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月27日 · 第10版

记者调查

新华社记者 刘玉勋 邢路续

一个在黑龙江省青冈县横行达6年之久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最近被公安机关摧毁。现已查出这个团伙共有5名主要成员，犯有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私藏枪支、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10多项罪行。

这个团伙的主要成员范永光原是青冈县一个农民，只有小学文化。1992年，他通过当时的县公安局长父子的引荐，被聘为公安局下属一家公司的经理。第二年他又开起了大酒店，开始拉帮结伙，走上犯罪道路，直到落入法网。一个只有30多岁的半文盲何以能搞得青冈县不得安宁，除了他的主观原因，还有几个重要的客观原因。

当地一些党政领导干部是非不分，与团伙关系密切，成为这个团伙的保护伞。在青冈，许多人都知道，范永光与当时的县委主要领导关系不一般。范永光过生日，给这名领导打个电话，他马上从乡下赶回来登门“祝寿”。范永光想调进县公安局当中层干部，这名领导就给他写条子，县里有关领导也签字同意，只是由于当时的县长坚决不签字，才没办成。在一些干部眼中，范永光能“呼风唤雨”，并以与范永光相识、相交为荣，有的人想提拔，也去走他的后门，让他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一些公安干警，特别是一些领导干部对范永光言听计从，不仅不制约、打击他的违法犯罪行为，反而千方百计包庇、纵容，为他违法犯罪大开方便之门。范永光倒运煤炭，欠对方20多万元，他不仅不还，反而让县公安局把对方抓起来，还亲自参加审讯。审得不满意，竟将公安人员赶出预审室，自己一个人审。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债权人被县公安局非法关押长达84天。范永光的姐夫帮助他贩煤欠对方9万多元，当地公安机关接到报案，派两名民警到青冈抓获了其姐夫。范永光得知后，带五六个人闯进关押地，强行抢人。看押民警鸣枪警告，他们不仅没有罢手，反而将民警痛打一顿，公然将民警押送到县公安局。

现已查明，仅县公安局就有多名干警与团伙有牵连，其中包括局领导和中层干部。据介绍，范永光根本不把普通民警放在眼里，甚至公然威胁民警：“敢管我的事，扒你们的皮。”

有了靠山，范永光变得不可一世。1997年8月，团伙一名成员开车拉着范的老婆回青冈，途经兰西县时因修公路受阻。范永光得知后，带着10名打手赶到现场，将两名工作人员打得浑身是血。值班民警鸣枪警告，范永光用猎枪逼住干警说：“把枪收起来，要不崩了你。”打了人还不解气，他们又把两个受害人强行拉到车上，浩浩荡荡地押送到青冈县公安局巡警队。兰西县公安局接到报警，派出20多名全副武装的防暴队员一路追到青冈县公安局，但在当地公安局的阻挠下空手而归。

打人没事，杀人也没事。1995年4月的一天，范永光在一家夜总会娱乐，发现他的一个姘妇与一个叫齐涛的人在一起吃饭。范永光顿生杀机，授意打手李金龙当场将齐涛枪杀。事后李带着5000元赏金潜逃。这样一起人命关天的案子，县公安局竟没有做现场勘查，更没组织力量追捕逃犯，案子不了了之。

范永光一伙能成气候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一些金融单位管理混乱，个别干部与团伙沆瀣一气，为范永光提供了大量贷款。他究竟从银行贷走多少钱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但至少有1062万元贷款没有归还。这些钱中有700多万元是通过县农业发展银行副行长王立臣贷出的，王立臣成为范永光团伙名副其实的“财政部长”。青冈是个穷县，企业想贷款很难，而范永光贷款却出奇地容易。他随便编个人名能贷款，用假地址能贷款，任意刻个章子盖上也能贷款。贷款要有抵押，他就用贷款建的砖厂、牧场相互抵押，有时不用抵押就能贷款。最多一天他从银行贷走了18笔资金。巨额资金为范永光建立保护网、大肆犯罪提供了经济来源。

范永光团伙在青冈随意侵占良田；肆意盗伐林木；强行向企业推销残次物资；公然切断干线通信光缆，导致大面积地区通信中断长达3个月。谁敢出来阻止他们，他们就对谁施以暴力。

范永光团伙覆灭了，留给人们两点重要启示：

一是遏制带有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的形成，特别是打击这类团伙必须有地方党委、政府的坚定支持。1998年9月，新任县委书记朱胤在党代会上向全县人民作出的第一个承诺就是狠狠打击黑势力团伙，还全县人民以安宁。此后，他积极向上级要求派一名得力的公安局长。范永光落网后，县委及时对有问题的公安局部分领导成员作了调整，县委、县政府为确保公安机关追捕团伙成员，在物力、财力上给予全力支持。

二是必须在公安机关建立坚强、有力的领导班子。范永光团伙最终被青冈县公安局打掉，证明了绝大多数公安民警是坚持正义、有战斗力的，关键是要有好的班子带领。绥化地委选派王海滨任青冈县公安局长，明确要求打击地方恶势力，抓好社会治安。王海滨刚刚上任就接到群众重要举报，杀人凶手李金龙隐藏在范永光家中。在公安队伍内部与范永光关系复杂，情况不明，对团伙犯罪线索掌握不多的困难形势下，他果断带领得力干警抓获了范永光、李金龙，随即组织力量追捕团伙成员。绥化行署公安局局长王小溪调集警力支援打团伙行动，同时抽调局里大部分技术侦查力量投入追捕斗争。经过大半年的努力，绝大部分逃犯被捕获，隐匿躲避的重要证人被找到。目前，已基本查清了这个团伙的主要犯罪事实。

答复反应

你报1999年11月18日社会调查版刊登《要求检查者出示证件有何错》一文，甘肃省公安厅领导很重视，立即批示警务督察队调查处理。

经查，兰州市汽车西站因秩序混乱在1999年7月8日被中央电视台曝光，引起了省、市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责成兰州市交通局负责，由兰州市运管处、兰州市七里河运管所、兰运一公司共同组成客运秩序整顿工作组，对汽车西站（包括小西湖一带）长途客车抢拉旅客等问题进行整顿。7月19日晨5时30分，兰州市第一运输公司治安派出所民警任世明（临时抽调到整顿小组工作）驾驶甘A—0305警用面包车到汽车东站接整顿领导小组副组长潘世杰，途经小西湖时，发现四五辆外地车在拉客。潘世杰到汽车西站后，指派任世明开车拉西站稽查组5名队员到小西湖附近赶走拉人客车。巡查到宕昌县汽车运输队司机温海玉（驾驶甘K—01151客车）时，温要求稽查人员出示证件，对方未出示证件，温将车强行开走。稽查人员在五星坪将车拦截，双方发生争执，温被打伤，车窗玻璃被打碎。

7月23日，兰州市运管处召集宕昌县车队、七里河运管所、兰运公司、汽车西站等有关单位负责人会议，协调处理温海玉被打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汽车西站、宕昌县车队双方承担各自责任。2．车站修订内部有关制度，加强站务人员管理，巩固整顿成果。3．车站赔偿宕昌县车辆甘K—01151司助人员在兰发生的医疗费及一块车窗玻璃，向该车队赔礼道歉。8月1日，宕昌县汽车队驻兰办事处负责人王清林找到西站负责人落实赔偿一事，双方发生分歧。目前，有关部门正在协助解决。

经查证，在整个事件过程中，治安派出所民警任世明驾驶甘A—0305警车，只是按照整顿小组领导的安排，配合整顿小组稽查人员工作，没有参与打人。我们要求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责成兰运公司治安派出所加强警用车辆的管理。

甘肃省公安厅

焦点透视

教育储蓄缘何“热”不起来？

自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起，工商银行成为独家开办教育储蓄的指定银行，工商银行波阳县支行也于九月一日宣布开办教育储蓄业务。开办至今，全行共开设教育储蓄专户一百二十一户，金额总计才二点一六万元。为什么在利率优惠的情况下，教育储蓄仍“热”不起来呢？据调查，主要有这样几个原因：

城乡居民收入欠稳定，制约了教育储蓄的发展。全县职工年均收入一九九八年三千八百八十七元，一九九九年虽然增补了工资，但只有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到位百分之七十二。据统计，开办教育储蓄的多半为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如县工商银行建设路储蓄所的教育储蓄占全行总户数的百分之四十三点八，金额占百分之四十四点七。在该所开设教育储蓄的五十三户中，本行职工约占百分之八十，达四十户，每月二百元以上存入者多半系行内职工，每月一百元以下存入者多为行政事业单位人员，企业职工目前尚无一人开户。

金额限制，有钱的个体户不屑一顾；网点制约，不能深入农村。教育储蓄为零存整取（分三年、六年两种），累计金额不能超过二万元，一些有钱的个体户（年收入五万元以上）虽有子女上学，但对此不屑一顾。因工商银行已实施网点收缩战略，原有的农村网点都因效益不佳被撤销，对农村这个较大的教育消费市场无从下手。波阳县有四十三个乡、镇（场），行政事业单位在职（指乡村）人员超过两万人，加上乡镇一些个体工商户，这是一个潜在的教育储蓄市场。

开办教育储蓄各项准备工作未能及时同步，宣传力度不够。虽然从九月一日就开始试办教育储蓄，但由于文件精神与电脑程序下达缓慢等原因，实际开办时间是十一月上旬。而宣传不到位也影响了教育储蓄的开展，多数人还不了解教育储蓄有什么优惠措施，有什么特定条件或规定，因此对教育储蓄也就淡然处之。

中国工商银行波阳县支行 张爱华

中国人民银行波阳县支行 张发根

尊老敬老大家谈

最令我怀念和让我感到内疚的两位老人是我的爷爷、奶奶。由于母亲早逝，父亲远在数千里之外戍边，抚养襁褓中的我的责任就让年逾花甲的爷爷、奶奶担了过去。因母亲生下我就得了病，我没能吃上母亲一口奶。为了我，两位老人每晚起夜少说十几次。我单靠奶粉吃不饱，老是哭闹不止，爷爷、奶奶没办法，轮流抱着我坐在村口道边求过路的人喂一口奶。就这样，在爷爷、奶奶的百般宠爱下，我一天天长大了。

然而正应了“溺爱无孝子”这句话，我从小就养成了自私的性格。面对年已七八十岁高龄的二位老人，我不但不知体谅，还时常在不遂自己心愿时恶语中伤，伤透了两位老人的心。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我仍是“劣性”十足。

我摆脱无知，良心发现，是在参军以后。渴望关爱的我重忆爷爷、奶奶的深恩厚爱，回想亲友的关怀帮助，面对父亲、视我若亲生的继母的殷殷期盼，方知只有求知进取，做一个对社会、对他人有用的人，才能对得起他们。考进军校、入党提干，每当我有一点进步时，我都会想起至亲至爱的爷爷、奶奶。我坚信，如果他们在天有知，会为我的进步感到欣慰。

从小便受不得委屈的我不知何时开始能为父母着想了。有时有意做些在正常思维中是受“委屈”的事，以博得父母、岳父母的欢心。我想，我会永远怀着感激之情，善待父母、岳父母，尽量少留下一点像我对爷爷、奶奶那样的遗憾和歉疚。我手头并不宽裕，但我坚持只要回家都尽可能不“空手”，多多少少是一点心意。尽管多数时候还招“抱怨”，但我知道这“抱怨”背后更多的是父母的宽慰。送点关心给父母，不只是口头上的，是要付诸行动的。对积劳成疾的老人我不但劝他们及时到医院就医，在知道病症的前提下，还要想着给买来对症的药。我真心希望老人们都能健康长寿，天下的儿女都能知父母恩，行子女孝，肯在老人面前委屈自己，少给老人添一点烦，多给老人送上点生活上的关心、精神上的安慰。

黑龙江双鸭山军分区　李志

实话实说

谨防“春节综合征”

江西金溪县委宣传部 丁水源 徐平岸

春节将至，人们打扫卫生、采购年货，处处洋溢着喜庆气氛。以我们的经验，“春节综合征”又要发作了。“春节综合征”主要表现为：

公款送礼。春节期间，拜年成风。握有实权的人，会被那些慕名而至的“朋友”、“故旧”、“亲戚”包围，他们在悦耳的拜年声中会给你送上可观的钱物。你若笑纳，便正中下怀，被这种“拜年”打倒。

奢侈浪费。一些单位置党纪政纪于不顾，乱发钱物，互相吃请。有的单位收入不丰，却讲排场，摆大宴。春节一过，由于经济紧张，工作难以正常运转。

酗酒。亲朋好友相聚，互相吃请。喝酒时，逞勇斗强，争比“海量”，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有些人喝醉后惹是生非，扰乱社会秩序。

赌博。春节的假期较长，许多人用麻将、扑克赌博，不分昼夜，不仅损伤身体，有时还赌得大家不和睦，甚至出现流血事件。

燃放鞭炮，诱发火灾。春节期间，很多人喜欢放鞭炮，若不注意，容易伤人或酿成火灾，给国家、集体和个人带来损失。

再有一个星期就是农历庚辰年春节了，劝君远避“春节综合征”，过一个文明、祥和、廉洁、健康的春节。

爷爷85岁了，耳聋了，眼花了，说话絮絮叨叨。人家跟他说，他听不见，只有听他说，而且总是那么一个人家耳朵都听出了茧子的故事。时间长了，没有人再愿意听。可是爷爷非常盼望有人坐在他跟前，听他说。这是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从不向儿孙提出任何过分要求的他，如今有时也说：“抽空儿过来看看我，不用拿东西，坐会儿，说说话就行！”

我是骑着爷爷脖子长大的，听着爷爷这个一点儿也不过分的要求，心里酸酸的。看着爷爷那两颊瘪陷、无牙的嘴，我强烈地感到：爷爷确实老了，已不再是接我过河、送我翻山上下学的爷爷了；不再是教导我怎样播种、撒粪、锄地、侍弄庄稼的爷爷了；他需要儿孙的同情、呵护了。

于是，我常常有意识地坐在爷爷跟前，听他讲故事。他说他怎样为“八路军”送信，什么是“鸡毛信”，信封上夹着几根火柴的信标志“十万火急”，遇到这种信，哪怕是三更半夜也得立即动身，鞋不穿，命不要，也必须准时送到指定地点。爷爷虽然老了，但他把早年的事情，记得相当清楚。他讲这些故事时很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我就像头一次听到这故事一样，很欣赏、很专心地听他说，虽然我感到很累，但看到爷爷因为有人理解、欣赏他的故事而开心的样子，我觉得我以我自己的方式尽了孝道。

如今，物质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但我们不能因为老人们对衣、食、住的满足而忽视他们的精神生活。抽出点时间，耐心地听老人讲他的故事，他会很幸福！很快乐！

河北承德县上板城镇 姜柏春

赡养老人莫拆“老来伴”

年过花甲的堂叔居住在二儿子家，堂婶住在大儿子家。有一天，老二一家人外出走亲戚，留下堂叔一个人在家。晚上，堂叔一脚踏空，从楼上摔到楼下，后脑勺撞在一根铁棒上，因无人及时抢救，流血过多而死亡。堂婶后悔莫及，责怪儿子们不该将他俩拆伴分居。

农村不少家庭，兄弟在分家时，把父母拆开赡养，一个住东家，一个住西家。虽说现在有的家庭住的是楼房，吃的是美味，老人心不操，力不出，但拆伴分居却给老人增添了孤独与寂寞。

俗话说“少时夫妻老来伴”。人老了，在兴趣、爱好、吃喝、言行、性格等方面发生变化，很难与年轻人合拍，非常需要和老伴在一起互相关心、互相照顾、互相安慰。因为只有老伴才知道吃咸吃淡、吃干吃稀、怎样合口味，聊天说事哪件才开心，捶胸擦背如何才舒服……

儿女赡养老人，切莫拆“老来伴”。

湖南湘潭县中路铺镇政府　周祝秋

专题调查

据调查，我国卫生服务的社会需求大部分在基层，呈正三角形分布，而卫生资源的配置却呈倒三角形。目前全国80％的卫生资源集中在城市，城市卫生资源的80％又集中在大医院，人口众多的农村卫生资源却极为有限。如，许多大城市平均每千人占有病床7张以上，拥有医师3人以上；而农村平均每千人占有病床仅1．6张，拥有医师0．46人。部分大中城市CT、核磁共振等大型设备的拥有量超过了发达国家水平，而农村特别是边远地区还缺乏必要的检查治疗设备，有的乡镇卫生院至今仍然只靠听诊器、血压表、体温表看病。据测算，我国每年卫生费用近3000亿元，而用在农民身上的却很少，城市人均卫生费用是农村的3至5倍。

在同一地区，这种卫生资源配置不合理的情况也很明显，有的大医院超负荷运转，而有的小医院却“门前冷落车马稀”。以山东济南为例，仅部属、省属7家医院的诊疗量就占该市医院全部诊疗量的30％以上。其中，山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日门诊量曾达到5000多人次，省立医院1999年的门诊量突破120万人次。这对于只能勉强维持生计的中小医院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值得注意的是，长期以来大医院承担了大量常见病、多发病的治疗任务，一项对我国省、市级大医院1450例门诊病例和1100例住院病例的分析表明，其中分别有65％和76％左右的病例完全可以在社区基层解决或接受家庭卫生服务。

这种“大马拉小车”的局面，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大多数医疗机构效率低下，资源效益难以发挥。据统计，全国县及县以上医院床位利用率已由1990年的80．9％下降到目前的61．7％，近40％的卫生资源闲置。

造成卫生资源短缺与浪费并存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现行管理体制制约和宏观管理不力造成的。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医疗卫生机构不是按区域、人群，而是按部门、地方的行政隶属关系设置，导致条块分割，重复设置严重。另外，现行体制下实行的医疗补偿机制，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和加剧了卫生资源配置的不合理。如，现行的财政补助方式多是按医院的人员和床位数进行补助，这就使资金必然流向人员多、床位多的医院，客观上刺激了医疗机构的扩张和膨胀。又如，卫生专款资金分配的随意性，不仅使投资规模效益差，而且使医疗机构竞相购买高精尖设备，加剧了医疗费用的上涨，造成卫生资源的浪费。

为有效解决我国卫生资源配置与社会需求倒置的矛盾，必须进行合理的区域卫生规划，对区域内全部卫生资源进行统筹管理，合理确定各级、各类卫生机构的规模、职能和布局，引导卫生资源从上层向基层流动，使卫生资源的配置同需要和需求相对应，变“倒三角”为“正三角”。区域内新增卫生资源应严格按区域卫生规划配置，在有效控制总量资源的基础上，对重复建设、长期业务量不足、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差的机构，通过关、停、并、转、迁等方式进行结构调整和优化组合，把节约出的资源有计划地转向城市社区和广大农村等资源不足的地方。在城市大力发展社区卫生服务，同时改善广大农村的卫生医疗条件，尽量把普通病、常见病、多发病控制在基层解决，使大医院真正担负起诊治疑难病症，开展医学科研，对下级医院进行技术指导等任务。

新华社山东分社 张晓晶

社会聚焦

山西省古交市土法炼焦禁而不止。瞧，这个山沟里十几个焦床一字排开，民工们有的忙着往焦床里倒煤粉，有的忙着出焦炭，呛人的浓烟在空中弥漫，废渣和焦炭堆得到处都是。不知这一股股严重污染大气的浓烟还要冒到何时？

山西西山煤电集团公司　冯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