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月16日 · 第2版

如何推进今年的企业改革？

正名鼓劲增强信心认清思路扎实工作

本报邀请企业界人士座谈德阳经验发言摘要

本月１２日，本报编辑部邀请首都企业界人士，就四川德阳经验，座谈如何推进企业改革特别是国有企业改革的问题。与会同志，情绪振奋，发言热烈，谈出了许多很好的看法和意见。时值春节即将到来之际，座谈会上充满春意盎然的气氛。

下面是这些同志的发言摘要：

对“共和国长子”要有全面正确评价

对搞好国有企业我们从来就充满信心

刘海燕（北京燕山石化工业公司经理）：新年伊始，人民日报就以显著的位置刊登了德阳市搞好国有企业的调查报告，令人振奋。调查报告和编者的话突出了国有企业改革这一当前经济工作的重点，同时提出了一个重要命题，就是：搞好国有企业要有信心。

国有企业能不能搞得更好？我们的回答是肯定的。前些时候，我们有些职工跑到三资企业去工作了。我们觉得有点亏，为人家培养了人才，这还不说，还得继续提供住房，因为他们大都是双职工。现在，乙烯改扩建工程胜利完成，给企业带来了勃勃生机，不少人又都回来了，他们经过比较，最后还是选择了我们国有企业。

邸长明（北京第一棉纺织厂原厂长、北京京澳毛纺有限公司董事长）：我们厂在德阳有合作项目，这些年我经常去那里，所以德阳市我很熟悉，亲眼见了德阳市的发展变化，真是一年一个样。德阳市的经验有普遍意义，我们看了很高兴，因为我们在那里投了资，光荣也有我们一份。

干什么工作，都要有信心，事在人为，人要有信心。我就从不服输。我们经常接触一些国外的厂长经理，我们觉得我们比他们一点儿也不差。我们１９８８年与澳大利亚合资办了京澳毛纺有限公司，品种、质量、效益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比澳大利亚人自己办的厂子还要好，他们很佩服我们。我所接触到的大多数国有企业的厂长经理也都有信心，尽管有时会说些牢骚话，但干还得干，而且要力争干好。棉纺行业目前十分困难，但是我们坚信两个消灭不了：一是棉纺行业在中国消灭不了，１２亿人的衣被不可能完全靠进口；二是好的企业消灭不了。我们京棉一厂制定了长远的、高起点的经营战略，选准了自己在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的位置，不在国内市场上争地盘，到国际市场上去争高下。目前，我们的几个主导产品已达到国内第一、世界一流的水平。我们虽然有不少困难，但我们是当之无愧的“国家队”。

高书平（北京一轻总公司监事长）：搞好国有企业，首先要给国有企业正正名。现在社会上说国有企业困难、问题、弊病的多，说国有企业地位、作用、贡献的少。困难和问题要正视，但不能因此而丧失了信心。国有企业承担了改革的主要成本，为其他所有制企业的发展做了很大的付出，就好像是一个家庭中的老大，小小年纪就参加了工作，辛辛苦苦帮助父母养家活口，还要供弟弟妹妹上学。现在，弟弟妹妹都学有所成了，有的甚至留洋荣归了，弟弟妹妹能看不起哥哥吗？做父母的能埋怨老大没出息吗？这篇调查报告好就好在它雄辩地说明了国有企业完全可以搞好，为我们国有企业鼓了劲。

外部环境要靠政府帮助优化

内部管理要靠企业下苦功夫

张致远（北京北人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这篇调查报告写得很好，我们集团公司的几位领导都看了。德阳市四个优化的经验抓住了要害，是搞好国有企业的关键。我们这些年的经历与德阳市大体差不多，读起来倍感亲切。

搞好国有企业，无非两条：外部改善环境，内部加强管理。这几年北京市也给了我们不少好的政策，如两保一挂、“上船”等，企业受益匪浅。企业内部主要是抓了三项制度的改革。大锅饭、铁交椅是国有企业的通病，我们从改革分配制度入手，前年试点，去年大范围实行了新的分配制度，根据所担负的责任和贡献的大小，拉开收入档次。改革取得了成功，过去职工事事找企业，现在首先要看自己能干什么、干得怎么样。科技人员、一线工人的待遇上去了，骨干队伍稳住了。

解决富余人员的安置，我们也是靠三项制度的改革。从１９９２年开始，我们实行生活与生产的剥离，把生活服务事业推向社会。正巧后来实行股份制改革，也要求必须这样做，真是歪打正着。这样做的结果，仅工资一项就节约６００万元。市场竞争是无情的，公司对所属企业也不能大包大揽，我们又提出了“大集团、小企业、进市场”的策略，多搞一些独立法人和委托法人，让它们直接进入市场，有生有死。不久前，我们就宣布了３个企业停产和１个企业破产，以此促进企业内部组织结构的优化。我们是生产印刷设备的，十几年来，我们的产品品种增长了１１倍，销售收入增长了１７倍，利税增长了１６倍，平均每年增长２０％。尽管我们与国际上一些先进企业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我们有这样好的发展势头，前途是远大的。

刘海燕：搞好国有企业，加强内部管理是重要方面。企业加强内部管理，一要有实力，二要有活力。实力包括产品、技术、人才，活力是指转换经营机制。有人说，国有企业没钱搞技术改造，不改是等死，改是找死。我们认准了走科技效益型的路子，两年前，下决心改造乙烯工程，去年６月完成并投入试生产，产量一下子提高了５０％，现在企业上下群情激昂。我们为什么能做到少投入多产出呢？一是依托老企业；二是力争高国产化率；三是引进技术、软件和关键设备，自己能做的自己做；四是决策果断，早投入、快投入、早产出。国务院领导同志高兴地称赞我们在建设模式和建设方法上都有所创新。

高书平：这篇调查报告好就好在雄辩地说明了国有企业完全可以搞好，为国有企业鼓了劲。同时，把环境、企业、产品、班子系统地提出，一切着眼于发展生产力，这些提法都切中要害，尤其是盘活存量资产这步棋走得好，一个中小城市，通过兼并有２亿元资产流向优势企业，力度相当大。

通过企业兼并重组出效益，是当前企业改革与发展中的新情况。我们北京一轻自１９９２年以来，以优化资源配置为中心，从四个方面进行了结构调整：一是调整产业结构，盘活资产存量，城区由第二产业转向第三产业，郊区的第二产业由低级向高级转化，我们在城区占地１００多万平方米，调整后亩产创利税增长了３３倍；二是调整产品结构，实现规模经济，产品畅销、平销、滞销的比例由１９９２年的３∶５∶２变为目前的６∶３∶１；三是调整资本结构，加速改组改造，发展合资企业，目前合资企业达１０１个，吸引外资２．５亿美元；四是调整劳动力结构，促进职工培训分流，安置富余人员形成了“待业——培训——再就业”的新机制，近年来总公司在职职工减少了７０００人，分流了４０００人，劳动生产率提高１０％以上。

国有企业面临的困难要扎扎实实加以解决

各地各企业要从实际出发创造自己的经验

乔俊峰（北京制药厂厂长）：搞好国有企业，要有信心，同时，要正视当前的困难。我国的医药工业论规模世界第一，但是我们生产的大都是初级产品，洋人拿去一加工，就能赚大钱。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赚这个钱呢？国外开发一种新产品要投入上亿美元的资金，我们企业目前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的钱。计划经济时期，企业挣了钱交国家，企业要钱找国家，这种状况在发展市场经济的今天要改变了，要使企业具有自我发展、自我积累的能力。

例如国有企业负债的问题，这是历史形成的。过去国家对企业的投资是拨款，企业把利润都上交了，企业自有资金很少。后来“拨改贷”，自有资金又没有补充，这样必然负债率很高，利息的压力就必然很大。希望这个问题有个逐步妥善解决的办法。

还有一个是市场环境不完善、不健全的问题。我们每年都有好几笔货物发出去后被偷盗了，四处求告也没用。我们的名牌产品到处被人仿冒，国家颁布了药品法，可是我们还要专门设５个人去打假冒。要加快建立健全规范的市场体系。这个问题只能靠国家解决，靠政府解决。我有一个想法，国家现在要精简机构，减下来的人最好别都去经商，现在经商的人已经不少了，不要大家都争这点饭吃。应该让更多的人去加强市场管理和市场建设。

邸长明：国有企业正处在改革的攻关阶段，需要全社会的支持和理解。首先，政府部门要减少对企业的干预，要相信企业能把自己的事办好。我们搞了合资企业，我不是照样当了外国人的老板，他们认为我这个老板当得很称职。我们厂直到１９９２年７月才有了产品销售权，我们这几年在市场中拚搏，确实惊心动魄，还不是闯过来了，而且大大地向前发展了。

高书平：德阳市的经验有普遍性也有特殊性，他们是从自己的实际出发走出来的。各地各企业的情况与德阳市不见得完全相同，但只要思路对头，同样可以创造出德阳市那样的好成绩来。我们北京一轻在改革的实践中提出了四个好：好路子、好机制、好班子、好产品。我们深深感到，有一个好的路子是改革与发展的前提。我们在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的指引下，逐步形成了以优化资源配置，提高国有资产运营效率和效益的综合配套改革的基本思路，两年多的时间使企业走上了良性发展的轨道。只要我们精心组织，扎实工作，我们的改革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本报记者龚雯

北京旅游业又一次让人惊讶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全市旅游总收入高达４６９亿元人民币，其中国际旅游创汇２０．０９亿美元，占全国旅游创汇额的２８％左右，并首次实现非贸易创汇与贸易创汇持平，成为首都又一个重要支柱产业。

机遇意识

丰硕的成果，得益于强烈的机遇意识。１９７８年以来，北京旅游业的接待人次和创汇额分别以年均１５％和２２％的速度递增。然而，由于一味追求发展规模，实际效益并不高，尤其是作为旅游收入“大头”的饭店业长期处于低迷徘徊状态。

善变则通。去年初，在市委、市政府支持下，北京市旅游企业抓住汇率并轨这一契机，适当调整了价格：全市涉外饭店房价平均上调８２％，其中内资饭店调价６５％，外资饭店调价９３％，几乎翻了一番，使价格基本与国际标准接轨。另外，在旅游淡季，市局采取一系列措施进行协调管理，使不同档次饭店的价格相对保持稳定，避免了过去竞相压价的局面，有效维护了国家利益和行业整体利益。年终算帐，北京旅游饭店营业收入竟达１２０亿元人民币，外汇构成比重由２５％增至３４％，利润率也较上年上升８０％以上，平均开房率则达７２％，其中三星级以上饭店外汇收入占总收入的８０％强——均创历史最佳水平，在全国１７个重点旅游城市中荣登上座。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全市７５家合资饭店多年来第一次由负数变为正数，开始了全行业的扭亏为盈。

市场意识

面对去年北京旅游业出现接待人数一度大幅下降（直接减少海外旅游人数为２７．８万人）的局面，市旅游局及时调整策略，全员促销，广招客源。

他们积极开拓国际市场，对外突出宣传北京悠久历史文化与崭新现代文明相互交融的特殊优势，一年内组织２０余次海外促销和展出活动，并精心印制旅游宣传品２８．５万册分发到境内外。由于措施得力，不仅使韩国、东南亚等市场有了很大发展，也使日本、欧美等传统市场得到稳固，淡季不淡，旺季愈旺，来京进行修学、度假、商务、会议旅游的海外客人日益增多。在进一步挖掘原有景点潜力、充实旅游内容之余，北京市还推出了具有丰富文化内涵和鲜明特色的“北京西南游”线路及京华胡同游、模拟考古、文物鉴赏等新型旅游项目，开辟了世界公园、中华民族园、明皇蜡像宫、老北京微缩景园等一大批人文景观，深受游客欢迎。去年有组织地接待海外旅游者约２０３万人，人均消费近１０００美元。

窗口意识

北京市在向海内外旅游者敞开“窗口”的同时，也在努力把这扇“窗口”修造得越来越漂亮。

据市旅游局负责人介绍，目前，外资已渗透到旅游业的饭店、餐饮、商品和景点开发诸领域，是该市引进外资最多的行业之一。全市接待设施成龙配套，共有涉外饭店２２６家，其硬、软件大多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旅游定点餐馆１８３家，总餐位７万余个，并从３３个国家引入了各种风味菜点，赢得广大旅游者一致好评。城建交通的改善和商业的迅速发展，为游人提供了更大便利。正式开放的景点已近２４０处，新建、在建、待建旅游项目１００多处。现在，全市拥有旅行社２９７家，旅游从业者近１８万人，各语种导游约７０００名，其接待能力和服务质量正在不断提高，为首都创造出一笔笔财富。

新年甫至，北京旅游业早已开列出又一份精彩的“节目单”，他们，将由自己的“窗口”向世界展示愈加成熟的风采——风景这边正好。

本报讯世界首尊特大型工艺珍品——金玉大佛元月八日在广东省江门市举行隆重的开工典礼。由中国佛教协会监制、广东金晟珠宝有限公司制作的金玉大佛高约二点五米，宽约一点二米。

本报讯宁波港十万吨级矿石中转码头投入营运以来，累计为全国十七家大中型钢铁厂接卸进口铁矿五千四百九十四万吨，其中为上海宝钢接卸进口铁矿二千九百多万吨，占总量的一半以上。（范伟国宣锡华）

本报讯北京市城乡建设（集团）总公司恒万公司重视人才，去年从清华大学等大专院校招聘的二十八名大学毕业生，多数已担任项目经理等职务。去年该公司人均劳动生产率等五项指标翻番。（李桂霞）

本报讯河北省三河市供电局采用国内外先进技术设备，在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建起三个“四遥”无人值班变电站，成为我国第一个全部县管变电站无人值班县市。（雷继承孙振邦）

本报讯长期困扰煤矸石热电厂的冷却排碴问题，有了先进的解决办法：干式排碴。江苏姜堰市东方锅炉辅机厂厂长孔令信研究设计的这种排碴器，可使８００ｃ——８５０ｃ的废碴冷却到２００ｃ以下，不但避免了水冲排碴的环境污染，而且节省了废碴。

（李家波）

本报讯全国第十一届春节农副工产品展销会于一月十四日至二十五日在农业展览馆举行，历时十二天，展出面积约两万平方米，参加展销的厂家来自全国二十四个省市的六百多个厂家，比去年增加一百八十家左右，商品逾万种。（申咏瑛）

本报讯国家星火计划项目“旭照”牌高能密封电池，最近由泰州密封电池厂和电子部十八研究所联合研制成功并正式投入生产，各项性能达到或超过日本同类产品。是车船、摩托车以及科研领域理想的配套电源。（金和平）

本报讯记者王清宪述评：对于我国陆上石油工业来说，１９９４年是值得庆祝的。不仅超额完成了国家的生产计划，而且全年实现利税２５６亿元，其中利润９６．５亿元，改变了陆上石油工业连续６年的全行业亏损局面。

一年一度的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工作会议，目前正在召开。１９９４年全行业扭亏为盈，副总经理周永康却忧从喜来，在开幕那天，他郑重提醒与会的全国２５个油气田的局长们：陆上石油工业面临着严峻的形势。

话怎么讲？１９９４年，国家下决心对石油、天然气价格作了大幅度调整，原油一档价格为每吨７００元，二档价格为每吨１２４０元，加权平均每吨８２０元，已逐步向国际油价靠拢。天然气价格也做了相应调整。１９９４年全行业的扭亏与这一调价有直接关系。

正因为如此，面对扭亏之喜，周永康才说，石油企业经营形势十分严峻。他的根据是：油气生产成本连年上升，这几年平均每年增长２４％左右；一档原油价格主要由大庆、胜利、辽河和新疆油田承担。其他油田的原油价格已调到每吨１２４０元，超过当前国际油价，有５个油田仍然亏损。

陆上石油工业长期在低油气价格状况下运行，造成政策性亏损。而这种情况又掩盖了管理经营上存在的问题，对油气成本、资产负债、盈亏状况等研究不够。讲到这里，周永康点题：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三五年，可能会出现全行业经营性亏损，那时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去。

要在市场竞争中有危机意识，对于大部分竞争性行业的企业来说，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而对于石油企业来说，几乎是一个新课题。这不能怨石油企业。改革开放以来，由于非企业自身的原因，石油企业无法进入竞争性市场。作为国家能源工业支柱，他们顾全大局，承担政策性亏损，支持了各行业的改革开放。

但是，改革深化到今天，石油企业进入市场竞争，是必然的选择。过去的贡献，社会是不会忘记的；但面对的现实，石油企业又是不能回避的。今后，原有的一些政策如高平差价收入筹集勘探开发基金、财政补亏等政策没有了，石油工业必须走上自我发展的路子。

工作会议年年开，但这次的开法则不同于以往。与会代表一报到，没有总结成绩部署工作的“经典”式的报告，而是人手一册《关于以经济效益为中心加快发展若干问题的意见》。这次工作会议，就是要完善并通过这个《意见》。它标志着我国陆上石油工业将结束过去那种单纯追求产量目标，靠堆工作量完成生产任务的传统经营方式，进入以经济效益为中心的市场化经营的新阶段。可以相信，在我国陆上石油工业的发展史上，这次会议将会有特殊意义。

据新华社北京１月１５日电由国家经贸委、国家计委、国家体改委、财政部等１２部委共同评选出的中国经济效益纵深行１９９４年调研宣传评奖日前揭晓。

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央电视台、科技日报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单位获优秀组织奖，经济日报社获长期经常性调研宣传奖，光明日报社、经济参考报社获荣誉奖。杨伟光、闵凡路、艾丰、王晨同志获优秀思路奖。这次评奖共评出优秀评论奖２篇、调研宣传特别奖７篇、优秀论文奖７篇、优秀调查报告奖５篇、优秀通讯报道奖１７篇、优秀电视节目奖４篇、优秀广播节目奖３篇、电视特别奖１个。《老字号缘何不如新字号》、《切切实实抓好效益》、《评说阿里斯顿现象》、《企业亏损内因谈》、《效益不是炒出来的》、《三州探秘》等榜上有名。《走向纵深——献给中国经济效益纵深行》电视晚会获电视特别奖。

在党中央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关怀下，１９９４年中国经济效益纵深行大型系列调研宣传活动在调查研究、宣传报道、决策咨询、实际操作各个环节上取得了重要成果。一些调研成果得到了国务院领导同志和有关部门的肯定，并对基层提高经济效益产生了良好的推动作用。江泽民总书记、李鹏总理分别为“中国经济效益纵深行”活动题词：“要走出一条既有较高速度又有较好效益的国民经济发展路子”；“经济工作效益为先”。有关中央领导同志和国务院领导同志对１９９４年中国经济效益纵深行活动作出过重要批示，给予了很高评价。

本报讯江西省铜鼓县增加科技投入，狠抓毛竹系列开发，变低产竹林为高产竹林，变卖原竹为卖产品，使毛竹多次增值，成为全县支柱产业。据统计，１９９４年毛竹产值占全县农业总产值４０％，林农来自毛竹开发的人均收入１０５８元。

铜鼓县的毛竹面积３３万亩。以前，由于经营粗放，忽视了综合利用和系列开发，每亩毛竹年产值仅４０多元。为了提高毛竹的经济效益，该县实行科学开发，每年利用秋冬季节，发动群众对竹林进行松土垦复，提高竹林的水肥涵养能力，促使毛竹多生快发。近３年间，全县共开发１６万亩毛竹，其中改造低产竹林１０万亩，亩产值由原来的４０多元增加到１５０多元。他们还以市场为导向，开发出了空心保健竹凉席、竹胶合板、竹纤维板等５０多个竹制品，使每根毛竹的平均产值从４元增加到２５元左右。（袁志成）

本报讯山东莒县组织开展出口创汇难题攻关，两年完成１３个科研项目，带动１０类６０个品种打国际市场。１９９４年，全县完成外贸出口额３亿元，为国家创汇３５３８万美元，分别比上年增长６２％和６１．９％。

莒县创汇产业起步晚，基础差，能力低。为此，他们组织协调有关部门，对创汇产业遇到的难题，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科技攻关。他们出高薪，先后从省内外聘请了２３名高级专业人才，来现场指导，传授技术。对８９名在攻关第一线上的科技人员，从政治上、生活上给予关怀，先后为１３名攻关人员办理了农转非和调动手续。两年来，全县先后进行了“出口小花生优质开发试验”、“莒州大黄姜高产栽培试验”、“芦笋优质高产开发”等１３个科研课题攻关，取得明显效果。其中，仅出口小花生优质开发试验，就拿出４０余万元，组织９名技术员，引进国外新品种，与老化混杂的原出口创汇当家品种“白沙１０６”小粒花生进行杂交，提纯复壮，经七代繁殖，产品在保持两个品种内在质量的基础上，亩产由２００公斤增至３１０公斤，１９９４年经山东省农业厅验收批准在全省进行区域试验。（刘光明）

编后

莒县开展出口创汇难题攻关，铜鼓系列开发毛竹，都没有离开科技。多年来的事实一再证明，有钱先往科技上投，既见效快，又效益好。

在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增长中，科技的贡献率已由原来的２０％提高到４０％左右，充分显示了科技第一生产力的作用。可惜这个作用还没有被一些同志深刻地认识到；不能说他们舍不得增加农业投入，但就是农业科技投入摆不上优先的地位，农业科研经费、技术推广费、教育培训费等等常常得不到保证。这种好钢没有用在刀刃上的状况亟待改变，调整投资结构，优先增加农业科技投入，理应引起各级政府的重视。

本报讯中国房地产市场将因一整套全新系统的建立而变得面目清晰。１月１６日，以公布第一期指数为起点，“中国房地产指数系统”进入运行。此举表明，中国开始尝试以国际通行的指数形式，全面、准确、及时、定量地反映房地产市场的变化状况。

首期公布的“中房北京指数”为：１９９４年１２月中房北京效益指数１００２、中房北京价格指数１０５９。这一指数表明，在全国房地产市场总体降温的形势下，北京地区依然保持较为强劲的发展势头。

共和县是青海省牲畜百万（头）大县之一，牧业生产连续几年喜获丰收。1994年该县共育活各类仔畜45万头，比上年增加3万头，牧民生产生活条件有了明显的改善。

梁晓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