行了二个半小时激动人心的回顾人生演出,最后与除球王贝利之外的各界明星、亲朋好友、演员或模特儿的第一批伴唱演员以及环球电视台制片人等话别。
    苏莎从事电视儿童歌曲演唱7年来取得了巨大成就,成了全国儿童的偶像和全国最有名望和最富有的人之一。仅1991年在巴西就收入1900万美元,她的名字印在50多种产品上,她的节目经常可以在拉美15个国家以及西班牙、美国看到。只要印上苏莎的名字和头像,在西班牙三周内就可卖掉4000万块口香糖,在美国不到2个月内就可卖掉40万块手表。她的名字已家喻户晓。
    现年30岁的苏莎,有一双异常蓝的眼睛,亲切温柔,美丽而富有魅力,活像个天使,她热爱儿童,能歌善舞。
    她将实现她的美国梦,去美国学习三个月英语后开始录制65个英语歌曲节目。

巴基斯坦妇女组织抵制印度电影

【法新社卡拉奇1月18日电】巴基斯坦伊斯兰党的妇女组织,今天开始对印度电影开展一星期抵制活动。她们的组织者说,这些电影诲淫诲盗,对青年影响很坏。该党妇女组织负责人沙比哈·沙希德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抵制印度文化”的目的在于使公众注意贯串在印度电影中的消极影响。
    《黎明报》引用沙比哈的话说,在她们从1月18日一25日进行抵制活动期间,伊斯兰党的妇女将会晤录像带的老板,请他们不要购进印度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