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Reference News

1986 年 3 月 13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5 篇)

舞艺精湛 风格清新

【纽约《中报》三月八日报道】题:北京中央芭蕾舞团来美演出舞艺精湛韵味独特获行家激赏
    首次来美演出的北京中央芭蕾舞团,已于三日来到纽约,四日起至十六日止,在布鲁克林音乐学院的剧场演出。他们的节目除了古典和近代的西方作品外,尚有一系列中国传统民族舞剧,包括《祝福》第二幕,《鱼美人》,双人舞《山妖和鱼美人》,《泉边》等。《纽约时报》的舞评家珍妮弗·唐宁说,中国舞蹈对西方人来说,也许是一种异国情调,但这的确是一次扩大文化地平线的演出。
    中央芭蕾舞团是由北京舞蹈学院院长戴爱莲女士,以该校实验芭蕾舞团为基础创办的。她现在是该团的艺术顾问。
    现年七十岁的戴爱莲女士,从伦敦回到中国后就尽力为中国的舞蹈舞术耕耘而终于开出灿烂的花朵。中央芭蕾舞团已被美国舞评家评为舞艺精湛而风格清新的芭蕾新秀。
    《纽约时报》舞评家安娜·克索高夫说,在北京中央芭蕾舞团舞艺纯熟的年轻舞蹈家身上,我们看到芭蕾世界中的一个珍贵的现象
    ——成功地运用了一种基本上是外国的语言。
    克索高夫在评论该团演出已故英国编舞家和舞蹈家安东·道林的作品“四人舞”时说,中国舞蹈家演出这一技巧十分高难的作品时,完全征服了美国观众。他们的表演。已经超越了美国的舞蹈家。四位年轻人赵民华、张卫强、王才军和李松的演出有很好的默契和整齐圆润的动作。其中担任主要独舞的张卫强,更让人有一种高贵的力感。
    克索高夫在谈到《新年的牺牲》时说,郭培惠在演出年轻寡妇被迫嫁给王姓男子时那种极度的美和戏剧化的动作,充分地表现了舞剧的气氛。
    编舞蒋祖慧,是中国新近才去世的著名女作家丁玲的女儿,五十年代曾在莫斯科国立戏剧学院芭蕾舞编导系就读,回国后一直担任芭蕾舞的编导。一九八○年,她将鲁迅的《祝福》改编为芭蕾舞剧。
    中央芭蕾舞团五日晚由唐敏和赵民华演出《唐吉呵德》中的“双人舞”之后,布鲁克林音乐学院一位职员上台向她们献花时,忍不住和她们热烈握手。她们在“慢板”部分的演出,的确令人振奋。
    该团在第二晚演出拉哈曼尼诺夫的“三首前奏曲”,据克索高夫说,最能证明这些年轻的舞蹈团员的多方面技巧和探索新方向的潜能。王燕萍的高度展开技巧、鲜明利落的线条,和张若飞演出双人舞的一段时,合作无间而给人以动人的美感。

《凤鸣岐山》在巴黎引起不同反响

巴黎来讯
    上海芭蕾舞团在巴黎演出的舞剧《凤鸣岐山》,受到法国公众和舆论界的关注。巴黎艺术评论界对上海芭蕾舞团演员们的功底和技巧一致赞扬,但对《凤鸣岐山》的编导、音乐和布景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巴黎人报》三月九日写道:“一出令人惊奇的节目,其视觉美和艺术美与我们西方的演出不能相比。中国人善于把芭蕾的典雅优美与传统的剑术投枪的神奇力量结合起来。”“八名主要角色在包括化妆、灯光、布景、道具等细致入微的舞台设计中轮番起舞。”《巴黎人报》在此前两篇评论中认为,《凤鸣岐山》是一出“西方少见的气势磅礴的节目,它使我们看到了中国的新文化。”“从许多方面看,这出既豪华又朴实的戏,熔两种文化为一炉,实在动人。”《法兰西晚报》与一些周刊也发表了类似的看法。
    与此相反,《费加罗报》三月八日指出,舞剧的开场“象是三十年代好莱坞电影的幕表。音乐浮夸庸俗”。舞剧的风格“更多地属于动画或小人书。”“训练有素的青年演员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表演哑剧。”故事“实在不能吸引西方观众”,“舞台形象相当贫乏和僵化。”上海芭蕾的风格“远远不是我们所理解的古典舞或现化舞。”“令人眼花缭乱的服装和叮咚作响的金属片绝不是我们欧洲人所喜爱的奢华。”法新社在评论中说:“音乐不动人,服装没有风格……舞蹈是杂技式的。”“人们吃惊的是,中国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近似欧洲人眼中的中国古董的形象。”

东欧积极加强同中国的经济关系

【日本《朝日新闻》三月十日报道】题:中国—东欧改善关系(记者加藤发自北京)
    去年,中国同东欧各国缔结了为期五年的长期经济贸易协定,与东欧各国实现了中苏对立以来最大程度的接近。人们认为,双方的关系在今年将会更加密切,甚至会在政治关系方面取得进展。
    东欧各国一齐与中国缔结贸易协定,是看到苏联放行并仿效苏联。
    与中国签订长期协定的五年贸易额很大,苏联是三百五十亿瑞士法郎,罗马尼亚是一百四十亿瑞士法郎。其他各国的数字也相当大,例如波兰是六十五亿瑞士法郎,捷克和东德各为四十五亿瑞士法郎,匈牙利是四十三亿瑞士法郎。
    各国都在积极地加强与中国的经济关系。
    在中苏关系当前以非政治领域的交流为中心开展的阶段,除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等过去与中国保持密切友好关系的国家领导人以外,东欧各国的领导人都似乎认为决定访华的“时机还不成熟”。

台湾国民党三中全会的重大课题

解决「法统」危机,改变对中共的态度和同意党外组党,这三个问题就是国民党三中全会的重大课题,也是台湾学者专家所说的「结构性」问题
    【香港《中报》二月十四日文章】题:国民党三中全会的重大课题,(作者秦怀碧)
    今年三月二十九日的国民党三中全会事实上是“任重道远”,许多事如果再象上次二中全会一样因循不决,以后恐怕更难解决,因为无人敢保证蒋经国还能再主持另一次中全会。
    目前有不少人对三中全会抱着一丝希望。原因之一是蒋经国在本届选举后指示要“革新”,暗示有“用新人,行新政”的可能性。原因之二是酝酿中的刑法修正案,本欲增加一条诽谤国家元首的条文,但为蒋经国下令删除。原因之三是立法院中温和派势力再告抬头,对“检肃流氓条例”、“贪污犯假释条例”等据理力争,终使普通法院治安法庭在“裁定”流氓感训上扮演一定角色,也使国府放弃考虑假释贪污犯。
    可是,保守的阴影仍然存在。以“革新”为例,最后很可能是“挂羊头,卖狗肉”,为第三代的接班作幌子。再以“检肃流氓条例”为例,该条例虽使管训流氓走向司法化,但警总一向遭人诟病的原有权力并未消失,最近并传出“检肃流氓条例”将首先拿党外助选员开刀。另外,国民党准备援用临时条款,使地方自治法制化及解决国会“法统”危机,其目的很可能是在旧法统之上建立新法统,化省政府及院辖市官员的官派为合法,同时在国会建立某
    种省籍平衡原则,俾原有“法统”萎缩后,外省籍人士仍得继续控制国会,作国府行政当局的橡皮图章。
    要根本解决这个问题,最好当然是打破“法统”神话,重新修改宪法,总统及国会全部民选。然而“法统”神话轻易变动不得,所以退而求其次,应该制订新的临时条款,在“自由区”不分省籍增选国会议员,以代表“沦陷区”行使职权,再由这些足堪代表纳税人的国民议员选出总统及执行立法权,如此,“法统”的难题也迎刃而解,待老成凋谢后,“旧瓶新酒”的国会将自然接上。这是“革新”的真正意义。
    第二个问题是改变对中共的态度,以配合奥会“中华台北”及亚银“中国台北”的模式。奥会模式及亚银模式事实上已承认了中共政府代表中国的事实。
    国府如果接受这两种模式,就不能再执行“内外有别”的政策;不但遮遮掩掩、掩耳盗铃的“间接通商”应该合法化,直接通商也该合法化。国府在国际关系上承认及接受中共政府,在对内政策上却加以否定,这种自相矛盾,对台湾的政治及经济前途都无好处。
    解除海峡两岸紧张,实际就是在解除中共武力统一的威胁。国府的最佳策略无非宣布放弃“光复大陆”,宣布台湾与大陆和平往来,透过交流以增进双方人民了解。有了和平的气氛,台湾问题和平解决的展望将更美好,台湾人民及企业界近年的各种危机感及恐惧症也将自动消失。
    台湾目前实施戒严,体制上是强人型一党统治,党外及中共皆被视为敌人,军人及特务权力侵入社会每一层面。这种政治现况,正是制造军人干政的最佳温床。此一趋势若不改善,蒋经国之后的时代随时可能走向军事统治。
    三中全会的第三个问题就是如何制止愈来愈难规避的军人干政趋势。党外大多寄望美国的“众院联合决议案二三三号”能为党外组党提供助力。然而真正能决定此事的并不是美国,而是蒋经国。蒋经国是决定排除军特二系的阻力,以台湾的民主前途为考虑,还是决定扶植目前正在发展中的第三代党政军特联合接班群,使他们“独霸全局”,才是党外能否安全组党的关键要素。
    两全其美解决“法统”危机、改变对中共态度、同意党外组党,这三大问题就是三中全会的重大课题,也是台湾学者专家所说的“结构性”问题,“革新”的意义完全在此。这些问题若不一劳永逸解决,其他枝节问题纵然通过,也不过是徒具形式、无关大局。

《远东经济评论》认为:台湾国民澡三中全会将有人事大变动

【香港《远东经济评论》特稿】题:台湾人事将有重大变动
    台湾国民党在三月底举行的一次会议,将会奠定新一代台湾领导人的基础。
    这次全体会议将在三月二十九日举行,会议将决定内阁重组的事宜。并且将讨论应否重新设立党的副主席的职位。
    副“总统”李登辉是竞逐这个职位的热门人选。
    如果李登辉当选,台湾省籍的科技官僚在国民党内的重要性及地位显然已经大大提高。
    蒋经国的健康近年已经不断恶化,这位现年七十五岁的“总统”究竟能否完成他的第二任期颇成疑问,他的第二任期要到一九九○年。在过去两年,公众舆论对蒋经国没有一位明显的继承人表示关注,大多数分析家预料,在蒋死后,台湾将会由军方及国民党元老集体统治,但是,有人担心在这段期间会出现政治动乱。
    蒋及他的顾问考虑到重新设立副主席一职,显示他们对这个问题非常关注。
    副主席的委任是培养接班人的一个方法,至少可以向外界显示,继承人的问题已经受到关注。无论谁人当上副主席,他都可以参与选择“总统”继承人的决定,他对党和军方的事务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力。
    如果李登辉真的被委任,没有蒋经国的撑腰,他能否掌握实权呢?
    由于蒋经国并未因健康问题而放弃对权力的控制,因此,如果这次党全会在党政方面作出任何人事更动,将会显示蒋对继承人问题的看法。
    一个引人注目的问题是国防部长的更调,很多人预料现任国防部长宋长志将去职,而参谋总长郝柏村将被任命为国防部长。
    现年六十六岁的郝对继承人问题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一名政治分析家说:“郝是在蒋之下最有实力的人”。如果他被委任为国防部长,他首先要辞去军中职位,这是他担任高级文职必须要走的第一步。
    究竟郝有没有做“总统”的野心并不清楚,但是,在蒋死后,他显然有足够的实力在集体领导中发挥影响力。
    在国民党全会上另一项重要议题就是:行政院长俞国华的地位。数月前,七十二岁的俞国华看来将会退休,但是,台湾的经济经过八五年的衰退后已经开始复苏,另外“十信”风潮引起的公众不满已经逐渐平息,因此要求俞国华去职的压力已经大为减轻。
    在党全会举行后,另外两个内阁职位将会由新人担任,一个是外交部长的职位。七十一岁的现任外长朱抚松据说将会退休,如果他引退,现任外交部副部长丁懋时很可能会出掌外交部。另一个可能的候选人是台湾现任驻美联络处的代表钱复。
    另外,现任经济部长李达海也可能会引退。总之,届时国民党大会对人对事都有重大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