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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 年 1 月 27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5 篇)

柬民族解放军再次炮击金边机场并袭击金边外围布雷达密等地的敌军

    【美联社金边二十五日电】最高司令部说,北越军队和越共军队离金边机场就只隔一条公路,这个机场在共军继续对首都的外围防御圈进行试探袭击的时候,于星期日夜间和星期一凌晨遭到了火箭和迫击炮的袭击。
    美联社摄影记者休·范·埃斯从该机场报道说,柬埔寨卫兵夜间在机场跑道末端同一支共军部队交火。卫兵们说他们无法估计这支共军的数目,后者在这次交火以后向北退走了。
    机场的卫兵们对范·埃斯说,村民们报告说北越和越共军队正在机场以北的那些村庄里摆好阵势,柬埔寨人正开始在那个地区进行扫荡。
    最高司令部发言人安隆中校说,在午夜前半小时,迫击炮弹和B─40型反坦克火箭开始落入机场的军用区,并且在黑夜的大部分时间里都继续射击。击
    安隆说,这次袭击没有给这一机场造成任何破坏。柬埔寨最高司令部现在承认,在共产党越南的坑道兵星期五(二十二日)进行的袭击中,该机场有三十架飞机被击毁或击坏。
    安隆还说,除了对机场军用区发射的火箭和迫击炮弹以外,还有九枚迫击炮弹落在靠近民用区机场大楼的地方。
    爆炸声整夜不断地震撼着柬埔寨首都。当金边外围防御圈上的一些阵地遭到袭击的时候,可以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
    位于首都以北约十六公里的湄公河东岸的两个重要阵地布雷达密和波列波罗萨在午夜前约两小时遭到了袭击。有消息说这个地区整夜都有激烈的战斗。
    安隆说,共军还对四号公路上首都以西十五英里的贝占的一个营地和甘博训练营进行了刺探性袭击。
    安隆说,在首都西北发现了共军的新的集结。军方人士昨晚说,另一些北越和越共军队聚集在金边东面和南面。
    【美联社金边二十四日电】一位金边的军方人士报道,柬埔寨军队的一个主要汽油库二十四日晚上遭到袭击。据最新消息报道,这位人士说,在首都以北十四公里的布雷普努储油地区在天黑两小时以后遭到袭击,而且,袭击还在继续。
    布雷普努在二十三日清晨遭到袭击,但是,那些试图渗入这个基地的破坏者被柬埔寨卫兵击退了。
    星期日晚上在金边仍然可以听到猛烈的枪声。但是,卫兵说,射击大部分全是由于卫兵的神经紧张所致。

老挝解放军进攻查尔平原敌军据点

    【合众国际社万象二十五日电】国防部的一位发言人今天说,在这个周末大约三营北越军队进攻查尔平原北面、东北面和东南面的政府军阵地时,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发言人通潘·克诺西将军说,这次战斗是“非常激烈的”,但是没有具体说明这次战斗的结果和伤亡人数。
    通潘还说,六营北越军队在北越经过四个月的整编和训练以后于上周回到老挝东北部,即查尔平原的东北面。
    通潘说,这些增援部队的到来意味着共军现在能够进攻或包围桑通和龙镇了。桑通和龙镇是在查尔平原西南二十英里的苗旅非正规军的后勤和指挥基地。
    他说,老挝王国军队最高司令部正在“严重关注”地注视着共军的行动。他并且说,美国和老挝的飞机已加紧了对查尔平原以西和桑通以西的共军阵地的轰炸。
    【法新社万象二十五日电】军事观察家们认为,北越人的这个最新的行动是要阻止王宝将军部队可能开入查尔平原去支持政府部队。
    一个月来,万象一直在对巴特寮在离龙镇和桑通仅三十公里的班班地区所“解放”的土地采取大规模的行动。
    【路透社万象二十五日电】据说,老挝北部的局势比较严重。发言人说,北越三百一十二师开进了查尔平原东部和东北部的地区。发言人说,北越第一百四十一和第一百六十五团进入了老挝,可能准备对桑通王宝将军的司令部发动进攻。

美联社报道:美出动巨型飞机为柬右派赶运武器弹药

    【美联社西贡二十五日电】在一支五千三百人的南越特遣部队结束了打通四号公路的军事行动并且宣布这条公路已可安全通行以后,在柬埔寨境内提供战斗支援的两艘美国第七舰队的直升飞机母舰,于二十五日撤出了暹罗湾。
    同时,美国空军的巨型运货机继续赶运武器、弹药和其他作战物资到金边,以帮助柬埔寨军队对付对柬埔寨首都防御圈周围的机场和阵地的新袭击。
    一位发言人说,星期一有多达六架Cl30型四引擎运输机在金边降落,运来了一百二十吨物资。这是从二十三日恢复空运以来架次最多的一次。
    【路透社金边二十五日电】人们在整个周末都看到了美国飞机在金边的被破坏了的波成东机场降落,观察家们认为,这是为加强金边的防御而做出的一种努力。
    这个机场在星期五(二十二日)被越共破坏分子炸毁了,他们实际上已经把柬埔寨的小小的空军给消灭了。
    首都的街道上在昨天被越共进行了一次炸弹爆炸之后空无一人,越共炸毁了政府的发电设施,并炸伤了六个人。
    【合众国际社金边二十五日电】共产党部队二十四日和今天继续对柬埔寨首都施加压力,同时军方正在努力设法弥补上星期五(二十二日)对机场的袭击所造成的严重损失。
    最高司令部发言人今天把上星期五对波成东机场的袭击中损失的飞机和直升飞机的统计数字改成了三十五架。上周最高司令部曾说,在那次坑道兵用炸药包进行的袭击中损失飞机“十架以上”。
    美国人士说,对柬埔寨空军所损失的飞机,无论是T28飞机还是UH─1型“休伊式”直升飞机,都还没有给予任何补充。
    从美国陆军借来的六架休伊式飞机中有五架在上星期五(二十二日)被击毁了。

泰北部人民武装袭击反动军队

    【路透社曼谷二十日电】总理办公室宣布,共产党游击队在上周和政府军广泛发生冲突。游击队袭击了北部的清莱府、东北的那空拍侬府和沙功那空府以及南部的那空是贪玛叻府的一些村庄。
    昨晚的宣告说,游击队加紧了对政府军的骚扰,并且试图在泰国的边远地区威吓民众。
    内政部长巴博将军正在视察泰国南部。他昨天对沙功那空府的政府部队说,政府官员对人民的虐待和勒索部分地促成了日趋增多的游击队活动。

蒋帮分子卜少夫承认:蒋介石匪帮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本刊讯】香港亲蒋杂志《新闻天地》一月二日一期,刊载该社社长、蒋帮分子卜少夫写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一九七○年下半年,是我们最拂逆困厄的一段时期,虽不一定像一九四人年那样仓仓惶惶,惊魂不定,但满眼阴霾,黑潮汹涌,没有一件事不令人沮丧、忧虑,其危疑震撼,可说是我们第二个最重大的考验。
    所谓钓鱼台列屿的大陆礁层问题,先带来麻烦,日本方面的立场很强硬,日本自认拥有该岛的主权。现在双方仍在谈判中,其结果颇难逆料。
    十月一日,合众国际社华盛顿电:“国务院今日宣布,已以非移民的交换访客护照发给彭明敏……使他能接受密执安大学的短期聘约。”
    合众国际社在这条电讯中还加以说明:“彭明敏在一九六四年以阴谋颠覆政府罪被拘,其后被判处八年徒刑。他在服刑十三个月后,自狱中获释,减判为监视行为,伺机逃脱至瑞典,获得政治庇护。彭氏乃台湾独立运动一份子,该党认为台湾应由本地人士统治。”
    接着,台南美国新闻处阅览室发生炸弹案。
    再下来,十月十三日,加拿大正式宣布承认中共,于是又有意大利的承认中共。而奥地利、比利时、秘鲁、伊朗等国将与中共建交的消息如火如荼,不胫而走,散布于国际间。
    接着十一月二十日联大投票,“重要问题案”六十六对五十二票,阿尔巴尼亚案五十一对四十九票,中共在联大首次获得多数支持,比我们多两票。中共虽然不能进入联合国,这形势危在一发了。
    十一月底,埃塞俄比亚又宣布与中共建交。
    不仅此也,非正式的消息,美国骇华(指蒋帮——本刊注)的协防司令部和军援顾问团,已在逐渐缩小组织,裁减人员中,并有合并之说。而最小量的军援,明年六月将告结束。真是祸不单行,不利于我的情况,排山倒海而来。
    这段时期,我先后接到来自华盛顿、温哥华、纽约、雅加达各地的信件,其中谈到有关国事的一些见闻和意见,特转录如下:
    华盛顿:“彭明敏已公开活动,日本、加拿大与美国之‘台独’,已均纳于他的领导下,将成为美国迫台北就范(如两个中国问题,中共入联合国)的利器。
    此间联大投票后,蛛丝马迹,感到台北方面可能在内部的思想与政策路线上,正有新激荡,非好征兆。”
    温哥华:“联合国投票以后,心情至为恶劣。
    温哥华之侨报三家中,有二家已变节,唯一的一家党报,有声无力。”
    纽约:“双橡园的确很寂寞,在国际上,我们处境永远是寂寞的,不信且看这次联大投票。重要问题案通过了,全场鸦雀无声,我们多寂寞!但阿尔巴尼亚案一获多数,全场欢声雷动,益显得我们处境的寂寞和凄凉。
    现在我回想到特鲁多一九六○年出版的新著《红色中国的两慧汉》一书的几句话:
    ——时间是在中共那边的,她需要这个世界并不比这个世界需要她来得迫切。世界上的一切问题,包括和平、载军、核子禁试……没有她这个角色,就解决不了,除了一件事——台湾。
    ——中共进联合国的问题,美国如仍执拗不悟,到头来被迫同意中共人会,将更丢脸。
    ——两个中国的政策,是对中国人灵性的无知。这些话是特鲁多在十年前讲的,我们痛骂的这位花花公子总理,好像要成为一位政治预言家和先知先觉者。我感到迷惑,难道历史对中国人如此残酷!”
    雅加达:、“对于我国的关系,我看仍然夜长梦多。世界上只有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的。若即若离,无非是略略表示立场,以争取西方国家的好感,心中仍然以中共为第一,曾多次央三托四接触过,想要恢复关系,并愿把所有没收的财产奉还、照赔……”
    在亚洲,各国也在纷纷希冀与中共打交道,于是演变而形成今年联大的情况。支持我们的友邦,在如此气氛之下,也退缩了,他们最后只希望维持中华民国在联大的席次,决不让中华民国被排出联大之门而已。但对中共已不再坚持阻止进入联合国,甚至以容许中共进入联合国作为交换条件。
    面对这一局势,我们怎么办?
    镇定,不慌乱惊扰是一回事,但不能麻木,视若无睹,听其自然,所以必须加倍努力,更求进步,更求革新。
    以外交政策而言,检计过去,说得好听一点,那是保持着“守势姿态”,说得率直一点,那是“袖手外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官僚外交”,从来甚少采取“主动”,以这样的方式,如何不处处陷入“操之在人”的艰危境地。
    今年联大,最恶劣的估计,将对我国更形不利,“重要问题案”是否再能运用作为阻止中共入会的法宝,实成问题;而阿尔巴尼亚案势必较去年的票数还要增加,我们将采取什么对策呢?
    退出联合国吗?
    继续留在联合国,与中共同处一堂吗?
    何去何从,我们必须未雨绸缪,预为之计。
    “操之在我”,首要的条件必须斗志旺盛,奋不顾身的人去操持;变守势为攻势’也必须精力充沛,年青干练的人去冲锋陷阵。我们能期待持盈保泰的官僚,谄上骄下,厚颜无耻,无视民意舆情的官僚,来担当这份责任吗?外交人事已到了不可不调整,不可不重新部署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