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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月22日 · 第1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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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目录(15 篇)

一代艺术才女 乐音永驻人间 钢琴家顾圣婴纪念集出版

由钢琴教育家周广仁担任主编,钢琴家鲍蕙荞,作曲家顾春雨任副主编,叶慧深任执行副主编的《中国钢琴诗人———顾圣婴》,最近问世。

顾圣婴出生于上海,是五六十年代活跃在国内外乐坛的杰出女钢琴家,曾在国际青年联欢节钢琴比赛为我国赢得第一枚音乐金奖,并在伊丽莎白皇太后国际钢琴比赛中为祖国争得荣誉。1958年10月,年仅20岁的顾圣婴又在瑞士日内瓦国际钢琴比赛中获得女子钢琴最高奖,从而奠定了她在国际乐坛的地位和影响。不幸的是,文革初期,这位人们喜爱的女钢琴家因受到各种迫害,在家中自尽身亡。

这部专集共分4部分,首次公开了近100幅顾圣婴各个时期从事音乐活动的照片;收有李德伦、丁善德、周广仁、刘诗昆、殷承宗、鲍蕙荞、刁蓓华等20多位顾圣婴生前师长、同窗好友的回忆文章;收集了顾圣婴在国内外音乐会、参加部分国际钢琴比赛时的日记及部分书信,还有顾圣婴生前演奏录制的24首中外钢琴名曲。(邹安)

李琛主演《一样的人》

艺与人

王大鸣

去年底,“国际残疾人日”,在北京的地质礼堂,一部名为《一样的人》的影片与观众见面了。片中的两个主要人物———祈斌和妹妹小燕,都由残疾人扮演,这是影片的独特之处。

《一样的人》片中主人公祈斌是位腿有残疾的青年,父母双亡,收入微薄,带着妹妹小燕一起生活。而小燕天生是个侏儒,想要实现她上大学的梦想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效益不好,祈斌面临着下岗的威胁,租住的房屋又要被房东收回,兄妹俩的生活被逼到了绝境。面对困境,祈斌潜心研制新产品,这时,他也遇到了美丽的姑娘玉香。不管在事业上还是爱情上,迎接祈斌的都是狂风暴雨般的考验,在一次次的误会与失败后,在社会上一些人不理解的歧视中,祈斌还是克服重重险阻,他的成果挽救了濒临倒闭的工厂,他的人格也赢得了玉香姑娘的芳心。

影片中扮演祈斌的是大家熟悉的歌手李琛。在歌坛上,李琛是个身份特殊的歌手,不仅因为他自小残疾,需要拄双拐演唱,更因为他多年来形成的独特歌路。《初吻》、《窗外》、《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李琛不断推出新歌,题材都从背井离乡在外的创业者中摄取。当影片《一样的人》预备在广州开拍时,为了寻找适合的男一号,制片方费尽了周折。一次,他们看到中央电视台播出的《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的音乐电视片,通过中国残联找到了李琛,决定请他饰演片中主人公。第一次饰演男一号的李琛的身体也经受了严酷的考验,而天性顽强的李琛却硬着头皮挺下来了,他还演唱了由三宝作曲的影片主题歌。

拍片之后,李琛又开始为新歌《大城市》忙碌。像往常一样,李琛新作品的录制工作也是一波三折,但也如他以往的经历,每每在最困难的时候,都会得到朋友们的全力支持。李琛推出任何一首歌曲时,都会引来许多听众。他们说:李琛是我们城市中最温情最健康的人。(附图片)

上图是男女主人公的剧照。

广东阳江创文化品牌

阳江市位于广东西南沿海,地处广州与湛江之间,依山傍海,物产丰饶,是我国著名的海港和海产品基地。这里有水碧沙净的海岸、风格独具的岩溶景观、景致秀美的海陵岛;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制作、放飞风筝的历史,家家户户爱写对联、唱渔歌,喜欢赛龙舟,旅游资源非常丰富。最近几年,阳江市特别重视从文化入手,开创自己的品牌。阳江已开发旅游区10多个,先后举办了两届国际风筝节,获得“全国风筝之乡”的称号。他们还承办国际、亚洲、全国赛事,影响远及海内外。不久前,阳江市与广东长江集团、北京长江奔腾体育有限公司联合承办了目前规模最大的全国热气球比赛,40多只热气球在阳江的土地上腾空而起,吸引了国内外各界人士的目光。左图为阳江市举办的热气球火炬晚间行进表演,成千上万的观众拥向街头,欢呼雀跃。(柏文)

《绿蒲扇·红磨盘》受好评

青年舞蹈家赵宇编导、济南市歌舞剧院演出的舞蹈诗《沂蒙风情画———绿蒲扇·红磨盘》,在济南市及沂蒙山等地区已连续上演了数十场,深受家乡父老的欢迎和赞誉。沂蒙山的一位观众说,这是用我们的生活编给我们看的舞蹈。作品以沂蒙山为背景,从民风、民俗、民族工艺中提取创作素材,运用简洁、单纯、富有地域特色的舞蹈语言及造型,强烈的节奏对比,以及夸张、变形、重组、拼贴等技法,编织出“红磨盘”、“绿蒲扇”等舞蹈段落。

“环球音乐”添新篇

“百事环球音乐”是北京电视台和北京派格环球影视文化公司继“联想环球影视”之后,集结国内最精良的音乐策划制作班底,再次推出的栏目。“联想环球影视”已成功地运作7年之久,拥有一批观众,是北京电视台的名牌栏目。作为“联想环球影视”姊妹篇的“百事环球音乐”,将继续追求品味高雅,信息丰富,观赏性强,时尚精美的风格。

曾格格和冯晓泉奏《天上人间》

中央民族乐团演奏家曾格格和冯晓泉夫妇最近推出了他们的新年新作《天上人间》,共收录了全新阐释“民族新音乐”理念的10首作品,其中既有乐迷比较熟悉的《天上人间》、《雪山》等,也有曾格格独奏的《踏春歌》。曾格格是一位闻名乐坛的演奏家,擅长笛箫,她还被民营的电器企业德力西集团聘为形象代言人。

曲靖科技文化大集多姿多彩

最近,全国妇联和云南曲靖市在陆良县召夸镇联合举办的集中示范活动把曲靖的“三下乡”活动推向了高潮。曲靖市委宣传部等19个单位和部门数百名干部职工组成的服务团给当地群众带去了科普大篷车,既有农村实用技术、医疗卫生、计划生育、维护妇女权益等法律知识的宣传咨询,又有网络知识、实用技术的讲座,还有文艺节目的表演和图书、良种、农药、年画及科技产品的优惠销售等。

《浮士德的沉沦》今在京首演

继2002年新年音乐会获得成功之后,1月22日和23日,中国爱乐乐团又在北京保利剧院举行《浮士德的沉沦》的中国首演。法国男高音让—皮埃尔·菲朗和中国男中音廖昌永、女中音曹征、男低音戚琮以及中国交响乐团合唱团联袂演出。著名合唱指导吴净莲专程前来排练。中法歌唱家将用法国原文演唱,余隆执棒。

《浮士德的沉沦》是法国浪漫派作曲家埃克托尔·柏辽兹以歌德的著名诗篇《浮士德》为题材创作的一部大型声乐戏剧,也是19世纪音乐革新的一部标志性作品。

让—皮埃尔·菲朗是当今法国乐坛为数不多的几个以演唱《浮士德的沉沦》著称的歌唱家。

即将来华的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 音乐史上的一个奇迹

赵雯

在今天人才济济的俄罗斯音乐界,提起代表最高水平的管弦乐团,人们首先想到是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自1990年成立以来,在短短的11年间,乐团吸收了众多前苏联的优秀音乐家,克服种种困难,成为同柏林爱乐、维也纳爱乐等传统名团齐名的一流乐团,被国际媒体和音乐界称为“音乐史上空前的奇迹”,创建者普雷特涅夫也被称为“不可思议的音乐家”。在中国对外演出公司主办和中演文化娱乐公司承办下,乐团的访华演出将于2月3日和4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上演名为“太合之春”的交响音乐会。

应该说,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之所以取得这种辉煌的成就,除了俄罗斯深厚的文化积淀,俄罗斯艺术家们为音乐献身的意志坚定以外,音乐总监和首席指挥普雷特涅夫(见上图)的艺术才华也是重要的原因。米哈伊尔·普雷特涅夫1957年出生,从小就是一个音乐神童,曾夺得巴黎青年音乐家比赛、第五届全苏钢琴比赛、柴可夫斯基钢琴大赛的第一名,一帆风顺地成为全世界最杰出的钢琴家。与他合作过的大师包括海汀克、夏伊、捷杰耶夫、马泽尔、阿巴多、史拉特金、阿什肯纳吉以及几乎所有的著名乐团。

90年代以来,作为指挥家的普雷特涅夫也名声日隆。1990年,普雷特涅夫创办了一个完全独立于政府管辖的管弦乐团———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他彻底摒弃当时苏联其他乐团的僵化体制,由国际人士组成董事会,并以企业合作、接受赞助等方法维持乐团运作。尽管当时普雷特涅夫只有33岁,但是一方面由于他有杰出的艺术才华,另一方面由于他“不能保证你赚大钱,但是保证你能真正演奏音乐”的决心,当时苏联各大乐团的顶尖高手几乎都被吸引到他的麾下。他还经常出任许多著名乐团的客座指挥。一流的指挥家加上一流的演奏家,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很快吸引了各大唱片公司,他们录制的柴科夫斯基、拉赫玛尼诺夫、普罗科菲耶夫等俄罗斯作曲家的作品被公认为当代伟大的唱片版本。10年来,乐团还参加了世界上各种重要的音乐节,足迹遍及世界各地。近年来,作为作曲家的普雷特涅夫也越来越引起人们的注意。他根据柴科夫斯基《睡美人》与《胡桃夹子》改编的钢琴曲已经收入“伟大钢琴家”系列的唱片中。他将贝多芬的小提琴协奏曲改编为单簧管版,并且创作了不少有浓厚俄罗斯音乐风格的协奏曲、交响曲、合唱曲、室内乐作品。为了表彰他的成就,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曾两次授予他俄罗斯联邦第一国家奖。(附图片)

回顾与预告

本月话题

“书价别离谱”的讨论已经热热闹闹地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们收到400多篇各类稿件,大多从个人体会入手,或诉苦或批评或深入分析,把当今高书价带来的问题和长远影响,十分具体地展示在我们面前。我们感谢作者和读者,期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关心“本月话题”这一栏目。下期我们的话题是“旅游甘苦谈”。现在假日越来越多,旅游也已成为生活的重要部分。想必大家在各种旅游中会有诸多感慨、诸多快乐、诸多烦恼,读者不妨来信,主要就各地旅游文化存在的问题和观感发表见解,点名点景亦无不可。

——编者

创作太薄弱

傅显舟

音乐剧的困难主要是创作的困难,你不能说没演员。这些年北京和地方院校相继开设了音乐剧专业,毕业了不少学生,但不是失业便是转行。现在你打个广告,恐怕选还选不过来呢。且不说业余队伍,仅从中央到地方的专业团体,就有多少已处于“待业”状态!但也不能说没有专业的音乐剧团体。这些年北京和地方院团相继成立了一些音乐剧团,可惜演了一出戏便没了下文,一些只好解散。其实现有的歌舞剧团与一些戏曲团体,能歌善舞者多得是,演音乐剧没有问题。差一个主角,招聘就行了。甚至不能说没有钱,现在的文化厅局业务费用虽紧,排一台音乐剧的钱还是有的,但你得保证能收回来。用了国家的钱不负回收责任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音乐剧,它的定位就是一种商业化的大众戏剧。而且,如果实在有好戏没资金,贷款排戏总是可以的吧。其实还是没有好的作品可供排演。兵马未到,粮草先行,音乐剧的出台首先要有好的创作。

没有好的作品,好的演出进入市场,培养观众只是句空话。而且一两个作品还不行,要有系列产品,以满足不同观众多样化的需要。目前的中国音乐剧连“初级阶段”都谈不上。一年半年不见一个新剧出台,观众望穿秋水,兴趣早已转移,何谈培养?同时,现在是信息社会,好看的东西多得是,你那个音乐剧必须加入演出市场的竞争。人家听音乐会,看歌剧、话剧、舞剧不过瘾了才可能来看看音乐剧,假如好看好听人家自然会再来。在创作与演出之间,创作是关键。作品不好,花钱再多,怎样制作、宣传也没有用。

音乐剧的创作可以是委约创作,也可以是自由创作。管它哪种方式的创作,都要有人、有机构来抓才是。音乐剧是音乐、舞蹈、戏剧三合一的艺术,不是单个创作者能完成的事情,它需要组织。这个组织的任务就是收集作品,组织创作,然后转让给各类演出团体、公司去制作、营销,有些类似中介机构。国内创作人才有得是,只是缺乏组织而已。

提不起又放不下

文化圆桌

音乐剧在我国已经发展了不少年,可惜断断续续、零零星星,至今未成气候。虽说音乐剧起于欧美,但早被不同文化不同地域的许多观众所接受,成了一个很大也很普及的艺术品种。日本的《李香兰》、韩国的《地铁一号线》,都曾来我国演出,引起很好反响,而我们的音乐剧创作究竟如何进行下去,还有哪些问题尚未解决?今天先发表三位专家的见解,期盼引起读者的关注。

提不起又放不下

蒋力

音乐剧在中国,在都市,如幽灵般游荡了十几年,偶露峥嵘,未成气候。中国音乐剧的创作和发展,说之容易,做之难,难于上青天。这青天其实并不是市场。

媒体上曾有结论,称1999年为中国音乐剧的“大年”。那一年我也曾写过数篇议论音乐剧的文章,先是扫描,后是圈点,关注、期待、鼓吹。那一年的成品似乎稍多,关注者也似乎稍多,想搭音乐剧去振兴不太景气的其它剧种者,不乏其人。之后这两年,为什么中国音乐剧重又陷入沉寂呢?“搭错车”与“蜀道难”或可作为沉寂之因的形象概括。

豆腐好吃,谁都想张嘴咬一口,可惜的是,马尾穿豆腐———提不起来。人家为什么能做成、做大?韦伯兄弟带着各自的成品———音乐剧的或大提琴的,先后拥进中国的市场,可我们为什么做不好、做不大?

或许,去年的音乐剧还可说出一二事,一是韦伯出现在我们眼前,让费翔等人带我们在他的音乐剧世界里遨游了一次;二是从未出过国门的音乐评论家居其宏出版了一部专著《音乐剧,我为你疯狂》。前者是外国演出经纪公司叩敲中国演出市场的试探,于我们来说,这试探也是刺激;后者是中国评论家试下音乐剧之海的感受和经验,有兴趣者不妨一读,看看受刺激的作者究竟想怎么个疯狂。两者都不是小事,意义大于本体。

据说上海将请来音乐剧《悲惨世界》,估计也会有人为之疯狂一下。邀请欧美音乐剧来演出与创作中国音乐剧并不矛盾,就像两条腿走路。应当注意的是,现在这两条腿不都是中国腿,很难朝同一方向走,如果完全逆向,让外国腿走向中国,让中国腿走向世界,我想也是好事。但走向世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在创演人才和作品都未达到一定数量的中国音乐剧的初级阶段,这只是一番美好的畅想。

缺乏产业化观念

文化圆桌

居其宏

既然音乐剧是市场经济的产物,那么,票房、上座率、上演率、商业化运作、市场和产业化等等这些概念,对于从事音乐剧创作、表演的艺术家来说,就决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更不是可以随意鄙弃的东西。如果将最近20年来我国音乐剧创作最宝贵的经验和最深痛的教训都概括到一个根本点上,那就是:脱离了市场和产业化观念的音乐剧创作,永无出路。

当下最严重的问题是,几乎没有一个音乐剧从业者不在口头上承认市场和产业化观念对于音乐剧创作的极端重要性,也不可能有精心搞出剧目之后却又不想在市场上获得广大观众认可并在经济上赢取丰厚票房利润的创作者,然而,在实际创作中,一旦接触到某些深层次的艺术观念问题、审美趣味问题,艺术家们却往往不自觉地、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某种“贵族化”的衡量标准、评价尺度和审美倾向;而这种贵族化倾斜一旦与主观主义的态度相结合,最易在剧目的市场定位和风格把握上发生严重的“雅化”倾斜乃至整体错位———在既不作市场调查又对当代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审美时尚知之甚少或者茫然不知的情况下,往往以一己的或少部分人的艺术趣味去揣度、臆测甚至替代普通观众的艺术趣味,并以此为根据来决定剧目的选题、体裁、风格、语言和手法。大量事实证明,这类对于观众和市场取向的凭空“想象”,自然是一厢情愿的,与真正的市场现实不是大有出入,就是格格不入,因此每每成为中国音乐剧在文化市场的惨烈竞争中屡屡失利的“第一杀手”。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音乐剧市场至今尚未发育成熟,不怪观众有眼不识金香玉,也不怪我们的竞争对手有多么强大,只能怪音乐剧艺术家自己———不肯放下架子老老实实向观众学习,因而不得不自吞“想当然”的苦果。

“尚方宝剑”不灵?

地名文化谈

“尚方宝剑”不灵?

金陵客

我首先联想到的是江苏淮阴改名为淮安的事情。这是前年12月的事。报上只是发表了一条消息,说是经过批准,地级淮阴市改名为淮安市,同时撤销县级淮安市,设立淮安市楚州区,行政区域相当于原县级淮安市云云。报上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样改名。也没有人向老百姓交待一个什么说法。没有人解释不等于人们不要解释。没有人解释,人们只好自己来解释,自己解释也就是乱猜。乱猜之一,是因为淮安这个名字比淮阴这个名字出现的时间早,知名度也更加高?稍稍了解一点历史,都不能同意这样的看法。看来改名不是这个原因。乱猜之二,是因为淮安经济比淮阴发展快?恐怕这不是事实。淮阴经济发展比较快的有好几个县,改大市的市名,总不能轮流坐庄吧?看来,改名同样不是这个原因。乱猜之三,是因为看不上那个“阴”字,不如“安”吉祥如意?但是离淮阴一步之遥,江南有个江阴市,经济发展兴兴旺旺,那个“阴”字并没有影响人家的发展步伐呀!看来改名更不是这个原因……

忽然就想问一句:诸如此类的城市改名问题,在法律上有什么根据?法律这把“尚方宝剑”在哪里?法律这把“尚方宝剑”威严何在?

我不知道诸如此类的城市改名问题,在法律上究竟有什么根据。据我所知,我们有一部《地名管理条例》。这些历史文化名城要改名,当然应该认真地援引这部法规。可是,这些历史文化名城改名时,是谁让这把“尚方宝剑”发挥作用的呢?荆州、襄樊离我太远,我不知道。淮阴改名的报道,我一直收藏着。翻开来看多少遍,没有这句最重要的话。换句话说,这把“尚方宝剑”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前不久我到南京市地名办公室采访,地名办门口一条小马路,东半边挂的是一个路名牌,西半边挂的又是一个路名牌,害得我走前问后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地名法规管不了自己门前小马路的路名,这是法律的尴尬。这是地名办一位老先生针对此事发表的不供发表的评论。这是不是个别现象?看来也不是。我所居住的地方南边有一条街,东一半叫朝天宫西街,西一半却叫堂子街。就是证明之一。小小一条马路的名称尚且谈不上保护,地名法要能够成为保护城市名称的屏障,真是何从谈起?

这其实绝不仅仅是法律的尴尬,恐怕更应该说是法制建设的缺憾之一。

更加明显的例证,是曾经被传媒炒得沸沸扬扬的那一场黄山官司。当福建省龙岩市市民丘建东先生一纸诉状,把黄山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黄山风景区管理委员会送上公堂时,诉讼的原因,报上说的是“黄山市地名混乱,误导消费者,损害游客知悉真情权”。虽然丘建东先生是第一个为黄山的地名打起官司,虽然此举已经足以表现出一个消费者应有的法律意识,但是,他同样没有注意到运用地名法规来保护自己的权益。现成的“尚方宝剑”被人晾在一边,应该责备该用“尚方宝剑”者不知道“尚方宝剑”,还是该责备“尚方宝剑”形同虚设?我找不出答案。但是,我们不应该总是找不出一个正确的答案吧?

作者单位:江苏《新华日报》

更改地名应照章行事

王功頫

最近,《人民日报》先后发表了多篇有关地名的文章,自己曾从事过一个地级市的地名管理工作,因此对地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拜读诸篇文章之后,颇有感触。

地名管理历来是国家行政管理的一部分。20世纪70年代后,为加强地名管理,各级政府均设立了专门管理机构。为使地名管理走向法制化、规范化,国务院发布《地名管理条例》,国家民政部依条例制定了实施细则,各省、市、自治区的立法机关也都制定了各地的管理条例。几十年来,我国地名管理走过了从不健全到健全,不规范到规范,不标准到标准的历程。全国数不胜数的各种各类地名的使用就是例证。襄樊、黄山即是市一级行政区划标准的专名,也是其市人民政府驻地的城市的标准地名。而襄阳、徽州则是一个县级区划和市属城区的标准地名。襄阳郡、徽州府以及建国后使用过的徽州地区等目前都属于旧地名范畴。这就是现实。

地名管理主流是好的,但不尽如人意的情况也是存在的,诸如上述提的襄樊与襄阳、徽州与黄山,甚至违反规定的现象也较多。国家民政部在《地名管理实施细则》中规定:“不以著名山脉、河流等自然实体名称作行政区域专名”,可世人皆知的黄山等都成了一级行政区划的专名。这些地名的更名有的是在条例公布之前,有的是在条例公布之后,无论前后或者原因多么充分都是违规的,说明我们在执行法规上是缺乏严肃性的,在审批上是不慎重的。在强调依法治国的今天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作者单位:辽宁锦州市地名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