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月19日 · 第7版

经济札记

吴云

自由贸易政策与经济增长是什么关系？不久前，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罗德里克以其贸易政策的“不确定”学说向传统主流看法提出挑战。

经济学界的主流看法是：以低关税和非关税壁垒为主要特征的自由贸易政策可以刺激经济增长，因为贸易不仅可以使一国进口他国的技术，还可以引进竞争，从而刺激国内厂商全力提高生产力。这种看法已为西方国家政府和国际经济组织如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合组织等所接受，而且还是西方国家和国际经济组织为发展中国家设计的经济发展政策的重要理论依据。他们认为：当前实行贸易限制多数是发展中国家，由于贸易自由化可以促进经济增长，因此只要他们取消贸易限制、开放市场、推行自由贸易政策，经济就会增长，并最终赶上发达国家。在他们看来，贸易自由化是促进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的一服良方。当前，西方流行的一句口号就是“要贸易而不要援助”。然而，近来一些经济学家对此提出质疑，其中之一就是罗德里克。罗德里克出生在土耳其。或许是出身于发展中国家的缘故，他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问题尤为关注。他认为，贸易政策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是“可变的和不确定的”，它们之间的关系取决于许多因素，既包括一国国内的情况，也包括外部的情况，而不是明确的因果关系。

罗德里克认为，以往衡量贸易壁垒高低的所谓“开放性指标”或者不准确，或者与衡量经济状况的其他指标相重合。此外，用以确定贸易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关系的研究方法存在“严重的问题”。

在他看来，发展中国家要实现经济增长，仅开放贸易是远远不够的，“在世界上你不可能找到任何一个国家是凭借开放贸易而实现经济起飞的”。战后以来，在经济上取得成功的国家的发展经验有两方面的内容：一是重视刺激经济增长的一些根本因素，如高投资、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人力资源的开发和良好的管理等；二是重视从实际出发，制定符合自己特点的经济政策。设想所有发展中国家都按一种模式实现经济起飞是不现实的。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史也证明了这一点。自本世纪40年代民族独立运动以来，发展中国家已实验了多种发展模式：计划经济、进口替代、国家干预等，现在外向型发展、贸易自由化又开始流行，但环顾世界，发展中国家的数目并没有减少多少。

罗德里克提醒发展中国家的决策者，自由贸易政策可以刺激经济增长的结论是不可靠的，因此不要对贸易自由化期望过高。在制定经济政策的过程中不仅要重视共性，借鉴和参考他国成功的经验，而且更要重视个性，将共性融于个性之中，探索自己的发展道路，而不要照搬照抄。最后，它还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制定求发展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这就是经济增长的源泉在国内，而不在国外，发展中国家要实现发展，就需要采取措施，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如鼓励投资，稳定宏观经济环境，重视教育等。

院士园地

中国科学院院士 沈允钢

作者简介：植物生理学家。生于1927年，杭州人。1951年浙江大学农业化学系毕业。长期在中国科学院上海植物生理研究所从事光合作用研究，着重光能转换成化学能机理和生理探讨。1980年被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90年代后改称院士）。因光合磷酸化高能态的发现及有关机理研究曾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中国植物生理学会理事长，国际光合作用委员会委员。

1988年，确定了光合作用反应中的立体结构的研究成果获得了诺贝尔奖。在宣布得奖的评语中指出，光合作用是地球上最重要的化学反应。在世界上成千上万种化学反应中，为什么要把光合作用评价得这么高呢？这是与它对探索自然和生产实践都有非常巨大的意义分不开的。

绿色植物光合作用的总过程就是利用光能将二氧化碳和水等无机物合成有机物并且释放出氧气。我们地球的表层存在一个生物圈，数量非常巨大的、形形色色的生物与周围环境之间在进行着活跃的物质转换。其中，植物和与它有着密切亲缘关系的自养微生物是生产者，它们的光合作用功能可利用太阳能将环境中的二氧化碳、水和其它无机物合成有机物，维持其生命活动；动物是消费者，它们直接或间接以食用植物形成的有机物为生；无数异养微生物是分解者，它们的生命活动可将动植物遗体等所含的有机物分解成无机物。地球表层生物圈中的物质循环就是通过这三大类生物复杂的生命活动而在不断运转着。

从已知的情况看，在生物演化到形成生物圈的进程中，光合功能的发生无疑是一个最关键的环节，因为它在两个方面都有重大作用：（1）地球上只有光合作用在极大规模地利用太阳能将周围环境中的无机物合成有机物以供给各种生物进行生命活动。这些生命活动都是靠降解有机物来获得能量和物质的。如果没有光合作用不断合成有机物，无数生物就无法继续生存和繁殖。（2）在进行光合作用时，伴随着有机物形成而从水中释放出来的氧气在大气中积累，它对生物的进化和生物从水中向陆地扩展具有决定性意义。这是由于氧气的存在为生物演化出可获得更多能量的有氧代谢提供了条件，单细胞的原始生物才有可能向具有不同功能的组织和器官的、可进行复杂生命活动的多细胞生物方向发展。因此，研究光合作用和探索生物圈形成和运转的奥秘密切相关。

以前人类生活所需要的一切基本上都是依靠光合作用提供的。近几百年来，尤其是进入20世纪以来，人们大量开采利用矿产能源和其它资源来发展工农业，经济和社会进步很快，可是也出现了人口膨胀、食物供应困难、矿产能源和其它资源逐渐枯竭以及生态环境受到严重破坏和污染等问题。有识之士们已感到当前的物质文明今后将发生难以为继的危机，因此提出了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如何使经济和社会做到可持续性发展呢？这需要全方位、多途径的共同努力，但注意发挥植物光合作用的潜力并充分利用其同化产物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因为它和缓解上述这些面临的问题都有密切的关系。人口膨胀主要出现在发展中国家，它引起最大的困难就是如何养活这么多的人；我国目前虽已能达到温饱，可是要使食物供应再增加40％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如今科技虽迅猛发展，然而在可预见的将来，食物还得靠农业提供，最终仍需通过种植业加强植物光合作用功能来形成更多的有机物才可转化成多种食物。

石油和铜锌等已探明的储量只够几十年用了，已成为迫在眉睫的问题。人们在寻找的各种解决办法中，已知道地球上每年由光合作用所形成的有机物中所含的化学能比人类现在每年消耗的总能量要多好几倍，可惜绝大部分任其自然腐烂散失。就以可沤肥的作物秸秆和粪便来说，我国每年要产生5亿吨以上，但在不少地方未好好利用而胡乱处理，既造成浪费又污染环境。其实这是由光合作用利用太阳能转化而成的大量可再生能源和资源，应该为解决这方面的困境作贡献。

至于环境保护，人们最关心的问题是大量燃烧煤、石油、天然气等燃料而导致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增加。它是有温室效应的气体，在大气中含量的不断上升会引起地球气候剧变、灾害频发。在探讨的多种缓解途径中，保护和加强森林的光合作用，以便将大量二氧化碳变成有机物较长期地贮存起来是最切实有效的措施。重视利用秸秆等由当代光合作用形成的可再生能源，也是有助于延缓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上升的好办法。

从以上这些非常简单的叙述中，可看到为什么人们把光合作用称为地球上最重要的化学反应的部分原因了。因此，世界各国都很重视光合作用研究。1998年，我国已把《光合作用高效能量转化的机理及其在农业中的应用》列入第一批支持的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的项目。（附图片）

据新华社约翰内斯堡1月17日电（记者陈越）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南共体）正通过自身不懈的努力书写着历史的新篇章，开创着地区经济发展的新纪元。

根据新近公布的南共体1998年金融与投资报告，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南共体连续三年保持了经济持续增长的良好态势。

南共体的经济腾飞并非偶然。首先，和平稳定是经济发展的基本前提。在南共体14个成员国中，除安哥拉和刚果（金）两国至今仍为内战所困扰外，其它国家基本实现了和平，和平的环境为南共体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契机。

其次，政局的稳定和经济的好转吸引了西方国家的投资。1998年至1999年，美国总共投资3.5亿美元用于帮助南共体成员国修建公路、港口、电力和水利等基础设施；英国将其对外经济援助总额的约50％提供给了南共体成员国；法国则选择南非作为其在南共体投资的突破口，使南非成为法国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最重要的贸易伙伴。此外，欧盟和日本也不甘落后，纷纷巩固与南共体成员国的外交关系，为开拓经贸关系创造条件。

第三，大力发展具有地区特色的经济。南部非洲有着得天独厚的矿产资源，矿产品的生产和出口是南非、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安哥拉和刚果（金）等国经济的支柱产业。丰富的旅游资源也是南共体经济连年发展的重要因素。

第四，成员国经济的稳步发展为建立南部非洲自由贸易区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新年伊始，南共体宣布，由于南非、津巴布韦等10个成员国的政府已经批准了实施地区自由贸易协定的文件，酝酿已久的南共体自由贸易协定可望从今年4月开始全面实施。自由贸易协定的实施将不仅有助于加快南共体地区经济一体化的进程，而且将从根本上推动整个非洲大陆经济的复兴。

据新华社约翰内斯堡1月17日电（记者陈越）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南共体）17日宣布，南共体将在今后5年内将同欧盟联合举办一系列企业家研讨会，共同探索加快南部非洲地区经济一体化的有效途径。

据南共体金融与投资协调小组的官员说，南共体与欧盟企业家研讨会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外资，探索南部非洲地区未来经济发展的方向，加快地区经济一体化进程，使南共体做好充分准备迎接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挑战。

资料来源：欧盟统计局 方义农 周咏缗制作（新华社1月17日发）（附图表）

新闻分析

新华社记者 刘钢

在经济全球化大潮的影响下，去年德国工、商、金融界经历了一次大改组、大兼并。如今，兼并之风也吹到了德国农业领域，成为德国农业的一个发展趋势。目前，德国农业企业合并大潮已经开始，奶制品加工行业的合并首当其冲，制糖工业正在酝酿合并，屠宰业的重组已势在必行，其他行业也都在积极准备行动。

德国是仅次于美国、法国和荷兰的世界第四大农产品和食品出口国。德国农业发达，农业的标准化、机械化程度高，农产品的自给率达到了80％以上。在这种情况下，德国农业缘何也刮起合并风？

德国农业协会主席索莱特内尔日前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主要是德国的农业发展遇到了挑战。近些年来，随着经济全球化的迅速发展，德国农业企业的竞争对手越来越多。去年，德国的猪肉、禽肉、粮食作物及水果、蔬菜、葡萄酒等无论出口还是内销都遇到了世界市场上廉价农产品的强大竞争压力。

世界农产品市场出现这种发展趋势，其原因主要是当前世界农业机械化的普及和先进农业技术的推广，这使各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农业生产效率迅速提高，加之发展中国家的廉价劳动力及资源的优势，其农产品的竞争力越来越强，这无疑使德国农业受到巨大的压力。

面对这种大环境，德国农业企业界意识到，只有相互联合，发挥集体优势才能振兴德国农业，才能应付国际市场上越来越激烈的竞争，占据和扩大国内市场。

德国农业有较强的工业化生产模式，这些条件为农业企业的合并创造了便利。农业企业走联合之路最突出的长处在于可以发挥规模化生产优势。目前，德国共有各类农业企业近54.4万个，其中拥有种植面积100公顷以上的大型企业只占4.5％，大部分农业企业都是实力单薄的小型企业，几乎无力应付市场的巨大变化。联合将有助于它们集中力量，使资金、技术、设备和市场资源得到最大限度地有效利用，从而增强企业参与市场竞争并更好抵御外部不利经济环境的能力。

此外，通过联合，更有利于大型高效农业机械与设备的推广与应用，减少设备的闲置和浪费，还能减少昂贵的农业劳动力，有效地降低生产成本。这种联合还具有更好地统一并控制产品质量，提高产量进而加强产品竞争力的作用。

（据新华社柏林电）

1月15日，2000年春夏高级时装展在巴黎举行。巴黎10多位著名时装设计师在展示中以其作品诠释流行无主题、自由便是美的设计理念。

左图：模特展示一袭黑色礼服长裙。

右图：模特在展示一款晚礼服。

上图：模特头上的花饰、颈项的首饰和身上的服饰浑然一体、相得益彰。

新华社记者 李根兴 摄

据新华社伦敦1月17日电 英国两大医药企业———葛兰素—威康和史克必成公司17日宣布，将合并成立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医药集团。

据悉，合并后的新企业将被命名为葛兰素史克公司，市场总资产将高达1872亿美元。在新公司中，葛兰素—威康公司和史克必成公司将分别拥有58.75％和41.25％的股份。史克必成公司现任第二把手琼—皮埃尔·加尼尔将出任新公司执行总裁，葛兰素公司董事长理查德·塞克斯将出任新公司董事会主席。

葛兰素史克公司在一则合并声明中说，新公司成立后，裁员将不可避免，但科研的投入不会削减，而会增加。

据新华社东京电（记者张可喜）据报道，日本科学家应用转基因技术，把阻止开花的基因植入牵牛花中，结果培育出开花时间延长了3倍的新牵牛花植株，从而为研究延长花卉的开花时间找到了新途径。

雌花受粉之后，会产生乙烯气体，使花开始凋落。日本农业生物资源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发现，名为“PetSPL1”的基因与花蕊的形成有关，抑制这种基因的作用，就可使雄蕊数量增加，雌蕊数量减少。于是他们应用转基因技术把这种基因植入牵牛花细胞中进行培育，结果发现，雌蕊大大减少了，胚珠从300个一下子减少到20个，并且雌蕊内部生成了与雄蕊相似的器官，雄蕊数量也从5个增加到8个，这使本应在两天后开始凋谢的牵牛花开花时间延长了6天。

据新华社东京电（记者张可喜）据报道，日本农业生物资源研究所把玉米的光合酶基因植入水稻中，大大提高了水稻的光合作用能力。

玉米有着独自的光合机制，因而光合能力要比水稻高得多。这家农业科研机构把玉米的三种与光合作用有关的酶———PEPC酶、PPDK酶和NADP—ME酶的基因植入水稻中，结果发现它们都使水稻获得了极高的光合作用能力：“PEPC”约提高120倍，“PPDK”约提高40倍，NDAP—ME约提高20倍。此外，它们还提高了水稻吸收养分的效率和耐环境性。

这一结果表明，只要植入一种光合作用酶就足以改良植物的种种性状，从而为提高植物的光合作用能力找到了一条途径。

环球万象

本报讯 据英国广播公司1月17日报道：美国航空航天局最近打算摧毁一个目前仍在太空运行的探测器（见上图），以防它因技术故障掉到地球上引发灾难。

这个探测器名叫CGRO（CAMPTONγ射线探测器），价值6亿多美元，重达17吨，于1991年4月由美国亚特兰蒂斯号航天飞机送上太空，是航天飞机送上太空的最重的物体，也是最昂贵的探测器之一。科学家原来估计CGRO探测器至少还能在太空坚持工作8到10年，但它的一个陀螺仪去年12月6日出现故障失灵。这使科学家们十分着急，因为CGRO虽然有三个陀螺仪，但如果再坏一个，CGRO就不能在太空准确定位。更可怕的是，这个庞然大物将来在回落地球大气层时将失去控制，要是掉到人烟稠密的地区后果不堪设想。于是美国科学家才有了把它干脆消灭在太空的打算。

为什么不修补CGRO而出此下策呢？一是修补工作耗资巨大，二是航天飞机目前都在为建造国际空间站忙乎，抽不出时间和精力来照管CGRO，三是CGRO的燃料装置最近也出现故障，航天飞机不敢贸然靠近这个“昂贵而又危险的宝贝”。

CGRO在离地球380公里高的轨道上飞行，偏向赤道28度。被摧毁后它的碎片将掉到美国佛罗里达州和印度以南、澳大利亚和南非以北的地区，这些地区基本上都是海洋。（附图片）

据新华社渥太华1月17日电（记者肖陵军）来自北极的暴风雪正在侵袭加拿大东部地区，新不伦瑞克省和新斯科舍省连降暴雪，蒙特利尔、渥太华、多伦多等市夜间最低气温降至零下19摄氏度到零下26摄氏度，为入冬以来最低点。

截至17日上午，新不伦瑞克省平均降雪已超过35厘米，时速达85公里的寒风挟裹着暴雪埋没了停放在路边的一些车辆，该省南部地区交通已经中断。在新斯科舍省首府哈里法克斯，部分路段积雪高达两米，该市学校和商店几乎全部关闭，哈里法克斯国际机场因气候恶劣被迫取消部分航班。

这场“北极风暴”还影响到东部的魁北克省和安大略省。多伦多市已进入“寒流警戒”状态，当局不停地派出巡逻车辆搜索无家可归者，以防他们冻死在路旁。

这股北极寒流对西海岸的温哥华市也有影响，大风刮断了一些树木和电线杆，造成数千居民断电。

气象部门预报说，17日夜间加拿大东部地区还有大雪。

环球万象

本报讯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1月17日报道：美国的一家电脑技术公司声称，他们已经制造出世界上第一代以软件为基础的电脑微处理器，其功能远远超过目前英特尔公司生产的最先进的奔腾Ⅲ处理器。

据报道，这家公司名叫TRANSMETA，即将推出的处理器取名CRUSOE，已于1月4日申请专利。

这种新型的处理器与奔腾系列等传统的以硬件为基础的微处理器相比，与软件具有更大的亲和性，是全世界第一代以软件为基础的微处理器。它使用的晶体管比奔腾处理器要少，但安装有大容量缓冲器，可以使软件运行的速度更快。CRUSOE还具有极大的兼容性，能够运行各种各样的操作系统，例如JAVA、WINDOWS，甚至于POSTSCRIPT，而且能够运行专为奔腾或CISC、RISC等处理器设计的软件。据透露，CRUSOE将主要用于手机、因特网以及袖珍电脑等便携式设备。

这家公司19日在美国硅谷向新闻界正式宣布他们的这一成果，届时人们将知道这种处理器的价格、能耗等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