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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 11 月 29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5 篇)

我在榕城海关的遭遇

【香港《华人》月刊十一月号文章】题:我在故乡榕城海关的遭遇(作者菲律宾亚兴智)
    我们的武夷观光团,是由三个关系比较密切的家庭联合组成的。我们的儿女自幼成长于菲律宾,对祖国的认识很是模糊。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带儿女们回国观光,好让他们亲眼看看祖国的锦绣的江山、参观历史文物,体察新社会风貌。
    这个团一共十二个成员,于四月三日由菲起程,直飞厦门。福州中国国际旅行社已经派人员在那里接待。当晚住宿于悦华酒店。负责全程接待兼导游的陈女士,我们都称她是小陈同志,很得人缘,也很负责任,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四月五日晚九时,乘火车经南平抵武夷,住进幔亭旅社,环境十分清静幽美。
    七日上午五时半,全团带着丰满的激情,依依惜别的心态,向风光如画的武夷告别。再经南平,直达福州。
    福州又名榕城,是我们全程旅游终点。再过一个多小时,我们将把这次愉快旅程的心情,连同祖国亲人的温馨笑貌,满脑子的故国风光,一揽子的美好印象,带回菲岛,把它撒在海外游子的心坎中,让他们也分享着我们的快乐和幸福。但,想不到,就在这旅游的终点,就在这名闻中外的古榕城,我们美好的幻想,给那两三个海关联检员给破坏无遗了。我们带回来的反而是一颗受辱创伤的赤子之心呀!
    进入机场经关员检验证件后,全班机的旅客都没有问题,而我们全团人中,七个菲籍的也顺利过关。
    唯独蔡太太和她的儿子及我的儿子三个华籍的护照被扣留。我因趋前探询,竟被迁怒,连我及身边的小女也一齐被扣留在一起。他只叫我们在一边等,也不说明是甚么原因。班机快要起飞了,我急得象热锅里的蚂蚁,经几次探询,但回答的仍是那冰冷的一个字——等。
    又过了约二十分钟,才把我们叫到办公室里,象审问犯人似地对我们查问。
    据说审问我们的是一位科长。
    飞机起飞时间已到。当我转身向科长要回护照时,这时他才明白告诉我:“还要继续调查”,“因为发现护照有问题,可能是假冒的。”
    这时我才如梦方醒,感到啼笑皆非。我对他说:“同志,这不是开玩笑吧!中国驻外使馆签发的护照怎会是假冒的?”
    “你们护照相片上盖的印,痕迹不清晰,有假冒的嫌疑,曾有人用这种手法,偷渡出境。”他说。
    “我们是观光团,不是偷渡嫌疑犯。我们有许多证件可供佐证,再说我们都有过回国的记录可查。”
    不久,又有一个官员(大概是科长的上司),把我们叫到另一处,仍用科长那套话对我们审问,态度更傲慢,对于我们的解释,一句也听不入耳,反而叫地勤人员拿去我们的行李证件,从班机上卸下我们的行李,用冷冰的语气说:“你们五个华籍的,四个要留下。”“如果要留下,那么我们十二人都留下。但一切费用和后果,你要负责。”
    任你怎样解释,都白费无用,他拿了护照又走了。这时班机起飞的时间已超过了,另一个较年轻的关员才走过来,态度和善,用安慰的口吻对我们说:
    “你们不要急,我们正向厦门有关方面查询,不久就有消息,还是到候机室休息吧!”礼尚往来,我对他表示谢意。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这个和善关员即把护照全部送回给我们,并说一声:“没有事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再次向他表示谢意,并问他刚才审查我们的那个科长和那长官的大名,但他笑而不答。
    由于这件不应有的小事而耽误满班机旅客的行程达五十分钟,我们全团都怀着无限愤激、难堪及感慨万千的心情离开了榕城!

中国把生产铝放在最优先地位

【美国《商业日报》十一月七日报道】题:中国把生产铝放在最优先地位(贝克尔发自北京)
    在中国大力发展有色金属的过程中,铝的产量将放在最优先地位,尽管生产铝成本高,而且从现有投资来说收益少。
    由于饮料罐和用于包装茶叶、卷烟、药品的铝箔需要量大增,加上国防、能源和航空部门竞相要求增加供应,因此,造成供不应求的局面。
    这里的一位西方观察家说,中国认识到,在可预见的未来,它将面临“供不应求的矛盾”。
    官员们说,中国计划到一九九○年使国内铝的产量翻一番。
    尽管这个国家有大量的铝矾土——也许有四亿吨,但由于质量差,需要消耗大量能源进行特殊处理。由于电力和铝矾土不足以及计划不周,使铝锭的生产受到很大影响。

孙中山直系后裔现况

【台湾《自立晚报》十一月十二日、十三日连载文章】题:国父直系后裔今昔概况(作者庄政)孙科夫人亲上加亲现年九十五岁的孙科夫人,具有双重的“国父家属”身分:她既属中山先生的堂外甥女(国父三叔观成公外孙女、堂妹孙殿的独生女),且是独生子媳。民国三十六年当选为首届国大代表。民国七十年春,国民党第十二届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央评议委员。
    孙科夫人惯用两个“好”字代表生有两男两女。长男治平于民国二年生于加州伯克利。翌年次男治强生于同一地点。他俩少年时曾随双亲与祖父母共同生活。抗战前,孙治平就读上海圣约翰大学,治强则在南京金陵大学进修。民国二十七年孙科奉命往莫斯科洽商贷款及军援,治强陪侍赴俄。原因国内战局影响,兄弟相偕赴美深造,苦读有成,均获加州州立大学政治经济硕士。
    治平于民国三十二年,生一男,名国雄,曾就读美国怀特学院生化系。与日裔夫人生二女,长美玲(一九六六年生)、次美兰(一九六九年生),现均在美,是为中山先生玄孙女。
    孙科夫人陈淑英女士近年来视力不佳,心脏较衰弱,但精神仍好,身体犹健。回国二十一年来,与家人一直借居阳明山新园街一号第一宾馆,那是一座日本式的平房公舍,属台湾省政府的财产,与巍峨雄壮的中山楼为邻。治平治强定居国内孙治平现任总统府国策顾问、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委员、台湾电视公司副董事长,并任联合发展企业公司董事长。孙治强在大陆时曾任中央信托局秘书,并辅佐乃父处理法制工作。其双亲在美曾住治强家中十多年。民国六十年,他曾隐瞒家人,以生命为赌注,只身前往非洲打猎,竞能猎获“五大”凶猛野兽——狮、豹、犀牛、野牛。非洲象。六十九年在台北市博物馆展示上述各兽之标本,竟打破了该馆历年来的门票纪录。
    治强偕妹穗英、穗华。侄国雄等,于民国六十二年九月间父亲即从美国回台奔丧。事后,蒋夫人温劝,以其寡母年迈,亟需亲人陪侍,并为安排工作,担任中央信托局顾问迄今。兄弟俩皆好学不倦,颇具乃祖乃父之遗风。
    治强在美育有二女,长嘉琳(一九四六年生),次嘉瑜(一九四八年生),均已成家,各有子女。约十年前,治强在台北与林伦可女士结婚,广东客家人,其祖父曾任上将,主持广西省政。她毕业于台北市女师专,曾任国校教师、幼稚园主任。数年前,连举二男,长国元,于民国六十八年元月出生,故名;次国升,于六十九年一月三十日出生于台北市仁爱路四段中山综合医院,取名“国升”象征国运欣欣向荣之意。两人给阳明山上的孙府平添了许多喜悦与生气。最高兴的是他们的祖母,过去她常向晚辈慨乎言之:孙家的人口单薄了些,她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多添孙儿,以期后继有人,代代相传。全家聚餐时,她经常夹好菜给子孙们吃,而自奉甚俭,惯用残茶剩饭。国父子孙教育良好中山先生长孙女穗英,生于民国十一年,毕业于美国卫里斯莱大学,适新会人林达文,曾膺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航空工程硕士,生有男女各一,子名德杰,荣获医学博士,任教于加州大学。近则应邀前往印度,研究医学。女淑真,大学艺术系毕业,供职于电脑公司。
    林氏夫妇曾于近年一再返国探亲,现居美国。中山先生次孙女穗华,民国十四年出生,毕业于美国史密斯大学,适云南籍旅美学人张家恭,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硕士,为美国著名的工程师,在加州拥有很多建筑事业,现在圣地亚哥。穗华女士生有一男两女,子孔颖、女乐文、乐真,均在美国。
    中山先生与元配卢夫人生有一男两女。长女孙娗十九岁时病逝,次女孙琬得享高龄,惟其独生子永丰早逝,独生女戴成功终身未嫁(现已六十六岁,刻仍只身独居澳门),俱无子嗣。
    到目前为止,中山先生的直系第四代共有十人:嫡曾孙、曾外孙五人,嫡曾孙女、曾外孙女五人。

百病丛生的台湾“华航”

【台湾《民众日报》十一月九日报道】一位中华航空公司老员工黄岗,向立法院指出,华航问题层出不穷,主要是因为负责人员不是真正的企业家,而任用亲信过于浮滥,使真正努力的人没有升迁的机会,他希望主委督促政府全力整顿华航。
    黄岗现任华航驻东京机务代表,他说,华航内部制度的腐败由来已久,导致这种现象的症结有四大项:
    ——华航对外自夸艰苦经营,人事健全,全是蒙骗交通部及新闻界,但因其任用亲信过于浮滥,基层的工作人员虽然了解问题的真相,却无法表达,自然也就无法改进。
    ——华航的负责人,包括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全部都是带兵作战的人才,但要成为与世界各航空公司竞争的企业家能力仍嫌不足,华航机队并非战斗联队,应交给真正的企业家或经济专家来管理。
    ——华航的经济财务’都由负责人的亲信负责,其中弊病很多,各海外公司向总公司所报帐目都随便申报,客运、货运都以多报少,以少报无。
    ——华航任用人事,完全不凭学识、经历,换句话说,要在华航混个职位,如果没有人事背景,休想有半点升迁机会,因此在华航中,有很多父子档、夫妻档、兄弟档,到处可听到「张伯伯」、「董伯伯」。
    有位某要员的女婿,刚进华航时是机械员,后来华航对内招考飞行机械员,报考七人中只录取一人,考上的就是该机械员,在短期训练后,竟然飞美国航线的七四七飞机。
    黄岗表示,想进华航比上大学还难,因为华航没有分数标准,而大学联考有。到华航的新大厦去看看,里面不是二十年风霜的老员工,而是聊天看报、看小说、打毛线、服装时髦的公子小姐。或有三五老人,也都是过去董事长或总经理的人,在等退休金以享天年。
    黄岗又说,立法委员如果不相信,可以来个「突击检查」看看。
    黄岗表示,他是抱着死谏的决心,不相信国家有这么多人才,却无人能整顿华航。也希望立法委员能保证他本人不因此而被华航革职。

美联社报道:中国医疗制度存在的问题

【美联社北京十一月十一日电】(记者罗婉莉)中国官员正在设法处理病人过份拥挤、资金不足的社会主义医疗卫生制度方面存在的问题,这个制度因为对待病人服务质量差而正在受到官方新闻机构的批评。
    一些普通的中国人说,他们很不信任医院,有时生病很严重也不愿上医院。
    一些在医院看病的人经常抱怨某些医生和护士诊断错误,治疗漫不经心,抱怨大量门诊病人拥挤在肮脏的走廊里,等待很长的时间。
    这些问题对医务人员也构成了危险。在一月至九月,至少发生了一百九十二次对医务人员的袭击事件。
    访问过中国的外国医生说,他们对医疗质量差异之大感到吃惊。中国医生在显微外科方面处于世界先进水平,但是一些外国医生和中国医学院的学生们估计,某些其他的医疗方法落后于西方二十至四十年。然而,政府的统计数字表明,经过共产党三十七年的统治,中国人的平均寿命从三十五岁增加到六十八岁,传染病和呼吸方面的疾病发生率下降,婴儿死亡率在中国一些大城市只有千分之二十五,低于西方的一些城市。
    一些官员说,许多问题是由于缺乏资金引起的,而缺少资金是由于对病人的不合理的收费制度造成的。国家提供的经费只占医院开支的三分之一,其余部分由医疗收费弥补。
    由于医院的住宿费低于旅馆的住宿费,促使一些病人住院时间没有必要地延长。大多数工人对医院的收入不在乎,因为医疗费用是由他们工作单位支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