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月19日 · 第4版

社会观察

是谁保护了非法牙医？

本报记者王莹付丁根

1998年8月30日，是南昌市民顾德兴50岁的生日，全家人准备去公园划船。当路过西湖区中山路口的“西德专家章俊理牙科诊所”时，因为时间还早，顾的岳母便想进去看看牙。谁料想这一进去，竟使顾家想为顾德兴庆贺50岁生日的美好愿望顷刻间变成一场恶梦。

诊所不但装修豪华，而且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看上去也热情。在等待老人拔牙的过程中，顾的妻子忽然想到丈夫从前拔过牙，便问一位女医生，可不可以镶补牙。她马上热情地说，正好今天章主任有时间，可以请他亲自看一下，于是把顾德兴带到了里面的治疗室。顾一到里面，章俊理便让他躺在治疗床上，什么也没问就给顾打了几针麻药，使顾的口腔立即失去了知觉。这时另外换了两个医生，开始在顾的牙齿上打磨、钻孔、冲洗，顾还以为是在为自己做检查，其实这两个医生已把顾前面11颗牙齿全部做了牙神经切断和根冠处理。这期间顾感觉疼痛，几次问医生在做什么，医生只说快好了，让他不要动。这时一个小护士拿来一张单子让顾签字，顾此时已在治疗床上抬头张口躺了一个多小时，被治疗灯照得眼花缭乱，看也没看便签了字。在外面等得焦急的家人此时不顾别人阻拦冲进治疗室，问章俊理在做什么。章拿顾签了字的单子说，顾自己同意这样治疗，医疗费共9360元，先交4000元。顾的妻子说拿不出这么多钱，章说：“不交钱，就停止治疗，现在牙神经已经切断了，做了根冠，以后发炎不要找我们。”顾妻只好回家拿来家中仅有的1500元钱，交了押金。一直等了3个小时，顾德兴从治疗室出来后，家人吃惊地发现，他本来好好的前排牙齿已经面目全非，全被打磨成了细细的尖条。章俊理说，顾的牙齿全坏了，只有打磨掉，装上烤瓷牙，585元一只。由于顾家没交够押金，当天章只是给顾德兴装了临时假牙，让他回去凑够了钱再来试模。顾家气愤至极，问为什么不经患者同意便把人家好端端的牙齿全部打磨掉，章俊理口出狂言说：“你去告吧，告到卫生局、消协，跟你明说了，南昌市黑白两道我都摆平了。”

无奈，顾德兴只得开始四处投诉。所幸的是，顾的投诉虽然阻力重重，但很快就引起了省市有关领导的重视。随着有关部门调查的展开和媒体的介入，越来越多与顾德兴有同样遭遇的投诉者，积极配合调查，提供证据，章俊理这个在南昌市横行近10年的“德国牙医”渐露庐山真面目。

据了解，章俊理这个未经卫生局批准便大做广告的牙医不过是买了一些德国牙科设备，便自封为“西德专家”，这是南昌市医疗界人士所共知的事实。章原来只是江西一个医院口腔科的技工，其职称也只是技工的初级职称“技士”，没有资格从事牙科医生工作，也没有处方权，更没有资格成为个体诊所的法人代表。另外，大量受害者反映，在章俊理的诊所看牙，费用十分昂贵，可是据南昌市地税局有关负责人介绍，1996年以来，章俊理共计缴纳个人所得税约6800元，还不及他为某些患者补一次牙的收费。因章收费并无正规医院发票，而只是个体医疗收据，有时连收据也没有，所以无法准确估算其偷税总额，暂且只能以“数额巨大”来概括。1998年12月19日，南昌市公安机关对涉嫌犯有故意伤害罪和偷税罪的“德国牙医”章俊理执行逮捕。截至他被逮捕时，到公安机关报案、投诉的患者多达700余人，经法医会同牙科专家鉴定，在章俊理诊所治疗后造成损伤为重伤乙级的患者有16名，轻伤的有近20名。还有数十人因章俊理诊所破坏性治疗造成损伤，仍需继续治疗。

“德国牙医”终于被抓起来了，广大受害者稍感欣慰之余，还不禁要问：近10年来，章俊理打着“西德专家”的牌子，非法行医、大做非法广告、搞价格欺诈、偷漏税，当受害者欲找其论理时，又搞人身威胁……为什么受害者要么投诉无门，要么是有关部门互相推诿、任其横行呢？难道如此明目张胆地坑害患者的“恶医”，非得遇上一个像顾德兴这样执著上访的人、又非得有关领导重视，才有人管吗？短短几年，章俊理的诊所便由当初的几间小屋发展为今天装潢考究的“牙科大楼”，究竟是谁保护了这个非法牙医？

编后

章俊理这个非法牙医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用没有医德来形容。为了牟取暴利，他竟不惜把患者的好牙整坏。据了解，在这10年中，因受到其坑害而投诉者大有人在，但却一直没有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而且，章俊理非法行医、做非法广告、搞价格欺诈、偷漏税等问题，在消费者投诉后早已暴露出来，相应的主管部门却置若罔闻，这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江西省南昌市有关部门应当对此事进一步调查，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

新华社北京1月18日电（记者王晓东）中国和法国政府今天在北京签署了公务员制度合作协定。

中国人事部部长宋德福和法国公职、国家改革和权力下放部部长埃米尔·祖卡雷利代表两国政府签署了协议。

根据协议，中法有关部门将通过高层互访、互派考察团和举办研讨会等形式，加强两国公职部门的组织机构和运行、公共部门的人力资源管理和行政科学等方面的合作。

此外，双方还同意成立一个混合工作小组，负责处理中法在公务员制度方面的合作项目。

签字仪式前，国务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王忠禹会见了祖卡雷利部长一行。

据新华社成都1月18日电（记者蒋作平）四川达川市“1·10”特大火灾发生后，400多名受灾群众得到妥善安置。记者现场看到，除了20名伤员在医院接受精心治疗、部分灾民投亲靠友外，余下78户244名受灾群众，分别住进了临时安排的旅馆，吃住方便，情绪稳定。

这些灾民纷纷告诉记者，他们都享受到政府提供的免费食宿，吃得好，住得温暖。记者在旅馆看到，受灾群众两人一间，房间都有电视机、崭新的被子、写字台等，房间窗明几净，服务员送茶送饭、地市县干部现场慰问。

记者在达川市中心文华街火灾现场的通州商场了解到，该商场三楼以下是百货商品，四至八楼（包括连在一起的后楼）是职工宿舍，共有住户106户412人。1月10日凌晨大火后，先后赶到的近千名武警消防官兵、驻达武警部队和地市公安干警，以及地市领导，除疏散群众外，还先后抢救出被困房中的50多名群众，营救出被困楼顶的100多名群众，大火于当日凌晨6时被全部扑灭。由于指挥得当，英勇扑救，还使周围9幢高层建筑群免受“火烧连营”之灾。

新华社北京1月4日电原化学工业部顾问梁膺庸同志（享受正部长级待遇）因病医治无效，于1998年12月13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5岁。

胡锦涛、薄一波等同志以不同方式，对梁膺庸同志的逝世表示哀悼，并向其家属表示慰问。

梁膺庸是山西繁峙县人，1933年参加革命工作，同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7月转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共江苏省委组织部巡视员、干事，“牺盟会”四区负责人，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团政治部主任，二战区随营军政干部总校教育主任，山西民族革命大学办公厅副主任，晋西北行署教育处副处长、秘书处处长，晋西北四专署专员，晋绥二专署专员等职。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共中央华北局秘书处处长、办公厅副主任、副秘书长，国家建委委员、秘书长，化学工业部副部长、党组副书记；1961年11月至1962年6月任化工部代理部长、代理党组书记；1981年任顾问。1982年离休。

本报北京1月18日讯新华社记者汪金福、本报记者苏宁报道：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1999年第一次全体会议今天上午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主任罗干在会上强调，今年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要深入贯彻“打防结合，预防为主”的方针，把“严打”作为首要环节，把治理人民群众关心的“乱”点作为当务之急，加强治安防范和管理。春节期间尤其要狠狠打击各种直接危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违法犯罪活动，确保人民群众过一个安全祥和的节日。

在罗干的主持下，会议首先听取了1998年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的情况汇报，审议了1999年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要点。随后，罗干发表讲话。他说，过去的一年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紧紧围绕全党全国工作大局，狠抓了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各项措施的落实。中央综治委各成员单位在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方面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充分显示出齐抓共管的优势，有效地加强了预防和打击违法犯罪的工作机制，使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在维护稳定、促进改革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罗干说，今年是我们党和国家历史上具有特殊意义的一年，维护社会稳定尤为重要。我们必须进一步增强做好工作的使命感和责任心，坚决落实中央的各项要求，确保社会政治稳定，为改革、发展和人民群众安居乐业创造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罗干强调，各级党政领导要切实承担起维护稳定的政治责任，确保社会政治稳定。各级综治委要密切注视社会动向，定期排查不安定因素，积极组织、协调、督促有关部门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共同做好维护社会稳定的工作，当好党委、政府的参谋和助手。要充分发挥综治委各成员单位的作用，努力拓宽解决问题、消除不安定因素的渠道。维护社会稳定，关键在加强领导，落实责任制。要认真落实维护稳定的党政领导责任制、部门责任制和单位责任制，严格落实责任追究制度。

罗干指出，今年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要把严打整治作为重点，把治理人民群众关心的“乱”点作为当务之急。治乱首先是坚持“严打”的方针，各地都要通过认真排查，有针对性地开展集中打击或专项斗争。对各种刑事犯罪、经济犯罪和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都要依法严厉打击，决不能手软。要继续重点打击严重暴力犯罪、带黑社会性质的团伙犯罪、毒品犯罪等犯罪活动。严厉打击走私、骗汇逃汇、金融诈骗、侵害国有资产以及贪污、贿赂等严重经济犯罪活动。要依法查禁取缔邪教及利用宗教进行的非法活动。对称霸一方的农村恶势力，要依法严惩。对治安混乱、群众缺乏安全感的村镇，要进行重点治理。对于全国政法工作会议部署的追捕逃犯的工作，不仅政法部门要认真组织实施，全社会都要给予大力支持和配合，共同编织起天罗地网，让犯罪分子无处藏身。

罗干强调，春节期间是违法犯罪活动的高发期，尤其要组织好严打整治行动，狠狠打击直接危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盗窃、抢夺、抢劫、杀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严惩车匪路霸，确保旅客的生命财产安全。要全力维护好春节期间的社会治安秩序，搞好春节各项活动的安全保卫工作，确保人民群众过一个安全祥和的新春佳节。

罗干说，当前青少年犯罪仍是影响社会治安的一个突出问题。防范和减少青少年犯罪，重要的是加强教育和管理，其中，教育是关键的一环。

中央综治委副主任曹志、韩杼滨及中央综治委委员出席会议。

新华社乌鲁木齐1月18日电（记者李晓玲）明天是我国穆斯林传统的宗教节日开斋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今天下午召集当地各族各界、各行各业的穆斯林举行开斋节茶话会。

自治区副主席阿不都卡德尔·乃斯尔丁代表自治区党委、自治区人民政府向全区穆斯林朋友致以节日的祝贺，并在茶话会上讲话。

他说，在辞旧迎新的喜庆日子里，新疆1000多万穆斯林同胞又迎来了自己的传统节日。过去的一年，是新疆社会政治稳定、民族团结、各项事业蓬勃发展的一年。这些成就的取得，是新疆各族人民团结一心，共同奋斗的结果，这里也凝聚着广大穆斯林群众的心血和汗水。

他还说，今年是我们国家，也是新疆经济发展的重要一年。要实现把新疆建设成为21世纪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支点这一宏伟目标，需要有一个团结稳定的社会环境。民族团结是新疆各族人民共同的根本利益所在。在新疆，没有团结稳定，什么事也干不成。

乌鲁木齐市著名的汗腾格里清真寺大阿訇马合木提认为，新疆的稳定团结也是各族穆斯林群众的心愿，宗教界人士要为维护新疆的稳定尽自己的力量。

参加这次茶话会的还有新疆党、政、军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主要领导及当地各界人士。

新闻摄影比赛

活跃京城的“越剧沙龙”（图片）

虽然是寒冷的冬季，但位于北京东单的明华酒楼里却气氛热烈。原来，这里有一个深受戏曲爱好者欢迎的“越剧沙龙”。每逢双休日，众多的越剧票友便聚在这里，欣赏由北京青年业余越剧团的北京姑娘们演出的精彩片断。兴趣浓时，票友们也登台亮相，一展歌喉。本报记者李舸摄

新华社昆明1月18日电（记者谭亚原、晋群）国务委员司马义·艾买提在云南考察工作时指出，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是国务院的一项重要决策，是我国社会保障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各地都要深入贯彻执行。各级政府要把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纳入年度财政预算，保证资金按时到位。他强调，保障制度今年要在全国全部建立起来，各级政府要切实加强领导、继续努力，想方设法使建立和完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工作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从1月16日至18日，司马义·艾买提同志分别在云南省副省长李汉柏、邵琪伟等同志的陪同下，深入到昆明市官渡区和盘龙区，考察了云南省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实施情况，残疾人分散就业和扶贫助残工作情况。他对云南省1998年经济发展、民族团结、社会稳定、边疆巩固的大好形势给予了充分肯定。他指出，云南省工作扎实，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在已经实施的地方落实得比较好，逢年过节领导干部走访困难企业下岗职工及贫困残疾人家庭，这充分体现了党的群众路线。我们的干部就是要时刻把群众的冷暖挂在心上，认真把党中央、国务院的各项政策贯彻落实好，扎扎实实做好工作，帮助群众解决困难，做到让人民群众满意。

在官渡区小坝锁梅凹村，司马义·艾买提与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主席邓朴方一道走访了残疾人家庭。之后又来到吸收残疾人就业的先进企业明成寻呼台，与在这里工作的残疾青年进行了座谈。他指出，分散和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是我国的一项长期政策。他号召全社会都来关心残疾人事业，加入到扶贫助残的行列中来。

司马义·艾买提还走访了盘龙区大古楼居委会以及昆明纺织厂、云南纺织厂的困难企业职工家庭，详细了解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落实及保障金的审核发放程序。对云南省将1998年列为“保障年”的做法表示赞赏，并对云南省、昆明市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实施工作取得的成绩给予了充分肯定。

本报昆明1月18日电记者汪波报道：经文化部批准，加拿大国际艺术节委员会与中国云南省文化厅将于’99昆明世博会期间在昆明联合举办’99昆明国际艺术节，时间为6月1日至5日。到目前为止，已有20多个国家的200名艺术家接受邀请。演出的售票收入一半由云南省文化厅负责作为少儿艺术教育基金；一半由加拿大国际艺术节委员会负责捐赠，作为云南省残疾儿童教育基金。

新飞杯现场短新闻征文

本报记者杜峻晓

1月15日上午，一张大红榜贴在了广西壮族自治区统计局的楼道里，榜上公布的5位竞争上岗获胜的副处级干部的名字赫然入目。

分管此项工作的统计局副局长邹伟忠，也是上次统计局竞争上岗获胜的副局级干部。他向记者介绍，这是统计局搞的第三次领导干部竞争上岗，当时局里决定拿出6个岗位竞争。

从报名到真正上岗，竞岗的统计“官员”们要闯三关：笔试关、面试答辩关和考核测验关。笔试的内容包括统计专业知识、法律法规、文秘、行政和政策论文写作等方面。面试答辩关过后，产生“9强”。考核时，局里请处以上59名干部为9名竞争者打分，以产生最后6名“新科状元”。接着，局里又由人事、纪检、党委等部门牵头成立了5个考核组，专门从事民意测验工作。在民意测验中，其中一位人选因分歧较大，局里决定：按原则办事，此人暂不考虑。于是，5名竞争上岗获胜者在连闯三关后，经自治区党委组织部批准走上了领导岗位。

下午，记者采访了刚上任的工业交通统计处副处长杨耀忠。小杨说：“竞争使我的肩头更多了一份责任，今后要努力工作，报答大家对我的信任！”

本报讯中国扶贫基金会、中国炎黄文化研究会等将于今年4月至6月举行扶贫义演，义演将在广东、浙江、辽宁、四川、贵州、甘肃等6省12地举行，活动所筹集到的资金和物资，将用于中国扶贫基金会在贵州、四川、甘肃3省贫困地区的“贫困农户自立工程”，解决贫困群众的基本生产生活条件。主办者还将在义演之后组织“中国百名记者志愿扶贫团”和“扶贫医疗队”深入贫困地区。

本报香港1月18日电记者冯霄报道：财政部与香港联合交易所今日于香港君悦酒店就我国政府发行10亿美元全球债券在港上市签署上市协议。

在签字仪式之前，董建华在其办公室与财政部长项怀诚会面。他表示，欢迎债券在港上市，这有助于扩宽香港债券市场，标志着香港债券市场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他重申，香港有决心发展债券市场，进一步巩固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董建华、姜恩柱、马毓真等出席了今天的签字仪式。

据新华社香港1月18日电（记者杨丽萍）第23届香港国际电影节将于今年3月31日至4月15日举行。

电影节期间将放映约230多部香港、内地及海外的电影，举办亚洲新电影与录像介绍、巴西著名新锐导演介绍、香港电影面面观等活动。今年的香港电影回顾将选映多位香港导演如严浩、徐克、许鞍华、吴宇森等人早期的电影制作及电视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