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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新型豆腐”的一场风波
本报记者 姚赣南
围绕着试制一种新型豆腐，在辽宁省的一个科研所里，发生了一场风波——
几年前，国外采用一种新型凝固剂（葡萄糖酸—δ—内脂），大规模连续生产豆腐，产品具有鲜嫩、白细、口味好等优点。信息传来，一些关心食品生产的科技人员都跃跃欲试。
可是，在辽宁省商业科研所，这一尝试却遇到了重重“人为”的阻力，于是发生了这么一场“豆腐风波”。
去年11月3日，本报发表了一则沈阳试制“液体豆腐”的短讯。采写这条消息的，是两位通讯员。10月份，他俩在安徽召开的全国食品添加剂发展纲要起草会议上，听取了辽宁省商业科研所吴文涛工程师关于“液体豆腐”的技术报告，据此写了这条消息。
此后，各地纷纷给辽宁省商业科研所去信，要求了解“液体豆腐”的工艺和配方，截至去年12月28日，吴文涛共收到438封信。
人们对“液体豆腐”是多么感兴趣！是啊，在许多地方豆腐供不应求的情况下，能够用简单易行的方法生产出又白又嫩又卫生的豆腐，这实在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然而，“好事多磨”。“液体豆腐”的遭遇不但“多磨”，而且被“磨”得快要夭折了。
就在“液体豆腐”消息见报后的第四天，科研所召开了一次学术委员会扩大会议。会上，许多同志支持继续试验，也提出了一些疑问。科研所所长葛丰恒在会上曾表示过“祝贺”。然而，“祝贺”之声未了，“盗窃”之词便脱口而出了。葛丰恒认为，“液体豆腐”是“科技盗窃”。“盗窃”，当然不是一般性质的问题了。这一“棍子”是很重的。吴文涛工程师感到压力很大，食不香，寝难安。
“盗窃”的“证据”呢？有五条：“①在安徽技术表演一次没向所汇报；②上述表演没有请示所；③我所没立题；④吴文涛发表的一些数据都是国外材料数据，不是咱们做的数据；⑤吴这次在安徽发言有意以添加保护剂区别于大连所的内脂豆腐。”
（以上为打印材料。）
尽管这五条充满着逻辑混乱、同义反复和自相矛盾，但还是需要逐条来分析。
吴文涛经领导同意去安徽参加会议，应邀做技术表演“没向所汇报”、“没有请示所”，难道就是“科技盗窃”吗？
“我所没立题”。搞科研项目，允许并鼓励人们创新。立了题，进行科研，当然好；有些项目暂未立题，进行研究又有何不可？这与“科技盗窃”又有什么关系？
第四条“理由”，也是毫无根据的。吴文涛研制“液体豆腐”的一些数据，是照哪本国外杂志抄的？葛丰恒拿不出根据；相反，吴文涛通过实验，记录了228个数据是可查的。
至于“有意以添加保护剂区别于大连所的内脂豆腐”，更是无稽之谈。因为这两种豆腐，一种是液体，另一种是固体；一种无保护剂，另一种有保护剂；最终的销售形式也不相同……
很清楚，当主观武断代替了科学态度，当“棍子”“帽子”压制着民主的时候，科研工作就有被扼杀的危险，热心为四化贡献力量的人们的心灵不能不受到创伤……
11月下旬，辽宁省商业厅责成科技处派人对试制“液体豆腐”这件事作了“调查”。12月7日，写出了一份调查报告。这篇调查竟然得出了“没有必要再进行研制”的意见。看来，一件创新的活动即将被扼杀了。
科学毕竟是老老实实的学问，不是用粗暴的行政命令就能把它“一举歼灭”的。几乎是在这份“调查报告”打印成文的同时，全国食品科技情报站和北京市食品协会出版的《食品科学》杂志1983年第12期，发表了吴文涛撰写的《液体袋装豆腐的工艺初探》一文。在这篇四千字的论文中，作者介绍了试制的材料、方法，列举了实验结果，进行了讨论与小结。论文末尾，还附注了七篇国内外参考文献。
正如论文题目所表述的那样，这仅仅是一种“初探”。就是说，试验还很不完善，它象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才迈出了第一步。
问题在于，为什么有些人如此霸道，连这一小步也不准别人迈？为什么上级领导机关如此官僚主义，他们不作深入调查研究，竟然提出扼杀试验的意见？这一切难道不催人深思吗？
记者来到科研所，不少同志主动反映情况。意见集中到一点，人们再也不能容忍科研所所长葛丰恒违背党的政策了，再也不能容忍他那为所欲为、独断专行的作风了！
55岁的祁颖副总工程师，给记者送来一万多字的申诉材料，反映葛丰恒对他的刁难和排挤。这是一位五十年代入党的老同志。1982年夏季，他刚到科研所不久，就与同志们一起对酱菜、酱油、食醋、腐乳、豆腐、蔬菜等行业的产销情况进行了调查。在一次讨论会上，他提出，科研所的主攻方向应当解决商业工作中的实际问题，诸如食品的贮藏、保鲜和加工等，至于石油的研究，与生产、使用、销售单位联系较少，不应作为研究的重点。葛丰恒对此很反感，因为葛是搞石油的，便认为祁颖是“拆台”，以后竟在全所大会上宣布：今后谁再提科研方向问题，就是“动摇军心”。
接下来，葛丰恒给祁颖“颜色”看了。上级下达的有关文件，不让他看；所有重要的技术会议和活动，不让他参加；甚至到处散布“祁总精神不正常”，进行造谣中伤。
这样一位有志于科研事业的老同志，终于被排挤出去了。
有一些同志反映，葛丰恒自由主义严重，说话极端不负责任，在一次会议上，竟说什么“猫是奸臣，狗是忠臣，咱们所里是猫多狗少。”还有一次，他宣布，某某室里有个“小集团”，弄得人心惶惶。在人事安排上，有的同志提了意见，葛在职工大会上竟然说：“我就照顾局长的孩子了，你们要‘眼气’，就回家把你爸打死，再找一个省长当爸爸，我也照顾你！”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研究所所长，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怎不令人吃惊！
为什么葛丰恒作风如此恶劣，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还会得到提拔和重用？因为有人原谅他，袒护他？他捏造事实诬陷好人，一直无人追究。请问，我们的一些主管部门的领导同志，在用人这个问题上，到底是任人唯贤，还是任人唯亲？
在这个科研所里，有同志说：“一进科研大楼，就有一种压抑感！”还有的同志气愤地说：“在这里越干越憋气，有劲也使不上啊！”科研所的绝大多数同志是有觉悟的，他们忍辱负重，默默工作，几年来仍然进行了不少科研项目，有的项目是偷偷地进行的。葛丰恒压制人才、扼杀科研活动的行为，已经越来越不得人心。
“豆腐风波”，只不过是发生在辽宁省商业科研所里的一件小小的事情，但这件事的影响是大的，它使人思索：我们的国家要技术进步，要兴旺发达起来，象这个科研所的领导人这种状态，怎能够担当起领导科研的任务？
以私心断公务者戒
本报评论员
有一种人，很自以为是。当他掌握了一部分权力之后，独断专行，不可一世，会干出种种蠢事、错事来，把好端端的事情弄糟。
《围绕“新型豆腐”的一场风波》所揭示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一个片断。它告诉人们，在那些由“小国之君”把持的单位里，是与非常被颠倒，创新活动常遭压制，科学会被当作谬误……在那里，改革的阻力重重，科技人员的作用根本不能充分发挥。
“小国之君”狂妄自大，唯我独尊，滥用权力，嫉贤妒能，目无群众，压制民主，专横跋扈，动辄训人。他们把自己主管的部门当作可以任意支配的领地，称王称霸。《汉书·西南夷传》中记载的那个“夜郎侯”，就很不知天高地厚，弄出个“夜郎自大”的笑话来。
从“液体豆腐”遭受的劫难可以看出，辽宁省商业科研所所长葛丰恒同志确实沾染了“小国之君”的习气。你看，他没有任何证据，就可以空口瞎说别人的科研是“盗窃”；他可以不顾党性原则，公开在大会上为不正之风辩护；他可以利用职权对同志进行报复和打击，用种种办法训人整人；他甚至可以“下令”停止科技人员讨论科研工作的方向问题。他这样做，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已经长达四年之久。其间，给党的威望，给党的科研事业，带来了多少损失啊！
如果说，“小国之君”办起事情来连个“谱”也没有，恐怕是冤枉了。不过，他们有的只是自己的“谱”，那就是“以我为核心”：一事当先，不是考虑对国家有没有好处，而是琢磨着个人的威信，自己有没有便宜可占；不是首先考虑对人民群众有没有利益，而是看着“顶头上司”的眼色办事；不是首先考虑是否符合客观实际，而是估量着合不合自己的口味。总之，对自己或小团体不利的，就禁止，就打击，就取缔。如此以私心断公务，哪有不乱套、不颠倒是非的？
既然“小国之君”常把事情办糟，但何以能“兜得转”、“吃得开”呢？那是因为有人纵容他们，袒护他们，归根结蒂，就是支持他们。于是乎，偏听偏信，麻木不仁，见怪不怪，放任自流的现象出现了。在辽宁省商业科研所里，正义得不到伸张，事实得不到澄清，问题得不到解决。象葛丰恒这样的同志，缺乏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政策水平，缺乏政治责任感和组织能力，缺乏民主作风……用这样的人长期担任领导工作，能说不是同主管部门的工作失误和官僚主义作风有关吗？
“豆腐风波”，是一次向“小国之君”的抗争，它向人们提出了许多值得深思的问题：怎样对待科技进步，怎样对待创新活动，怎样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怎样选拔领导干部，怎样清除官僚主义作风，等等。果断地解决这些问题，正是我们整党中的重要任务。
上海市场丰富多彩
本报上海27日电 记者郭伟成报道：丰富多样的上海节日市场，为新春佳节增添了异采。
随着节日的临近，家庭主妇们开始了一年中最为忙碌的采购。在市中心一家菜场，一位家庭主妇指着她那塞得满满的两个菜篮子说：“今年的供应比往年好。你瞧，蹄膀、精肉、火腿，还有几只香肚”。
今年的春节供应，用上海人的话说，是“一级”。肉类比去年增加4．5％，多数是小膘精肉。咸肉将投放1，400吨，比去年增加2．1％；香肠、香肚、火腿也分别增加6．4％、5．9％、6．2％，牛肉、家禽、水产品也作了适当的安排，保证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蔬菜供应也格外好，今年1月份安排上市的蔬菜比去年同期增加30％。菠菜、荠菜、茨菇、花菜、冬笋等的价格全都稳定在去年的水平上。
57种工业品投放量都超过了去年。彩电、冰箱、洗衣机是时兴的新三大件。男式卡曲衫、骑士衫、击剑衫等各种衫恤，应时而生，西服也大大流行了。
天津供应坚持原则
本报天津27日电 记者肖荻报道：天津市在春节供应中“办好事，不扰民”，坚决煞住走后门的歪风，市民比较满意。
从本月初起，天津市委、市政府为了使人们过一个愉快的春节，要求领导干部和全体党员带头纠正不正之风，做好春节物资供应工作。他们宣布了“十个不准”，严明奖惩纪律。市银行随即从信贷方面把关，不给走后门者方便。市公安局、交通大队也做出“办好事，不扰民”的具体规定。由于上下左右一齐动手，树了正气，基层商店的工作人员感到腰杆硬了，信心足了。据市粮食局五个区店调查，春节的粮食供应都是按规定办事的。
加强计划管理 提高经济效益 国务院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货物许可制度暂行条例》
新华社北京1月26日电 为加强进口贸易的计划管理，提高经济效益，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国务院最近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货物许可制度暂行条例》。
《条例》规定，凡属本条例规定凭证进口的货物，除国家另有规定者外，都必须事先申请领取进口货物许可证，经由该项进口业务的公司办理进口订货。海关凭进口货物许可证和其他有关单证查验放行。
《条例》规定，经国家批准，可以经营进口业务的各类公司，都必须严格按照批准的经营范围和进口商品目录办理进口业务。外贸专业进出口总公司、部属进出口公司、省级人民政府所属进出口公司进口的货物，除国家限制进口者外，免领进口货物许可证，海关凭有关进口单证查验放行。其他公司进口货物，都必须申请领取进口货物许可证，海关凭进口货物许可证和有关单证查验放行。未经批准经营进口业务的部门、企业禁止自行进口货物。
《条例》说，对外经济贸易部代表国家统一签发进口货物许可证。在对外经济贸易部规定范围内，省级对外经济贸易管理部门和主要口岸的特派员办事处也可签发进口货物许可证。免领进口货物许可证的范围还包括：经国务院有关部委或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对外签订的来料加工、来件装配、补偿贸易、承包工程的协议、合同项下的进口货物，没有超出批准项目范围的；经营进出口业务的各类公司购进的或接受外商免费提供的货样；科研、教育、文化、体育、医药、卫生部门经有关部门批准，自行在国外购买国际市场价格在五千美元以下的急需物品；以及厂矿企业经有关部门批准，自行在国外购买国际市场价格在五千美元以下的生产急需的机电仪配件等。
《条例》规定，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货物，不分进口方式、外汇来源、进口渠道，都必须按照国家规定的审批权限，报经主管部门和归口审查部门审核批准，由订货单位凭批准证件申请领取进口货物许可证。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生产所需物资，国内不能供应的，可以委托有关外贸公司向国外订购，也可以在该企业经营范围内自行进口。申请领取进口货物许可证的范围、手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有关规定办理。
《条例》最后说，经济特区进口供特区内使用的货物，按照经济特区的特别规定办理；经济特区运往内地的进口货物、特区产品，都应当按照本条例规定执行。
《条例》还对不签发进口货物许可证和违反条例规定的进口货物处罚问题作了相应规定。
实行这个条例，将使我国的进口贸易在国家政策、计划指导下，更有秩序、更加有效地向前发展。
新疆外调大批干果
春节前夕，新疆供销社系统和外贸部门，正把大批新疆著名特产葡萄干、杏干和核桃等干果陆续运往北京、上海、广州和香港等地。从去年秋后到目前为止，已调出3，300多吨，比上年同期增长1．4倍。
自来水公司发的贺年片
成都市自来水公司26日给全市企业、机关等用水单位发送了4，800张“敬请监督”的贺年片。在这张印有“恭贺新禧”四个大字的贺年片上，没有任何图案，而是用红字开列着公司的约法三章：“水质好、计量准、维修快、安装优，抄表到位、收费上门，坏表当月拆，停水先通知”；以及“不准吃请、不准刁难用户”的职业道德标准。贺年片上还印有公司的电话号码，欢迎用户随时提出意见。
浙江一些农民选购滋补品
在浙江一些农村市镇，人参、银耳等高级滋补品已成为农民选购的春节“年货”。春节前，到药店购买滋补品的大多是农村妇女。她们买滋补品有的是孝敬公婆，有的是让丈夫补补身子，有的是在大年初二、初三走亲探友送人的。
（据新华社）
鲁西北粮棉双增产双贡献
经济短波
▲据山东省有关部门统计，截至1月10日，国家已从鲁西北的惠民、德州、聊城、菏泽4个地区和东营市，收购皮棉1，800多万担，征购粮食19亿多斤。从统购的粮食中扣除1983年度农民统销粮3亿多斤，这里的农民净向国家贡献粮食16亿多斤。与1978年相比，鲁西北地区提供的商品棉增加了9倍多，商品粮增加了5倍。
石家庄地区亩产粮过千棉过百
经济短波
▲华北平原的粮棉高产区——河北省石家庄地区，去年首次实现粮食平均亩产超过千斤，达1，060斤，皮棉亩产超过百斤，达140斤的好收成，都比去年有大幅度增长。
云南扩大牲畜销路
经济短波
▲云南供销农业生产资料部门采取多种办法扩大牲畜流通渠道。去年，全省出境牲畜达3．2万多头，比1978年增长6倍多。近几年来，云南省为了加快和扩大牲畜的商品流通，促进农牧业发展，采取举办常年定期市场与季节交流会的办法，组织群众开展牲畜余缺调剂，牲畜销路迅速扩大，现已销往16个省、市、自治区。
四川科学养猪收益高
经济短波
▲四川十个地市的31个教学、科研和生产单位协同对科学养猪进行了科学攻关，为四川猪种提供每天的营养需要和按照这一需要完成的饲料组合配方。推行这一配方与传统农村饲养方法比较，育肥期从过去的11个月左右缩短到七八个月，饲料粮食从400斤下降到300斤以下。
天津使用第一个地热采暖系统
经济短波
天津市第一个公用地热采暖试验系统已在市内一座办公楼投入使用。数九寒天，这座五层楼内的房间里温暖如春。
宁夏石咀山矿务局原煤产量猛增
经济短波
宁夏石咀山矿务局发动群众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改造。在4年多的时间里，仅用了不到3，000万元资金，使全局原煤综合生产能力由原来的195万吨提高到255万吨。
河北省机械行业经济效益显著
经济短波
河北省机械行业努力开发适销对路的新产品，去年全行业完成总产值15．16亿元，实现利润1．13亿元，比上一年增加了2倍。
青岛市节能工作取得好成绩
经济短波
青岛市节约能源工作连续四年取得好成绩。1983年单位耗能比前一年降低3％，而工业总产值却增长7％。
（据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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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联合国人口活动基金会资助的上海淮海制药厂注射用避孕药车间，最近建成并投入试生产。每年的产品可供二百五十万个育龄妇女使用一年。
新华社记者 张平摄
办年货（图片）
江苏省海安县去年农业获得大丰收，广大农民怀着喜悦的心情奔庙会、赶集市，挑选称心如意的吃、穿、用商品，准备欢欢喜喜过春节。
杨一秋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