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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86 年 10 月 22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8 篇)

莫桑比克独立之父萨莫拉

【法新社巴黎十月二十日电】题:萨莫拉马谢尔:莫桑比克独立之父
    今年五十三岁的莫桑比克总统萨莫拉·马谢尔刚刚在一次飞机失事中遇难。他是他的国家独立的缔造者之一。他的国家曾经是葡萄牙的殖民地。他作为游击队的首领,在一九七五年国家独立之后成了国家元首。
    萨莫拉·马谢尔属于聪加族,是莫桑比克南方人。他的童年是同缺吃少穿的贫穷、葡萄牙殖民政权的无情和白人老爷的严酷联系在一起的。一九六一年他在马普托当护士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位年轻的联合国职员爱德华多·蒙德拉内。同莫桑比克解放阵线的这位创始人兼理论家的相遇是具有决定意义的事件。蒙德拉内去达累斯萨拉姆,创立了莫桑比克解放阵线。萨莫拉·马谢尔遂参加了该阵线。
    一九六四年,在阿尔及利亚进行了紧张的训练后,他第一个进入莫桑比克,开展武装斗争。
    一九七四年四月,当里斯本决定为让莫桑比克取得独立而开始谈判之时,萨莫拉·马谢尔就成了“唯一的有资格的对话者”,一个果敢的人物,一个有效的谈判者。一年之后,游击队领袖就成了莫桑比克共和国的首任总统。
    为了建立“科学社会主义”,“总统同志”便向黑人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宣战。
    面对着比勒陀利亚的军事威胁,萨莫拉·马谢尔决定进行对话。一九八四年三月十六日在恩科马蒂河岸上,莫桑比克同其强大的邻邦签署了一个互不侵犯条约,这是一个独立的黑非洲国家同南非签署的第一个条约。
    这位喜欢高声说话的演说家,留有胡子,他善于用惊人的话语来激发听众的热情。

民柬部队在雨季取得军事主动

【香港《远东经济评论》十月二十三日一期报道】题:叛乱分子在前进(罗伯特·卡尼奥尔发自曼谷)
    柬埔寨的上两个雨季——从六月到十月,抵抗力量处于主动地位。
    在这之前有一段重新估价和整顿时期,因为一九八五年抵抗力量曾失掉边境地区的一些地盘。现在,正当今年旱季开始之际,重要的问题在于抵抗力量能否保住其势头。
    从八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到八五年三月十一日,大约十二个抵抗力量基地先后遭到攻击。对每个基地的进攻以炮轰开始,然后是用坦克进攻,这在该地区是能做到的。这次战役已获得胜利,尽管遭到猛烈抵抗,而且这次战役标志着河内的K5计划第一阶段结束。K5计划是河内结束柬埔寨冲突的蓝图。
    自从边境地区的营地被摧毁以后,抵抗力量已变得更灵活机动。抵抗力量现在减去了保护家属——大约二十五万人已逃到泰国——的负担,部队分成若干小股深入柬埔寨内地作战。
    到一九八五一八六年度旱季开始时,抵抗力量已建立了较小的新基地,其中的许多基地都可以在接到通知后的短时间内撤走。这些小基地所能训练和装备的游击队人数比原来的基地还多几千人,并且能把活动扩大到内地。
    抵抗力量三派的配合也已改进,据情报部门的报告说,越军和柬埔寨军队一直在进行扫荡,不是象前几年那样发动大规模进攻。
    联合政府在今年的雨季期间取得了军事上的主动,什么时间发动进攻,什么时间避免与敌军接触都由自己决定。
    越南人起初作用是对抵抗力量的活动作出反应,而不是自己发动进攻。
    情报部门的人士认为越南一九八六——八七年度旱季计划包括大力封锁泰柬边界。预料也可能采取“穷追”到泰国境内的行动。
    作为战略概念的一部分,越南可能增加扫荡次数,以恢复其主动权,但是它的努力迄今收效甚微。
    在军事方面,预料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阵线可能扩大其战场。它还计划首次对越南展开一个破坏运动。
    预料西哈努克派的力量也要扩大其军事行动,它打算加强训练并在村民中巩固其宣传成果。
    据说红色高棉打算增加对民政机构的进攻。它正设法在农村招兵,并用士兵与当地妇女结婚的办法更深地扎根于农村地区。
    据认为红色高棉正设法加强对目前所控制领土的控制,并可能开
    始骚扰金边。

恩里莱出席马科斯追随者反共集会

【合众国际社宿务十月十九日电】国防部长恩里莱今天在一次广播讲话中说,科·阿基诺总统若要他辞职,那将会导致他所说的联合政府解体。他声称他是代表整个武装部队讲话的。
    恩里莱还说,他不清楚科·阿基诺的政府是否决心要同已历时十七年的共产党叛乱作斗争。
    此后不久,恩里莱又在一次“反共集会”上发表了讲话,这次集会是在菲律宾第三大城市宿务举行的。
    恩里莱说:“大家知道,现政府是一个联合政府。我认为,要是他们要求联合政府的任何一位成员辞职,那将意味着必须解散这个联合政府。”他说:“我要在适当的时候作出决定。”
    【法新社宿务十月十九日电】国防部长恩里莱今天在这里举行的一次大规模反共集会上发表了讲话,尽管政府呼吁人们抵制这次集会。政府的理由是这场集会是被推翻的马科斯总统的追随者们施展的一种伎俩。恩里莱说,参加集会的群众之多充分表明,菲律宾人民反对共产主义。
    观察家们注意到,集会的组织者大部分是与马科斯政府关系密切的官员。
    恩里莱说,“这不是一次政治集会。在这里参加集会的都是正直的菲律宾人:他们由于遇到了难题、国家遇到了危险而信仰和珍惜他们的自由。”

萨莫拉遇难可能与南非有关

【泛非通讯社达喀尔十月二十日电】比勒陀利亚种族隔离的维护者流着鳄鱼的眼泪宣布莫桑比克总统萨莫拉遇难的消息。全国抵抗运动的支持者迫不及待地证实了这一消息,他们对这一期待已久的事件从内心深处感到高兴。
    任何一个正直的非洲人都会对这种反应感到吃惊,因为他们都知道比勒陀利亚的种族主义政权和全国抵抗运动的傀儡们对莫桑比克的领导人是恨之人骨的。
    十月十七日,莫桑比克通讯社送给我们一条消息,我们在十七日十四点播发如下:“如果南非武装力量对马普托的进攻威胁成为现实,萨莫拉总统可能是南非军事首脑们的打击目标之一。马普托的观察家们认为,暗杀莫桑比克领导人的念头浮现在南非将军们的脑海里。”
    比勒陀利亚政权很快提出的飞机出事的假设完全被排除了。如果说飞机遭到破坏或袭击,那么凶手只能在南非军队和莫桑比克全国抵抗运动的叛徒中。
    此外,观察家们看一下地图就可发现,马普托距南非和斯威士兰边界只有数十公里。南非机构很有可能进行通讯干扰,把总统的座机引向南非上空,这样种族主义军队的炮兵和导弹就能很容易地采取行动。

苏可能在瓦罕走廊建有核基地

【日本《产经新闻》十月十八日报道】题:苏联从阿富汗部分撤军,并吞了瓦罕走廊,可能建有中程核基地。
    综合最近得到的情报,可以肯定地说,阿富汗最重要的战略要地瓦罕走廊事实上已被苏联并吞。据认为,其依据是一九八一年苏联同阿富汗缔结的秘密协定。
    瓦罕走廊位于阿富汗的东北部,象尾巴一样狭长,东端同中国相连,南端同巴基斯坦的克什米尔接壤。宽十三到六十五公里,长约三百公里,是连接中国同中亚的重要途径。由于得到了瓦罕走廊,苏联现在已同巴基斯坦边境直接相连,巴基斯坦受到的军事压力比来自驻有苏军的阿富汗大得多。
    苏联在瓦罕走廊长期驻有重兵,这个地区可能已建成中程核导弹基地,或者说,至少已建成了基地所必需的基础设施。其目的是针对巴基斯坦和中国。

日报报道:中越边境紧张局势加剧

【日本《朝日新闻》十月十九日报道】题:泰柬、中越边境紧张局势加剧
    在越南北部的中越边界,据说最近发生了今年以来最大规模而且是最激烈的战斗,围绕越军的军事对抗在增加。柬埔寨问题在最近的中苏会谈中也未能取得明显的进展。越南经济十分困难;泰国内政不稳,两国都需要保持对外的紧张关系,中国也想继续保持对越南的军事压力,因此,泰柬、中越两国边界的冲突有可能激化。

苏朝海军举行联合演习

【美联社东京十月二十日电】题:苏联在太平洋地区扩充军事力量。(记者特里尔·琼斯)
    美国太平洋海军司令二十日说,今年苏联在太平洋地区大力加强军事力量,第一次同北朝鲜举行大规模的海军演习。
    罗纳德·海斯海军上将在接受亚洲记者采访时说,“上周我们第一次在日本海的北朝鲜海面上看到大规模的海军(联合)演习,规模之大是以前未曾见到过的。”
    海斯说:“苏联同北朝鲜的关系在不断发展,其结果必然是北朝鲜作战的信心更大了。”

不欢而散的讨价还价(三)

没有成为“炉边会谈”
    十月十一日上午,里根作为第一次会议的东道主提前来到霍夫迪宾馆,戈尔巴乔夫比预定时间提前一分钟到达,在他迈步跨上台阶的时候,里根走出来同他握手,并摆好姿势让记者们照相。戈尔巴乔夫说:“我看了我们在日内瓦会晤时的几张照片,如果我们没有去日内瓦,我们今天就不可能来这里”里根微微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他们走进会议室举行单独会谈,各带一名翻译和速记员。这次会晤不会象日内瓦会晤那样成为“炉边会谈”,因为宾馆的灰砖壁炉早已废弃不用。霍夫迪宾馆是靠温泉的天然热水取暖的。
    会晤一开始,戈尔巴乔夫就拿出讲稿照本宣读,就中程导弹、远程战略武器和太空武器问题提出一整套新建议。
    五十一分钟后,舒尔茨和谢瓦尔德纳泽被叫进来参加会谈。这次会谈按预定计划在两小时后准时结束。会后,舒尔茨把美国负责军备控制的高级官员召集到使馆保密室开会,讨论和修改总统在下午会谈时的讲话要点。
    下午二点半,里根带着修改过的讲话要点回到霍夫迪宾馆同戈尔巴乔夫进行第二次会谈。这次,两国外长一开始就参加了他们的会谈。里根没有提出新的反建议,但强调美国认为的一致点。会谈到四点四十五分钟结束,比原定时间延长了十五分钟。
    舒尔茨在会上提出成立两个工作小组,一组讨论军备控制问题,另一组讨论人权、地区冲突和双边关系问题。由美国军备控制首席顾问保罗·尼采牵头的工作小组在下午七点以后开始工作,搞了整整一个通宵,到第二天早晨五点半才结束。舒尔茨、白宫办公厅主任里甘和国家安全顾问波因德克斯特把两个工作小组的讨论结果归纳整理,并向刚刚起床的里根作了汇报。
    第二天上午的会谈持续三个半小时,比预定时间延长了一个半小时。当里根和戈尔巴乔夫微笑着走出会议室时,等待已久的记者朝他们喊:“总统先生,有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里根迟疑了一下回答说:“我们还没有谈完。”
    就在里根和戈尔巴乔夫午间用餐的时候,舒尔茨和谢瓦尔德纳泽仍然呆在宾馆里,同高级武器专家们一起,继续讨论寻求达成某种协议。下午二点钟,两国首脑重新参加两国外长正在进行的会谈,而且一谈又是四个小时。当两国领导人最后走出会议室时,平时总是面带笑容的里根拉长了脸,敷衍了事地向拥在门口的记者招了招手。戈尔巴乔夫在上汽车的路上对里根说:“我想我们还可以谈,还有时间。”里根回答说:“我认为你并不真想谈。”两人在暮色中不欢而别,冰岛会晤以破裂告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