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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 2 月 25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5 篇)

与东京银座相邻的贫民窟

【法新社东京二月六日电】题:又穷又脏的贫民窟与富丽堂皇的银座相邻
    在日本战后华丽富庶的景象后面,一些被遗忘的人们仍然在山谷——东京臭名远扬的贫民窟的令人生厌的廉价客栈里栖身。
    山谷离时髦的银座商业区只有半个小时火车的路程。它是贫穷和绝望的孤岛,那里的人既受人蔑视,又遭到社会的漠视。
    在一点六六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挤着二百家廉价的客栈,它们同首都豪华的大厦和清洁的林荫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街道两旁投币式售酒机比比皆是。小巷里散发出臭气,醉鬼倒在废报纸堆上,还有些人生起篝火取暖。
    东京市政府的一位官员说:「全国的失业率在百分之二点五左右,但山谷的失业率要高得多。」
    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年代,约有七千名零工从农村来到了那里。他们现在大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只能指望平均每周工作一天。广为宣传的以终身雇佣为特征的日本公司的家长式管理制度,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实行。
    这些零工的不完整的就业记录往往使他们拿不到政府的失业救济。零工必须在两个月里至少工作二十八天才有资格拿最多达十七天工资的救济。
    由于生计无望,那里的好多零工只得求助于帮会。一名四十七岁的工人说:「你要知道’虽然这不安全,但我得挣口饭吃啊!」帮会头子通常要收走工人收入的一半’有时还派工人到山里危险的建筑工地去干活。
    那里的零工几乎全是光棍,绝大多数人已同家里人失去了联系。
    他们的悲惨境遇几乎没有人报道过。上周,一名四十五岁的左翼领导人企图削弱帮会对这地区的控制,结果被人枪杀了,凶手据信就是帮会分子。
    由于经济发展放慢,再加上没有人关心他们,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很多人再也付不起最便宜的客栈的房租,只好露宿街头。
    卖血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铤而走险,干起非法勾当。有的人自杀了。酒精中毒和肺结核是他们的两大疾病。
    一位医生说:「在真的病倒以前他们不来找我们。等病治得有起色,就又一切照旧地生活,结果又病倒或自杀。」
    每年要从那里的大街小巷拉走一百具尸体。那里有一个十字路口很出名,名叫「落泪桥」。

「挑战者」号蒙难记(完)

紧急脱险办法
    二月一日,美国航天局发表声明,证实从大西洋打捞上来了“挑战者”号两个火箭助推器之一的头锥部,里面装着降落伞和四个分离发动机。“挑战者”号爆炸的瞬间,两个火箭助推器利落地分离了,有人猜测指令长斯科比可能按过紧急按钮。航天局发言人雷德蒙说,头锥部的发现非常有力地表明斯科比没有按过按钮,如果他在爆炸之前几秒钟能够按这个按钮,航天飞机也许能够溅落在大西洋上。
    四个分离发动机没有被启动,说明遇难宇航员没有试图脱险。
    事实上,航天局目前还没有在航天飞机起飞后头两分多钟期间遇险时拯救宇航员的切实可行的办法。由“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进行的头四次试验飞行时,宇航员坐的是弹射座椅,这种座椅对小飞机来说是实用的。但随着航天飞机的机组人员增加到上下两层的八个人,弹射座椅就被拆除了。航天飞机确实有滑座,有应急出口,有可以膨胀的救生筏和救生设备,但这些只能供宇航员在航天飞机在发射台上出了毛病,或者在地面着陆和海洋上溅落后迅速离开飞机时使用。
    航天飞机上没有供宇航员使用的降落伞。
    多年来,航天局花了大量资金和时间,研究航天飞机遇到紧急情况时返回地球的各种办法,一共有四种常见的办法。
    其中最折磨人的一种叫做“返回发射场”。这种办法将在航天飞机升空后不久三台主发动机之一失灵时使用。航天飞机承包商罗克韦尔国际公司认为,只有当固体燃料火箭助推器正常脱离航天飞机之后,才能尝试“返回发射场”。助推火箭一般要到发射后两分多钟、固体燃料耗尽、航天飞机升到二十七英里的高空时,才正常脱离航天飞机。问题在于,如果航天飞机还没有升到二十七英里的高度,就像“挑战者”号那样,在十英里的高空、在固体燃料还在燃烧的时候就出了问题,该怎么办呢?
    有两种办法。一种办法是按“抛弃按钮”,启动分离发动机,使正在燃烧固体燃料的助推火箭脱离航天飞机。航天飞机还要升高,外部燃料箱还不能马上抛弃,因为轨道飞行器的三台发动机还需要外部燃料箱里的液氢和液氧做动力燃料。但在航天飞机返回地面之前,还是要抛弃外部燃料箱,因为有它就无法着陆。
    助推火箭的推力太大,不易抛弃,而且有可能使拴在一起的外部燃料箱坍塌。宇航专家建议启开助推火箭的顶部,使火焰和废气也从顶部喷出。
    另一种办法是同时抛弃固体燃料火箭助推器和外部燃料箱。座舱内电子计算机发出指令,启动爆炸螺栓,使外部燃料箱与轨道飞行器分离,同时启动助推火箭头锥部和尾部的分离发动机,使助推火箭脱离航天飞机。这时,轨道飞行器失去动力,可能在降落时掌握不了方向,不能顺利返回航天中心。唯一的选择是让飞行器溅落在大西洋上。溅落将是很危险的,溅落时速度很快,每小时一百九十海里,要在一百码左右停下来,货舱内的东西会继续往前冲,但尝试这种办法总比在天空爆炸成碎片要强得多。(完)

西德电影业越来越不景气

【本报讯】波恩二月十三日消息:电影院在西德公民中的声誉日益下降,观众明显减少,营业额下降,观众的兴趣越来越集中在少数几部“畅销影片”上。
    这是西德经济研究所在西柏林国际电影节开幕前夕在一篇文章中对西德电影业近况的描述。
    近年来,西德不少电影院因票房价值锐减而关闭,现在还剩下了六百个。
    尽管这样,电影院的卖座率仍然很低,一九八三年只有六分之一,许多电影院常常是空的。
    一九八五年的情况更加糟糕:电影观众只有一点零二亿人次,比一九八四年还减少百分之九,下降到战后的最低水平。自八十年代以来,观众人数已减少近三分之一。
    现在,电影院就是对中青年的吸引力也是下降趋势。三十岁以上的人几乎不再进电影院,而十年前二十九岁以上的观众还占观众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八。目前,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电影票是年轻人购买的(平均8马克一张)。
    为了维持收入,经营电影院的老板只好更多地从事副业,以出售糖果和饮料招徕观众。殊不知这笔收入还相当可观,已占到电影院近10亿马克年营业额的五分之一。

西欧社会党人重新考虑“社会主义”新道路(下)

但是,人们可以根据两条充分的理由认为,这种非经济性的激进行动不大可能完全取代社会主义者对经济民主和财富分配的特别突出的忧虑。第一,在北欧,尽管工会存在着种种问题,它们仍然相当强大。在许多西欧国家,今天人们加入工会的比率比七十年代要高,这部分原因是由于欧洲的工会一直在帮助促使工资增长的幅度高于通货膨胀增长的幅度。一旦欧洲的失业人数下降,它们将会再次要求增加工资。
    第二,工人运动日益衰弱的趋势在工业工会和老的煤矿城镇或制造业城镇停顿下来并不意味着欧洲社会在经济上突然没有阶级了。但是,在实现工业化的社会里,贫穷依然存在。认为社会的种种不平等以及伴随而来的社会主义者的活动就会逐渐消失的看法是站不住脚的。
    美国社会主义者迈克尔·哈林顿对西方出现的一种新式的三个层次的社会提出了告诫。这种新式社会是由下面三个层次组成的:在“知识密集型”的技术和管理工作中处于最高层的幸运的四分之一的人、从事比较乏味的服务或医疗工作的占半数以上的中间阶层和处在最低层的接收养老金和失业的穷人。
    左翼经济学家们支持反核运动,并认为欧洲的研究应有针对性,比如应当研究反污染或卫生技术而不是新武器问题。那么任何谈论分享就业机会和临时就业机会的问题都将涉及妇女在经济上的忧虑这个中心问题。然而,仅仅注意这些小问题无助于国家的经济战略。
    地方的积极性、人道主义的福利、保护河流和树木、实现工业化以后的生活水平、关心第三世界的饥饿——所有这些问题都是重要而又有价值的,并对许多寻找新出路的人具有吸引力。
    如果社会民主党人不能把他们的基本理想——经济合理、财富分配公平和机会均等——作为他们政府的明确目的,例如实行全部就业、有充足的福利,采取劳动保护措施和给予公民权,那么,他们就不是社会主义者了。对于一个渴望执政的政党来说,就业和经济增长问题仍是制定政府计划的核心问题。
    西欧的经济增长率在今后的几年里除了实现目前人们希望达到的百分之二点五到百分之三以外,还必须每年增长百分之一点五,否则,社会民主党人在经济方面将面临着困难的选择。(下)

瓦加杜古成了非洲电影业的中心

【美联社布基纳法索的瓦加杜古二月二日电】这个受旱灾折磨的萨赫勒国家到处是灰尘的首都,由于有很多嗡嗡乱叫的摩托自行车和流离失所的牧民而拥挤不堪。
    但是现在正在成为规模不大但日益富有经验的非洲电影业的一个中心。
    虽然布基纳法索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但是接连六届政府都赞同缓慢而稳步地建立本地的电影事业,并支持每半年举行一次的泛非电影节的成长。由于举行泛非电影节,瓦加杜古成了非洲电影制片人的麦加。
    国家办的国家电影中心的制片主任说:“由于举行泛非电影节,我们成了对影片有兴趣的非洲人聚会的中心。”
    瓦加杜古泛非电影节倡办于一九六九年,去年吸引了来自五十个国家(包括三十一个非洲国家)的四百多家电影制片厂商。
    华盛顿霍华德大学的一位电影教授阿比伊·福特说:“泛非电影节的作用是承认电影作为一种工具,作为一种文化体现者的重要性。”
    这位教授最近在布基纳法索拍了一部电影。
    非洲许多电影是教导性的,是以道义的或社会的问题为中心。它们常常突出西方的现代影响同非洲传统习俗之间的冲突。
    塞内加尔的奥斯曼·塞姆贝尼是非洲最多产最众所周知的电影制片人。他的电影就是一个例子。
    他的影片以隐喻的手法涉及权力、腐化、不贞以及现代非洲社会带普遍性的其他问题。由于涉及这些普遍性问题,他的影片在整个西非非常受欢迎。
    布基纳法索总统桑卡拉的左翼军政府承认这样一种宣传工具的威力,增加了对这个国家的国家电影中心的支持。
    这个中心去年生产了七部有关保健和营养问题的教育片。
    桑卡拉鼓励修建一系列本地的露天电影院放映教育片和故事片,这种电影院对于炎热、干燥的气候是很合适的。
    电影放映员带着为放映机提供动力的发电机在不发达的农村巡回放映。
    除了放映本地的和其他非洲国家的影片以外,这些巡回放映人员还放映法国、美国、苏联、中国、古巴以及其他地方捐赠的影片。
    在放映之后,村民、农民和游牧民讨论这些电影的优点和教训。这同政府要使居民积极参与地方和全国的决策行动的目标是一致的。
    由于电影制片人每半年一次到瓦加杜古参加泛非电影节,好些同电影有关的泛非组织都设在了这个城市。
    其中包括一个电影发行公司、一个制片中心和非洲电影制片人联合会。
    国家办的布基纳法索大学设有一个国际电影系,从这个大陆各地招收学生。由于所有这一切影响,布基纳法索制片厂商的技能得到了承认。
    泛非电影节还成了非洲制片厂商同他们来自其他国家的同行进行接触的集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