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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月28日 · 第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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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目录(7 篇)

漫话电子报纸

科海拾贝

张静宇

报纸作为最传统的新闻媒体,在过去几十年里不断受到电子技术的冲击,与广播和电视一起演出了当今新闻大战中的“三国演义”。然而,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报纸也开始操练起电子武器,先是实现了采编电子化,现在又纷纷把内容直接输入电脑网络,供用户在电脑上阅读。人们称之为报纸的“电子版”,或者形象地叫做“电子报纸”,以有别于传统的纸报。

电子报纸的发展十分迅速。有人认为,报纸电子化在全球已成为一种趋势。据不完全统计,全球发行电子报纸的报社已有上百家。诸如美国的《纽约时报》、英国的《泰晤士报》、《每日电讯报》、中国的《人民日报》和《市场报》等。一些杂志也在互联网络上公开发行,如美国的《新闻周刊》和英国的《新科学家》等。

与纸报相比,电子报纸大大提高了新闻报道的时效性,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报纸的不足。例如,《泰晤士报》发行电子版后,世界各地的互联网络用户每天凌晨2时30分就可调阅《泰晤士报》的内容;还可增加滚动播出方式,一有重大新闻发生,可尽快编发新闻摘要,在网络上播出,并发出提示信息,提醒用户收看,不必等到报纸付印。电子报纸还有纸报不具备的信息检索功能。用户只要键入一个主题词汇,所有含有该词的文章就都被调出,必要时可打印输出。用户在网上阅读某篇文章时,可随时查阅到以往出版过的所有与之相关的文章或背景材料。读者甚至可以利用网上的电子邮件功能与编辑直接对话,就感兴趣的话题展开讨论。电子报纸的用户主要是知识层次较高、年龄较轻的人,是一个较有影响力的读者群。

除了融合电视、网络的优点外,一些电子报纸还吸收广播所长,应用语音合成技术,将新闻在多媒体计算机上一条条读出,用户能像听收音机一样“收听报纸”。为了吸引更多读者,电子报纸除报道时事,还加大了多种信息服务力度,开通从股市、金融到体育、文化等大跨度、多样化信息服务,也有一些报社在网上增设电子游戏功能。在经营方式上,电子报纸通常只收取用户少量入网费,经营者主要是从电子广告和提供专项信息服务上获取利润。经验证明,电子广告直接进入家庭,效果不错。但若此类广告针对性不强、频度过大,也将导致用户反感。如何处理电子报纸扩大影响和提高经营收益的矛盾,需进一步研究。

但是,报纸通过网络发行受设备局限性大,一是有赖于计算机和网络的进一步普及;二是“读报”的随意性差,尤其是在户外阅读目前还有一定困难,因此,还出现了一种利用电视信号的传输间隙发送的电子报纸,可用普通家用电视机收看,易于普及。但用户普遍感到不便的是无法自己挑选收看内容。科技人员正在加紧研制交互式电视机和电视电话,以解决这个问题。另外,日本科技人员开发了一种无线便携式阅读器,大小如同收音机,可在室外环境中(例如在上下班的电汽车中)使用,很有发展前途。

电子报纸凭借新的技术手段,在功能上向电视和电台渗透,三者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一些电台和电视台也在为进入电脑网络做准备。虽然目前互联网络传输速度有限,传输电视图像和声音尚不理想,但是建立在未来信息高速公路基础上的多媒体新闻业普遍被人们看好。这将是一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战。一些电子公司甚至也介入进来,如去年末,美国微软公司与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合办一个有线电视新闻节目,并在互联网络上播出。

对电子报纸的前途,社会各界看法不一。美国有人预言,在未来10年内,传统报纸将要消亡。也有人认为对电子报纸的大规模需求并未真正到来。读者群中到底有多少人对转变传统读报方式有兴趣还很难说。

赌城与美国精神

刘爱成

有人说,没到过拉斯韦加斯就如同没到过美国,因为它真正体现了“美国精神”。

一个晴朗的下午,我们从洛杉矶驱车向那里进发。原想在日落以前抵达,没想到道路拥挤,走走停停,远没看到拉斯韦加斯的影子,夜幕就已降临。四野的沙漠一片漆黑。不知过了多久,忽见远方隐现出晚霞般的光芒。慢慢地,那片光芒又脱颖出一片灯海,令人疑是九天银河。

拉斯韦加斯没有夜晚。大街上灯如白昼,车水马龙;高高的棕榈树下人流如织;各种建筑物光怪陆离……它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很难让人相信是真实的。

拉斯韦加斯果真非同凡响。这块沙漠究竟是怎样托起这座城市的呢?1829年,墨西哥商人首次来到这里,发现了泉水,给它取名为拉斯韦加斯,意为草地。1855年,30名摩门教徒奉教主之命来这里垦荒,三年后落荒而去,只留下几座破木棚。1860年出现淘金热,淘金者来了又走,只有一人留下,他利用摩门教徒的遗址,建立了“拉斯韦加斯庄园”。可是,很少有人愿住在这里。1905年这里通了火车,于是有了第一家旅馆,旅客只需花一美元就可以享用8小时的木床。这里也就有了第一家澡堂,总共只有一个澡盆。

拉斯韦加斯在茫茫沙漠中孤苦零丁,没有什么生财之道。于是有人想起了用赌博吸引过路的旅客。尤其是30年代在附近修建了胡佛水坝,每年有75万名游客前来一睹其风采,他们顺道去拉斯韦加斯小住,试试手气。拉斯韦加斯因此扬名。于是,投资者蜂拥而至,大兴土木,旅馆赌场如雨后春笋。据说到2000年它将成为世界最大的旅馆城,拥有房间120多万间。

拉斯韦加斯是用钱堆起来的。仅以三家旅馆为例:金银岛旅馆耗资4300万美元,有客房2900间,剧场座位1500个。它的36层主楼外面是一个人工海湾,波光闪闪。两只真船大小的古船每隔一小时交火一次。炮声隆隆,火光冲天。

卢克索旅馆,耗资3亿美元。大门口是10层楼高的狮身人面像,主楼是30层高的金字塔,外墙全是黑玻璃,底楼有一条人工河。客人在柜台登记后即可乘船去楼梯的入口。电梯沿着金字塔内壁,以39度的倾斜缓缓上升。它的赌场有10万平方英尺。

大米高梅旅馆有客房5005间,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场旅馆(见题图)。光大理石就用了800吨,全部采自意大利。据说意大利三个城市的石匠为此整整忙了两年。它还准备建一个占地面积达33英亩的主题公园,重现著名电影里的典型场景。

拉斯韦加斯给人印象太奢华、太雕琢、太做作,这一切都是为了吸引游客和赌客。目前拉市有206个赌场,赌场通常在旅馆楼下,老板的意图在于让你进门就赌,累了睡,醒了再赌。仅1993年一年,2200万游客就给拉市带来50亿美元的收入。

拉市成了美国发展最快的城市,以至其他地区都想效仿。目前设赌场的州已有27个,多数是过去5年发展的。据说到2000年,大多数州都将有赌场。1994年从事赌博业的工作人员有100多万,人们用在赌博上的钱达4820亿美元,全美赌博经营者净赚399亿美元。

然而,在赌场老板们得意之时,赌场之外,或许就在他们的旅馆里,一幕幕悲剧正在发生。在衣阿华州,一位19岁的大学生,因赌博无法还债,越欠越多,开枪自杀。他留下一个字条:“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伊利诺斯州的一个赌徒总结说,“赌场就是可卡因”。伊利诺斯州立大学的一位教授对赌博者进行调查,发现26%的人因赌博而离婚或分居;34%的人因赌博而失去工作;44%的人为还赌债而在工作中偷窃;21%的人因赌博而破产;18%的人因赌博导致犯罪而被捕;66%的人时刻准备自杀;16%的人寻过短见。

赌博是罪恶之源。有赌场的地方犯罪率普遍较高,因为除了赌徒本身犯罪,还招来外地犯罪团伙。如一些洛杉矶街头的黑帮已经转移到拉斯韦加斯。据统计,1994年,尽管全国的犯罪率下降了2%,但有赌场的地方犯罪率却上升了5.8%,前年刚建立赌场的31个城镇犯罪率更是高达7.7%。

然而,赌场老板们却自以为赌博业能为州和地方政府创造税收。这一挡箭牌很快遭到反击:不错,赌博业确实创造了税收,可是它每创造1美元的税收,纳税人却要多花3美元,用于增加警察,维护安全以及医治病态的赌徒。赌博业本身并没创造财富,相反,它对当地其他经济行业还会造成冲击,以美国东部地区的大西洋城为例,赌博业给该城带来350亿美元的收入,却使当地1/4的居民离去,数百家企业关闭。

“拉斯韦加斯精神”能否“弘扬光大”,连美国人自己也很难说清楚。尽管反对赌博的人有得是理由,但支持者有得是金钱。为了使赌博在全国合法化,今年夏天赌博协会在华盛顿建立了游说集团,筹集了两三百万美元的游说基金。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拉斯韦加斯不就是用钱堆出来的吗?!(附图片)

意大利的“洋白劳”

域外社情

意大利的“洋白劳”

史克栋

提起杨白劳,大家都会想起电影《白毛女》中,他在高利贷逼迫下含冤死去的悲惨情景。可是今天,这样的悲剧在意大利还在继续上演,一批“洋白劳”在债务的重压下被迫走上绝路。

1996年刚刚开始,意大利有个说法,“新年新生活”。可这新年中的新生活并不都是甜蜜的。1月3日上午,人们在公园里散步时发现,一位中年人倒在了公园的椅子上。这人叫里维埃科,今年47岁,由于债台高筑,被迫服毒自杀。警察在他的身上查出一封长达五页的信,是他留给妻子和两个女儿的遗书。信中写道,他已经思考了很长时间,实在不愿意走这一步,可是债务太高,他已经无能为力,现在已走投无路,只好作出这一选择。

里维埃科在那不勒斯附近的庞培城有一个制作黄金首饰的作坊。由于黄金原料供应者放高利贷,两年来,他已欠债3亿里拉。而且,利息高达200%,他实在没有偿还能力,最后吞下了加工手饰的氰化物。

里维埃科的案子只是意大利高利贷活动猖獗的一个缩影。据报道,近两年来,被高利贷债主逼上死路的案子时有发生。1994年,一个人因为还不起50亿里拉的高利贷,用自己汽车排出的废气自杀身亡;在中部的奥尔维托一位企业家在高架桥上吊死;在南部的埃博利,一位警察开枪自杀;在罗马,一位木工在自己的作坊中自杀……

据统计,1994年高利贷活动的总金额高达10万亿里拉。全意大利有8000多名放高利贷者,他们的平均收入可达12.5亿里拉。1992年全国揭出高利贷案子1355起,其中255人被捕;1993年揭出案子1900起,有600人被捕;1994年发案率达5000多起,一直呈上升趋势。

反高利贷负责人穆西奥认为,造成高利贷活动猖獗的主要原因是:自1993年以来,西方经济一直不景气,货币市场动乱,信贷业疲软,国家投资减少,个体业身单力薄,家庭企业难以得到银行的贷款。这些原因为高利贷者的活动提供了机会。据意大利中央银行研究中心的官员说,1993年,向银行申请贷款而未被批准的有66万人,总金额达7.6万亿里拉。这其中至少有一半人被迫向高利贷主借债。

意大利全国商会联合会也指出,银行对于中小企业的贷款卡得较死,只占总贷款额的15%。个体户经营者联合会更加直截了当地认为,高利贷活动猖獗最主要是由于银行造成的。而且其中有些人当内线,向客户提供能尽快得到钱的途径。放高利贷者中有公证人、律师、银行职员、司法官员等等。

1995年,警察部门审理了1115起高利贷案件,其中30%在罗马所在的拉齐奥大区。西西里岛占16%。35%的受害者为商人,12%为企业家,7%为职员。57%的人是在自己的公司或商店经营不好时借高利贷的。高利贷者与受害者之间大部分都认识。99%的情况下,高利贷者都向受害者施行过威胁,催其还债。

目前,意大利议会正在讨论制定新的法律,打击高利贷者的活动。首先是要制定一个标准,超过这一标准为高利贷活动;另外是建立一个基金会,以保证受害者的利益,并且,对于高利贷者加重处罚。

瑞典老人西藏情

外国人士看中国

章念生

“拉萨变了!短短五年发生如此巨变,真令人难以置信。它仿佛成了一座新的城市。”这是一位年已80、体内安装着心脏起搏器的瑞典老人登上世界屋脊后发出的由衷感叹。他叫特勒·柴特霍姆,著名作家兼剧作家,曾担任瑞典剧作家协会主席。

1995年11月,他不顾医生和友人的劝阻,第六次踏入西藏这片神奇的土地。当记者在他结束6天拉萨之行回到北京后见到他时,老人的思绪仿佛依然飘浮在旖旎的雪域,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像我每次到西藏一样,这次又看到了那里发生的很大变化。通过与藏民们交谈,我感受到他们对西藏的现状和日常生活非常满意。”

“我在瑞典一直希望能得到一些有关西藏的真实信息,但遗憾的是总不能如愿。西方媒介总是抓住妇女、人权等问题攻击中国。其实,他们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像中国这样给予6亿妇女前所未有的平等地位。他们对西藏的报告也总是有失偏颇,甚至传播完全错误的信息。”老人谈起了八年前的一场辩论。当时,一位名叫丘利的英国人乔装成游客进入西藏,搞了一部名为《西藏种族灭绝的调查》的电视片,竭力将西藏描述得阴森可怖。柴特霍姆以自己四次入藏的亲身经历,在电视上面对面地辩斥了丘利的谎言,赢得了许多观众的赞许。从他1979年第一次访问西藏起,他在瑞典电视台作过的专题报告会足有近百场,向人们讲述西藏的真实情况。

说到电视报告,老人幽默地讲述了他晚年的浪漫经历。“11年前,我作了一场电视报告,不久后收到了一位女士的来信,她除了询问我有关西藏的问题外,还在信中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我的倾慕之情。而后我们开始通信。没过多久,我们在她居住的城市相会了。她说,‘从我在电视上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你正是我所等待的意中人。’她就是我现在的妻子里斯多娃。”

算起来,这次访华已是老人第10次中国之行。他第一次访华是在1965年。“第一次来中国碰到的一件事一直让我难以释怀:我在旅馆遗失了一块手帕,当时没把它当回事,可当我外出一个星期,再次住进这家旅馆时,却发现那块手帕已被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我的床头。这虽然只是件小事,却增加了我对中国的好感,从此我与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他一生的创作经历中,自认为可以称得上代表作的就是一部关于中国的剧本,名叫《上海女人》,此剧写成后被译成不同的语言,分别在瑞典、芬兰、丹麦、挪威、德国以及巴基斯坦、印度等国上演,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撰写了不少关于西藏的书籍,其中《神灵之死》、《佛教与马克思主义并行的西藏》等成了西方出版界颇有影响的反映西藏真实情况的书籍,他也因此而成为瑞典的西藏问题专家。

“这次来中国之前,我已与《瑞典日报》等大报签了稿约,写一些关于西藏的文章。我准备将自己在中国西藏的所见所闻告诉读者,使更多的人能了解今日西藏的真相。”柴特霍姆回国行囊中绝大部分是中国友人赠送和他本人收集的关于西藏的书,足有50多本。他说,“这次我可真是满载而归呵。”

“撒尿的小男孩”“不许偷看”

开一窍

“撒尿的小男孩”“不许偷看”

左文恕

“撒尿的小男孩”铜像是布鲁塞尔一大名景。却说一日,驻足围观的人们忽然闻到小男孩尿出的“尿”竟有一股芬芳的醇香,沁人心脾。有人壮着胆尝了一口,原来是清香扑鼻的啤酒,于是游人纷纷盛接畅饮。原来,这是比利时撒利尔酒厂的促销术。该啤酒很快因此而打开了销路。

商战贵在出奇制胜。通过意外的发现给人以惊奇,往往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并留下深刻印象,从而达到积极的促销目的。泰国的一家酒店也深谙此道。

泰国城乡酒店林立,竞争激烈。酒家各使解数,或不惜重金装饰门面,或到处散发传单,或在店面悬挂巨幅宣传标语。但是,人们对此司空见惯,自不以为然,酒店生意看淡。这时,曼谷一家新开张的酒家,为顾客设下一个“陷阱”。在酒店门前摆放了一只一人多高的大缸,外面书写“不许偷看”四个大字。川流不息的人群顿时大奇,不禁走到缸前“偷看”。只见缸内装着满满的美酒,香气扑面。许多行人挡不住诱惑,于是纷纷走进酒店,一饮为快。

法国人“蹬”向21世纪

郭天禄

谁也没有想到成千上万辆自行车一下子涌上巴黎街头,成了众人关注的交通明星。

自去年11月下旬大罢工开始,公共电、汽车停驶了,地铁关闭了,各类私人汽车开上街头,交通严重堵塞。一位旅居巴黎的朋友平时上班一个小时的路程,罢工期间则要走5个小时。人们的目光不得不转向自行车这一相对原始的交通工具。

骑车不再是社会地位的象征,也不是少数人的休闲运动。从收入丰盈的公司经理到蓝领工人,从银丝满头的老人到充满活力的大中学生,不分阶层,不分贫富,人们不约而同地青睐上自行车。

现在,自行车的明星色彩随着公共交通的恢复正常而日渐暗淡,但其在特殊情况下显示的作用却引起新闻媒介、专家学者、市政当局的重视。不少人呼吁应该发展城市自行车,骑车族则喊出“蹬向下世纪”的口号。

自行车没有污染,不消耗自然能源,而且回收方便,是理想的绿色交通工具;骑车可以增强心脏的收缩扩张功能;骑车不仅便捷,而且可以缓解城市交通堵塞状况。专家们举例说,巴黎的小车平均正常时速为17.3公里,公汽的时速为11.4公里,如果加上存车时间和乘客等车时间,平均时速还要低得多。而自行车的时速为24公里,且行车路线要比机动车缩短1/4,能直接抵达目的地。

然而限制发展的因素也不少。巴黎没有自行车专用道。1982年市府曾在公汽专线旁划出绿色自行车线,但骑车族很快发现这是一条“死亡之路”,不久也就自然废弃了,即使新修的道路也没有考虑骑车人的需求。其次,巴黎是一个文化都市,机动车已趋饱和,如果发展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混合交通势必造成更严重的交通混乱。再次,丢车现象惊人。巴黎的自行车不上牌照,不入保险,没有存车处。这就为一些行窃者大开方便之门。他们开着小卡车,沿街收盗那些散放在路旁而未锁在栏杆上的自行车。销赃也很容易,在跳蚤市场,一辆价值千把法郎的新车售价仅比一把车锁贵一点。偷车已成为巴黎的一大公害。

尽管有诸多不利因素,但罢工促使上上下下关注自行车的交通地位确已成为不争的事实。塞纳河畔的公路周日被辟作自行车专用线,偏爱自行车的环境部长决心要为自行车在城市交通中争得一席之地。巴黎市政府负责交通的官员坦言:长期以来我们一直以为巴黎的文化氛围不宜于发展自行车,但罢工向人们表明这种看法是片面的,四个轮子解决不了问题。交通部门计划辟出两个区作为自行车交通的试点。

制造厂似乎也看出一线光明。各类自行车,如情侣双人车,供垂钓者用的两旁配有两个浮筒的两栖车,专宜城市用的轻便车纷纷面世。德国生产的“ELO—BIKE”车在后轮处加了一个引擎可使骑车人的力量增加一倍,但不能仅靠引擎而不用人力。这种市场前景看好的新车将于1996年2月在法国上市。

骑车族的队伍也在扩大。法国1989年的自行车销售量为240万辆,1994年已达320万辆,今年更是猛长。巴黎的冬天尽管天寒地冻,但顶风冒雪的骑车人乐此不疲,他们沿着茫茫不见尽头的车流,疾驰而去。

半部汽车走天下(图片)

不久前,法国一位名叫帕斯卡尔·德拉戈托的替身演员驾着半部汽车,从法国南部城市马赛到达首都巴黎,沿途为第9届电视马拉松赛做宣传。图为德拉戈托在驶往巴黎途中。

新华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