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目录(6 篇)
在列宁住过的地方——哥尔克
迎 秀
8月中旬,北京还是烈日炎炎,莫斯科却只有摄氏十几度,凉风拂面,颇有秋高气爽之感。我们借短暂停留的机会,驱车前往莫斯科近郊的哥尔克村,参观了向往已久的列宁故居纪念馆。
我满怀崇敬走进故居的小庭院,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心头。看到这座绿顶、黄墙、白窗和白色圆柱的二层楼,仿佛旧地重游。尽管我初次来到哥尔克,但从五十年代起,我就在照片上、电影里多次看见过它,对它的外貌太熟悉了。看,那矮矮的篱笆样的白院墙,特别是靠墙边那个白色的长木椅,不就是列宁和他的夫人克鲁普斯卡娅并坐合影的地方吗?列宁身穿酷似我国中山装那样的上衣、头戴鸭舌帽,他和夫人都微笑着,仿佛就在眼前。我站在木椅旁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庭院的地势较高,远近都是树。那浓密的树林大概就是列宁生前最喜欢散步的地方了。
故居的庭院是十八世纪末建造的,正面的楼较大,两侧各有小楼,可说是个“三合院”。1918年9月底,列宁遇刺康复后第一次来这里休养,全家就住在侧楼的四间小屋内,1921年搬入正楼。此后,列宁断断续续到这里休假、养病。我轻轻地踏着这位伟人走过的地板,瞻仰他起居坐卧的地方。我尽量放慢脚步,看着他珍贵的遗物,脑子里萦回着他的伟大形象。可惜的是,在讲解员的带领下,有时我们不得不匆匆走过,因为后边还有其他参观者。
一进门是电话间。老式的电话机挂在墙上,电话机下边是一张小桌,玻璃板下陈列着列宁接电话时亲笔作的几则记录。列宁生前常穿的那件旧上衣、皮鞋、手套以及打猎时穿的靴子、用的猎枪,就挂在玻璃橱里。另一个橱里陈列着工人、农民送给列宁的礼物:几件木制纪念品和一套普通茶具。餐厅的长饭桌铺着漆布,上边放着一个普通的茶炊和茶杯。这里既是餐厅,也是会客室。高尔基就曾在这里作客,正是这位文豪从列宁的形象中看到了他理想中的“大写的人”。书房里大约有两千册藏书。办公室的桌上除报纸杂志外,还摆着纸和笔,象是刚刚写完字的样子。旁边的日历撕到1月21日。冬天,病中的列宁无法出去散步,就在他称做
“冬天花园”的大房间里休息。他有时听妹妹玛丽亚·伊里尼奇娜弹奏钢琴,有时看小型纪录影片。为了迎接1924年的新年,列宁在这里给哥尔克的孩子们组织了枞树晚会,高兴地看着他们玩耍。另外,这间屋子里还放着他不能走动时坐的藤轮椅……各个房间的共同点是简单、朴素,沙发套和椅子套大多是用白灰两色或白蓝两色的条子布缝制的。这朴实无华、亲切感人的陈设,体现着主人的风格。
就在这哥尔克村,列宁写下著名的《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还为共产国际会议和其他会议准备文件。1918年,敌人的子弹和紧张的工作损害了列宁的健康,从1921年冬天起他被迫不时放下工作,1922年底病情恶化后才完全休息。但是,这位把一生献给革命的伟人,并没有停止斗争,他顽强地同疾病搏斗。他在已不能亲自执笔的1923年春,仍然口授了《论合作制》和《宁肯少些,但要好些》等几篇重要论文。就在他长眠的前一天,他还听了夫人克鲁普斯卡娅读的关于党的会议的新闻。但是,1924年1月21日,可恨的病魔还是夺走了他的生命。就在哥尔克楼上的卧室,列宁与世长辞了,时年不满54岁。这位伟大革命家离开人世太早了!世界人民多么需要他啊!
列宁最后离开哥尔克的路,也就是人们抬着他的灵柩走过的路,至今仍保持着原状。这用石子和沙土铺成的小路两旁,松声飒飒,如泣如诉。青松啊,你是在悼念伟大的革命家,还是在回忆六十年前的往事?小路尽头,有一块石头上刻着:“1924年1月23日列宁的灵柩是由此路送走的”,旁边是个花坛,大丛鲜艳的红、黄色花朵盛开着。是的,鲜花永远伴随着列宁的路。
列宁的遗体在莫斯科工会大厦停放了几天,让人民群众同领袖告别,27日移入红场上的陵墓。不过,那时的列宁墓是木制的,1930年才用大理石改建成今天的样子。
如今,列宁逝世已六十年。岁月如流,沧桑巨变,但是人们怀念列宁之情未曾稍减。在莫斯科红场上,只要是列宁墓开放的日子,前往瞻仰的人总是排着长蛇阵。有苏联人,也有来自世界各国的人。列宁——伟大的革命导师,您永远活在劳动人民心中!
(附图片)
海外华人赤子心
文化交流
殷 鼎
在美国“淘金热”的年代里,一位名叫龙迪安的中国移民,在美国人霍勒斯·卡彭特家里做工。卡彭特是一位将军,从前在法国军队任职,退役后,定居美国。这位老将军为人正直、豪爽,但性情古怪,脾气暴躁。龙迪安来后不久,就以他诚实、勤勉和吃苦耐劳的美德,赢得了卡彭特将军的好感。尤其使这位老将军叹服的是,当他问起龙迪安何以能始终如一地践行这些美德时,龙迪安常常引用中国古代的道德箴言来回答,渐渐激起了卡彭特将军对中国文化的兴趣。
几年过去了。有一天,卡彭特将军问起龙迪安,在这个世界上,他能为龙迪安做些什么,来表达他内心对龙迪安的感激。龙迪安沉思片刻,神气庄重地回答说:“您要酬报我的劳动,我个人不希望任何回报,不过,美国人民现在对中国文化和哲学一直了解得很少,我想对此竭尽绵薄,您也能为这桩事出力吗?”卡彭特将军对龙迪安这一独特的要求惊叹不已,深深为龙迪安热爱自己祖国文化的至诚精神所感动。他出面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商议,又同龙迪安一起奔走,筹划创建哥伦比亚大学中文图书馆和中文系,并捐助了一笔数目可观的款项。
这个由龙迪安首倡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中文图书馆终于在本世纪初建成,它以丰富的中文藏书,至今仍跻身于美国最好的中文图书馆之列。令人铭感的是,在筹建哥伦比亚中文图书馆之时,龙迪安个人捐赠了1.2万美元,这是他多年来做苦工点点滴滴积蓄起来的全部存款。为促进中、美文化交流,他默默地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啊,加拿大
陈琳
啊,加拿大!我的土地,我的家乡!
你的儿女都对祖国充满忠贞之爱,
仰望着你崛起,我们心花怒放。
强大而自由,你真诚的北疆(注),
啊,加拿大,坚定地屹立着,
我们为你站岗。
啊,光荣而自由的加拿大,
我们为你站岗!
这是一首每个加拿大人都能背诵的短诗的第一节。这首诗,也就是今天加拿大国歌的歌词。它满含着加拿大人民对祖国眷恋的深情,唤起人民的爱国心和自豪感,也表达了加拿大人民捍卫祖国荣誉的信心和力量。
诗的原作者是阿道夫—巴兹尔·劳思尔(1839—1920)。他出生在魁北克的圣普莱西得城,写了许多作品,1880年他用法文写了这首诗——《啊,加拿大》,并由拉夫利埃谱曲。由于这首歌曲感情充沛,反映了加拿大人民的爱国主义热情,很快传遍全国,产生强烈反响。后来就被国会确认为国歌。现用的英文歌词(即译文所据),是由斯坦利·威尔(1856—1926)自法文译出,但对内容稍有改动。
热情地歌颂祖国山河的美丽和土地的富饶,是这首歌词又一动人的特点。在它的第二节中,诗人写道:
啊,加拿大!苍松和枫叶生长的地方,
草原无际,大河奔腾,沃野千里,
从东域到西海滨,
我们对你多么热爱、向往,
这是所有耕耘者的希望之乡!
真诚的北疆,强大,自由!
啊,光荣而自由的加拿大!
我们为你站岗!
加拿大幅员辽阔,资源丰富。自十八世纪末起,加拿大人民为争取国家的独立和自由进行了不懈的斗争。经过长期的努力,终于取得了胜利。歌词充分表达了加拿大人民捍卫国家独立、自由的坚强决心。
今天,在这个九百九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度里,居住着二千四百多万来自几乎世界各地的各种肤色的居民,为把加拿大建设得更强盛、美好而辛勤地劳动着。在这首歌的第三、四两节中,我们听到加拿大人民对未来的憧憬,对理想的追求,对自己土地的无限热爱。
啊,加拿大!在你明亮的天空下,
让你坚强的儿子和温良的女儿成长,
保卫你永世常青,
从东域到西海滨。
我们的祖国,我们的母亲!
真诚的北疆,强大,自由!
啊,光荣而自由的加拿大!
我们为你站岗!
请听我们的祈祷,至高的上苍,
将你的爱抚降临到我们生长的地方。
让我们在你身上,
找到永恒的、丰厚的报偿。
当我们祈望着美好的未来,
我们将永远为你站岗。
啊,光荣而自由的加拿大!
我们为你站岗!
加拿大是伟大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的故乡,中国人民对加拿大早就怀有亲切的感情。读了这首歌词,我们进一步了解到,爱好和平和自由,珍惜祖国的独立富强,是加拿大人民的共同愿望。中加两国人民的心是相通的。现在,通过赵紫阳总理的访问,两国友好关系又将得到新的发展。啊,加拿大,请接受我对你的良好祝愿!
注:“真诚的北疆”指加拿大,出自十九世纪英国诗人丁尼生的诗句。
游尼罗河发源地
海外游踪
杨汝生
刚到布隆迪不久,朋友们便约我去游尼罗河发源地。这不仅因为它确是一处胜迹,多少还带点神秘色彩,而且因为中国专家正在帮助布隆迪修建一条自首都通往那里的公路。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云收雨霁,丽日当空。我们离开布琼布拉驱车南行,往尼罗河发源地的方向驶去。沿途山色蓊郁,叠嶂重峦,景色绮丽。不时看到中国工程技术人员正与当地工人并肩劳动,挥汗如雨。待这条公路修成后,到尼罗河发源地就方便多了。
汽车沿着崎岖山路曲折前进,随着山势的不断升高,沿途景色也在发生变化。在海拔2,000米以下时,林木繁茂,作物稠密,漫山遍野,一片翠绿。当车子爬到2,500米以上时,山的颜色骤然由绿变黄,到处长满茅草,一群群大角牛在悠闲地觅食。车行115公里,便到了尼罗河发源地的山下。
我们走下车子,徒步登山。爬到山顶,但见一座象征着尼罗河发源地的金字塔巍然矗立。(见下图)山顶无林木,地上草石错杂,那些开着蓝、白小花的无名小草随着山风摇曳,空气中散发着阵阵幽香。金字塔不高,约四、五米,但因它耸立在群峰之上,显得气势不凡。塔身用巨石砌成,朝北的一面嵌一块铜牌,镌刻着尼罗河的流向。令人惊异的是,外国游人竟也有这种怪癖,在塔身的石头上用各种文字密密麻麻地刻满名字和日期。
尼罗河在这里诞生之后,曲折北去,逐渐成长壮大,汇成滚滚江河。一开始它并不叫尼罗河,而是叫卡格腊河,流入维多利亚湖,然后经白尼罗河继续北上,在苏丹的喀土穆与青尼罗河相汇后,才称为尼罗河。它穿沙漠,过莽原,浩浩荡荡,在开罗附近注入地中海,自南纬4°一直伸展到北纬31°,全长达6,670公里。尼罗河流经非洲9个国家,流域面积共有287万平方公里。它象一位慷慨的母亲,用自己甘甜的乳汁哺育着沿岸的亿万儿女,创造了令人赞绝的埃及古代文明。
从古时候起,就流传着许多关于尼罗河发源地的故事和传说。古埃及的许多国王,从拉美西斯到穆罕默德·阿里,都曾逆流而上,寻找大河的源头。但尼罗河众多的瀑布和湍急的河水,一次次把他们又冲回到海边。十九世纪下半叶,人们发现东非高原的那片大湖与尼罗河有缘。直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尼罗河的条条源流才被探明。
自金字塔往西北走约百米下山,穿过一片密林,便听到琤琮的水声。只见一泓清泉,泻自山石之间。水量不大,尤其到了旱季,小得象小孩撒的尿一样,但它却有着无限的生命力,自古以来,日日夜夜,川流不息。泉前砌了一个约两平方米的池子,清洌的泉水在此稍事停留,然后夺路而出,缓慢地但却坚定不移地往山下流去。据当地人说,经常喝尼罗河发源地的水,不但可以健康长寿,而且会变得聪明,难怪布隆迪的许多高级官员和知识分子都是这一带的人,总统巴加扎的家离河源咫尺之远,原来他们都是喝尼罗河源的水长大的。
大概由于交通不便的缘故,这天游人颇少。除了我们中国人外,还有几个学生打扮的当地青年,躺在不远的草地上晒太阳。当我们忙着拍照的时候,山下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原来是几个来此汲水的姑娘。她们来到池边,将水灌满,手捧泉水喝了几口,又把水池当做梳妆台打扮起来。面对明镜般的池水,她们理理头发,整整衣裙,摸摸银项圈,然后又顶起沉重的水罐离去,步履轻盈,好象我国的杂技演员。那几个青年立即站起,抚弄着六弦琴边唱边跳了起来,歌声伴着姑娘们的笑声,飘向遥远的山巅。这时,山顶的气候突然变幻,刚来时还是晴空万里,一忽儿变得云雾弥漫,我们只好下山。
非洲有句谚语:“喝过尼罗河的水,一定会返回尼罗河边。”是啊,到过尼罗河发源地的人,谁不想有朝一日旧地重游呢?过不了几年,这里的面貌将大大改观。不仅有一条宽敞平坦的公路直通山下,而且还会有停车场、商店、宾馆、酒吧间……那时候,尼罗河发源地将用它的琼浆玉液,招待更多的国内外游人。
(附图片)
美国“车贼”何其多
域外漫记
唐若水
近几年来,美国多如牛毛的偷车贼越来越猖獗。据美国《波士顿邮报》透露,1982年,全美计有110万辆汽车失窃。这就是说,平均28秒内就有一辆汽车不翼而飞。在“正常”情况下,每天约有3,000余件盗车案发生,这真把全国大大小小的警察局忙坏了!
更糟糕的是,“现代车贼”“技术”之“高超”是“六十年代车贼”望尘莫及的。那时,90%的盗车案都能很快破案;然而在今天,只有45%左右的被盗汽车能与车主“重逢”。
据估计,全美现有“职业偷车贼”近万名。他们不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有的贼伙居然拥有步话机和麻醉手枪),而且擅长联合作案,先是一、二名歹徒成功地将汽车开往一个秘密地点,接着五、六个“行家”一转眼就将车子“肢解”,最后又有一批专门“营商”的贩子将车轮、马达等数十种零件贩运到黑市上“零售”……这种“流水作业法”灵活机动,神不知鬼不觉中赃物已无影无踪……
美国的发明家们倒聪明伶俐,眼下已有十余种结构精巧的“汽车防盗器”应运而生。有种价格二三百美元的“报警器”——自动鸣响警铃。会灵敏地对车窗或车门被砸、车身猛烈振动或车头、车尾被拖曳等“异常情况”作出反应。还有一种
“劝降喇叭”更为奇特:当车贼驾车潜逃时,车顶上即会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您已被警局发觉并跟踪,快去自首吧……”
(附图片)
无人采气平台
国际科技
鲁 文
在波涛翻滚的大海里,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平台。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马达的响声打破了沉寂。难道这平台被人遗弃了?不,台上各种机械运转正常。原来,在那里值班的都是钢筋铁骨的机器人。这是挪威,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完全用机器人操作的采气平台。人们称它为“机器人之岛”。
这个平台位于距挪威海岸一百九十公里的弗瑞格东北天然气田里。高一百二十米、直径八米的巨型圆柱直插水中,柱顶两层为自动控制室和直升飞机起降台。由于柱底装有万向节,如此庞然大物仍能随着风浪自由转动。每当机械需要维修或机器人偶感“风寒”时,岸上就会派技术人员前去工作。
自控室遥控水下泵送站,六个气井的顶端与泵送站相联,自控室通过无线电接收来自弗瑞格总站的命令。这里开采的天然气先输到十八公里外的总站加工处理,然后再经海下输气管送往英国的苏格兰。
这种新式平台优越性很多。一个普通平台需要五十个人日夜值班,而新平台不仅大大节约了人力,而且无需运送生活物资。气田的其他平台均为钢桩平台,既笨重又费钱,北海地区风大浪急,修建起来十分困难。机器人不怕颠簸,用不着修那样坚固的水下基础。修一座钢桩平台需十五亿法郎,而建一座新平台则只需七亿法郎。这种平台还易于搬迁,当一处天然气枯竭时,不费什么困难,便可移到他处。它还可以提高天然气的产量,尤其是对征服深海更具有重要的意义。北海油、气资源十分丰富,这项新技术将大大促进挪威石油工业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