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月15日 · 第5版

孙海燕 严佳志

1月11日下午，在一阵阵轰鸣声中，两架崭新的轻型飞机飞抵江苏省江阴市华西村的上空，一会儿冲破云霄，一会儿低空盘旋。此时，齐集在华西广场上的千余名干部群众，不约而同地鼓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通天、通地、通世界，在我们华西已变成现实了！”40多岁的村民瞿全兴，一边拿起自家的数码摄像机不停地忙碌着，一边喜不自禁地告诉笔者，素有“天下第一村”美誉的华西村在拥有400多辆汽车的基础上，又购回了飞机，确实是“门口乘车走世界，坐上飞机观天下”。

据了解，华西村还有8架飞机将陆续购回，总数将达到10架。一方面，是用于华西旅游业的发展及村民空中俯瞰村容村貌的需要；另一方面，是为华西农民自学驾驶飞机及农户在未来拥有飞机创造条件。

热点解读

反腐败斗争中的“沈阳现象”

本报记者 郑有义

2001年，沈阳的非常之年。

这座为共和国立过卓越功勋的老工业城市，发生了我党反腐败斗争中罕见的“慕马”大案。涉案人数之多、影响之恶劣、后果之严重，举国震惊！

挖出了“巨蠹”，沈阳的未来如何？

一时间成为海内外关注的焦点。沈阳的指向，似乎已不仅仅是一个城市发展的兴衰，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诠释着我党的反腐败斗争！

弹指两年过去。可以告慰的是，在反腐败斗争的政治洗礼面前，沈阳赢得了经济的恢复性快速增长。2001年，全市国内生产总值增长10.1％，财政收入增长34.3％。2002年国民经济多项主要经济指标创历史新高，全市实现国内生产总值1400亿元，比上年提高13.1％。财政收入突破百亿元大关。实现工业总产值2110亿元，比上年增长18％！

两年时间，沈阳创造了一个反腐败斗争与经济发展有机结合的典型范例！其中处处闪射着科学性、规律性的光辉。

“沈阳现象”引起了人们的普遍关注与思索，它用成功的实践令人信服地回答了人们目前对反腐败斗争的一些担忧和思考。

历史命题：腐败与公共权力孪生。戒“浮躁”与“悲观”。“常态反腐败”心态与“权力控制”机制

“慕马”的腐败，极大地震惊、激怒了沈阳人民，伤害了群众对党和干部的信任之心。沈阳市委认为，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腐败是一个群众关注程度越来越高的重大问题，是我党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必须要过的“坎儿”；另一方面，引导群众正确认识腐败现象与反腐败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克服“浮躁”和悲观情绪，更是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沈阳市委着力培养群众“常态反腐败”的心态，使群众对反腐败由悲观到充满信心，由要求“一个早晨消灭腐败”到认同反腐败斗争的长期性、艰巨性和复杂性，从而调整心态、理顺情绪，科学认识反腐败斗争，不埋怨、不浮躁、不动摇。

与此同时，沈阳市委开始研究“权力”、调整权力、“控制权力”！

失去制约的权力是滋生腐败的土壤。方方面面、大大小小的缺乏制约的权力使腐败成为方方面面、大大小小的可能。沈阳市委着力建立合理、科学、严密的权力运行机制，通过制度、法纪的制约，保证干部手中的权力用于为群众做事，警示握有权力的人不敢轻易僭越！

——“做官即不得腐败”，实实在在的价值观教育。沈阳市委深入开展了“参加革命为什么”、“现在当干部做什么”、“将来身后留什么”的警示教育，对干部的权力观、地位观、利益观进行触及思想深处和灵魂痛处的剖析，提高了党员干部抵制拜金主义、享乐主义等腐朽思想侵蚀的能力。

——“用人的腐败是最大的腐败。”

沈阳市委在领导干部层面中大力强化这一认识，紧紧抓住选人用人的环节，改革用人制度。推行了干部考核预告、差额考核制、票决制、公示制、试用期制、任期制等制度；探索建立干部引咎辞职和责令辞职制度，健全干部推荐、考察、决策责任制和用人失误失查责任追究制，有效地制约选人用人上的腐败现象。

——堵塞“权力寻租”的“黑洞”。行政审批权力的失控和滥用，是滋生腐败的重要源头，沈阳市委对此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除了国家和省级审批事项合理简化合并外，对市级的行政审批事项原则上全部予以取消。全市除保留审批项目153项、初审项目115项、备案项目45项外，其余全部取消，减幅达74％。同时，设立集中办理行政审批事项的办事大厅，推行经营性土地使用权出让招标拍卖、建设工程项目公开招投标、政府采购和产权交易进入市场等制度。“阳光操作”对堵塞“权力寻租”的“黑洞”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沈阳曾流行一个名词：“反腐败后遗症”，其特征是“远距离微笑”与“不作为”！现在响亮地喊出：“工作要上去，干部不倒下！”

查处“慕马”案件以后，在沈阳市的一些党政机关，曾一度出现“脸好看了，门好进了，事却不愿办了”的“不作为”现象。对服务对象“远距离微笑”，工作效率下降——有人称之为“反腐败后遗症”。

所谓“反腐败后遗症”，其实质是把“搞腐败”与“干工作”联系起来，这是反腐败斗争中一个必须正本清源的大是大非问题。

分析“反腐败后遗症”，其思想深处折射的是一些干部的宗旨意识淡漠，群众感情淡化。只关心自己的“官位”进退，不关心群众的冷暖安危；只对个人的得失负责，不对党的事业负责。把“廉”与“勤”割裂、对立起来，陷入了形而上学的思维窠臼。

沈阳市委教育引导干部深入剖析了“慕马”搞的一些所谓“形象工程”，看到“慕马”以“做事”的表象掩盖其腐败实质的目的，响亮地喊出了“工作要上去，干部不倒下”的口号。

沈阳市开展了大规模的“学《讲话》、办实事、送温暖”活动，解决群众反映强烈的热点、难点问题。集中解决了欠账多年的城市供水、供暖、供气和公共交通、住房动迁等方面的突出问题和困难群体的生活困难问题。去年以来又新增绿地20平方公里，改造整修街路700多万平方米，新购公交车辆350多台，安排再就业7万多人。同时，分区集中建设廉租周转房，下力气解决了动迁拖期回迁问题，在群众中树立了崭新的形象。

“工作要上去，干部不倒下”，也使沈阳市广大党员干部的精神面貌迅速走出“慕马”案件的阴影，发生了深刻而生动的变化。

惩腐“既然”与防腐未然：分析市场经济条件下反腐败斗争的新特点，创新体制，有序管理，积累防止腐败的新经验沈阳的反腐败斗争，成在“与时俱进”。沈阳市委从具体实践出发，积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反腐败斗争的新鲜经验。

——严肃执纪执法又全面考虑社会政治效果，是反腐败斗争中必须慎重把握的问题。

沈阳市委在对极少数腐败分子予以坚决严惩的同时，从有利于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有利于教育和挽救干部出发，对与“慕马”案件有牵连的大多数犯有一般性错误的人员，既坚持严格要求，分析其犯错误的历史背景和客观条件，又全面考虑社会政治效果，严格区分腐败与一般性错误，行贿受贿与送礼受礼的人情往来界限，做到处理合情、合理、合法，收到了彻底孤立和打击极少数腐败分子，教育和挽救大多数干部的良好的社会政治效果。同时，对过去的一些规定、制度进行清理，或坚持、或调整、或废止，以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

——关口前移，早“打招呼”，变“亡羊补牢”为“未雨绸缪”，是新时期反腐败斗争中教育干部、挽救干部的必然要求。

沈阳市委切实改变对干部“平时监督少，出事抓查处”，“平时教育不够，出事无法挽救”的现象，既惩腐于“既然”，更防腐于未然。更多的把事后查处为主转向事前监督为主，做到“关口”前移，防范在先。广泛开展了“岗前”教育、专项“述廉”和“家庭助廉”活动；领导干部个人重大事项报告制度和回复群众反映问题的制度，落实领导干部任期经济责任审计制度，深化政务公开、厂务公开、村务公开和司法公开；拓宽监督渠道，加大对领导干部“八小时之外”的监督力度，做到早发现、早“招呼”、早纠正，变“亡羊补牢”为“未雨绸缪”。

——把反腐败斗争与建立新的社会秩序紧密结合，是摆在各级党委和纪检监察机关面前的大课题。

从根本上说，必须尽快建立起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新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才能形成覆盖社会生活各领域、全面而有效地预防和治理腐败的天罗地网。沈阳市委在十届五次全会上审议通过了推进“经济生活规则化、政治生活民主化、社会生活法治化”的治市方略，把反腐败斗争从体制和法治的角度大大推进了一步。

沈阳从五个方面有说服力地回答反腐败的“代价论”：反腐败促进经济发展具有必然性

反腐败与发展经济的“对立论”、“代价论”，虽是少数人的认识，却有典型意义。

沈阳市委书记张行湘认为，“代价论”、“成本论”把反腐败与经济社会发展对立起来，其实质是简单化、片面性和形而上学地看待反腐败与经济发展的关系。腐败涣散人气，干扰经济秩序、破坏投资环境、阻碍经济发展，反腐败为经济发展凝聚人心，扫除障碍，提供动力，促进经济发展具有必然性。

——反腐败清除了“官商勾结”、“官黑勾结”垄断市场的混乱局面，恢复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经济秩序，真正优化了投资环境。“慕马”案件后，一些人曾预言沈阳将成为“投资高风险区”。如今，摧枯拉朽般的反腐败却真正创造了诚信透明的投资环境，赢得了外商的真正信任；

——反腐败是切实纠正部门和行业不正之风的利器，可以最直接地提高“民气指数”，增强凝聚力；

——反腐败促进了政务的公开、公正和透明度，有效防止了国有资产的流失，直接增加财政收入。仅通过改革财政管理制度和行政审批制度，2001年，全市收回土地出让金10多亿元，是上年的15倍。2002年达15亿元；

——反腐败清除了企业“蠹虫”，使一些企业由恶性循环走上良性发展之路；

——反腐败创新了有利于经济发展的新机制、新体制。沈阳市委创新了有利于经济发展、遏制腐败的新机制、新体制。对从根本上清除腐败的土壤，优化健康发展的经济环境做出了卓有成效的探索。

专访

本报记者 温红彦

自1999年起我国高等教育开始扩大招生规模，到2002年，全国各类高等教育共招生620万人，比1998年增加350万人；各类高校在学学生已达1600万人，比1998年增加约820万人。有人说，大学生太多了。

当记者向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提出这个问题时，张保庆说：“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不能说大学生‘太多了’！”他说：“高校扩招，使我国的高等教育规模实现了历史性突破。大学生究竟是多还是少，要辩证地看，长远地看，要结合我国的具体国情看，要站在历史和时代的高度看。”

他从6个方面进行了分析。

从21世纪我国现代化建设宏伟的发展目标看，大学生不算多

21世纪要开始实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第三步战略部署。在前20年内，要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之后，我们要再奋斗几十年，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要实现这些宏伟目标，必须加快人才培养。为此，江泽民同志在十六大报告中指出，要“全面推进素质教育，造就数以亿计的高素质劳动者、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和一大批拔尖创新人才”。目前我国普通高校在校生和各级各类高校在学的学生规模，既没有达到十六大提出的指标，也不能说已能很好地满足实现新世纪我国现代化建设的需要。怎么能说大学生太多了呢？

从适应我国经济发展的需求来看，也不能说我们现有的大学生太多

在一般情况下，高等教育至少应做到与经济同步发展。根据十六大提出的奋斗目标，国内生产总值到2020年力争比2000年翻两番。与经济发展相适应，我国的高等教育总规模到2020年也应该至少比2000年翻两番。照此推算，我们的高等教育的发展规模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从我国人口整体现状看，更不能说现有大学生太多

我国近13亿人口，有1300多万在校大学生，仅占人口的1％；我国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2002年为15％，只是进入了国际公认的高等教育大众化的初级阶段；2001年我国每十万人口中，高等学校的在校生为931人；15岁以上就业人口中平均接受教育的年限为8年。上述这些比例和数字，不仅与发达国家差距甚远，而且也低于一些发展中国家。这能说我国的大学生人数太多了吗？

从促进社会进步和满足社会的需求来讲，目前大学生也不算多

基础教育的发展和高中阶段规模的扩大，给高等教育的发展带来了新的压力。据此，整个高等教育的发展思路，首先是满足国家现代化建设对高级专门人才的需要。同时，也必须尽量满足社会日益增长的需求。让更多的人能上大学，应该成为我们的一个长期奋斗目标，这也是高等教育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具体体现。

从教育工作人才培养的长周期性看，现有大学生并不多

现在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需要16年，硕士需18年左右，博士生则要超过20年。高级人才培养的长周期性，要求对一部分高级人才必须有一定的储备，否则一旦国家急用人才时就难以应对。因此，对高级人才的培养应当允许有一定的余量，形成一个规模适当的人才蓄水池是必要的。

高等教育的发展，既要坚持积极发展，又要注意实事求是。要多渠道加大对高等教育的投入，不断改善办学条件。高校收费标准已稳定了3年，还需稳定一段时间

当然，我国高等教育在连续几年快速发展之后，需要稳定一段时间，以便抓紧消化、解决积累的一些矛盾与问题，有利今后的持续、健康发展。因此，一般情况下要大致上保持与经济发展同步或略高于经济的增长。同时，要坚决贯彻因地因校制宜和分类指导的原则，反对盲目攀比发展速度，更要防止搞“形象或政绩工程”；要始终坚持各级各类高等教育协调发展；要坚决处理好质量、数量、规模、结构、效益和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确保质量，确保学校的稳定。

投入不足，仍然是当前制约我国高等教育发展的一个关键因素。要进一步推进、深化包括高校后勤社会化和人才培养结构调整在内的各项相关高等教育改革。继续积极稳妥地做好高校收费工作。高校收费标准已稳定了3年，看来还需稳定一段时间。各方共同努力，从调整就业结构与人才培养结构、转变就业观念等方面入手，解决好高校毕业生的就业问题。

各地新闻点击

浙江

市场化筹办艺术盛会

本报杭州1月14日电 记者江南报道：今天上午，第七届中国艺术节筹委会办公室与浙江省邮政局签订了全面合作协议。浙江邮政将为本届艺术节提供电话信息查询、网上订票和配送，以及宣传推广、物流配送等服务。这是“七艺节”市场化运作的首个合作签约项目。

按照此次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浙江邮政将在“七艺节”期间开通“185”热线电话，提供艺术节的剧目、演出、场馆、票务等动态信息咨询，并接受票务、交通住宿预定；浙江邮政183网站提供网上订票服务；依托邮政计算机网、运输投递网和金融网络，参与“七艺节”演出的器材设备、道具布景等的配送业务；浙江邮政还正式作为本届艺术节的广告运营商之一，参与宣传推广活动。

上海

首列磁浮列车冠名权将拍卖

据新华社上海1月14日电（记者潘清）上海磁悬浮交通发展有限公司1月14日宣布，委托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拍卖首列上海磁浮列车的冠名权。拍卖将于今年2月在上海举行。

2002年12月31日，世界上第一条投入商业化运作的高速磁浮铁路——上海磁浮示范运营线成功地实现了单线通车试运行。1月1日，磁浮列车对外试运行。

上海磁悬浮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宋孝鋆说，上海磁浮示范运营线的项目总投资高达100亿元，国家没有投入一分钱。此次拍卖首列冠名权，正是为了充分挖掘其巨大的无形资产价值而进行的市场化运作。

河南

开通网络美术馆

本报郑州1月14日电 记者李杰报道：只要鼠标轻轻一点，足不出户就可以欣赏到陈天然、张海、李自强等河南书画名家的作品，并掌握河南书画的最新动态。

由河南省书法家协会、河南省书画院等联合主办的河南网络美术馆近日正式开通，首批80多位书画家已经“入住”该馆的“艺术家主页”。

据该馆负责人介绍，他们历时半年，甄选了书画名家的近千幅作品，编辑10余万文字集中上网，今后还将陆续补录更多的河南书画名家及作品，将网络美术馆建成“河南书画家名典”。

成都

大熊猫赴美“成亲”

据新华社成都1月14日电（记者冯昌勇）14日下午3时左右，四川卧龙的雄性大熊猫“高高”乘专机离开了成都双流机场，取道上海前往美国圣迭戈动物园，将同旅居那里的大熊猫“白云”共同生活6年。

大熊猫“白云”和它的前任丈夫“石石”是1996年9月根据中美双方达成的一项为期12年的租借协议来到圣迭戈动物园的，同时为中美联合开展对濒危物种大熊猫的繁殖和行为的研究提供对象。“石石”今年已经26岁，在大熊猫家族中属高龄，考虑到它已不具备生育能力，今年1月卧龙大熊猫保护中心将它接回了家乡养老，“高高”接替它任“白云”的丈夫。

钞票误进粉碎机拼接一月终“复原”

人行营业部正在对拼贴残钞进行鉴定

本报北京1月14日讯 记者王建新报道：万元现钞遭粉碎，费尽心血方“复原”。今天，面对一沓每张都由近百个小碎片拼接而成的113张百元钞票残币，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的相关负责同志表示，他们正组织残币鉴定工作，并将根据鉴定结果，按照有关规定做好残币兑换。

事情得从去年11月20日说起。家住北京市平谷区大华山镇的王桂春将113张百元面值的现钞卷成卷，藏在玉米粒堆中。那天在加工玉米饲料时，竟忘记了藏钱这码事，钞票随玉米一起进了粉碎机……第二天到银行，得知只有将碎币重新拼接成整张的人民币才能兑换。这可难坏了王桂春一家，一家电脑公司用电脑帮助拼出了26张残币，其余的87张残币全部是用手一点一点拼接出来的。113张百元钞票残币都贴在半透明盐酸纸上。虽然残币的大致轮廓已现，但绝大多数票面上仍有不少破损缺口。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平谷支行收存了这些残币，随后将残币移交到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进行鉴定。

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货币金银处处长焦春莲说，相关残币鉴定与兑换工作将严格按规定与程序进行。焦春莲也特别提醒，为避免造成损失，现钞还是存入银行最安全。

链接

残损人民币兑换办法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一、凡缺残人民币属于下列情况之一者，可全额兑换：1.票面残缺不超过五分之一，其余部分的图案、文字能照原样连接者；2.票面污损、熏焦、水湿、油浸、变色，但能辨别真假，票面完整或残缺不超过五分之一，票面其余部分的图案、文字，能照原样连接者，也可全额兑换。二、票面残缺五分之一以上至二分之一，其余部分的图案、文字能照原样连接者，按原面额半数兑换。三、凡属于下列情况之一者不予兑换：1.票面残缺二分之一以上者；2.票面不能辨别真假者；3.故意挖补、涂改、剪贴、拼凑，揭去一面者。不予兑换的残损币由中国人民银行回收销毁。

瞬间

2002年底与天津儿童福利院又续签一年义务服务合同的阿莉桑·威尔森，来自美国纽约，大学理疗专业毕业后，于2001年2月来到中国，志愿为天津儿童福利院的孤残儿童每天做康复训练、饮食配餐、病理诊疗。她说她喜欢中国，喜欢这些可爱的孩子，并为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字——甄珠。图为1月13日，阿莉桑·威尔森（右）在对福利院保育员进行脑瘫儿童康复治疗培训。 新华社记者 刘海峰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