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目录(7 篇)
善恶到头终有报
杨群
从电视荧光屏上,全国人民看到了审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十名主犯的情景。这些在十年大动乱中不可一世的巨憝元凶,大部变作卑微猥琐的阶下囚。尽管江青还在发“女皇”威,张春桥一直眼露凶光,一言不发,用沉默来发泄他反动到底的反革命气焰,但是,他们这番表演,除了让全国人民进一步看到他们凶残丑恶的面貌外,不可能别有所得,更不可能丝毫改变历史的正义判决!
人们还看到许多林、江一伙的直接受害者,一字一泪地指控林、江反革命集团的罪行;看到旁听席上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义愤填膺,强忍怒火,在泪光中饱含悲愤,在无声里寄托深思。他们代表了全国人民的共同意志和胜利豪情,仿佛都在说:“我们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这使我蓦然想起了陈毅同志生前多次说过的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通通要报。”
我们民族,我们的人民,从来是善恶分明,忠奸有别的。自古以来,人民群众中就有“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的口头禅。今天,经过十年灾难,忍受过巨大的牺牲,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之后,我们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并不是“善恶循环”论,而是符合历史发展规律,顺应人心所向的。为什么喧嚷打倒“刘邓司令部”,打了十年还不倒?就因为它违背历史发展规律,违反党心民心。为什么不可一世的“四人帮”,不发一枪一炮,一夜之间就束手就擒,被彻底粉碎?就因为它符合历史发展规律,顺应党心民心,是人民群众的意志和力量推动历史前进的生动表现。
现在,人民的法庭行将对林、江反革命集团的主犯作出正义的判决,为我们的子孙后代作出维护社会主义法制尊严、显示人民民主专政威力的裁决。这将鼓舞亲身受到“四人帮”的摧残祸害,亲眼看到林、江反革命集团可耻下场的我们这一代人,发扬彻底的唯物主义精神,坚持按照历史发展规律办事,按照人民群众的意志办事,在新长征的道路上更加奋勇前进。
路灯
晨光短笛
王兆海
每当夜幕降临时,路灯就睁开亮闪闪的眼睛。大街上,小巷里,过不几丈远一颗,宛若一把珍珠撒在空中,金灿灿,明晃晃,美丽极了。然而,我更爱我们邻居李煜老师家门口的那盏路灯。
那盏灯,从我记事起,就有了。一年四季,默默地、准时地为人们指路、照明。和那盏灯打交道最多的要算李煜老师了。由于他的住房挤,到了夏日,一吃完晚饭,他就搬出一张两屉桌,然后抱出一大抱作业本,埋头批改起来。我儿时最怕黑夜,到了晚间,总爱在那光亮的地方和小伙伴们追逐、玩耍。随着岁数的增长,我和那盏灯慢慢疏远了,甚至几乎把它忘却。直到去年考大学落榜,它在我的心目中才重新亮了起来。
那是高考落榜后的第二天,我一下班就倒在床上,羞愧、悔恨、失望、痛苦,一齐涌向脑间。到了晚上,突然一个人立在我的床前,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我揉了揉眼睛,啊,是李煜老师!我的心不禁收缩了一下。他准是来嘲笑我的,七年前的一件事他决不会忘记。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一次上代数课,他正在黑板上演算一道代数题,我搭起弹弓“嗖”地一声,弹丸正中他攥粉笔的右手,只见他象触电一般,带伤的手在空中连甩几下,一支洁白的粉笔掉在地上,摔成几截。我立即抓起笔来装做记笔记的样子。机敏的李老师一扫眼,见我手里抓着一支没有拔开笔帽的笔,他明白了,叫我站起来。我以“造反有理”为理论根据,闹得他无法上课。……
“咱们到外面走走好吗?”他的声音是那样的亲切,似乎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为了补过,我立即起来,悻悻地跟在他的后面。我们在灯光下走着。“你以为只有上大学才有出路吗?”我没有回答,他接着说,“诺贝尔奖金首获者伦琴、举世闻名的哲学家狄慈根、大音乐家聂耳等都没有上过大学。你若愿意,以后晚上到我家来,我们一同学习。”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从第二天起,他就在他家房门口那盏路灯下辅导我学习数学。后来,我们院里又有两名待业青年也来参加学习。不久,我们厂有三名青工,听了我的介绍,也骑着自行车赶来了。人多了,李煜老师就自制了一块二尺见方的小黑板,讲到不易懂处,辅以板书。
那盏灯仿佛更明更亮了,照在书上那样柔和、清晰。这更增添了我对它的感情。
一年过去了,我学完了大学数学系本科一年级的课程。去年暑期,李煜老师拿来了一张某大学数学系一年级期终测验试卷,我得了89分。我高兴极了,我感激李煜老师,此刻,我仿佛才意识到,李煜老师不也是一盏路灯么?
无声的怀念——写在审讯林、江反革命集团时
林子
海 葬
庄严、神圣的党旗,
覆盖着你的周身;
每一根鲜红的线里,
蕴含着你火样的忠贞。
你可觉得沉重,
如果旗上还有无辜的血?
只有正义申张的时候,
昭雪才能还它以纯洁!
我颤抖的手触摸着你,
我痛苦的心紧贴着你,
陪伴你去到深深的波涛下面,
连同那比海更深的冤屈……
啊,大海也满溢着泪水,
迎接她伟大的儿子——
你在风浪中长成,
也将在风浪中永生!
心 声
一个无声的声音,
在心灵之间飞翔;
是痛苦的火焰,
是愤怒的希望……
在开封牢狱的门口,
在长安大街的道旁,
在哀乐声中泪下的时刻,
在护航舰水兵沉痛的脸上……
一个问号在日益膨胀,
在人们心头猛烈冲撞;
是疯狂的平静,
是清醒的迷惘……
难道罪恶能换取宽恕,
难道生命能无谓地死亡;
历史留下的足迹呵,
绝不许掺上半点谎!
蔚为大观的《中国旅游丛书》
李泰
中国旅游出版社为了繁荣游记文学,正在编辑出版《中国旅游丛书》。他们精选游记散文中富有文学性、情趣性和知识性的上乘佳作,分地区、有计划地介绍祖国的名山大川、文物古迹。它既是中外旅游者可以信赖的指南,也是广大导游工作者必读的珍贵资料;它既是文学爱好者的良好读物,还可作为旅游院校的辅助教材。已出版的有《西子湖纪游》、《泰山纪游》等。正在编辑中的除一套近二百万言的中国古代、近代和当代游记选外,尚有《洛阳散记》、《承德名胜》、《九华山》、《灵隐探幽》、《酒泉揽胜》、《西安导游》等。
《西子湖纪游》是这套丛书奉献到广大读者面前的第一本作品。它以流畅生动的语言把西湖的灵山秀水一一展现在读者面前。它旁征博引、谈古论今,引人入胜地讲述了杭州与西湖的历史沿革和有关的名人佚事。它向读者推荐并详析了讴歌西湖的诗作名篇,还饶有兴味地品评了西湖的佳肴美馔。读过这本小书,你会获得丰富的史地知识,提高鉴赏名胜古迹的水平,还能激发你对祖国壮丽山河的热爱之情。
我们衷心地祝愿《中国旅游丛书》更好、更快、更多地把游记作品送到读者面前。
黄山气象新〔中国画〕
黄山气象新〔中国画〕 黄 云
祝话剧《闯江湖》在北京上演
新凤霞
评剧历史浅,在旧社会是被人看不起的剧种。说是不能登大雅之堂,低级、庸俗、半班戏……评剧艺人被看成是下九流,生活艰苦,地位卑贱。从来也没见人用评剧艺人的题材写过小说、话剧和电影。
全国解放以前,评剧这个剧种几乎快灭亡了。解放以后,评剧得到了培植,受到观众的喜爱,得到了发展壮大,成为普及全国的一个大剧种。到了林、江疯狂作乱的十年,我们的剧种受到了又一次惨痛的摧残。
我在重病之后,学写了一些幼年苦难生活和学戏、卖艺经历的小文,这是为了使自己不要忘本;也得到了广大观众和读者对我的热情支持。
感谢剧作家依据这些生活素材写成这部名叫《闯江湖》的话剧剧本。现在由天津人民艺术剧院的导演、演职员同志们把它搬上了舞台,使更多的观众对我们评剧艺人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闯江湖》剧中的评剧演员苦难生活史,广大观众是想象不到的。今天能把这些评剧艺人的悲欢苦乐重现在舞台上,对我们自己是个教育,也会使青年人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天津人艺邀请我担任这出戏的艺术顾问,我感到光荣,同时也很惭愧,因为自己的水平实在有限。为了纪念当年的前辈同行,不忘我从小到大热心的观众对我的培育之恩;又因为我受迫害得病,至今不能登台演出,我更应当就我力所能及的做出应有的贡献,所以我就承当了这个光荣的任务。在导演方沉同志的领导之下,随同天津人艺的可爱的演员一同排戏的日子里,我勉力进行一些提供生活素材的义务;更多的是我向他们学习,来提高自己的修养。在一个多月的共同生活、共同工作当中,天津人民艺术剧院的同志们团结友爱,互相帮助,勤学苦练,随时都使我受到教育,受到感动。我祝演出成功!
《茶馆》在西欧
(连载) 〔西德〕乌韦·克劳特
向欧洲打开奇异世界之门
《茶馆》的首次演出受到极其热烈的欢迎(其后各场演出都无例外)。演出结束时,全场掌声雷动,观众齐声喝彩:“妙啊!妙极了!”每当演员们在有节奏的掌声中一次又一次地谢幕时,有些留在后台的人总要看着表,计算掌声持续了多久。当一些观众激动忘情地用脚跺地板时,我们有些演员感到有点不踏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其实,这是欧洲观众表示赞赏的最高形式。当观众们在演员谢幕时将鲜花抛撒到舞台上,无论是演员还是观众,都兴高采烈,笑逐颜开,《茶馆》的导演夏淳和各剧院的经理则更是满面春风、喜气洋洋。常常有一些心情激动的戏迷跑到后台或等在剧场出口处,要求同演员交谈;不少电台、电视台和报社也前来采访。那些夜晚简直象狂欢节!
《茶馆》的时代背景纵跨五十年,第一幕发生在1898年,第二幕1918年,第三幕1948年。观众们随着舞台上的陌生环境和剧情的展开,往往在第一幕时就被剧情所打动;到第二幕时,观众对剧中人和他们的思想感情更加熟悉;到了第三幕他们则能置身于戏剧的意境之中,与某些角色打成一片。看完演出之后,观众大都感到剧中的人物和反映的问题与他们本国的情况,甚至个人的经历有很多相似之处。《纽伦堡晚报》指出:“我们之所以能克服两种不同文化之间的距离,这不仅是因为剧中反映的历史时期离我们越来越近,而且也因为我们逐渐感到剧中的人物非常接近我们的生活现实。”《莱茵晨邮报》登载的文章说:“一个茶馆的掌柜,点头哈腰,竭力去适应不同的政治倾向,曲意与军宪特务和腐败的政客周旋,这是一个欧洲人很容易同自己本国的历史联系起来的人类经历。”接着,文章作者着重指出:“顷刻之间,西方的殖民政策昭然若揭。看了这个剧,人们无疑会开始联想到经济大国目前对第三世界的操纵。”
勒弗库森的一家报纸评论说:“使观众对舞台上发生的事情如此神魂颠倒的不完全在于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而更主要的使我们感到惊讶的是,中国话剧演出团能够使我们透过奇异陌生的现象看到本质和现实,即使是那些到中国访问的人也难于洞察这一切。”《莱茵—内卡报》在报道中指出:演员们“用他们激动人心的话剧给我们打开了一扇门,展示了对我们来说还是陌生的文化,但就其人类的共性来看却又似乎是极其熟悉的境界。这是一支反映战争给人民带来的苦难、政变、暴力和狂热的同样的歌曲”。 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