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月23日 · 第2版

理清思路篇

总经理与“打工先生”

——国有企业深化改革思路谈之三

本报记者班明丽

改革发展到今天，国有企业的经营者已经有了相当多的自主权。不过，还有这样四句话概括了厂长经理中存在的一种现象：

多有本事不一定干得好，

多没本事不一定干不了；

干多好自己也没好，

干多差最后也倒不了。

我们无意用此话否定全部国有企业的经营者，但除开它含有的俏皮牢骚成分之外，确也从一个角度，反映了国有企业经营者角色仍未到位的问题。换句话说，喊了多年的厂长经理责、权、利要统一，至今尚未完全落实。

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正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在产权关系明确之后，经营者身份、地位、角色也随之明确，他们应当代表谁、对谁负责，一目了然。因此，他们有本事才能干，没本事干不了；干得好不白干，干不好该倒保不了。

让经营者的责、权、利到位，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经营者、企业家，这是现代企业制度改革的重要内涵之一。

“厂长究竟应当代表谁？”

改革开放以来，这个问题一直在国有企业争论不休，认识上的困惑，也制约了厂长经理才能和作用的发挥。

“厂长是国家任命的，当然要代表国家。”

“厂长是企业的代表，理应代表企业。”

“厂长是职工选的，怎能不代表职工？”

争论者自然各有一番理由，于是，“一手托三家”就成了厂长身上的重担。不确认厂长的角色，厂长也只好在一个“三向”的天平上，艰难地掂量着国家、企业、职工三者利益。

理论概念不清，带来的是实践的偏差。作为一厂之长，对国家负责虽然是神圣的天职，但不能代替解决现实中的诸多实际问题。因此，当国家利益与企业利益发生矛盾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厂长，自觉不自觉地把天平倾向了企业和职工。素质差的厂长甚至有意算计国家，造成大量国有资产流失，却又往往无法及时得到发现和纠正。

一位厂长说：“代表国家是虚的，谁是国家？最现实的是职工利益。反正年底砸锅卖铁也要给职工长一级工资，不然良心过不去！”

“中心”与“高级打工先生”

当大部分国有企业实行规范的公司制以后，资产所有者身份在企业里得到明确，于是，出现了两个层次的经营者。

一个是董事长，他是决策者，要对出资者的资产增值负责。另一个是公司总经理。他们虽然都是企业的经营者，但身份不同。董事长对资产增值负责；而总经理则是受聘、受雇于董事会的经营者，他们上对董事会负责，下要对自己的全部经营活动负责。这两个层次虽然都是经营者，但都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厂长那种身份的经营者。

国家经贸委企业司副司长杨全生讲了这样一件事。他参与起草现代企业制度改革试点方案过程中，曾专门征求一些企业“老板”的意见。这些“老板”听说要改革企业制度时，高兴地说：“好，好，这回企业有希望摆脱行政干预，真正实现政企分开了！”

杨问在场“老板”：“实行现代企业制度后，在坐的不一定都能当董事长，可能有一大批同志要成为高级雇员。这一点大家是否有思想准备？”

有的厂长听了这话，恍然大悟，也有人一下对改制兴趣索然。显然，他们对此没有思想准备，还没弄清改制后自己的地位。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后，原来的厂长中的大多数人，将成为受聘于董事会的“打工者”——高级雇员，虽然《企业法》规定厂长处于中心地位，但内涵已有变化。有人称，总经理是“给所有者打工”，“给董事长打工”；也有人称总经理为“高级打工先生”。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悄然发生的转变。但是，这决不意味经营者地位在降低，而是企业机制转换带来的变化。

经营者走向企业家

改制以前的厂长经理，角色定位不清，职责也比较混乱。要么“越位”处理了不该处理的国有资产，要么“缺位”，不能集中精力地搞好日常的经营管理事务，企业难以打开局面。

实行现代企业制度以后，总经理就是给董事会“打工”，在董事会授权的范围内经营，对董事会负责，身份明确，任务单一，才有可能在经营管理的各项工作中充分展示个人才能。

经过股份制改造的北人印刷机股份有限公司，是国家首批在境外发行股票的试点企业，运行一年稳步发展。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朱谈林的体会是：“改制给总经理提供了一个发挥经营作用的大舞台，使他们有精力研究市场的变化，开发当今国际高水平产品，研究转换机制积累后劲。这样才能培养一代企业家。”由于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彼此双向选择，对经营者既是激励，又是约束，干不好将会名誉扫地，再聘困难。营私舞弊者身败名裂。这种来自社会的巨大压力，对总经理素质提出的要求，不但更高，而且是呈刚性的。企业家队伍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能应运而生。

现代企业制度需要一支高水平的企业家队伍。

北京市体改委副主任白金荣说：“出资者不一定是经营管理的行家，总经理必须是精于经营管理的专门人才，是终身以经营企业为职业的企业家。如果没有这个企业家队伍，现代企业制度很难建立起来。如果没有现代企业制度，产权关系不清，企业家也无法脱颖而出。”

以这样的素质要求国有企业的经营者，现在不少厂长经理还难适应。要造就企业家队伍，不但要有经营者的自身努力，也离不开社会为培养企业家队伍而建立起来的激励机制、约束机制、利益机制。企业家“资源”必将走向市场。

（下次刊登理清思路第四篇：老帐须还清）

据新华社上海１月２２日电（记者李正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在２１日结束的全国贯彻汽车工业产业政策工作会议上说，从现在起到２０００年，随着我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联系日益紧密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我国汽车工业以《汽车工业产业政策》颁布为标志，已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在这样一个发展的关键时期，汽车行业一定要认清形势，抓住机遇，加速国家重点项目建设，尽快实现规模经营，促使我国汽车工业健康发展。

李岚清在回顾与展望我国汽车工业发展历史后说，国家把汽车工业列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这不只是要建几个汽车厂，而是要从更大的视野、更高的角度去看待发展的问题。

李岚清说，《汽车工业产业政策》颁布近一年来，引起国内外很大的反响。依据这一政策，１９９６年前后，几个轿车、轻型车骨干企业将达到经济规模，一大批中小企业和组装厂将无法按照原有的模式继续存在下去，全行业大规模联合重组将是无法避免的。因此我们对此要有足够的认识。骨干企业迅速纵向发展形成经济规模，以大企业为核心，各企业之间横向产权联合重组，形成几个有竞争实力的大型企业集团，这是中国汽车工业发展的大趋势。

在谈到我国汽车工业的现状时，李岚清说，我国汽车工业当前的局面总体来说是散、乱、低、慢的问题仍未解决。散就是投资、生产分散；乱就是产品、市场管理乱；低是指产品水平、开发能力、工艺和管理水平低，劳动生产率和效益低；慢就是重点项目建设进度、产品更新、国产化进度慢。李岚清还特别强调说，汽车工业如果没有自主研究开发能力，就要受制于人，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是站不住脚的。因此，重点建立设计研究开发中心，一定要坚持技术进步，整车开发从车身和模具入手，发动机要从电子工程应用入手，要用最新技术开发高水平的零部件，为发展我国汽车工业打好坚实的基础。同时，要下大力气扭转零部件基础薄弱，严重制约汽车工业发展的被动局面，重视零部件工业，加大投资力度，积极鼓励、引导地方、部门和外商向汽车零部件工业投资。李岚清强调指出，国家已下决心目前不批新的轿车、轻型车整车项目，不铺新摊子，集中力量把几个重点大项目建成，只有这样，才能够抑制水平低、质量差的产品盲目发展。达不到经济规模的生产企业，要及早考虑转变方向，靠拢或参加大集团或转到零部件、改装车生产上来。今后我们还要大力促进骨干大型企业间的强强联合，最终形成为数不多的大企业集团。

李岚清指出，汽车工业要成为支柱产业，必须按照市场的需求和《汽车工业产业政策》的规定，集中人力、物力，各方面协同配合，而决不能“遍地开花”盲目发展，到处都搞这个“支柱产业”，如果这样，汽车工业作为全国的支柱产业的目标就无法实现。

周成文费伟伟

１９９４年１１月７日，四川岷江上游，白浪翻滚的岷江水乖乖地向左拐了个弯，穿过山体腹部长达１０．５公里的引水隧洞，形成落差高达１０８米的水头，推动太平驿水电站一号机组巨大的叶轮。至此，太平驿水电站从正式开工到投产发电，只用了３年零４个月，创我国中型水电站建设速度最快的新纪录。

再看嘉陵江上的华能四川东西关电站，以及作为宝兴河流域梯级开发先导的华能四川铜头、雨城两个水电站，也都已完成截流，可于１９９５年全部建成发电。它意味着华能集团公司近几年在四川开发的４座中型水电站，建设周期都可控制在４年之内，动态总投资也可控制在概算内，率先发电的太平驿水电站概算还略有节余，每千瓦投资不到６０００元。

也就是说，和以往同规模的中型水电站相比，华能开发建设的这四座中型水电站，工期缩短了约一半，投资降低近１／４。而这４座水电站早一天发电，就可以多发电１３００多万千瓦时，增加收入４５０万元。因此专家们认为，这４座水电站的投资收益率都可达２０％以上，完全可与火电项目媲美。

华能，走出了一条高效益开发建设我国中型水电站的新路。

从头到尾有人管

多年来，我国水电项目的开发，是国家管投资，施工单位管建设，电厂管经营。在投入产出的全过程中，没有人从头到尾承担经济责任，缺乏约束机制，从而造成花钱大敞口、投资无底洞、工期马拉松。华能的这几个中型水电站上马之机，正值国家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之时，他们抓住机遇，坚决选择了国际上工程建设者通行的科学管理模式——业主责任制。

华能四川水电项目都是华能同其他多个投资主体合资建设经营的，华能是控股单位，各水电项目从一开始建设就注册成立公司，设立了董事会，作为项目的业主。董事会作为业主单位的最高决策机构，对水电项目的投资、建设、生产、经营和投资回收、效益分配的全过程承担责任和风险，当然也拥有充分的决策权。说到底，业主就是老板，投资是你，决策是你，责任是你，收益也是你。

这样一来，上面没了众多婆婆，凡事也无须层层审批了，上午说的，下午就可以兑现，必要时当场拍板，当场决策。如太平驿水电站拦河闸闸基防渗，原设计施工难度大，工期长，优化方案则不仅工期可缩短，还可节约数百万元投资。如果按过去的管理模式，这一优化方案要经过主管局、部委层层报批、审定，有时反而更花时间。而在太平驿，由于业主有充分的决策权，说办就办，省去了公文旅行的大量时间。

竞争保最佳

华能四川中型水电项目开发投资大，需要购入大量机电设备和备件、构件，需要引入大量的施工建设人员。大项目意味着大效益。搁在以往，要端平这只碗，可真是不易，又是行业主管部门，又是地方……打电话的，写条子的，三头六臂也招架不过来。

业主便不一样，工程质量和经济效益压倒一切，因为投资是业主的，亏了是业主，赚了也是业主。

优胜劣汰，别无选择。业主一项决策便化繁为简：所有项目都公开招标，真正按市场经济公平、公开的原则，通过竞争求得最佳选择。

水电自己的建设队伍还吃不饱饭，这是明摆的事实。然而，对不起，工程质量要紧。于是，其他行业，其他地区的一支支劲旅还是浩浩荡荡开进了建设工地。

太平驿电站，首部枢纽和厂房枢纽水工结构复杂，专业性强，通过招标分别选择了水电施工经验丰富的两家水电工程局承包建设。而引水隧洞和调压系统工程，地下开挖量大、工期紧，通过招标竞争，选择的是由两个铁道工程局组建的联合体。这两支队伍分别参加过引滦入津隧洞和大瑶山铁路隧洞建设，经验丰富，设备精良。

竞争出活力。太平驿电站每一项工程都保质保量地比合同工期提前完成，有的还创国内同类施工最高水平。如引水隧洞工程，２５天就开挖１７２米，创全国隧洞单口掘进最高纪录；被称为“亚洲第一井”的调压井工程，施工速度在目前国内相近规模工程中，也数第一。

高效益唤出高起点。

“看了华能的水电站，考察水电不用去国外。”看过华能电站的人这样说。华能的项目所以起点高，说来简单，因为有业主，业主无时无刻不追求高效益，设计时就考虑到了收益问题。

本报讯安徽阜阳地区在大旱之年财政收入仍保持勃勃向上的好势头，１９９４年在１９９３年连上两个台阶的基础上又乘势再上台阶，突破１２亿大关，增长５０％。

过去，阜阳地区因自然灾害频繁、抗灾能力弱，农业不稳，工业腿短，财政捉襟见肘。为摆脱财政困境，该地区上下一心奋起直追，两眼向内，积极培植新财源。１９９３年全区财政收入首破８亿元大关，增收２亿元，增幅达３２％，比全省地市级平均增幅高４个百分点，首次改变了“支大于收”和靠借款发工资的局面。进入１９９４年后，该地区再接再厉，在１９９３年连上两个台阶的基础上，又上新台阶，增幅居全省前列。

阜阳地区的具体做法是，按照分税制后财力分配格局，积极主动地调整地方财源建设思路，优化存量资源配置，增加技改投资和转换企业经营机制，全面提高了企业经济效益，有目的地培育了一批税利大户。

阜阳地区着重理顺政府与企业的关系，依法治税，树立为国家和地方多作贡献的观念。坚决打击偷、漏、抗、拖、欠、骗税行为，确保中央和地方税的征收和增长。 （张秋实）

本报讯云南省景洪市以旅游业为龙头，带动了本地区经济的蓬勃发展，财政收入连续６年都增长了２０％。

景洪市过去生产力水平低下，有些边远山区仍然是刀耕火种。为了改变这种面貌，市里结合景洪实际，制定了以旅游业促进本地经济发展的方针。

浓郁的民族风情，古老的佛教文化胜迹，奇特的热带风光，茫茫原始森林和丰富的动、植物资源，使景洪成为我国不可多得的全天候旅游城市。市里先后开辟景点４０多个，建立了４０多家旅行社，建造了一批旅游涉外宾馆、饭店，使景洪跨入了国际旅游行列。全市旅游收入占到国民收入的３６％以上。

仅去年一年的边境贸易进出口总额就比１９９０年增长了七倍之多。农民的年人均收入，由过去的不足１００元，提高到现在的１０００多元。

（游启道刀博文）

本报讯上海海关近年来采取各种措施支持企业扩大出口，促进了上海口岸进出口贸易的迅速发展。去年上海口岸进出口总值达三百六十二亿美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十七，年度出口额首次超过进口，实现顺差十六点三亿美元。 （吕网大关轩）

本报讯日见繁荣的北京商业，继续保持了快速发展的好势头。一九九四年，全市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实现六百七十九点四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二十三点七，创历史最新水平。 （颜世贵）

本报讯为了让千家万户高高兴兴过春节，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二十八家轻工、纺织、电子企业，春节前夕推出三百二十多种节日喜庆商品，投放节日市场。其中有颜色鲜艳的童装、时装、绣衣、绢花、彩灯等。

（王增伟）

朱方尧被追授为“供销卫士”

本报讯日前国内贸易部，人事部联合作出决定，追授朱方尧同志“供销卫士”荣誉称号。朱方尧同志是湖北省仙桃市何场镇棉花收购站站长。去年在收购棉花时，他不畏强暴，坚持政策，保卫国家财产，遭到棉霸的围攻殴打，以身殉职。 （梅洪如）

本报讯广州火车站以创运输收入九点七亿元实现全国铁路客运创收大户“三连冠”的雄姿跨进新的一年。去年该站投入巨资在车站附近开辟了日均包裹吞吐量一千五百多件的包裹二线仓，开设了八个车票代售窗口，并投资一百五十万元，对已使用了二十年的售票大厅重新装修。

（冯强兆明）

本报讯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在加大对农业资金投入的同时，今年将把工作重点放在建立封闭式的资金管理体制上，以确保政策性贷款的专款专用和良性循环。

今年，根据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大对农业资金投入的要求，农发行的各项贷款将有较大比重的增加。用好、管好这些贷款，对于支持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跨上新台阶，具有重要的作用。

今年他们的工作重点是：

——抓紧完成农发行省级分行的组建工作，逐步建立完善农业政策性金融组织网络。

——清理自各专业银行划入农发行的信贷资产，严格界定政策性业务，漏划的要补划，错划的要清退，以确保农发行名下的业务符合国家政策规定。

——清理贷款企业的开户情况，对多头开户的企业实行严厉的信贷制裁，以制止企业多头开户现象，堵住收购资金流失的漏洞。

——对开户企业实行“进货贷款、销货还款”的贷款管理办法，以保持农发行系统资金运行的总量平衡；加强对企业购销活动的合同管理，严明结算规律，以保证调销货款的及时回笼。

——与农业银行密切配合，做好农发行业务的委托代理工作。

经济短讯

本报讯受“三角债”困扰的我国商业企业，有了解决相互拖欠货款的办法。

中国百货商业协会日前宣布了《会员企业在商品交易中维护商业信誉公约》。这个《公约》规定：凡参加《公约》的企业，在商品交易中，都必须依法签订购销合同；如有变更，要提前一个月与对方协商处理，不得单方终止或毁约；成员之间，有共同维护商业信誉的权利和义务，购销双方不得随意拖延或拒收拒付；公约成员之间不得经营假冒伪劣商品，如查出假冒伪劣商品，由销货方负全部责任。 （王斌）

经济短讯

本报讯记者王彦田报道：北京市烟草专卖局去年在整顿卷烟批发环节、清理批发市场、打假打私方面取得了较好的成效。

一年来，共查处各类违法案件５２７起，其中价值５万元以上的大案５９起；罚没卷烟３４．５万条，比上年增加４４％，其中走私烟１５．８万条，假冒烟５．６万条。罚款和罚没卷烟变价款５２３万元，比上年增加１８．６％。

经济短讯

本报讯中国进出口银行与中国电子进出口总公司近日在北京举行１．５亿元人民币出口卖方信贷签字仪式。此项卖方信贷是中国进出口银行首次对电子进出口总公司提供贷款，用于支持中国电子进出口总公司出口电脑等高新技术和高附加值产品。 （王小鲁）

经济短讯

本报讯为规范三资企业运行秩序，江苏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最近依法注销了江苏海粤制药有限公司、泰州珍妮特食品有限公司等１１家长期无出资行为和经营管理不善的“三资”企业。此举进一步规范了“三资”企业的运行秩序。目前，“三资”企业的产值、利税已分别占全市的５６．３％和６８．７％。 （李太白丁秋玲李亚平）

经济短讯

江苏常州农民在荒山上建起茶林果桑等八大农副产品基地。去年，当地农民由此增收3000余万元。陈建共摄

河北省清河县已成为我国闻名的羊绒生产、销售集散地，去年产羊绒4500吨，创税利3亿元。图为清河县委书记孙彦敏（右二）和去年上缴470万税金的东高羊绒企业集团董事长宋永恒（左二）一起，在该公司编织车间向工人了解生产情况。

本报记者张雅心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