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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宝藏揭秘
周明
1998年,我的家乡陕西周至爆发了一个轰动海内外的大新闻,即因黑河引水工程需要迁建的仙游寺法王塔出土了十枚晶莹剔透的舍利子!根据史书和出土的碑文记载,这些舍利子为隋仁寿舍利,是首次在国内出土的隋代舍利子。
至此,隐藏地下近一千四百年的地宫揭秘了。
1998年10月17日法王塔地宫开启,因为是我的家乡,我也从北京赶回,有幸在现场目睹了地宫开启和舍利发现的全过程。
据史料记载:隋文帝杨坚于北周大定元年废静帝自立为隋朝。而他又自幼在今大荔县的般若尼寺,受智仙尼的抚养。在其熏陶下,潜化极深。因隋文帝笃信佛教,早年和天竺沙门有交往,曾得到他们赠予的一包佛舍利。后来,于仁寿元年、二年和四年,分三批在全国建立灵塔,安置他得到的佛舍利。仙游寺的法王塔便是其中之一。
法王塔地宫同时还发现一块石碑,两面铭文,正面为隋《舍利塔下铭》,背面为唐开元年间又重出舍利、维修佛塔的记事。而且唐碑记述建塔的时间与隋仁寿元年建塔的时间完全吻合,也与史书记载相符。
为了将这一喜讯的具体情况报告北京自始至终关心仙游寺工作的专家罗哲文先生,请教学术大师季羡林先生,书画家黄苗子、郁风先生,并向佛学大师赵朴初老详尽汇报,冬日里,我和来自家乡的仙游寺文管所所长王殿斌同志专程拜访了各位老人。罗哲文、郑孝胥二位先生曾和已故单士元先生亲临仙游寺作过实地考察和论断,如今听了出土的碑文,更证明他们的正确论断是多么准确!老人们甚感欣慰。
因为法王塔地宫出土的还有具有重要价值的画碑及石函四周的画刻,因之我们又特地带了拓片请教书画大师黄苗子和郁风夫妇。他们现定居澳大利亚,正好回国探亲,次日上午即飞返澳洲,于当晚见了我们,仔细观赏了一幅一幅的拓片后,黄先生赞不绝口地说:“太珍贵了,将近一千四百年哪,实在太珍贵了!”还一再叮嘱画碑不能让人随便去拓,今后的拓片也要编号。
面对这幅珍贵的画碑的拓片,王殿斌向黄、郁二位先生介绍说:据《周至县志》记载,宋嘉佑七年,苏东坡来仙游寺,他见塔上镶有吴道子画碑天王鬼神飞仙像,分两级,共十六方,苏东坡评价说:“其顾瞻仰俯睢盱哆冶之状,非吴道子莫能至。”“轼既叹其神妙而悲不为世人所观采,于是以墨本归且题记其上”。可惜后来这十六方画碑不知从哪个朝代起失踪了。法王塔建于隋仁寿元年,唐开元四至十三年作过维修———黄苗子先生说———这个时期正好是吴道子在世的时代。
黄先生兴致勃勃地反复观摩这块画碑拓片后,高兴地说:“似吴道子的画风。”他说:“吴画虬须云鬓,四璧飞动。你们看这线条多么流畅生动、人物表情多么传神,栩栩如生啊。”他表示将这些资料带回澳大利亚去再作进一步研究。我们知道,黄先生不仅是著名书画家、美术理论家,还是国内吴道子的研究专家呢。
仙游寺、法王塔由于涉及佛学,我们又去拜访了当代学贯中西的学术大师、佛学大师季羡林教授。季先生虽年已八十有七,却笔耕不辍,有不少印度佛教的经典翻译及佛学专著行之于世。
当季老认认真真看完碑石资料后,颇有感慨地说:法王塔是隋文帝下令为藏佛舍利而修的佛塔,能保留到现在不容易。当我们请教他唐碑文中“庄严”二字在此作何解释时,季老说是维修的意思,是唐代对塔作过维修。他一再说这批文物尤其是隋舍利子的出土很珍贵,保留到现在不容易,不容易。他在王殿斌同志的册页上欣然命笔,题写了“功不唐捐”四字。他笑着解释说这是佛家的意思,功不白费。你们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功夫,有意义……
当代佛学大师、诗人赵朴初老人对此也应该说十分关心。悬挂在寺庙山门的“仙游寺”和“法王塔”牌匾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正是赵朴初老几年前亲笔所题。11月20日下午我们去医院拜见老人。
当王殿斌展开出土的隋《舍利塔下铭》碑的拓片要给他念时,老人说,我自己仔细看。他身着医院的服装,戴上花镜,将一张又一张拓片放在自己的面前,手指着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声吟读。最后当读到“永离苦空,同升妙果”之句时,竟不觉读出了声音。
赵朴老接着又仔细看唐《仙游寺舍利塔铭》。同样,他兴味很浓地手指着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读,但也时而有声。他边看边说:唐开元年间寺院僧人对塔作过维修啊。
我告诉赵朴老说,季羡林先生说唐碑中“庄严事件”一句中的“庄严”二字是维修的意思。赵朴老点头说:是啊是啊。唐代僧人维修过啊。
见赵朴初老人兴致很浓,王殿斌此时感到有必要将地宫开启和重出舍利的情况汇报给老人。他于是拿出像册,展现在赴朴老面前,一一向他说明:“这张是法王塔地宫的外貌。这是地宫的甬道口。这是地宫石门。这张拍摄的是地宫的内景,有石函,有舍利塔下碑。石函上放的熏炉……”老人戴着花镜,接过照片,一张张看得十分认真、仔细,并不时提问。也问石函上的那个熏炉有多高?
“二十多厘米高。”王殿斌回答说:“这是隋仁寿元年童真和尚安置佛舍利时礼佛用的熏炉。”
当看到照片上鎏金铜棺内两端有白色的块状填充物时,赵朴老问:“这是什么?”王殿斌说:“是樟脑。”
“还能闻见味儿吗?”始终在赵朴老身旁全神贯注地一同观看的朴老夫人陈邦织插话问。
王殿斌回答说:“能。”
“了不起!”赵朴老说:“我们的祖先一千多年前就知用樟脑防腐防虫,真了不起呀!”
这时赵朴老兴奋地看到了从玻璃瓶中取出的佛舍利的照片时又问道:
“盛舍利的小盘是你们准备的吧?”
王殿斌说:“是。”
赵朴老认真用手指一一数过,欣慰地说:共十枚。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照片文字说明上。他指着一句说明文字纠正说:“释迦牟尼遗灵”,“遗灵”不对,应是释迦牟尼“灵骨”。虽是一字之差,却何等关键!临走,王殿斌拿出册页,不好意思地请赵朴老题词。不想老人慨然应允,立即在病房挥毫题写了“功德无量”四字。我想,这对所有参与仙游寺迁建工作的领导同志和朋友们都将是鼓舞和勉励!
何谓“有病”?
金台随感
何谓“有病”?
范敬宜
何谓“有病”?翻检各种辞书,解释大体相同:“生理上或心理上发生的不正常状态。”
这种解释很使我失望,因为它回答不了我的疑问。在当前生活中使用频率越来越高的“有病”,和辞书上的解释何以完全不搭界呢?
比如,谈起某位领导干部廉洁自奉,严于律己,得到的评价往往是:“有病!”
比如,谈起某位医生、记者职业道德高尚,拒收“红包”,得到的反应也往往是“有病!”
比如,谈起有的科学家、艺术家、作家将所得高额报酬捐给“希望工程”或灾民,得到的反馈竟然也是“有病!”
在日常琐事上,这类情况也不少。一位老同志上饭店吃饭,临走时很有礼貌地向服务员道谢:“小同志,感谢你们周到的服务!”两位小姐竟相视窃笑,从后面扔过来一句:“有病!”
把正常当作反常,把健康当作有病,这种价值观念的颠倒,而且蔓延得如此广泛,不能不令人担忧。千万不要仅仅当作市井谑语,一笑了之。某种流行观念的交叉感染,对社会肌体带来的危害,要比一场流行性感冒严重得多。试想,一旦一切崇高的行为都被扭曲为“有病”,一切正派的作风都被贬斥为“病态”,会是什么状况?毫无疑问,各种丑恶腐败现象都会被视为正常合理,并肆无忌惮地泛滥了!
原先以为这种流行病纯属“国粹”,最近才发现它还是国际性的。
不久前,韩国济州道盆栽艺术苑苑长成范永先生来访,兴致勃勃地向我谈起他四十多年来胼手胝足、栉风沐雨,在一个乱石荒滩上建成世界闻名的盆栽艺术中心的艰苦创业史,特别是谈到江泽民主席访问韩国时,曾经参观过他的盆栽艺术苑,并给予很高的评价时,更是眉飞色舞。我听后脱口而出:“您这样奋斗,没有人说您是有病吗?”
成先生一怔,但立刻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说:“对,对,是有病,是有病,我们那里也有不少人说我是神经病,还想把我送进疯人院哩!”
“不过,我不在乎,”成先生说,“世界上总是需要有一批这类‘有病’的人,否则这世界就不会进步到今天了。我们天天都在用自己对社会的贡献告诉人们:真正有病的不是我们。忘记了人类的社会责任和社会公德,那才是真正有病,不可救药的病。”
听了成先生的一番议论,我感到惊讶,也感到释然。离开他的住所走在大街上,我突然想拍拍常把“有病”挂在嘴上的人们的肩膀,仰天大喊一声:
“同志,你有病呀!”
附记:此文写成后尚未发出,就从新到的1998年12月30日《作家文摘》上读到一篇《“活雷锋”四进疯人院》,报道被誉为“活雷锋”的山东省曹县民兵连长田家亮,因为坚持为群众办好事而被当作疯子,四次送进疯人院“治疗”。看来问题带有某种普遍性,如果对这种现象不发一矢,我倒是真正该送进医院治一治麻痹症了。
致网友
赵致真
当您轻轻点击我们的网址,我们的电视节目便会应声化作一长串数码,通过经千纬万的线路和神奇复杂的转换,奔向您的计算机显示屏。一想到这种情景,我的心便会被深深感动并充满了温热的情绪。衷心感谢您浏览了我们的网页。不管您是刻意的专程造访还是无意间顺道光顾,您都是我们尊敬而珍贵的客人。
十五年潜心办电视,揉眼一看,信息高速公路已经通到了门前。再继续无动于衷,那将太辜负这个时代了。如果说“咸与上网”是当今一个大趋势,我们便是荣幸被滚上了雪球的一片雪花,欣然被推倒了的一张多米诺骨牌。尽管电视目前还正春风得意、如日中天,尽管我们还不能完全说清楚加盟互联网的全部含义,但我们却是怀着敬畏之情,在顺应历史的进步。我们宁可承认,互联网终将“席卷天下,包举宇内”,成为新世纪大众传媒的群芳宗主。无论网上世界是滚滚红尘的同构和仿真也好,镜像和翻版也好,我们都想尽快在这个维度的空间里拥有一个节点,成为一个网结。从小听说,地上一个人,天上便有一个星。今天,我们这个电视台之星就算在互联网的苍穹上升起了。
也许互联网又像雪浪千叠、沧波万顷的大海,我们成了它壮阔怀抱中的一朵细浪,也许互联网更像奇木万本、芳草千丛的林莽,我们做了它巨大生态系统中的一茎新芽。不管怎样,今后,我们将在生产电视的同时,好好生产“比特”了。总得要争取把我们的电视台网站办得有用、有益、有趣,让它成为一个值得让人花时间到此一游的地方。
想想今后的日子里,我们将在熙来攘往、热闹非凡的网络上和无数不相识的男男女女或互相寻找、彼此走近,或萍水相逢、偶然邂逅,但却能天天交换着善意和真诚,便让人不由会一阵阵涌起对文明的赞美和对生活的感激。我们在座右铭上写下:没有陌生人,只有尚未结识的朋友!让我们共同珍惜时代所赐的网上之缘。(此文为武汉电视台上网致辞)
古木鸣寒鸟空山啼夜猿(图片)
古木鸣寒鸟空山啼夜猿 袁维学
捉泥鳅与煮泥鳅
多味斋
董其中
我老家在井冈山下,赣江边上的一个小山村,是依山傍水的鱼米之乡。我上大学前,基本上是在农村度过的,那时候经历过的许多事情仍记忆犹新,令我回味,如捉泥鳅和煮泥鳅便是其中一桩。
当早稻收获后,稻田周边的水沟里尚有少许积水时,泥鳅早已钻入沟内泥中,这是捉泥鳅的好时机。我和小伙伴们打着赤脚,腰间系上一只小竹篓,兴冲冲地奔向田间,挽起裤腿,踏进水沟,同时将一把稻草卷成一团,踩在一只脚下,并使劲向前蹬推,把积水和稀泥排向前方,这时一只只活溜溜的泥鳅尽显眼底,有的半个身子还埋在泥里,有的还在往泥里钻,我们将它们捉住,一只只投入小竹篓(顺便说一下,捉泥鳅须从其头部下手,若从其尾部下手是捉不住的),不多久,小竹篓便沉甸甸的了。我们连蹦带跳,欢快地走在回家的山路上。
再说煮泥鳅。
先将捉来的泥鳅放入水缸,让其存活五六天,使泥鳅肠胃中的脏物倾吐干净。当你要吃的时候,将泥鳅放入一只有一定深度的铁锅内,然后打入几个鸡蛋,顿时,泥鳅异常活跃起来,争食鸡蛋。待到泥鳅体内鸡蛋果腹,体外鸡蛋敷身时,将锅盖盖上,在锅底下点燃起柴火,火势见旺,只听见锅内发出噼里啪啦声和泥鳅微弱的唧唧叫声,片刻,听不见锅内响声了,将锅盖掀开,我们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一只只颜色嫩黄、体态僵硬的泥鳅,横七竖八地躺在锅内,迅即注入清水,并加入自家泡制的酸菜和生姜、食盐等佐料,烹煮四十分钟左右,最后浇入滚油或香油,一锅香喷喷的煮泥鳅便呈现在你面前。
这里提醒一点,入伏前煮泥鳅最适宜,泥鳅煮后骨刺酥软,能将其嚼碎咽下,而入伏后则不然。
泥鳅是产于我国南北淡水中的小型食用鱼类,肉质细嫩鲜美,除煮汤外,还可干炸。干炸泥鳅则是下酒的好菜,近年常见于餐馆。捉过泥鳅的人吃泥鳅,自己煮泥鳅自己吃,更感增添几分味道。
让世界了解中国——送别段连城
心香一瓣
张彦
二十年前,洋人到中国来往往会成为被围观的“动物”。如今,外国旅游者大摇大摆走在我们的马路上,举起相机东照西照,谁也不当回事。有时还相互微笑,说声“你好!”这应该说是改革开放的一大成果。但是,他们对中国究竟是否了解?了解多少?了解得对不对?这却是个大问题。因此,如何让世界真正了解中国,就成了为许多人关注的一门学问,通常人们把它叫做“对外宣传”。
说起对外宣传,我就不能不想到我的挚友段连城。他是世界闻名的美国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的高材生,东西方文化功底均厚。在建国前夕,他和夫人王作民一起满腔热情回来报效祖国,一头就扎进了开创新中国对外宣传的国际新闻局。他参加创办了中国第一个对外宣传的英文半月刊《人民中国》,后来又参加创办了中国第一个用外文出版的政治时事评论周刊《北京周报》。最后,被委以重任,主持我国对外宣传书刊的主要阵地———中国外文出版发行事业局。他边实践边琢磨,如何才能为站起来了的中国人民树立一个良好的国际形象。
他发现,一般地说,对于历史悠久、人口众多而又具有东方神秘色彩的中国,外国人都很感兴趣,不管是从爱吃中国菜开始,或者是由什么突发事件所引起。然而,他们往往对中国既所知甚少但又疑虑重重,这主要因为他们生活在对“红色中国”存有偏见的西方媒体包围之中。能够为外国人提供正确知识源泉的,应该是我们。而我们的媒体所提供的却常常不怎么对路,不容易为人家所接受。如何克服这个矛盾,就成为段连城一直孜孜不倦力求解答的一个难题。离休以后,他通过给国际交流专业的大学生和各地外宣干部讲课,又通过给美国研究生介绍中国文化和中美比较文化,终于将自己几十年的实践经验加以总结提高,出版了一本“汉英合编”的《对外传播学初探》。这是关于具有中国特色的对外传播学的一部首创著作,为从事对外宣传的后来人造福不浅。
段连城一生中为对外宣传写过多少文章,也许难以数计。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没有一篇是一般化、公式化的。他从不说空话、套话、假话,总是以事实服人,以真情感人,力求有新意。他的一篇游记《阳光,阴影,希望———南游百日记》,用日文和英文发表后,引起了海外读者的强烈共鸣。一个日本读者来信说:“文章笔调轻快,描写笃实,使我听到了真心话,读后感到暖呼呼的。但愿中国能永远既尊重历史的好传统,同时又能注意物质与精神的协调,精神饱满地进行现代化建设,而不要像日本那样,只顾物质,精神上是空虚的。”足见,坦率、真诚、感人的报道,就能打动外国读者的心,赢得他们对中国人民的同情和友谊。段连城在对外宣传中的既坚持实事求是又注意有的放矢的一贯作风,在他与两位资深摄影家合编的画册《大陆沧桑》中得到了更充分的体现。这本由全国几千幅照片中筛选出来的一百多位摄影者的三百余幅作品组成的大型画册,真实、生动、形象地记录了新中国几十年来的变迁。用为此书作序的作家萧乾的话来说,“书中显示了人民共和国在各个领域中的重大成就,也未掩饰殃及全国的主要失误……它既显示出改革开放给神州大地带来的空前繁荣,同时也反映了随着新时期的变化而产生的种种不良现象。”他很同意编者段连城在书中对中国形势所作的概括:“阳光与阴影同在,机遇与挑战并存。”
遗憾的是,为对外宣传作出了杰出贡献的段连城,正当他进行的探索和示范工作走向高峰的时候,却病倒了,而且一病不起,已于1998年12月20日悄然离开了人世。闻之者,无不为这巨大损失而感到沉痛。所幸的是,他给我们留下了极其珍贵的精神财富:怎样才能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这个任务至关重要,关系到祖国的繁荣,关系到世界和平。
“我的家园”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评选揭晓
由中央电视台书画院和金丝猴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主办、《小书画家》编辑部承办的“我的家园———中国金丝猴杯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已经评选揭晓,颁奖大会暨获奖作品展开幕式于1998年12月27日在北京电视画廊隆重举行。
这次活动自去年9月份开始征稿,在短短的两个半月时间内,共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赛作品四点八万多件,孩子们紧扣征稿主题,充分表现了他们在抗洪救灾、重建家园前后的所作、所见、所闻、所感,反映了孩子们独特的视角,体现了他们对家乡、对祖国的深深热爱。经过专家们的认真评选,共评出国画、儿童画、书法、硬笔书法、作文、摄影等六项大奖六百个,优秀奖八千多个,园丁奖五百个。来自北京和全国各地的获奖作者代表四百多人参加了开幕式活动。
北京展览结束后,还将赴哈尔滨进行获奖作品的捐赠巡展活动。
漫画家与插图
姜德明
文学书籍插图一向是读者欢迎的。鲁迅先生说过,很多读者即因插图才去看文章的,那力量足可以补文学之不足。可惜多年来未能引起出版界和美术家的重视。出版家怕增加印书的成本吧;画家呢,怕替他人作品配图不是创作,乃第二位的次等艺术。这种观念由来已久,过去我国流传的“全图”、“绣像”本小说,有哪一部留下了插图者的姓名?直到“五四”以后的新文学插图始见署名,然而有很多仍是无名氏的作品。
插图艺术其实并非某一画家举手可得的,当年丰子恺为叶圣陶的童话《古代英雄的石像》配插图便深有体会,他检讨自己只是为叶文作了图解,“非但无补于文章,反把文章中变化活跃的情景用具像的形状来固定了。”拙劣的插图足以破坏原作的美。当然,这里有丰先生的自谦,同时说的也是老实话。插图对有些画家来说,也可能是非不为而不能也!
年前,我为三联书店编了一本“五四”以来的《插图选翠》,猛然发现漫画家作文学插图者独多,颇以为怪。除了丰子恺以外,又有黄文农、郭建英、蔡若虹、叶浅予、华君武、鲁少飞、张光宇、张正宇、张乐平、陆志庠、黄苗子、梁白波、万籁鸣、万古蟾、胡考、丁聪、米谷、梁琛、钟灵等。他们为鲁迅、茅盾、老舍等名作配了插图。我想漫画家们热心于此道至少说明,他们没有染上艺术宫殿里的洁癖,而是扎根于人民大众的普及艺术园地。画漫画没有敏锐的政治、艺术触角是不行的,没有深厚的文化素养和社会知识更是寸步难行。漫画家天生的不是从课堂和画室里走出来的,所以他们有条件,也敢于拾起文学插图的画笔。漫画多为白描,更是插图传统。还有其他原因吗?有待于以后研究吧。(附图片)
丰子恺为叶圣陶童话配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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