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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 年 11 月 2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6 篇)

「大山」在中国走红

【路透社北京10月23日电】(记者
    安德鲁·布朗)在中国最为走红的一个喜剧演员,是一名有着一头亚麻色头发和一脸男孩子式的笑容、身材瘦削的加拿大人。他在用英语谈话时,不时加上几句口头语。
    然而,当他登上舞台讲中国话时,从他嘴里吐出的完全是地道的北京土语,以及组成为人们所喜闻乐见的喜剧形式——相声的一连串俏皮话、俚语、双关语和绕口令。
    这位北京大学26岁的研究生马克·路世伟说,他“纯粹是出于偶然”开始其舞台生涯的。1988年,他应邀在中国国家电视台主办的一台新年除夕文艺节目中表演喜剧小品。
    这位操着结结巴巴的中国话的“傻老外”,取得了巨大成功。一个明星意外地诞生了。
    节目在中国播出后仅两个月,电视观众就从心眼里喜欢上了这名陌生的加拿大人。
    他把两手伸向空中,对这段回忆笑出声来:“我当时想:‘这确实引起了轰动’。”
    路世伟是一名英国圣公会牧师的儿子,在渥太华上中学时是“班里的小丑”,因为他拼命学习必修的法文课程;在多伦多上大学时主修汉学。现在,他能流利地用汉语聊天,北京人说话时特有的卷舌音在他的话中清晰可辨。
    他成为中国有名气的相声大师姜昆的徒弟,两人有时还同台献艺。
    他说:“在全场观众面前,我感觉讲汉语比讲英语还要轻松自如。我决不让自己的怯场心理表露出来,即使我紧张得要命。”
    无论他在中国哪个地方旅行,人们都纷纷扭转头,为的是看上“大山”一眼。“大山”是他在1988年那次引起轰动的表演中所扮演的一名乡下人的名字,从那以来,这个名字就扎下了根。他信步走进一家饭馆,里面正在吃午饭——面条的人们纷纷停住了筷子。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接着,人们交头接耳地大声议论起来:“大山”,“看,就在那儿”,“就是他”。
    格格笑着的空姐接过他递上来的经济舱机票,把他送到一架民航班机的头等舱。女孩子们纷纷写信,提出要嫁给他。
    他没有中国女朋友。他眨巴着眼睛说:“我眼下喜欢打光棍。”
    他那妙趣横生的幽默感,以及身着蓝色牛仔裤和T恤衫,脚穿旧旅游鞋,走路时拖着步子的形象使他远近闻名。今后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呢?
    加拿大政府提供的奖学金几个月以前就用完了,可路世伟仍住在校园里一幢专供主要由教师组成的“外国专家”居住的宿舍楼里。在这里,他正在把自己转变成一名从事对华贸易的商人。
    他忧郁地说:“回加拿大后处境将会很困难。”

两岸统一请自文字始

【台湾《中华日报》9月23日文章】题:两岸统一请自文字始(作者大田)
    我中华文化能傲视世上数千年,文字统一乃其主因。最近40年来,随着政经的隔离,两岸所用汉字,竟在繁与简或正与俗之间产生了如许差异。如何速谋整台、统一,实乃摆在两岸人面前的共同课题。
    当前的情形是,彼岸于推行“汉字简化”30余年后,错别字泛滥,如不及时煞车,深恐有演成文字混乱之虞。他们对已实行的简体字虽不放弃,但“改革”到此为止,而且,由于对外开放的需要,对繁体字亦不否定,因而演变成了繁简并存的局面。有的报纸,且不忌讳于必要时在每版上辟栏,把各版用到的某些字,繁简体并列对照,藉便读者认识。中学里国文教学,老师们也额外地教起常用的繁体字来。有识之士,更有提出“识写繁简”的主张者,除对笔划太多的字认为书写时应予简化外,鼓励大家多多认识繁体字。
    反观此岸,我们向以维护我国固有文化自许,对于汉字,不愿见其“沦”于俗化、简化。虽然,政府于30年代播迁台湾前,曾有“简体字表”的颁布,也曾有党国大老提倡简体字运动,迄今并未把简体字搬到
    枱面上来。一切排版、印刷都使用繁体,但在书写方面,简体由于方便、省时,适合时代要求,实际上无法加以遏止,于是形成了“印繁写简”的现象。
    高级学府或学术机构里,由于知识爆炸,课业繁重,文字的易认易写。有其客观上的需要;加以两岸间有了文化、学术交流后,简体字悄然渡海来袭,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影响所及,在作业或研究报告上,所写简体字已日见其多,且不乏来自对岸的新“创”。长此下去,字形简化,会不会未见其利,先见其弊,不禁令人忧心。
    文字的创造和演变,莫不是出于需要,顺乎自然。已往汉字的繁化或简化,也都是基此而约定俗成的结果。
    所以,凡合乎潮流而又为大众所接受的,自应予以肯定。执此以言现今的简体字,问题便会单纯许多。
    我们企盼有关当局,在已认同的观念架构上,从速采取行动,妥订工作计划,整理当今两岸的繁简体字,并进一步把它们统一起来。我们更企盼两岸有心的专家学者,坦诚合作,为此千秋百世的民族文化大业,作出划时代的贡献,也使两岸的统一,有个成功的开端。

日本名誉教授斋藤忠说:中国崖墓与日本横穴墓有共同之处

【日本《读卖新闻》9月19日报道】题:从造墓者的心理看中国崖墓与日本横穴墓的相同之处(作者日本大正大学名誉教授斋藤忠)
    从8月底开始,我在中国云南和四川省作了一次旅行。这次旅行最大的收获是见到了乐山市麻浩的崖墓。
    首次将中国四川省的崖墓介绍给日本学术界的是鸟居龙藏博士。鸟居博士早在65年前就指出了中国崖墓和日本横穴墓的相似之处。
    日本的横穴墓盛行于六世纪,一直到七八世纪仍可以见到。横穴墓与建有坟丘的古坟,同为那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坟墓形式。中国的崖墓是从东汉时代开始出现的,它主要集中在四川省。由于两者所属的时代和所处的地区不同,因此希望从中国的崖墓中寻找日本横穴墓源流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但是,如果考察一下这两种墓的形式,我们不难发现造墓者心理上的惊人相似之处。例如,中国崖墓墓门上部木造屋檐的雕刻技法,与日本熊本县玉名市穴观音的横穴墓屋檐的雕刻技法如出一辙。日本各地横穴墓的入口通常都是用石块堵上的,这和崖墓堵住入口的方法有着共同之处。这两种墓的墓室都装有石棺,墓室内都通有排水沟。中国崖墓的墙壁内嵌有带花纹的薄砖,这种壁画的创作手法与日本横穴墓壁画同样有着相同之处。中国的崖墓和日本的横穴墓,尽管所属时代和所处地区迥异,但却有着作为墓的共同之处。

台湾短讯

▲《台湾新生报》二十八日报道,受民进党台独主张的影响,台湾大笔资金近来移转香港。据初步计算,台资最近在香港股票市场上的比例,平均占总成交额的一成。
    ▲《台湾新生报》二十七日报道,美商花旗银行继台北市、高雄市和台中市之后,将在新竹地区增设在台的第四家分行,同时也成为台内外商银行中分支机构最多的银行。
    ▲台《联合报》报道,台「行政院陆委会」二十八日通过台湾地区人民的大陆配偶申请到台定居规定,原则决定配额为每月十人,每年只核准一百二十名大陆配偶到台居留。
    ▲《香港时报》报道,台「外交部」官员二十九日透露,「外交部政务次长」章孝严将于十一月初率领四至五人的代表团,前往波罗的海三国访问,预计停留十天,将与波罗的海三国人员交换促进双边关系意见。
    ▲中央社报道,著名画家黄君璧二十九日晚因肺炎合并带血性休克,在台北三军总医院病逝,终年九十四岁。黄君璧为广东南海县人。
    ▲《台湾新生报》二十七日报道,一九九二年度台湾预计将发行二千六百亿元公债,而首批二百四十五亿元已决定在十一月十八日公开标售。
    ▲台《中央日报》报道,图瓦卢总督二十七日抵台访问八天。他在访台期间将拜会台「行政院长」郝柏村、「外交部长」钱复及其他官员。
    ▲台《中央日报》一一十八日报道,台「经济部」表示,在积极分散出口市场的努力下,台对美市场的依赖程度已经下降。但鉴于美国市场广大潜力无穷,台未来对美市场必须努力维护,并配合台工业升级产品发展方向作为拓展的重点。
    ▲台《中央日报》二十四日报道,海湾战争结束后,台湾逐渐恢复与伊拉克及科威特之间的贸易往来,今年一至七月,台湾与科威特经贸金额为一百七十万美元。

名片在中国再度流行

【新加坡《联合晚报》文章】题:名片在中国再度流行(作者米兰)
    绝迹几十年的名片,近年几乎“全民”皆用,许多人每日在各种场合利用名片“表现和推销自己”,且成为一种时尚……
    十余年来的改革、开放以及商品经济的蓬勃发展,中国人的思想概念、行为准则发生了变化。许多人,不仅不再愿意“藏匿自己”,恰恰相反,在每天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种场合急迫地“表现自己”,甚至“推销自己”,且成为一种时尚。
    于是,已在中国大陆绝迹几十年的“寸方小纸”名片,作为社会交际的媒介物,再度步入大众生活,今天几乎“全民”皆用,其发展速度之神速,其样式之五花八门,令人惊叹不已。
    从名片的废兴,可见中国社会发展中的一个侧影。在改革开放前的几十年里,竟把源于汉代前中国、并于本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流入商业领域的名片,视为“异端”的资产阶级之物而废止。在十年前的改革开放之初,名片开始成为一种地位的显示,只有少数具有一定官职的人才能拥有,其他人即使深感没有名片的“苦恼”,提出做名片要先“打报告”请求批准。如今,印名片的人越来越多,一般科室人员,甚至一些退休工人,还有农民都做起了名片,如广东省潮阳县印名片的农民有36000多人。
    在中国,现在一年要消耗多少名片?尚未见到这类统计数字。但是,大大小小名片生产厂家,仅北京已有近千家,上海千多家,印名片的广告随处可见,竞争虽相当激烈,生意仍十分兴旺。
    名片持有者越来越多,名片数量也越来越多。这难免给中国社会带来一些负面效应。比如,许多人越来越把送名片形式化,发名片者或似发扑克牌那般,见者有份;或如天女散花,一递就是几十张。有些人拿着别人的名片当“敲门砖”,打通关节搞不正之风。更有人非法印制假名片,或“冒名顶替”,或给自己戴上一连串“头衔”,到处招摇撞骗。有的人目的仅为收藏名片,依靠所得的一张名片认识这个人,又以那张名片认识另一个人,名片到手后,再央求主人在其上面签个名,如此一来,名片收藏就价值更高。这种名片收藏已在中国日趋热化。
    有官瘾的,把凡能找到的头衔尽数塞满寸方之地。
    早几年,出现在名片上的主人职位,一般只有一两个;现在,七八个不算多,十几个不稀奇,以显其官运亨通。在喜欢艺术化、个性化的名片持有者中,书画家独辟蹊径,自书其名,自画肖像;下棋高手,则置一幅棋盘或棋谱于名片之上;运动名将,则在名片上印有一幅其所属运动项目的雅姿,真可谓名片如其人,个人专长、职业,一目了然。

失落舞台的台湾杂技演员(下)

街头卖艺实无奈
    早在七八年前,美华在新大陆和来自对岸的杂技团相遇,当时台湾杂技团演员服装亮丽,表演者脸上笑容多而胜过彼岸。
    “现在就难说了,因为衣服、表情都容易改进,而大陆杂技演员都是公务员,政府特别照顾,因而专心练功,台湾的杂技人才自生自灭,功夫慢慢生疏,当然会落入后。”美华颇感伤的说出现况。
    美华跟着哥哥的杂技团,在美国各地卖艺,然而她的先生不适应国外生活,夫妻俩回国求发展,被大众打入冷宫的特技,想找个舞台实在不易,为了生活,夫妻跟着江湖卖药团,四处谋生。美华感慨地说出在舞台与野台的心情:“在豪华酒店或大舞台演出,我觉得自己好骄傲,也好开心;在没有灯光布景的路边表演,总觉自己好委屈,好无奈。”
    大女儿12岁,小女儿6岁,美华绝不让女儿学特技,因为练功太苦了,生活又没保障,孩子念书最重要。不只她这样想,她的堂姐堂兄都如此做,张家班在台第三代,终于和杂技绝缘。
    然而,据说在河北吴桥县的张家亲戚,下一代仍秉持传统,人人练特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