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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汤蹈火为人民——记“爱民模范”前德门
在内蒙古辽阔的呼伦贝尔草原和科尔沁草原上,人们传颂着蒙古族干部、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武部科长前德门奋战烈火,抢救群众的动人事迹。最近,中央军委授予他“爱民模范”荣誉称号。
去年2月17日下午,前德门从科尔沁左翼后旗的甘旗卡镇乘公共汽车回乡探亲。客车载着44名旅客驶出车站不久,油路发生故障,司机违章操作从油箱里抽出一桶汽油放在发动机旁,直路供油。只听“呼”的一声,汽化器回火引燃了桶里的汽油。顿时,门窗紧闭的车厢里烈火熊熊,浓烟滚滚。车上乱作一团。
在这危急时刻,站在车厢门口的前德门沉着果断。他使出全身力气,把车门拉开,大声喊道:“赶快下车!”十几名旅客涌下车去。但是,车里还有许多人在慌乱中摸不到车门,随时都有被窒息和烧死的危险!前德门急中生智,纵身上车,摸到一把修车的活动扳手,“啪、啪、啪”一连打碎四块车窗玻璃。口里连连呼喊:“快从窗户钻出来!”又一批旅客冒着翻卷的浓烟烈火跳出车外。
“车上还有人!”前德门又翻身上车救人。忙乱中,他被绊倒在一个人身上,就势把这个人抱下汽车。人们一看,是位十几岁的小姑娘,她的尼龙头巾已被烧化,与烧焦的头发、眉毛粘结在一起。
这时,火借风势,越烧越猛,车门和车窗窜出一团团火苗。前德门的皮袄和棉裤都着了火,但他顾不得扑打一下,又第三次跃入汽车,在翻腾的烟火中一个座位一个座位地寻摸着。他摸到车厢中部的一团火苗里,一摸,有个人!急忙拉起来送出车外。他是六十四岁的蒙古族老大爷色音巴雅尔,他身上的皮袄已被烧成漆黑的卷卷儿。
车下的旅客见前德门的皮袄、皮帽和两条裤管都被烧光,面部、双手和两腿都被烧伤,齐声呼喊:“解放军同志,危险,不能再进去了!”前德门却象没有听见,一纵身,第四次冲入火海,又接连从车窗送出两名蒙古族旅客。直到把车上所有的座位上下都摸了一遍,确认车厢里没有人了,他才趔趔趄趄走下汽车。44名旅客全部得救了,他却一头栽倒在地上。
熟悉前德门的人说:在危险面前,他总是把别人的安危、国家的财产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宝贵。
呼伦贝尔草原上的蒙古族、达斡尔族、鄂温克族牧民清楚的记得:伊敏公社民兵进行打坦克训练时,有两个炸药包“哑”了,是前德门只身前去排除隐患;巴音塔拉公社民兵在投掷手榴弹时,有一枚没有爆炸,又是他冒险去引爆;红花尔基林区发生天然火灾,前德门又带领6名战友奔赴现场,打火头,断火源,披着湿衣服连续战斗,直到把山火扑灭。
目前,内蒙古草原上的各族人民,正在开展向前德门同志学习的活动。他的英雄事迹成为鼓舞人们建设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巨大力量。
本报记者 赵苏 张景发(附图片)
前德门同志同被他抢救出来的蒙古族老人色音巴雅尔(左)、汉族青年于占春在一起。
新华社记者 唐茂林摄(传真照片)
呼和浩特隆重举行命名大会 授予前德门“爱民模范”荣誉称号
会上宣读了中央军委命令。万海峰、周惠讲话,要求内蒙古自治区军民向前德门学习,进一步加强各民族团结,密切军政、军民关系,把祖国北疆建成钢铁长城
据新华社呼和浩特1月11日电 中央军委授予奋勇抢救群众的人民武装干部前德门以“爱民模范”荣誉称号的命名大会,今天在呼和浩特隆重举行。
北京部队副司令员傅崇碧在命名大会上宣读了中央军委的命令。
北京部队副政委万海峰在会上讲了话。他要求所属部队指战员认真向前德门同志学习,为进一步增进民族团结,密切军政军民关系,加速现代化、正规化革命军队的建设而努力奋斗!
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周惠在讲话中,要求全区各行各业、各条战线和各族干部群众,象前德门同志那样振奋精神,脚踏实地、全面地正确地贯彻执行中央对内蒙古工作的指示精神,深入开展民族政策教育和拥军优属活动,进一步加强军政、军民、干群和各民族的亲密团结,齐心协力,把祖国北部边疆建设成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被救群众代表在讲话中高度赞扬“爱民模范”前德门赴汤蹈火为人民的革命精神。
傅崇碧、万海峰代表北京部队党委向前德门颁发了奖状、一级英雄模范奖章和奖品。
民警严玉兰照顾孤寡老人六年如一日 武汉市公安局表彰她的事迹并记三等功
本报讯 武汉市大智派出所户籍民警严玉兰,在出色地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象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精心照顾孤寡老人刘月英六年如一日,受到群众的支持和赞扬。最近,武汉市公安局表彰了她的模范事迹,并给她记了三等功。
严玉兰是1974年到大智派出所任户籍民警的。她看到77岁的刘月英老大娘需要人照顾,就主动帮老人买米、买煤,做一些力气活。1980年11月,刘月英不慎摔伤,几个月不能行走。严玉兰不但要给老人喂药、喂饭、洗澡、倒马桶,还要定时将老人用三轮车送到医院,背着她上下楼看病打针。在严玉兰的精心护理下,老人的病一天天好起来。一次,严玉兰正在给老人点火生炉子,老人看着严玉兰消瘦的面庞,想到严玉兰家中还有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和60多岁的母亲需要照顾,就紧紧握住严玉兰的双手,泣不成声地说:“孩子,我的好闺女,都怪我累垮了你。”严玉兰急忙安慰老人说:“太婆,快别这样说了,您老人家受尽了旧社会的苦,如今也该享受新社会的幸福。”一席话把老人说乐了。老人把严玉兰搂在怀里,久久不放。
严玉兰热情照顾孤寡老人,人民群众全力支持她的工作。她的管区治安秩序一直较好,她的管界内有66名违法青少年,在她和群众的热心帮教下,52人有了明显的好转。群众称赞说:“严玉兰同志在家是敬老的好媳妇、爱子的好母亲,在外是群众的贴心人,在工作岗位上是个好民警。”
老红军的晚年——兴国县“红军村”见闻
离职还乡到老家,
亲朋相聚话桑麻。
夜阑常忆苏区事,
愿将心血灌“梅花”。
这是离休后居住在江西兴国县“红军村”的老干部张方毅写的一首诗。这位红军老战士目前正在用有生之年撰写一部反映苏区农村革命斗争的中篇小说《红梅乡》。这首诗表达了他的美好愿望,也反映了居住在这里的十多位离职休养的红军老战士丰富的晚年生活。
“红军村”,是人们对兴国县城东面一个山庄的尊称。这是个依山傍水、景色秀丽的所在:半山坡上的葱郁树木,掩映着幢幢红砖瓦舍;山坡下的人工湖里,清水如镜,鱼儿畅游。这里离县城近,附近有商店、粮站、影剧院和医院,物资供应、看戏看电影或就医要药都十分方便。当我们来到这里时,正逢县商业部门和供销社的售货员送货上门。他们有的推车,有的拿秤,吆喝着摆开了货摊,一些头发斑白的红军老干部和他们的家属都从各个家门走来,围着货摊选购各自需要的东西。“红军村”党支部书记、红军老干部胡少明高兴地对我们说,当地政府和人民群众,对我们这些老同志照顾得很好,逢年过节都送货到村,对缺少劳动力的老同志,还把柴米油盐送到家。县人民医院的医生,每年定期给我们检查身体。有病的,可在专门开设的老干部病房得到精心治疗;理发店的同志也主动到这里来,给行走不便的老同志理发。我们出去参观学习或办事,县民政部门都备有小车负责接送;看文件还和在职时一样,按规定送到我们手里。总之,在这里居住,大家感到既舒适又方便,生活过得愉快而又有意义。
我们走进红军长征途中的重机枪手温盛禄的家门,他正忙着给花木浇水。他领着我们参观他的庭院,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培育的几十种花果树木:北方的红枣、葡萄,南方的广柑、金桔;香气温馨的白玉兰、色泽鲜艳的红石榴、名贵的云南山茶花……。真是满院花果飘香,令人赏心悦目。
这个十岁起给地主放牛、当年参加过反“围剿”的红军老干部说,他原来在山西省公安部门担任领导工作,患有严重的关节炎和胃病,连走路上下班都感到十分吃力,后来他离休了。开始,组织上打算在太原给他盖房子安家,他觉得住在大城市,空气不好,过于吵闹,不利于养病,不如回到江西老家,在一个青山绿水之地,静心休养。1966年,他们全家来到“红军村”落户。这些年,他不仅养花种树,还每天起早坚持锻炼。现在,他能一口气跑6,000多米。他感慨地说:“离休以后,我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红军老干部刘恋是个书法迷。他告诉我们,还是在瑞金红军总部工作的时候,军委首长对他们这些“红小鬼”提出过一个严格的要求,要他们每天练习写100个字。从那时候起,刘恋就爱上了书法,平时一有空就练习。离休之后,他更有时间专注于书法了。日久天长,他练出了一手好字。当我们提出想看看他写字时,他欣然同意,当即挥笔,写了“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两行诗句,字迹苍劲有力,煞是好看。现在,他除了自己写字外,还教六岁的小孙子练字,要把书法艺术传给下一代。
这些红军老战士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继续为人民做好事。原武汉部队后勤部某部副部长钟连燊,1927年就在家乡兴国县高兴地区搞农民运动。1962年离休回乡后,保持当年苏区干部“日着草鞋干革命,夜走山路访贫农”的好作风,经常到农村作调查,和社员促膝谈心,帮助群众解决困难。
一次,他来到高兴公社黄群大队,看到黄群河上一座木桥被山洪冲毁,过河要绕十几里山路,给河两岸的社员生产、生活造成了困难。他当即找到大队干部,和他们一起沿河察看地形,提议自己动手,在河上建一座永久性石桥。他把自己积蓄的1,400元交给大队党支部书记,并交待说:“修桥靠大家,石头山上打,我拿点钱作工具修理费。”在钟连燊的带动下,群策群力,一座16米长的石桥很快就建起来了,过桥的群众高兴地说:“老红军重回故乡来,帮助我们架起了便民桥!”
新华社记者 蒋秋生 王达智 张香庭
驻京部队文艺单位为首都群众举行春节慰问演出
新华社北京1月11日电 人民解放军驻京部队各文艺团体开始为首都群众举行春节拥政爱民慰问演出。这次演出将持续10天,演出近百场丰富多采的文艺节目。
总政治部歌舞团、话剧团和北京部队战友京剧团等文艺单位,分别为中央机关和北京市的干部群众演出了话剧《多么美的除夕夜》、京剧《梁红玉》和精彩的音乐舞蹈节目。北京部队、海军、空军、第二炮兵、工程兵、铁道兵、国防科委、基建工程兵、解放军艺术学院等单位,组织了九个文艺演出慰问团,分赴北京市郊各县慰问演出。他们还带着年画,慰问烈军属、复员退伍和转业军人。
在慰问演出活动中,文艺战士们深入了解地方各条战线涌现的先进人物,即编即演。有的登门为行动不便的老人慰问演出,有的还利用演出间隙为群众做好事,首都城乡到处呈现一派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一家亲的生动景象。
《真假美猴王》剧组为筹集儿童福利基金义演
据新华社福州1月11日电 福建省京剧团《真假美猴王》剧组最近在福州市举行了四场义演,把筹集的3,000多元钱交给了福建省儿童基金会。福建省儿童基金会自1981年9月成立后,受到各界人士的热情支持。
章文晋同霍尔德里奇会谈
新华社北京1月11日电 外交部副部长章文晋今天同美国助理国务卿霍尔德里奇就双方关心的国际问题和中美双边关系问题举行了会谈。晚上,章文晋宴请了霍尔德里奇。霍尔德里奇是昨天到达北京的。
运用相声宣传计划生育 首都连续举办《喜迎新春相声晚会》
据新华社北京1月11日电 1月9日和10日,首都连续举办《喜迎新春相声晚会》,运用文艺形式宣传计划生育,使数千名观众在笑声中受到了教育。
参加演出的相声演员有姜昆、李文华、高英培、范振钰、侯跃文、石富宽、郝爱民、王金成等。
国务院副总理陈慕华等领导同志和群众一起观看了演出。这次晚会是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中央电视台文艺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部、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文艺部联合举办的。
台湾各界为陈文成举行公祭 陈文成的妻子在悼念信里说:“我内心岂只是痛苦。您的死,已经伤了很多人的心。”
陈文成的妻子在悼念信里说:“我内心岂只是痛苦。您的死,已经伤了很多人的心。”
新华社北京1月11日电 据美国通讯社和台湾报纸报道,台湾各界1,000多人1月7日在台北为旅美数学博士陈文成举行公祭。
陈文成博士是在去年7月回台湾探亲期间,被台湾“警备总司令部”“约谈”了十几小时之后突然惨死在台湾大学校园内的。海内外对这一疑案极为关注,曾一再强烈要求台湾当局查明真相。而台湾当局却蓄意掩盖,迄今未作出令人信服的交代。陈文成的亲属以及许多旅美台湾同胞怀疑陈文成是被台湾当局谋杀而死,要求台湾当局停止对台湾同胞的迫害。因陈文成的死因引起疑问,使他的丧礼拖延至今。
据报道,陈文成治丧委员会由约50人组成,其中包括许多非国民党著名人士。葬礼隆重,“备极哀荣”。在移灵时,死者的父亲陈庭茂悲愤地说:“我恨的是一些措施不健全,希望他的死能使治安单位对约谈及出入境有所改善。”陈文成的妻子陈素贞因在美国工作,未能回台湾参加葬礼。她写了一封悼念信,托友人在公祭时宣读。信中说:“我内心岂只是痛苦。您的死,已经伤了很多人的心。”丧礼结束后,各界送的花车30余辆导引着陈文成的灵车,穿过台北几条大马路,转入中和春秋墓园安葬。
据报道,旅美台湾同乡会、陈文成生前任教的美国匹兹堡市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全体教员以及一些美国参议员,也向死者送了花车及花篮。陈文成治丧委员会赶印了7,000本纪念文集在祭场出售,所得书款将成立“陈文成博士奖学金”,以奖励在数学方面有才华的青年学生。
呼吁宣传劳动妇女的形态美
鲁家松
近些年,美的禁区打破了,美回到了生活中间。人们爱美的天性再不受到压抑了。这当然是好事。可是,随之也出现了一种倾向:工厂里一些青年女职工为了追求美越来越害怕从事体力劳动,变得越来越娇弱了。她们害怕露天作业阳光晒黑皮肤;害怕粗笨的机器使手指变粗,手掌变厚;害怕大幅度的劳动动作使腰身变宽,失去苗条,等等。平日在体力劳动岗位上,我们更是常常听到叫苦声:“阿拉吃不消!”看到请求书:“我要调换工作”。有的姑娘,一接触力气活,就“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病假条纷至沓来。有的工种明明规定不准留长发、戴手套,可是,为着保护她的一头垂肩长波浪,一双涂玫瑰红指甲油的纤手,却不惜违章操作,以致造成人身事故。
目前我国工矿企业的自动化程度还很低,大量的工种仍需靠艰苦体力劳动来完成。如果我们的青年女职工一个个象上面那样追求“美”,怎么能组织好劳动生产呢?这几年,党和政府为了解决待业女青年劳动就业问题,费尽了心血。尽管许多工厂企业有困难,仍然千方百计接受安排她们进厂工作。可是,今天体力劳动岗位上的女青工,比之于五、六十年代的女工,劳动素质已大大降低了。究其原因,一是有些女青年劳动观念差,鄙薄体力劳动;二就是缺乏正确的审美观念,把美与劳动对立起来,爱“美”不爱体力劳动。
这就提出一个问题,什么是劳动妇女的美?青年女工应该追求怎样的美?我觉得青年人爱美是无可非议的,但是真正的美应该是内在美与外在美的和谐统一。热爱劳动,用自己劳动的汗水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作贡献,这正是内在心灵美的体现,而从外在形态美来说,劳动不但不与美相对立,相反它能创造出人体的健壮美。鲁迅说得好:“看一位不死不活的天女或林妹妹,我想,大多数人是倒不如看一个漂亮活动的村女的,她和我们相近。”生产劳动,不仅使人对世界建立了审美的关系,使人产生美感,而且也赋予人以健康的活动的美。我国古代美女西施,出身于浣纱女,乐府诗中美女罗敷,是一位采桑女,就是一个证明。可是,今天我们不少女青年心目中美的形象只有一种固定模式:身如柳,腰如蜂,肤如玉,指如葱,把国内外女影星和月份牌上美女像作为衡量美的形象的唯一标准。显而易见,追求这种美而害怕体力劳动,这只能说是审美观点上的一种偏颇。如果让这种审美观点在青年女工中蔓延,那我们的四化建设就将失去一支有健壮体魄、有较强劳力的妇女体力劳动大军。
青年女工中产生审美观点的这种偏颇,不能不说同近年来我们宣传工作的缺点有关系。不少电影中的女主角化妆越来越洋,塑造劳动妇女形象不突出劳动美、健壮美。一些挂历和刊物封面充斥浓妆艳抹、矫揉造作的美女特写镜头,很少表现劳动妇女的飒爽英姿。一些经过画家“标准化”处理的小说插图,劳动妇女形象“脱胎换骨”,个个象临风弱柳的“深闺小姐”。因此,请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们今后多注意表现劳动妇女的形态美,多深入生产第一线,捕捉劳动妇女美的形象,多反映工农业战线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作出贡献的巾帼英雄的丰采,看来不是多余。以活生生的劳动妇女美的形象对广大女青年进行美育的熏陶,这对纠正一些青年女工中审美观点的偏颇,看来是有必要的。还有,现在有的生活杂志,连篇累牍地讲穿戴,讲美容,讲皮肤保养,讲身材曲线,甚至照搬照抄西方养尊处优的资产阶级小姐、太太的一套。这类宣传是不是也应该考虑社会效果,避免宣传偏颇的审美观点呢?
(原载《解放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