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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 年 1 月 16 日 · 第 4 版

本页目录(7 篇)

南共联盟中央主席团书记德拉戈萨瓦茨阐明南对波兰问题的立场

    说对任何反社会主义的事物是不能同现的;南斯拉夫绝不干涉波兰内政
    【南通社贝尔格莱德
    一月十四日电】南共联盟中央主席团书记杜·德拉戈萨瓦茨指出:“作为共产党人和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将尽自己的可能在道义上和物质上的支持波兰的党和国家的领导解决现存的危机。我们绝不干涉波届国际发明展览会上得了铜牌奖。

奥《小报》报道南斯拉夫近况

    【奥地利《小报》一月四日报道】题:南斯拉夫的危机
    目前,整个南斯拉夫深陷于最近二十年最困难的供应危机之中。家庭妇女每天都遇到意想不到的痛苦。一会儿缺新鲜肉和新鲜牛奶,一会儿缺燃料油、食盐、黄油、电子仪器、一直缺的东西是汽车
    零件、药物和洗衣粉。这个人们喜欢喝上等咖啡的国家的最大的灾难,显然是超级商店放咖啡的货架上空荡无货。
    南斯拉夫政府和报纸不隐瞒此事:说贝尔格莱德的国家预算情况不妙。南斯拉夫已向西方借了一百五十亿美元的债务,因此它在东方负债国的名单中名列第二位,仅次于波兰。如果把欠西方的债务摊到每个公民的头上,每人不少于六百七十七美元。甚至连最必需的进口因缺少外汇也只好告吹了,特别是因为这个国家不得不把从出口和外国人旅游中赚取的总收入的差不多一半储存起来用于进口能源。
    南斯拉夫家庭私人预算的情况也不佳。一九八○年生活水平第一次急剧下降。与六月份第纳尔贬值百分之三十和大约百分之二十八的通货膨胀率相比,加薪只是微不足道的。今年实际收入比去年少百分之九。

南共联盟中央主席团书记德拉戈萨瓦茨阐明南对波兰问题的立场

    说对任何反社会主义的事物是不能同现的;南斯拉夫绝不干涉波兰内政
    【南通社贝尔格莱德
    一月十四日电】南共联盟中央主席团书记杜·德拉戈萨瓦茨指出:“作为共产党人和社会主义国家,我们将尽自己的可能在道义上和物质上的支持波兰的党和国家的领导解决现存的危机。我们绝不干涉波兰的内政,绝不从旁指手划脚。同时,我们希望别人也能如此。这将是对波兰和波兰共产党人的最好的援助。”
    德拉戈萨瓦茨是在科索沃共盟省委昨晚的会议上讲这番话的。
    德拉戈萨瓦茨警告说,南斯拉夫报纸过去对波兰事件的报道中,曾经出现过违背上述原则立场的情况。他指出:“在对‘现实的社会主义’的批评中有时对其他势力的存在和活动看得不够。当然,我们必须是始终不渝地坚持社会主义原则的。”“我们对任何反社会主义的或者是可能成为反社会主义的事物是不能同情的。”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永远反对一切形式的霸权主义和国际关系中的不平等。然而却有人以社会主义的名义进行战争和军事干涉并为其辩解。尽管国际形势是严重的,我们任何时候都不应当对有可能出现这些消极进程的前途失去信心。
    【美联社贝尔格莱德一月十四日电】南斯拉夫官员私下批评波兰新兴独立工会最近的要求。南斯拉夫是一个由于革新而颇有声望的国家。
    在正式场合,南斯拉夫仍然没有改变其立场,谴责对波兰内政的任何外来干涉。
    然而,南斯拉夫却对“团结”工会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的要求提出了批评。
    一位高级共产党官员本周在这里同记者谈话时说:“在目前的情况下,要求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似乎是一种挑衅行为,也许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南斯拉夫早在十多年前就实行了每周五天工作制。
    他说:“在过去的一年中,我们也在国外一些人作出很暗淡的预测的情况下,度过了一个困难的局面。”他指的是去年南斯拉夫的总统铁托的逝世。
    他说:“但是,我们相信,我们是受人尊重的,因而是沉着镇静的。我们感到,波兰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
    自从波兰去年夏季发生罢工,导致“团结”工会的建立以来,南斯拉夫一直反对对波兰事务的外来干涉。这是它的一贯立场。当时,波兰的罢工引起了人们的一些推测:波兰可能更加接近于南斯拉夫的经济体制,即在国内
    建立一种自由市场力 量和传统的共产党中央经济计划组成的混合体,称为
    “自治”。
    和波兰一样,长期以来,南斯拉夫也在同债务和商品短缺奋战,不过,南斯拉夫的问题迄今为止一直没有那么严重。
    一名官员说:“我们的情况是这样:我们基础力量雄厚,制度也有灵活性。我们也存在着商品短缺,这是很遗憾的,但是,我国人民都把它视为儿戏。但在波兰,他们却上街示威。”
    这里的西方外交官们认为,南斯拉夫官员所说的意思是,如果波兰人也有南斯拉夫式的自治,他们的危机就不会出现了。
    一位官员说:“官方关于波兰局势的言论和报纸关于波兰局势的报道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说,南斯拉夫的制度允许人们用其它方式表达自己的意见。”

苏外交部向伊朗大使提交苏政府声明

    【塔斯社莫斯科一月十二日电】题:在苏联外交部
    伊朗大使今天被邀请到苏联外交部并向他声明说,苏联政府认为有必要回到关于保障苏联驻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苏联机构及其人员的安全问题上来。
    众所周知,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发生了罪恶地侵犯苏联驻德黑兰大使馆的治外法权同时又破坏文物的行动,致使使馆的一些房间的许多物品,不仅具有物质价值,而且也具有很大的文化和历史价值的物品遭到破坏。
    因此,这指的既是蹂蹂躏躏依依依历历来的惯例都是神圣的并在各项国际公约中固定下来的国际关系的准则,也是蹂躏各文明国家固有的传统的起码概念。
    早先就已得知有人准备袭击苏联大使馆的伊朗当局并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加以制止,因此苏联政府曾向伊朗政府提出抗议。自然,苏联方面预期伊朗政府将明确地和坚决地谴责犯下的罪行和严惩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和直接参加者,使此类事件将来不再重复。
    然而并没有这样做。伊朗官方代表在有限范围内就发生的事件表示了形式上的遗憾之后实质上保护了肇事者。更有甚者,在伊朗的高级官员最近公开发表的言论中不仅丝毫不谴责那些在苏联大使馆胡作非为的人,而且把破坏文物的行动本身说成是一件小事。
    在向伊朗大使提出的声明中最后强调指出,苏联一如既往,愿意把它同伊朗的关系建立在睦邻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同时任何人也不应怀疑:如果伊朗政府不愿意或是不能履行自己涉及确保苏联驻伊朗机构及其人员的安全的义务,苏联必将捍卫苏维埃国家及其公民的合法权利和义务。苏联政府还期待全部赔偿苏联驻德黑兰大使馆的财产受到的物质损失。

合众国际社报道:叛逃西德的苏联翻译是克格勃少校

    【合众国际社波恩一月十日电】今天获悉,带着一包秘密文件逃到西德的苏联翻译是个克格勃少校,他在西德情报局的讯问之下,又泄露了一些克里姆林宫的秘密。维也纳东西方裁军谈判中的苏联首席翻译维克托·尼古拉维奇·科罗柳克是圣诞节前一周逃到西德去的。
    《世界报》报道,从那时起,西德情报局局长克劳斯·金克尔几乎天天讯问他。金克尔以前是外交部的官员,很了解维也纳谈判的情况。
    《世界报》说,德国情报人士说:“这个俄国人讲的话比他随身带来的文件更能说明问题。”
    据维也纳的《新闻报》报道说,科罗柳克在苏联情报机构——克格勃中领有少校军衔。但它没有说明新闻来源。
    据这则维也纳消息说,科罗柳克是用他的外交护照逃到西德的。
    《新闻报》说,他作为一名翻译,通常是不会掌握外交文件的。

被任命为美中央情报局局长凯西发表谈话

    【美联社华盛顿一月十三日电】被任命为中央情报局局长的威廉·凯西今天作证说,在美国当选总统里根执政时,可能会对其他国家的政府进行秘密活动,但是只是“在符合美国最高利益时”才这样做。
    六十七岁的凯西在美国情报委员会举行的批准他的任命的意见听取会上作证时说,在海外的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应该能够进行一些秘密的低级活动而不必先得到华盛顿的同意。
    委员会主席、参议员戈德华特说,“如果我们不让驻国外办事处有自由可以采取秘密行动,我们将处于在越南时的那种硬性规定中,在那里,飞行员不能袭击意外遇到的目标。”
    凯西同意这个意见,但是没有细说。他说,对在现场的中央·情报局人员加以严格的限制“就有伤害主动性的危险”。
    在要求凯西举出一个例子来说明他所想到的那种活动时,他谈到“由记者进行的小规模的活动”。
    凯西说:“只有在最最重要的情况下才应该进行秘密活动。”凯西是从为中央情报局的前身、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情报机构战略情报局当特工人员开始在政府中工作的。
    他说,“只有在符合美国最高利益时你才会做”象干涉另外一个国家内政“这样的事情”。
    还有人问凯西,他是否会修改中央情报局目前的规定。目前的规定总的来说,禁止利用记者和牧师在外国当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人员或间谍。
    凯西说:“首先我感到,应该毫无例外地不剥夺任何美国人以他所能够采取的方式来为他的国家服务。我认识到某些工作的敏感性。”
    他保证,如果目前关于秘密活动的规定有任何改变的话,就把全部情况告诉委员会,并让它先知道重要的秘密活动,其中包括任何“会引起麻烦或危险的重大的实质性秘密活动”。
    凯西几乎得到了委员会普遍的赞同,只有少数人提到在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乱搞情报的情况。就是由于这种做法才成立了这个委员会。
    作为新的情报局局长,凯西说。他将设法改变在中央情报局内部“对机构本身存在的怀疑”,这种怀疑是由于对中央情报局的错误批评过严造成的。
    凯西说:“中央情报局大部分人员的情绪低落。”“人们往往公开议论这个机构,把它说成是一个必须严加约束、严加监督或彻底改组的机构。”
    【路透社华盛顿一月十三日电】已经指定任中央情报局局长的威廉·凯西今天说,这些年来美国由于错误地估计了苏联的意图而造成一些严重问题。
    他在批准他担任此职务的意见听取会上对参院情报委员会说,由于对情报作了错误的分析,所以在一开始时对一九六二年的古巴危机和一九六八年苏联为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所作准备都作了错误的解释。
    他说:“在一个军事上越来越容易遭到攻击的时代,卓有成效的情报活动要比几年前我们享有明显的军事优势时重要得多。”
    凯西先生说,他不会下令对中央情报局进行“机构改革”。
    相反,他将采取一些步骤使这个机构更加有效,办法是吸引一些非常称职的分析家和“吸取美国有识之士的见解”。凯西先生说,他坚决支持国会通过一些禁止宣传工具发表美国情报人员姓名的法律来保护他们的身份。

爱德华·卡德尔回忆录选译(二)

    我回答他说,同彼得国王相比,米哈伊完全是另外一回事。米哈伊国王,对罗马尼亚站在希特勒德国和轴心国一边参加战争只负部分责任。而彼得国王是同切特尼克分子的活动和屠杀联系在一起的,同我国任何一个民族都不愿接受的塞尔维亚资产阶级的霸权联系在一起的,他对同占领者的勾结活动负有责任,对最肮脏的民族背叛活动负有责任。此外,他回国不仅仅是形式上的一个象征性行动,同时意味着恢复南斯拉夫人民所反对的东西。在四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里,南斯拉夫人民为反对这些东西进行流血斗争,牺牲了一百五十万人。
    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允许彼得国王回来,我们的人民会认为我们是违背他们期望的叛徒。
    斯大林由于受到我的反对感到恼火,从我同他的所有会谈中可以看出这一点。他重复对我们的几乎是相同的批评,只不过以更尖锐的形式罢了。我想,当舒巴希奇听到对我们游击队的这种批评时,是会很满意的。斯大林谈他同邱吉尔达成的协议接着,斯大林转到批评的另一个方面,他问我,我们有多少游击队,即有多少拿着武器的军队,因为那时已经不再是游击队了,而是能够自主地控制从伏伊伏丁那到达尔马提亚整个战线的正规的有组织的军队。我回答说,我们有军队三十万。斯大林摇了摇手,笑了笑说:“什么三十万?我知道你们游击队员的数字。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我们也有过这种情况。当我们问那里的游击队指挥员有多少拿武器的人时,他们回答说有三千,可是,当我们派军官领导那里的游击队时,才知道最多有几百人,甚至还要少一些。”斯大林接着说,“除此之外,你们的游击队战斗力弱。他们还没有嗅到火药味。你们瞧保加利亚人,那才是真正的军队。”
    我就此对他说,保加利亚人无论如何不是我们的榜样。因为我们很清楚,他们是斯雷姆—伏伊伏丁那战线上的主要负担。而关于南斯拉夫游击队,我讲了在过去四年中是怎样有机会嗅到火药味的,也就是说,这是斯大林能够依靠的和坚决守着自己的战线的军队。至于说为什么没有取得更大的成功,这首先是因为没有得到相应装备的结果。因此,我顺便对他说,铁托请他根据事先达成的协议提供更多的武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