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1月22日 · 第4版

潘焱

我与杨勇同志相处的全部时间，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度过的。我们相识后，给我第一个深刻的印象是，他有很强的组织指挥才能。那时，晋冀鲁豫军区七纵队刚组建不久，部队成员来自四面八方，战斗力不很强。当时，我也对这个部队能不能打硬仗，心里没底，有些担心。但是，杨勇司令员却说：“‘兵随将转’，部队的战斗力，是靠干部带出来的，是靠战斗打出来的。”他一方面努力建军，一方面带领部队积极作战。1946年初，在冀鲁豫战场上，七纵队和兄弟部队一起连克郓城、巨野、嘉祥、济宁等地，歼敌约两万余人，部队的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件事，使我受到很大启示，在以后的每次战役、战斗过程中，我都认真研究和领会，学习他的军事指挥组织艺术。

杨勇同志对党中央、毛主席和刘（伯承）邓（小平）首长的命令和指示，都坚决地、毫不含糊地贯彻执行，再大的艰难困苦，他从没叫过苦。他总是对我们讲：“艰苦是胜利的开始，今天的苦就是明天的甜。”在跃进大别山，通过黄泛区，渡沙河、红河，涉汝河、淮河的时候，一片沼泽泥泞，使人望而却步。杨勇同志说：“雪山、草地、泸定桥我们都过来了，我不相信黄泛区和几条河流就过不去！”说着，他身先士卒，勇往直前。干部战士无不被他的行动所感动。在他的带领下，部队胜利地通过了数条河流和难行的小道，到达了大别山。在进军大西南的时候，国民党军队为了迟滞我军的行动，将沿途桥梁烧毁、道路破坏。为了赢得时间，赢得速度，杨勇同志有时亲自和工兵部队一起扛木材、搬石头、修桥补路，有时就干脆和部队一起徒步行军。在他的影响下，部队克服了恶劣气候、道路泥泞、大江阻隔和供应不足等困难，日夜兼程，历时百余天，行程5，370余里，经过大小战斗50多次，以追击和多路迂回等战术手段，在兄弟兵团协同下，共歼敌37，000多人，解放了贵阳市和大小县城21座，完成了迂回四川、参加成都战役的伟大任务。

在战斗战役中，杨勇同志亲自带领参谋人员察看地形，调查研究，正确分析判断情况，正确选择作战对象，适时准确地捕捉战机。记得在淮海战役中，我纵在涡河、板桥集地区，迅速展开了对敌12兵团的阻击战。被我围困在双堆集的黄维兵团，遭到沉重的打击。敌人企图突围逃跑。敌人向哪个方向逃窜，我们这些参谋指挥人员开始判断不准。一天，刚过中午，激战双方稍事停顿。突然，敌人的轰炸机沿我方阵地西北方向轰炸过来，一条线直到敌阵地前沿。杨勇同志和我隐蔽在一个防空壕里，他不时地观测着敌机轰炸的目标和位置，边观察边对我说：老潘，敌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对我方阵地的轰炸，一反常规，无疑是在为他们的突围部队指出逃路的标记，敌人轰炸的方向就是他们逃跑的方向。我立即照杨勇同志的判断，作了些反敌突围扑歼敌人的准备。果然，敌人在夜晚向双堆集西北方向突围。逃跑之敌遭到了我们猛烈的阻击。各兄弟部队密切配合，协同作战，终于歼灭了敌精锐部队黄维兵团12万余人。

我感到，杨勇同志之所以军政全优，指挥有方，能驾驭战场的千变万化，掌握战争的主动权，一个成功的经验，是他有刻苦顽强的钻研精神。在戎马倥偬的岁月里，他努力学习毛主席的军事思想，认真领会上级的意图。由于他较多地接触刘、邓首长，尤其善于把刘、邓首长的作战指挥思想，运用于自己指挥的战役战斗，所以在作战指挥中，形成了一种决心果断、指挥灵活、能攻善守、英勇顽强的战斗风格。在1947年7月的鲁西南战场上，我们将郓城之敌包围。敌人是国民党五十五师师部和两个旅。该敌善于阵地防守，在郓城四周布满了地堡群及暗堡射击孔。面对这样一个强劲敌人，杨勇同志根据刘、邓首长关于“攻城部队一定要选择敌防御薄弱、对我有利地段为主攻方向，集中兵力火力突破”的经验，当即命令第二十旅在南关向城内实施主要攻击；第一旅在西关向城内进行主要攻击；第二旅在北关向城内实施助攻；第十九旅主力调郓城东关，随时准备歼灭东突之敌；各旅突破后，迅速向纵深穿插、割裂敌人而歼灭之。一夜激战，全歼守敌五十五师师部及二十九、七十四两个整旅，共达15，000余人，受到了刘、邓首长的通令嘉奖。郓城战斗结束后，我第一纵队在杨勇同志指挥下，迅速组织了六营集战斗。六营集是个不大的村庄，挤满了1万多敌人。原计划以我纵队及第6纵队主力，从六营集南、北、西三路包围实施总攻击，一举全歼敌人。后来杨勇同志考虑到：若迫敌为困兽之计，其兵力火力集中，我付代价必大，莫如趁敌兵力拥挤混乱、企图突围之际，诱敌于野外歼灭之。这一打算，得到邓小平政委批准。六营集东南方有一块几平方公里的大洼地，杨勇同志决心用“围三阙一”的方法，网开一面，虚留生路，作为敌人的“逃路”。夜晚，为了给敌人以“安全”感，杨勇同志让驻守在这里的文工团、通信营、卫生所等纵队直属单位加强灯火管制。走投无路的敌人，发现这里尚存一线生机，就在深夜全部钻进了我们准备好了的“口袋阵”。战斗历时3日，歼敌两个相当军的整编师，创造了运动战的范例。

杨勇同志的卓越的军事才能，是建筑在对敌刻骨仇恨，对己深厚热爱的鲜明立场上的。在疯狂残暴的敌人面前，他是一把永不卷刃的钢刀，是消灭豺狼的猎手。解放大西南时，贵州境内的一股国民党残匪迫于我重兵的压力起义，后又乘我主力会攻成都而叛变，残杀我工作人员，破坏我新生政权。杨勇司令非常愤慨，他下令部队要不惜一切牺牲，克服一切艰难困苦，想尽一切办法，把匪徒干净彻底消灭掉，不许贵州境内留下一个匪患！他对我说：“留下一个匪患就是我们五兵团的耻辱！”美帝国主义侵朝后，杨勇同志正在贵州主持军政工作，他对我说：“美国鬼子太坏了，在中国支持蒋介石打内战，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我要写报告给刘、邓、贺首长和中央，要求到朝鲜打美国鬼子，打不垮美国鬼子，我不回来！”对自己的同志，他却非常宽厚，从来不说不利团结的话，不做不利团结的事。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他甚至可以做到最大限度的宽容。在“文化革命”中，他受到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残酷迫害，身心健康受到很大摧残。但他出来工作后，对参与整他的那些人都不怨恨。他总是说：“整我的是林彪、江青一帮坏人，这些同志（指参与整他的人），在某种意义上讲都是受害者，况且我不是什么都正确，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我同杨勇同志先后工作了二十多年，一直感到很痛快，总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是与杨勇同志以诚待人、尊重下级、相信同志、大胆放手让周围的同志工作分不开的。杨勇同志说：“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要使下级能胜任愉快”。他在工作中从不指手划脚，遇事总是同我们商量；听取我们的意见时，向来是和和气气认认真真的；对我们提出的合理化建议的价值，都能给予充分的肯定，交给我们办的任务，从不中间干预，非常尊重下级的职权。

对于下级工作中出现的失误，他都主动承担责任。在豫北战役的一次战斗中，有个领导由于麻痹轻敌，没有按时到达作战地域，结果让一部敌人跑掉，受到了野战军首长的批评。杨司令员在向上级汇报时，没说任何怨天尤人的话，认真地检查自己的责任，使周围的同志深受感动。那位领导同志，也决心在今后认真改正错误。相反，打了胜仗，有了成绩，他从不提及自己，总是说，这是上级英明指挥和指战员浴血奋战换来的。抗美援朝战争中，在拍摄大型纪录片《英雄赞》时，他很少露面，而让摄影师大量拍摄部队指战员、朝鲜人民群众和我们这些下级指挥人员。结果，只给他拍了两三个不得不出现的镜头。去年，贵州省特邀杨勇同志撰写他率部解放大西南的回忆录，杨勇同志不赞成这个说法，他告诉贵州来的同志：解放大西南是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决策，是刘、邓、贺首长的正确指挥，我杨勇没做什么；就是做了点事，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值得写的？贵州省政协找到我，让我做做杨勇同志的工作，并说要留下这珍贵的历史是为了教育子孙后代。杨勇同志对我说：“要写，那就写贵州的各族人民，贵州的党组织，和为贵州人民翻身解放事业献出了自己生命的烈士们。”还说：“回忆录要留有余地，宁肯不足，不要过头，更不能吹自己！”杨勇同志在身患重病时，还认真修改了回忆录。在最后定稿的题为《回顾贵州解放》一文中，没有一处提及他如何组织指挥的语言。贵州省的一些领导同志看了文章后说：杨勇同志这种严于律己、谦虚谨慎的优良品质，真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是啊，杨勇同志无论在军事上、政治上，还是在思想作风上，都是我永远学习的楷模。象他这样的好同志，好领导，人们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要用他的崇高品质和革命精神不断激励自己，在党的十二大精神的指引下，以开创我军工作的新局面，加速部队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的实际行动，寄托对他深切的哀思和悼念。

本报讯　浙江省东阳县横店公社从分析社情、队情入手，算好人口、耕地、粮食三笔账，对农民进行控制人口增长和保护耕地的教育，收到良好效果。

在向群众进行教育之前，公社各大队专门组织人员，召开老干部、老农民座谈会，查阅历史资料，查清本大队三个方面的情况：解放以来人口增长情况和现在计划生育情况，解放以来人均耕地减少情况，历年粮食增减产情况。查清情况以后，公社召开了共产党员和生产队长以上干部会议，大队召开了社员大会和各种类型座谈会，干部和群众一起，联系实际，算了人口、耕地、粮食三笔账，分析今后的发展趋势。横店公社1950年有13，608人，人均耕地1．01亩；1981年人口增加到22，681人，人均耕地减少到0．58亩。如果按照1975年至1981年的人口增长速度推算，到2000年，全社人口将达33，787人，人均耕地将下降到0．36亩。今后粮食单产虽还可能提高，但由于人均耕地太少，人均产粮将会减少，吃饭就可能发生问题。干部、社员这样一算账，普遍提高了对控制人口和保护耕地重要性、迫切性的认识。在思想教育的基础上，公社制定了关于计划生育和土地管理的两个规定，各大队普遍制定和落实控制人口增长和合理建房、保护耕地的规划和措施。群众说，“控制人口增长，保护耕地，是基本国策，我们必须坚决照办，不能再马虎了。”

新华社昆明1月21日电　云南省丽江纳西族自治县黄山公社用算账对比的方法对群众进行计划生育的思想教育，成效显著。三年来，全社人口增长率由8．3‰降为7．5‰。

黄山公社1979年就是全省计划生育的先进单位。为了进一步搞好计划生育工作，公社党委采用算账对比的方法对群众进行思想教育。例如他们算了这样一笔账：1964年，黄山公社总人口是11，224人，粮食总产量为1，462万斤，粮食人均占有量为1，450斤；1979年虽然粮食总产量突破了2，000万斤，但由于增加了3，600多人，粮食人均占有量反而下降了100斤。这样的算账对比，生动、实在，群众很易接受，从而提高了实行计划生育的自觉性。

新华社广州1月21日电　中国农业银行广东分行吴川县支行浅水营业所原会计李竞芳贪污公款605，000多元，被湛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月18日，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吴川县召开宣判大会后，已将李竞芳执行枪决。和李竞芳合伙进行投机倒把活动的李瑞泉等三人，也已分别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

李竞芳，男，现年五十五岁。从1978年12月开始，他就利用职务之便，多次盗用、贪污银行公款。到被捕之前，他采取假冒企业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伪造汇款单据、盗用公款、开空头支票从银行透支等手段，大量盗用银行资金并从中贪污605，000多元。1980年10月，李竞芳伙同吴川县浅水公社企业职工李瑞泉、李玉华（李竞芳之子）、李木生，浅水公社干部吴锦禄，以浅水公社的名义，成立了所谓“浅水公社货栈”。李竞芳将贪污、盗用银行的巨款交给“浅水公社货栈”，指挥同伙先后倒卖国家统购物资橡胶71吨多，化肥200吨，以及大红粉染料3吨，走私手表1，600多块。另外，他还和他的儿子李玉华等倒卖粮票48，000多斤。他还徇私给一些单位和个人发放贷款，协助他人搞投机倒把活动，乘机收受贿赂1，000多元。

当地群众对李竞芳的犯罪活动早有觉察，曾多次向中国农业银行吴川县支行反映，但没有引起重视。1981年初，李竞芳的犯罪活动进一步暴露。同年8、9月间，吴川县支行通过查账，才发现李竞芳问题严重，向县检察院报了案。9月30日李竞芳被依法逮捕。此后湛江地区和吴川县政法机关又对案情进行了9个多月的侦查，终于查清了李竞芳及其同伙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追回赃款400，700多元，手表600多块，以及赃物一批。

李竞芳在犯罪活动暴露后，不老实交待罪行，还多方策划搞假帐，企图蒙混过关。湛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李竞芳的犯罪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投机倒把罪、受贿罪和倒卖计划供应票证罪，决定依法判处李竞芳死刑，没收其全部赃款赃物。李竞芳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定，李竞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他的判决量刑准确，决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一判决已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和李竞芳合伙进行投机倒把的同案被告人李瑞泉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李玉华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吴锦禄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同案被告人李木生因能坦白认罪，揭发同案犯，免予刑事处分。

浅水营业所主任柯栋成因犯包庇罪、受贿罪，被另案判处有期徒刑3年。

今日谈

也该查究“养鲨人”

李竞芳，人称“浅水大鲨鱼”。在一个工作人员只有六名，业务范围不过十多个生产大队的银行营业所里，怎么能养活一条贪污60万元巨款的“大鲨鱼”呢？原来这条大“鲨鱼”“串通公社，勾结银行，打通工商，收买邮电”，把我们基层一些党、政、财经部门控制住了，这些部门有一批供他役使的“养鲨人”，难怪这条“鲨鱼”在水里有这么大的能量。

首先是公社。李竞芳供职的营业所在浅水公社，他打着“浅水公社货栈”的招牌，大搞投机倒把活动。他委派的货栈“经理”，是公社党委主要负责人的小舅子。他的经济犯罪活动，都是得到这位负责人的同意、支持和包庇。如今，“大鲨鱼”落网了、正法了，好得很。但是，人们要问，那些“养鲨人”怎么办呢？花了“鲨鱼”的钱，吃了“鲨鱼”的饭，就是说“沾边”的，自然应该查清事实，依法处理。如果有人并未“沾边”，但是极度官僚主义，听任所属单位发生如此重大案件而不知道，难道不应该担负至少是失察的责任吗？

郑　东

小会计为何能贪污六十万？

本报讯　新华社21日播发题为《浅水里是怎样出现巨鳄的》通讯，对农业银行吴川县支行浅水营业所会计李竞芳贪污巨款一案进行了剖析。通讯说：

李竞芳在一段时间内把国家银行的一个基层营业所几乎变成了他随手可取的私人钱柜，猖狂地进行投机倒把活动，靠的是什么呢？概括起来说就是：“串通公社，勾结银行，打通工商，收买邮电。”

“浅水公社货栈”明明是由私人合伙经营的，但为什么挂的却是公社的招牌？除了议定这个货栈每年交5，000元给公社这好处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个货栈的经理李瑞泉是公社主要负责人的小舅子，货栈还背后给这个负责人许愿，将来货栈分红时，有他一份“红利”。

在“勾结银行”方面，浅水营业所的主任、党支部书记柯栋成，就是被李竞芳拉过去的一个关键性人物。这个柯栋成，过去就和李竞芳利用发放贷款的机会受贿四次，共2，400多元，他分得500元。浅水公社货栈成立后，李竞芳又许诺将来赚了钱，分一份红利给他这个“有功”的人。他还让李竞芳保管各种单据凭证和公章，给李竞芳作案提供了种种方便。

工商管理部门的某些人，在这一案件中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他们明明知道货栈是私人合股经营的，也照样发给营业牌照。1981年2月，货栈从湖北省套购到一批化肥，准备运回广东高价倒卖。运输途中，被湖南省湘潭县有关部门查获扣留。工商部门竟然出具证明，谎称这批化肥是公社货栈经营，购回来用于发展农业生产的；要求给予放行。工商部门有的人为什么这样“厚待”货栈呢？原来是因为从货栈得到过200元钱和一块上海牌手表的劳酬。

李竞芳及其同伙倒卖走私手表时，怕随身携带这些手表到外地去被中途查获，便贿赂邮局的工作人员把手表从邮局托运到外地。从1980年底到1981年初，他们倒卖的走私手表达1，600多块，价值十多万元，其中有500多块手表，就是通过邮局寄往外地倒卖的。

为了牟取暴利，李竞芳及其同伙一次就托中间人付给湛江农垦局供销站“茶水费”6，000多元。这个供销站也很慷慨地卖给浅水公社货栈由国家统购的橡胶50吨。由于尝到了“甜头”，这个供销站随后又和货栈签订了供给橡胶200吨的合同。只是由于案情暴露，这笔上百万元的非法交易才没有做成。

一些银行部门管理制度的混乱，也为李竞芳作案创造了条件。李竞芳多次私自动用的省联行汇兑资金，按规定半年要结帐一次，实际上往往一年也不结一次帐。群众曾多次向县农业银行反映李竞芳的问题，但县农业银行的有些人却认为，银行是“铁帐”，是无法贪污的。他们的思想麻痹和对工作的不负责任，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

现在，李竞芳已被处决，他的同案犯也被分别判处了有期徒刑。这些吞噬人民财产、破坏四化建设的大小“鳄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同样，我们党通过坚持不懈的斗争，也一定能把使这些“鳄鱼”得以生存的歪风扫荡干净。

《经济参考》△权威人士论坛：要把商业体制改革作为开创新局面的突破口　△与个体商贩挂钩推销产品救活了浙江温岭县下章大队针织厂

《辽宁日报》△营口市委书记张振华发榜招贤后，百名勇士揭榜当改革闯将

《文汇报》△女排国手孙晋芳、曹慧英、杨希、陈亚琼和陈招娣光荣离队

《湖北日报》△钟祥县石牌公社成立“豆制品生产服务公司”，应邀派出首批农民前往长沙、武汉、宜昌等城市开办豆腐店

《中国青年报》△活跃业余生活，抵制歪风邪气，湖北黄冈县出现800多个青年文化户

《光明日报》△科技大学副教授温元凯试验科研教学体制改革获得五项成效

《解放军报》△评论员文章：满怀信心地争取我军党风的根本好转

《经济日报》△去年粮棉油等主要农产品产量创历史纪录

《工人日报》△北京前门西单两条街试点单位部分商业职工和商业部长刘毅等畅谈改革大好形势

《解放日报》△上海文化局召开体制改革座谈会

《陕西日报》△黄龙县一些工商单位官商作风严重，对当地土特产自己不收购也不准社员贩运

《天津日报》△天津无线电元件十五厂技术人员试制新产品，实行定专人保项目的承包方法

《南方日报》△华南师范大学为社会培训各种专业人才6，100人

《北京日报》△通讯：“做最后一次冲锋”——北京铜材厂离休干

部郭铁中尽心帮助中青年干部郭铁中尽心帮助中青年干部

新华社北京1月21日电　著名物理学家施汝为因病医治无效，于1月18日在北京逝世，终年八十二岁。施汝为是中国共产党党员、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物理学会名誉理事、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名誉所长。施汝为同志的追悼会，定于1月25日上午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举行。

新华社北京1月20日电　外交部顾问何英，应南斯拉夫、伊朗和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政府的邀请，今天上午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三国进行友好访问。

新华社北京1月21日电　以文化部副部长周巍峙为团长的中国政府文化代表团一行六人，应邀于今天前往斯里兰卡和孟加拉国进行友好访问。

据新华社北京1月21日电　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徐信今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欢迎由院长勒·维·约翰逊少将率领的加拿大国防学院代表团来华访问。

徐信和约翰逊先后在宴会上祝酒，共祝中加两国人民和军队之间的友谊不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