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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 年 1 月 26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5 篇)

菲共《人民报》报道:菲十名保安军人员起义参加新人民军

    【本刊讯】菲《马尼拉时报》一月十八日报道:有消息说:打拉省卡帕斯十名“失踪”的村自卫队队员打死了他们的两名保安军监督人,然后投向打拉省卡帕斯的新人民军。
    共产党机关报《人民报》说,该乡圣·多明戈村的十个人对第五一一保安军别动连的两个上等兵索里亚诺和索利曼“执行了革命的正义制裁”,然后于一月十二日参加了新人民军。
    最近这次背叛的消息引起了军事当局的不安,特别是引起了检查村自卫队和其他治安政策执行情况的宣传官员和情报官员的不安。
    据《人民报》说,这十个背叛的村自卫队队员留下了一封信说明他们背叛的原因。
    这封信如下:
    “兄弟们和同胞们:
    我们作为村自卫队队员决定脱离菲律宾武装部队,并且高兴地参加了菲律宾群众的真正保卫者——新人民军。
    “我们知道我们一直对我们村的人民进行的横征暴敛,给他们造成了极大的痛苦,我们没有成为改善群众生活的工具,却成为一种障碍。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我们的长期申请得到批准以后,毅然决然地在昨晚参加新人民军的原因。”
    在这封信上署名的就是这十个人。
    据说这些村自卫队员还带走了他们的武器,其中有十一支卡宾枪、一支折叠式自动卡宾枪,一支M一4步枪和一支手枪。

法新社认为:英联邦会议表明必须越来越重视非洲声音

    【法新社新加坡二十三日电】虽然刚刚在这里结束的英联邦总理会议没有达到任何具体结果,但是它再次表明了非洲在这个联邦中的新影响。
    虽然非洲人在英国计划重新向南非出售武器这个问题上没有取得很大的胜利,但是激进的非洲领导人不顾一些政府最初的反对,确实达到了他们的基本目标。
    会议在开头时是客客气气地相互交换看法,但很快就变成有时是相当激烈的交锋。结果,当地评论员带着某些讽刺的口吻说,这个传统的联邦真正完蛋了。这些观察家问道,他们认为已变成纯粹是联合国式的论战场所的一个联邦有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所有这一切又一次显示出非洲的新面貌,这种新面貌在去年于亚的斯亚贝巴举行的非洲统一组织最高级会议上曾首次显示出来。
    随着非洲内部在比夫拉问题上的一场大争论的结束,这个大陆在四个月前突然觉悟到它在国际事务中的分量。
    讲英语的东非国家首先认识到这种变化的意义,并成为具有激进精神的旗手,这种激进精神由于迅速蔓延而变得更加有效。
    所产生的结果是不仅对英国,而且对法国和西德,普遍说来是对所有同南非保持关系的西方国家进行激烈的出乎意料的谴责。
    在非洲统一组织会议之后不几天在卢萨卡举行的不结盟国家会议上发动了第二次谴责。卢萨卡会议使非洲的战略得到了最大的成功。那次会议也完全为南非的具体问题所支配,会议通过的少数具体决议也是关于这些问题的。
    总之,希思在新加坡看到和听到的事情深深地震动了他,虽然他基本上没有改变他在出售武器问题上的意见。
    除非希思因为英联邦已变成一个累赘因而故意设法使它解体,否则,如果他低估了非洲人在其决心中所表现出的全新的坚韧不拔精神的话,他就要犯大错误。
    新加坡所发生的事情又一次表明,非洲已变成一个必须给予越来越大的重视的声音。
    【美联社新加坡二十三日电】英联邦的一些重要领导人在今天分赴世界各地之前警告西方说,对南非的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支持将迫使这些领导人当中的某些人去寻求共产党的支持。
    这是为期九天的三十一国最高级会议发出的真正的信息,这次会议由于英国打算武装实行种族隔离的南非而使得这个英国建立的联盟濒于崩溃。
    面临着选举的乌干达的总统奥博特把苏联和赤色中国当成上帝,他说,英国向约翰·沃斯特总理的政府出售武器的行动将是“公开邀请”这两个共产党大国进来。

锡兰指责英提高锡货物运费

    【美联社科伦坡一日电】锡兰财政部长佩雷拉在一项新年文告中警告锡兰人说,锡兰将必须同国际金融机构和“那些试图使锡兰屈服的帝国主义既得利益集团”作斗争。
    锡兰人还得到了这样一个令人忧郁的消息:由于十二月三十一日宣布提高运费,从英国进口货物要出的钱将增加,而向英国——它是锡兰最大的买主——出口货物所赚的钱将减少。
    政府正在力图澄清,这个将于四月一日生效的对一切货物运费都提高百分之十五的规定是否是在仅仅两个月之前宣布提高运费之外又提高一次。锡兰对那次提高运费提出了反对。
    佩雷拉指责国际金融机构和“帝国主义既得利益集团”加重锡兰负担,“以便打倒我们”。
    佩雷拉坚持反对他所说的华盛顿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采取的旨在迫使锡兰将其卢比贬值的举动。
    这位财长说,提高运费是“旨在使我们屈服而精心炮制的政策的一部分。”
    他在新年文告中问道:“难道指望我们来承担不中用的蒂尔伯里码头的负担吗?”
    这话显然是指货运公司的如下说法:由于英国港口改组之后发生了一些困难,所以必须提高运费。

菲新人民军在伊萨贝拉省的根据地扩大

    【本刊讯】马尼拉《每日镜报》十九日刊载一篇报道如下:
    一些消息说,新人民军已成功地渗入伊萨贝拉省,他们已部分地控制或完全控制了伊萨贝拉的十二个市镇,包括圣马里亚诺、圣马特奥和圣基列尔莫。
    一些消息还说,打拉省的新人民军已经在伊萨贝拉建立了新兵训练营,以前设在打拉省三描礼示的毛泽东思想大学也迁到了伊萨贝拉。

日《每日新闻》形势讨论会纪要《希望变革意识》

    【本刊讯】日本《每日新闻》一月一日刊登了该报召开的形势讨论会的记录,题目是《希望变革意识》。参加讨论会的有评论家江藤淳、都立大学副教授冈部达味(主讲国际关系学和中国外交史)、东大教授嘉治元郎(主讲理论经济学和美国经济)、东大教授川田侃(主讲国际经济学)、上智大学教授武者小路公秀(主讲国际政治学),司会是该报社论主笔枝松茂之。现将这个讨论会记录的前半部分摘要如下:
    (每日新闻》社论主笔枝松的谈话:
    在整个七十年代,从客观上看中国问题也是一个重大的政治问题。今后的日美关系可能出现各种困难。以这些问题为中心,日本的外交也可能面临困难局面。为了适应这种形势,今后的日本外交应该怎样呢?这个问题不只是政府或政党的问题,而是全体日本国民的问题。但是,我们的想法是:把这个问题作为全体日本人的一种对外意识问题来理解怎么样呢?
    那么,首先把日本不看成是“亚洲范围内的日本”而看成是“世界范围内的日本”,用这样一种观点来理解怎么样呢?
    第二次大战结束以前,亚洲,特别是中国,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日本存亡攸关的利害范围。我认为这种思想已经成为日本人非常深刻的潜在意识。目前不管是经济或是安全保障,从现实看并不一定是这样。日本的经济活动已发展成世界规模,现在的日本已不是“亚洲范围内的日本”,但是,在暗地里这种情绪却是相当强烈的。譬如同美国的经济关系发展得不顺利的时候,这种意识就马上表现出来,结果就认为不同中国搞好关系还是不行的。即使暂且不谈同中国的经济关系到底能否代替同美国的关系这个问题,但是,可以认为,主张优先推进对中国政策的论点,可能还是从过去的“意识”根源中滋长出来的。
    可是,在现实情况下那是不可能的事。日本仍然必须本着“世界范围内的日本”这个立场前进。同中国的关系,只不过是一个侧面——如果简单地下结论,难道不是可以这样说吗?不过,日本在亚洲的地理环境已经是无法选择的了,因此,要以在亚洲范围内陷入孤立的姿态,而又要占据“世界范围内的日本”这个地位是困难的。因此,对于援助亚洲的发展中的国家的政策,也必须按照解决先进国家与落后国家关系这个南北问题的原则来考虑。“第六元”是发展中的国家
    关于“世界范围内的日本”占有什么地位的问题,有人问道由于日本的扩展,七十年代的世界是否会形成具有美、苏、中、欧洲、日本这五元的结构?首先武者小路发言说:“从实力政策来说,的确是那样的,不过,象日本这样,周围都是发展中的国家,如果同这些国家不保持着开放的关系,就无法生存下去。对日本这样国家来说,不考虑落后国家和先进国家之间的问题,就不能正确地理解世界。由于形成了五元,所以如果只看大国方面,对身边的细节问题就顾及不到了。”他认为应该把“第六元”的发展中的国家——“南方”的各国考虑在内。嘉治元郎强调在多元式的世界范围内日本经济的广泛发展,他说:“在世界贸易中,日本所占的比重未必很大,但从原料的进出口这一点来看,是具有很大影响力的。日本购买多少原料煤,购买多少铁砂,都影响着世界市场的情况。这种影响在一定程度上已经产生实际结果,从这种意义上说,只考虑日美关系,或日中关系,是不对的。我认为,必须按照日美中这三者之间的关系,或者把它放在五角关系,如果再加上发展中的国家就是放在六角关系中来考虑。”川田侃也同意指出南方的国家的重要性,他说:“作为商品和资本的输出市场,过去南方国家所占的比重对日本来说是很大的,而今后还将越来越大。”
    那么,日本在亚洲占有什么地位呢?这一地位又是和“世界范围内的日本”怎样重叠在一起的呢?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了这样一个说法,认为“这种评价本身是和把亚洲划为日本的势力范围的想法有联系的,是危险的”。武者小路说:“问题就在于认为亚洲国家都是和日本采取共同行动的国家。在亚洲,p本和中国竞争,同美国之间也出现了问题。虽然已经造成了向美国一边倒的形式,但是这里存在着很多问题。还是不要认为亚洲国家是和日本采取共同行动的国家,而是要使日本在世界上扮演更加活跃的角色,这样从亚洲周围的国家来看也可能就不认为是威胁了。”嘉治说:“人们常常谈到亚洲。从地理上来说,确有远近之分,从历史的意义上说也有关系深浅之别,但从今后的技术进步这一点来考虑,单纯的地理上的远近可能就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了。只拘泥于这一点来规定日本的地位,这难道不是危险的吗?”
    江藤淳更前进一步地断言:“势力范围的思想是以军事力量为背景而形成的,日本今后也不会拥有这种军事力量,拥有军事力量妨碍日本的繁荣。”他还就独特的“奸细式的渗透论”作了如下的展开。奸细式的渗透方法
    “放弃‘势力范围的思想’可能是变革意识的重要关键。代之以游击式地、奸细式地向全世界的渗透。就是说,要作为表面上看不见的势力而开展活动。在五元结构中,能够看得见的最好是美、中、苏、欧洲,而希望日本成为看不见的力量。可以认为,经济的微妙演变,实际上就要求这样做。”
    关于这个问题,川田谈了补充的意见,他说:“所谓势力范围也好,利益范围也好,这种想法固然有时是以军事力量为背景的,但相反地有时也是由于商业上的扩展,或由于其他经济上的各种关系而一点一点形成的。这是提出重商主义以来的历史所证明了的。从这一点来说,即使不伴随军事力量,在某一特定地区集中地进行这种经济上的扩展,也仍然是有问题的。”亚洲的“北方巨人”
    但是,亚洲从地理上来说是日本的近邻,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冈部达味在谈到这个侧面的时候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说:“日本在亚洲建立势力范围这样的事情是不会成为问题的,而且日本非常近似非亚洲国家,从东南亚看来,日本就是一个‘北方巨人’。”(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本刊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