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目录(5 篇)
坦桑奴隶堡
申明河胡新荣
从15世纪开始,非洲就成了西方殖民主义者猎取黑奴的场所,数以亿计的青壮年黑人死于罪恶的奴隶贩卖。“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那时的非洲,田地荒芜,人口大幅度下降。坦桑尼亚的黑奴血泪史就是当时非洲黑奴命运的真实写照。
在一个炎阳炽烈的星期天,我们驱车来到海滨小城——巴加莫约。这里海风徐徐,波光粼粼,柳林絮语,歌声飘荡……难怪小城城名的原意为“甩掉忧伤”。
但是自从小城成了东非贩卖奴隶的一个重要出海口后,它就被当地人更名为“心碎城”了。巴加莫约博物馆内陈列的大量实物,如捆绑黑奴的铁索、皮鞭和其他凶器,以及图片和说明告诉人们,仅19世纪60年代,从坦桑尼亚内地掳掠来的黑奴每年就有7万人,他们在巴加莫约集中后被分批转运到对岸的桑给巴尔奴隶拍卖市场,再从那里出口。
掠夺黑奴的手段是惨绝人寰的。奴隶贩子一般夜间行动。夜色深沉,忽然一阵枪响,随之茅屋纷纷起火,汇成一片火海,大人喊小孩叫,黑人纷纷逃往丛林。这时奴隶贩子就追捕身强力壮的青壮年,其余的人则全都惨死在屠刀下。奴隶贩子把掠夺到的黑奴拴成一串,让他们头顶象牙、布匹和粮食,前往集中营——巴加莫约。
黑奴在被押往巴加莫约途中,奴隶贩子不仅残忍地用皮鞭毒打黑奴,强迫他们跳土风舞,而且还把偷逃的黑奴捆绑在树上,用烧红的铁棍在前胸烙下火印。
走出博物馆,穿过一大片椰林,就是当年囚禁奴隶的奴隶堡。这是座白色的城堡(见图),虽然经历了几百年的历史沧桑,仍基本上保持了原貌。城堡呈长方形,距海边仅200多米。为秘密押送黑奴上船,城堡下修了一个暗道。当年黑奴就是在皮鞭的驱赶下,带着沉重的铁链,经由这条暗道被押上船运往彼岸的桑给巴尔拍卖的。
桑给巴尔与巴加莫约仅隔一个海峡,相距200多公里,乘轮船只需一个半小时。这里现在是东非避暑胜地之一,然而在长达几个世纪的时日里,桑给巴尔一直是东非奴隶贸易的中心之一。
在桑给巴尔市莫克纳吉尼街有一座天主教堂,据说当年桑给巴尔最大的奴隶拍卖台就设在这里。不知是为了掩盖罪恶,还是向上帝赎罪,1877年在原先的奴隶拍卖台上建起了这座教堂。据介绍,当年在拍卖台上衡量黑奴的价值,是用皮鞭来检验。一鞭击倒者被视为“无用”,能顶住10鞭者高价出售,经过20鞭不倒者以高于十鞭的一倍价格出售。当年许多黑奴就像牲口一样被牵上拍卖台,成交后被打上烙印,又像牲口一样被牵上船。更惨的是有的黑奴还被活埋。矗立在城区西端、靠近海边的地方有一座“珍奇宫”,本系苏丹宫一部分。这个宏伟的建筑物有40根粗大的圆柱,每根圆柱下都活埋过60个黑奴。
无论是巴加莫约的奴隶堡,还是桑给巴尔的奴隶市场,都浸透了黑奴的泪水和鲜血。这些遗址也是西方殖民者当年残暴掠夺和压迫非洲人民的历史见证。
(附图片)
暹罗湾畔淡浮院
广灵
在泰国海滨名城帕塔雅以东,有一座洋溢着浓郁中华民族传统风格的建筑——淡浮院。
它占地约17亩,由被称为“淡浮大师”的郭丰源先生主持督办,集泰华各界众人之资,合华胄子孙群体之力,耗资数亿铢,广募能工巧匠建成。
淡浮院主体建筑为三层脊形结构,一眼望去,雄伟、气派。其基本色调为红、黄、蓝色,间或以其它颜色作为点缀,映于蓝天白云下,更显得金碧辉煌。福、禄、寿三尊雕塑立于屋脊正中,构成了整个建筑的至高点,如同重阳登高的三位老者在俯瞰院墙内外,山林湖景一览无余。每层的正面及各大小门额上,都有门匾或横或竖挂于中央,这些门匾均出自名家之笔,如:溥杰、启功的“淡浮院”、“淡浮堂”,百岁老人刘海粟的“镇海楼”,以及赵朴初的题词等。
步入大厅,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迎面高悬的“万寿厅”三个金色大字,这里是供奉至尊之圣地。两边各有金龙盘柱,龙首齐天,龙尾接地,金光耀眼,活灵活现,被称作“二龙护驾”。“万寿厅”内正面墙上,一幅巨型千手观音的静态壁画,几乎占据了几十平方米的整个墙面。壁画左右分挂着现国王普密蓬九世陛下和王后的立姿玉照。侧前分放着龙车凤辇——中国文化部所赠的铜车马实物。侧面墙上左为“西天取经”、右为“八仙过海”巨型壁画。
与“万寿厅”横向等齐的两侧墙上,左为泰国一至四世皇,右为五至八世皇。对面墙上,九条金色巨龙相互盘绕,似有叱咤风云之威。泰国现为曼谷王朝第九世,雕等数九龙,又面向“万寿厅”,故称之为“九龙朝圣”。九龙浮雕左右,是神态各异的十八罗汉雕塑。
在大厅内外陈列的展品中,相当部分为我国文化部经过长时间的精心准备,专为淡浮院征集、制作的,总计为328件。这些赠品既有仿品,也有珍贵文物。此外,还有10位当代著名书画家专为淡浮院而作的书画真迹。
陈列的秦兵马俑坑沙盘,完全仿秦墓而制,那宏浩的阵容,严整的步伍,恍惚中似有军士在呐喊,战马在嘶鸣,再现了昔时沙场上的波澜壮阔。与其相对应的,是中华民族最引以为傲的万里长城的缩微沙盘,那起伏的峰峦,翠绿的林海,巍峨长城便逶迤于崇山密林之间,时而盘绕山侧,时而骑越峰巅,似龙蛇翻舞,若巨链盘桓,把古老的神州山河装扮得更加妖娆。
集佛教、道教于一寺是淡浮院最显著特点。
沿着满墙瓷砖壁画的楼梯走上二楼,最先见到的是楼梯口的两幅台湾省赠送的壁画,画的是神话故事中的“伏魔天”和“降妖天”。二楼正中央,在金色的大帐内,端坐着金面金身的道家鼻祖——吕洞宾,左右金龙卫护。“水淹金山寺”和“八仙贺寿图”两幅巨型壁画占满了左右墙面,描绘出了人们幻想中的极乐世界。门首一面竖匾上写着“聚仙台”三个金字。这一层可谓道家的一统天下。
再上一层楼,亦即淡浮院的最高层,则为佛家的世界。释迦牟尼神态安详地盘膝而坐于佛台之上,金装遮体,佛光罩顶;一尊似人似兽的小塑像单膝跪于左侧,服侍着佛祖。莲花、烛台、案头香炉的供奉自不待说,面前的地毯上,时有善男信女顶礼膜拜。对面高悬着“宣扬佛典”四个大字。从周围墙上极富想象力的绘画中可以看出,僧侣、信徒们对这位普济众生的得道佛祖虔诚已极。
淡浮院为一组融中泰建筑风格为一体的建筑群,设计极富新意,雄伟壮观。它的兴建,是炎黄子孙在海外的一项新创,是继承和发扬中华文化并使之与当地文化相融合的不凡之举。
(附图片)
“光线是时间的短暂震颤”
今古人物
他是来自法国的画家
他尊崇清代的石涛、唐代的王维
他铭记着法兰西学院物理学家大卫·凯雷的一句名言:
“光线是时间的短暂震颤”
廖先旺朱梦魁
1919年12月24日,皮埃尔·苏拉热生于法国罗德兹。故乡那石柱、岩洞,以及那荒僻的高原,给他注入了艺术的灵感。二次大战法国被希特勒占领,他一边种葡萄一边参加了秘密抵抗运动。1946年,他来到巴黎作画,终以其偏爱的黑色在抽象画派中独树一帜。
苏拉热尊崇中国的丹青妙手石涛、王维,尤其感佩石涛在艺术上反对泥古不化、主张“借古以开今”的革新精神。而石涛主张画家投身到大自然中去感受、与自然进行心灵交流的艺术思想给了他极大的影响。他说,他的艺术观是一个巨大的开放系统,在艺术的道路上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不断求索的脚步。新年伊始,苏拉热来中国举办画展,实现了多年的夙愿。眼前的中国是一个日益开放且不断探索发展与繁荣的国家,他要在此获得新的创作灵感。
在几十年的艺术生涯中,他虽一直偏爱黑色,但在对黑色的运用上却不断变化求新。苏拉热早期的作品似有某种形体、某种符号在那虚实变幻之中跳动,特别是在50年代初的几幅作品中,东方方块文字造型的影响俨然可见。到50年代后期,他的画一度呈现多色彩,并具有透明效果。而到60年代,他开始采用巨型画幅作画,黑色画笔又成为他的主要工具。
1979年的一天,苏拉热在地中海边的画室中作画,金色的阳光、蓝色的海洋、艺术的激情催动了他的灵感,一整天他都闭门不出,一气画了几十幅。但是像往常一样,他并不满意。于是,索性扔了画笔,走进卧室,蒙头便睡。第二天他一睁眼,又见一个阳光灿烂的晨曦,他忘却了昨日的失意和劳累,重又端详起昨天的画。这时,他的一群学生飘然而来,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惊喜的赞叹。他似乎也眼睛一亮,发现昨天的画并非败笔,相反,他忽然从这些画中获得了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光和环境的参与影响下,纯黑色的画也射出不同的光来。那一瞬间,他似乎顿悟出“时间的短暂震颤”这句话更深层次上的哲学涵义。
不同时间,同一个人会对同一作品有不同的感受,时间竟然使已经被判死刑的作品起死回生。他突然明白了:绘画不仅是画家的艺术创作和劳动,更是画家、绘画作品和观众三者之间在时空上的情感交流。从此,他刻意追求作品、观众和画家之间的情感交流;从此,他为改变画家绘画、观众看画、展厅展画的固定模式,而苦苦探求。他的绘画也日臻成熟而精妙。
近几年,他仅运用单一黑色,加上刷子、刮刀和一些其它偶然发现的工具,便给一张完全充满黑色的画面“赋予了活力”,光在画面上产生震颤效果,环境中的种种因素与画面进行着一种热情的对话。他喜欢采用巨大的画幅,观众站在绘画面前,便会感到一种巨大的张力。
苏拉热绘画十分勤奋,刻意求新不怠,多年的探索使他在世界上获得盛名,成为法国当代最伟大的画家之一。其作品已经被世界上20多个国家的92个公立博物馆收藏。然而,他不愿意被别人冠以“抽象派”之类的名号,他说:“任何定义了的概念都有其局限性”。正因如此,他的作品从来都不作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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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谷里看蝴蝶
张金江
墨西哥的蝴蝶谷是很有名的。它位于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米却肯州东北部高原上,因每年上亿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到那里相聚过冬而得名。
汽车在蜿蜒的山间公路上缓缓爬行。山越来越高,林越来越密,花也越来越多。明媚的阳光照进车里,晒得人懒洋洋的。熟悉情况的人提醒说:“蝴蝶谷快到了。”我们都精神起来,睁大眼睛凭窗观望。一只,二只,三只……但并不像我们听说的那样多。
汽车停在一座山脚下。我们按照路牌的指引,向山上攀登。满山都被一种叫神圣松的树覆盖着,林间满是灌木和各色盛开的花。路很窄,路两边有绳子拦着,游人不能跨过绳子,为的是保护蝴蝶。路边隔不远就有一块告示,提醒游人不要大声说话,不要攀折花木。有一块告示上写着“蝴蝶是我们的朋友,请不要伤害它”。
绕过一个山嘴,一个蝴蝶的世界突然展现在我们面前,满山遍野五彩缤纷,分不清是花还是蝶。有的蝴蝶在空中舒展双翅翩翩起舞,有的两三只在一起追逐嬉戏,有的落在花上吸食花蜜。不身临其境真想象不到那蝴蝶世界的壮观。仰头观望,山间稠密高大的神圣松上都落满了蝴蝶。它们双翅合拢,一只挨一只地挂在树枝上,形成蝴蝶串,把树的枝条都压弯了腰,墨绿色的树冠被染成了橘红色。神圣松变成了“蝴蝶树”。空中的飞蝶多得遮住了射进林间的阳光,它们舞动翅膀,发出沙沙的声响,盖住了呼呼的松涛声。
路边落在花上吸食花蜜的蝴蝶吸引了我。我蹲下来仔细观察。它们目中无人,一点也不怕,照样我行我素,有的甚至落在我身上、头上。它们的双翅呈橘红色,上边有黑色花纹和白色斑点,非常好看。据标示牌介绍,这里的蝴蝶均为一个家族,叫“蝴蝶王”。一只蝴蝶王展开双翅,一般有十到十五平方厘米大,约重六克。蝴蝶王的生命力很强,一般蝴蝶的寿命只有二十四天,而蝴蝶王能活九个月。蝴蝶王身体里有一种有毒物质,靠它来自我保护,小鸟要是吃了它,就会中毒身亡,因此它们得以传宗接代。据说,蝴蝶王还是蝴蝶大家庭中最漂亮的一种。
墨西哥的米却肯州并不是蝴蝶王的老家,它们的家乡在美国东北部和加拿大东南部。当那里冬天快降临的时候,它们就开始结伴南飞,经过近五千公里的长途飞行,于当年十一月初到米却肯越冬。米却肯蝴蝶谷一带为高原山地,平均海拔三千米,终年无寒暑,四季皆如春,山清水秀,林茂花繁,确是蝴蝶王越冬生息的理想之地。据说蝴蝶王只有在这里才能性成熟,交配,生儿育女。待到来年四月,老家春暖花开时节,它们又结伴北上,这时蝴蝶谷的神圣松就又恢复了原来的墨绿色。往返途中,成千上万只蝴蝶鱼贯飞行,在空中形成一条条长长的橘红色飘带,成为自然界的一大奇观。
墨西哥一九八六年专门发布总统令,把蝴蝶谷一带面积一点六万多公顷山林辟为保护区,而向游人开放的只是保护区的一角。
罗马尼亚人与葡萄酒
张志鹏
罗马尼亚人喜欢喝葡萄酒,而且酒量都很大。圣诞节期间,一位老朋友请我去做客。席间,除了招待我吃酸菜肉卷、各类香肠和猪排等传统菜外,更主要的是喝葡萄酒。他说头天下午全家团聚一共喝了10升,地窖里还藏有600升。
罗马尼亚人喝酒的方式很讲究,也有意思:如是鸡、鱼等白颜色的菜喝白葡萄酒;若是猪、牛肉则饮红葡萄酒。此外罗马尼亚人都爱喝酸头儿的干白或干红。他们说甜葡萄酒是女士们喝的。
罗马尼亚朋友热情、好客、实在。他们接待中国代表团来访时,无论在饭店用餐或出席家宴,一顿饭总要吃上几个小时。饭前先喝一小杯伏特加、威士忌或李子酒等烈性酒作为开胃酒。席间饮的则全是葡萄酒。酒的度数不如中国的白酒,但架不住量大,所以中国人往往显得不胜酒力。记得国内一代表团来访时,晚宴已进行了几个小时,罗马尼亚朋友还一个劲儿地喊“欧罗克(干杯)”。代表团每参观一地,好客的主人馈赠的礼品大多也是他们引以为自豪的罗马尼亚葡萄酒。
罗马尼亚人喜欢喝、也能喝葡萄酒,我想与罗马尼亚盛产葡萄有关。
据1993年统计,全国葡萄园种植面积24.5万公顷,居世界第八位。罗马尼亚的葡萄酒久负盛名,远销欧美。
然而,近年来具有悠久传统的罗马尼亚葡萄栽培种植和葡萄酒的生产情况引起了人们的不安。葡萄园种植面积已由1970年的30万公顷减少到去年的24.5万公顷;其中个体经营者为降低成本而改种普通葡萄,更使优质葡萄园种植面积锐减。此外,一些个体经营者为了省钱,自己在家里酿造葡萄酒,不但加工工艺落后,产品质量也得不到保证,而正规的现代化酒厂却开工不足,设备闲置。
葡萄酒是罗马尼亚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又是国家出口创汇的传统产品,与国计民生直接相关。因此人们相信上述不正常状况不会长久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