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89 年 10 月 10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18 篇)

南斯拉夫足球明星博班因污辱警察被起诉

这位萨格勒布狄纳莫队队长在场上公开对三名维持秩序的警察破口大骂。

卡罗尔·豪斯获巴黎赛马头奖

赢
    得七十七万美元奖金,这是奖金最高的一次国际赛马。

捷斯巴达足球队因球迷闹事被禁赛

欧洲足联八日发表声明说。斯巴达队球迷在九月十三日比赛中行为粗暴,把土耳其队球迷全都吓跑了,因而受到惩罚。

四名法国登山者不带氧气征服坎吉罗巴------西玛兰峰

三位尼泊尔向导在法国人八日登上这座六千六百一十二米的高峰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马拉多纳七日否认他考虑离开那不勒斯队

但他对意大利报纸谈话中没有隐讳他对那不勒斯俱乐部的愤懑情绪和法国马赛俱乐部邀请他入盟一事。

古利特和巴斯滕伤愈近日返回AC米兰队

这两位荷兰籍球星都是因受伤严重接受外科手术而返回荷兰的。

法国人贝甘七日只身登上世界第五高峰

贝甘现年三十八岁,是一名工程师,他已安全地从八千四百六十三米的马卡卢峰返回基地。

南斯拉夫发生足球场暴力事件

据南警方八日宣布,萨格勒布狄纳莫队球迷因本队失球向球场投掷石块等物品,致使九名警察受伤,八名闹事者被拘留。

法国自行车明星菲格农因服用禁药被处禁赛三个月

菲格农是九月十七日获荷兰大奖赛金牌之后查出服用禁药的。他曾连续荣获八三和八四年两届法国大赛冠军。

算命先生测试「神力」阻挡火车一命呜呼

据美联社报道,苏联算命先生弗伦克尔在试验其神力中曾阻止过自行车、汽车等车的前进,后来他企图阻挡一列火车,但遭杀身之祸。
    《苏维埃俄罗斯报》10月1日说,对弗伦克尔要在南部城市阿斯特拉罕附近跳在一列火车前面的决定进行调查的人员发现,那次短暂事件的结果是,该名男子死于铁轨旁边。
    在调查人员发现的笔记中,弗伦克尔写道,“首先我阻挡住了自行车和汽车,现在,我将阻挡一列火车。”根据其笔记,弗伦克神尔以为,他已发现一种神力的绝对秘密,而他要阻挡火车的努力,是他的神力的最后考验。

鸡蛋支起汽车

据香港《大公报》报道,日本爱知县春日井市的中部大学校里,举办了一次“鸡蛋硬度揭秘”实验,用鸡蛋支起汽车。结果,只用了172个鸡蛋,就稳妥地把一部重量为一吨多的汽车支撑了起来,而所有鸡蛋全部完好无损。
    关键性的问题,是这112个鸡蛋的布局:每个前胎用34个,每个后胎用52个。这次实验充分证明,鸡蛋的硬度并不小。

霍克失言向老人道歉

据路透社报道,澳大利亚总理霍克9月27日向一个领养老金的老年人道歉,因为他称老人为“愚蠢的老家伙”。
    当74岁的贝尔在一家商场截住霍克,要求解释政界人物薪酬与养老金之间的差距的时候,霍克就失去自制。贝尔还提出要给老年人减税。
    霍克在声明中说:“我诚恳地为我的发言道歉。我当时对他否认已对老人减税,以及指责我和其他政界人物通过给自己加薪而自肥后,感到非常困恼。”他说:“不过,这并不能成为我使用那种措辞的理由,而我希望贝尔会接纳我道歉的心意。”

匈牙利近年政治大事记

【路透社布达佩斯10月7日电】近两年匈牙利发生的重大政治事件:
    1987年6月讲求实际的布达佩斯市前共产党领导人格罗斯担任总理。
    1987年9月,匈牙利民主论坛作为第一个新的独立政治组织出现,到1988年底,它已吸收了1万多名成员。
    1988年5月卡达尔离开政治局,由格罗斯取代。
    1988年7月格罗斯作为匈领导人首次访美。这一事件以及随后匈同以色列和南朝鲜建立全面的关系表明,匈与非共产党
    界的关系升温,但与罗马尼亚的关系由于布加勒斯特对其匈牙利少数民族的态度而趋于恶化。
    1988年11月格罗斯把总理职务让给内梅特。
    1988年12月格罗斯说,党不想与反对派分权。
    1989年2月匈党中央赞成多党制及不提党在社会中的领导作用的国家宪法草案。
    1989年4月拜赖茨离开政治局。党的激进改革者要求党正式分成进步派和强硬派。
    1989年5月卡达尔被解除党内一切职务,并正式被指责为阻挠80年代的改革。匈党中央说纳吉是被非法处决的。
    1989年6月共产党及9个反对派同意就匈多党制问题进行谈判。
    1989年7月卡达尔逝世。布什访匈,称赞匈的民主与市场经济的举措。
    1989年9月匈因开放边界、使数万名东德人逃往西方而惹怒东德。反对派组织连续4次在议会补缺选举中击败共产党,从而增加了他们将于1990年初举行的自由选举中可能获得多数的希望。共产党与反对派组织就民主转变程序达成协议。
    1989年10月6日党代会开幕,改革派在会上谋求党向西方社会党的转变,抛弃保守派领导人及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理想。
    1989年10月7日党投票决定改建为社会党,并保证议会民主,从而改变了它40多年来的马列主义方向。

两只老鼠“劫持”飞机

据香港《快报》报道,在纽约飞往东京的一架747客机上载有25只实验室老鼠,当飞机在东京降落准备飞返纽约时,发觉有两只老鼠在机上走失了。
    班机因而被迫留在东京。因为机上工作人员恐怕老鼠会咬破电线造成空中惨剧。机长说:“我们被老鼠‘劫持’了,只有留在东京。”
    航空公司人员终于在机上装上陷阱,捕捉了这两只老鼠。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本报莫斯科10月4日电】(记者唐修哲)9月9日至17日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叶利钦在美国进行了非正式访问,这次短短的访问在莫斯科却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9月18日,就在叶利钦回国的第二天,《真理报》刊登了塔斯社转播的意大利《共和国报》记者维托里奥·祖孔纳就叶利钦访美写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说,叶利钦在5天内就喝了两瓶伏特加、4瓶威士忌和无数鸡尾酒,还在美国买了新西服、新鞋子、新衬衫和两台录象机。记者就此挖苦道:“对叶利钦来说,美国是节日、是特殊的舞台和5000公里长的酒吧间;而对美国来说,叶利钦则是新的奇妙的玩具和长着典型的俄罗斯人面孔的木偶,他敢说任何一个俄国人过去都不敢说的话。”
    《真理报》刊出这篇文章后,立即在莫斯科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支持叶利钦的人到市中心普希金广场和《真理报》社门前举行示威。他们高举谴责《真理报》的标语,当场点火焚烧了当日的《真理报》。与此同时,不少人写信给党中央,对党报的做法提出抗议。
    9月21日《真理报》被迫在报纸上公开向叶利钦道歉。
    9月23日,《苏维埃文化报》又刊登了意大利《晚邮报》的一篇文章,该文作者指责《共和国报》记者对叶利钦访美报道失真。
    9月27日,《莫斯科新闻》又报道说,意大利《共和国报》总编辑9月24日在一篇分析苏联国内形势的文章中已向叶利钦道了歉。同日,陪同叶利钦访美的《共青团真理报》记者沃夏诺夫也在该报发表文章,证明叶利钦在美国既未酗酒,也未挥霍钱财。相反,他把在美国发表演讲赚得的10万美元酬金全都用来购买了一次性使用的注射针头捐献给儿童医院和莫斯科的门诊所,以防止艾滋病的传播。
    9月30日苏联中央电视台预告10月1日晚7时半将播放叶利钦访美的录象。此前,莫斯科一些非正式组织已在街头巷尾贴出通知,预告10月1日晚6时在列宁运动场外广场上举行群众大会,叶利钦将亲临会场介绍访美经过。
    10月1日傍晚,尽管天气很冷,还不时下着毛毛细雨,估计还是有近万人出席了群众大会。叶利钦因病住院未能到场,大会播放了他感谢莫斯科居民对他支持的简短录音。叶利钦说,近两年来不断有人对他进行中伤,这次《真理报》刊登意大利记者的文章就是一次新的挑衅行动。据苏中央电视台播放的实况录相,叶利钦在美国讲话时强调苏联处在危机之中,美国却经济繁荣,民主和自由气氛浓厚。
    塔斯社9月12日曾报道过叶利钦在纽约举行的记者招待会和在哥伦比亚大学作《苏联民主的界限》报告的内容,其中不乏吹捧资本主义之词,说了不少过头话。《共青团真理报》记者沃夏诺夫对叶利钦的言论也未敢完全苟同。据《共青团真理报》披露,苏联最高苏维埃已成立了专门委员会对苏联报刊就叶利钦访美一事所作报道进行调查和审议。据悉,《星火》杂志近期还将发表叶利钦的一封公开信。看来,叶利钦访美的风波一时尚难平息。

四个月大洋漂流记

【法新社惠灵顿10月2日电】惠灵顿警方人士说,人们认为已经淹死的一名美国人和三名新西兰人10月2日在新西兰北部大巴里尔岛被找到,他们在一艘刮翻的三体帆船上在南太平洋漂流了4个月。
    10月1日晚上,他们的船漂到大巴里尔岛搁浅,这些幸存者之一2日上午同驻岛的唯一警官取得了联系。
    这4个人年龄在30至40岁之间。他们经过123天的海上历险之后在电视台露面时显得消瘦虚弱,但精神尚好。他们说,除了吃船上储备的苹果、无翼鸟、霉米、小鱼、极少的淡水之外,他们靠吃海鸟和藻类维持生命。
    今年6月1日,38岁的美国人吉姆·纳莱派卡同3名新西兰人乘一艘13米长三体帆船从新西兰出发,打算在3星
    星期内到达汤加群岛。他们于6月24日失踪。新西兰派出飞机在他们发出最后电报的海域进行搜索,但毫无结果,4名航海者被认为必死无疑。
    4名幸存者说,他们遇到了风暴,船被刮翻后,他们捅破了船底,打出危急旗号,希望得到救援。
    他们最初把每天食物限制在每人一个苹果、三勺米、一公升水。后来,他们看到救援无望,便开始用衣服接雨水、捕鱼。他们从舱里捞出一罐煤气,安了一个煤气灶……

保加利亚八日获东京艺术体操赛冠军

日本队和西班牙队分获第二名和第三名。

捷党报抨击匈党一些人企图复辟资本主义

【捷克斯洛伐克《红色权利报》10月4日文章】题:不仅是决定名称问题
    匈牙利正在经历深刻的社会危机和激烈的变革。社会主义的反对者在谈论社会主义的“崩溃”,及共产党人失去对国家命运控制的历史性权利。他们否认过去40年来的任何成果并断言,社会主义的发展已进入死胡同。他们认为,摆脱这种状况的出路在于恢复革命前的状态,一些人认为,应恢复1945—1948年的联合政治体制时期,另一些人甚至认为应恢复君主时期。方向是明确的——推翻社会主义革命的成果,夺取劳动人民的政治权力。
    匈牙利统一工人党队伍中的所谓改革集团也在谈论“社会主义危机”,同时坚持认为,现存的制度在过去40年内同社会主义没有任何共同之处。说什么1953—1956年进行的首次调整这种体制的行动遭到镇压。
    令人苦恼的是,匈牙利现在还经常出现反对社会主义的观点,而那些捍卫社会主义价值的人则成为任人攻击的对象。还开始出现取消社会主义和国际主义象征的事情。
    很显然,一些新组建和恢复的政党正在以未来权力的唯一执掌者来谋求这种权力,而匈牙利统一工人党已事先估计到自己的选举失败。据此间评论员和许多党员认为,削弱匈党行动能力的党内矛盾出自思想不一致,可能导致在代表大会上出现这种对抗,即使党分裂成相互竞争的“小党”。当然,反社会主义的反对派会从中渔利。
    党在赞成必须修改社会主义模式,即赞成对社会生活和经济机制进行根本改革方面是一致的。人们一般也赞成未来的匈牙利政治体制只能是多党制、议会代表制和人民主权。转折点导向另一条道路——在创造社会主义新模式的概念下,为进行旨在恢复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的改革准备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