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目录(6 篇)
一个专卖假药的反革命骗子——从《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看张春桥怎样篡改马克思主义
王惠德
马克思指出巴枯宁在理论上一窍不通,在干阴谋勾当方面颇为能干。这句话用来概括张春桥,也十分恰当。但张春桥一直想把自己装扮成“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妄图攫取一笔重要政治资本,以利于篡党夺权。他曾说过,马列的著作“这东西有一个作用,跟原子弹、氢弹一样,吓唬人”。它以明白无误的语言表达了他为什么扮演“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真谛。
一九七五年春,毛主席发表了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张春桥抓住机会,摆出权威阐释者的架势,炮制出一篇《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他的心腹把它吹上了天,什么“张春桥思想”呀,什么“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第四个里程碑”呀,演了一出不堪入耳的闹剧。其实,此人不学无术,写点什么“猫还叫春”之类侮辱工人阶级的下流反动诗还勉强算个内行,要想扮演“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却着实费劲,捉襟见肘,破绽百出,很不象样。读者从下面的一组材料中可以看到,张春桥对于一些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或者篡改伪造,贩运私货,或者信口雌黄,不知所云。可居然自诩为什么“第四个里程碑”!老实说,这样蹩脚的反动货色,即使把它说成是修正主义发展史上的一个什么碑,也是一个很可怜的碑。
张春桥是一个篡改伪造马列指示的能手。本文只是举几个例子。他炮制这篇文章的目的,是为篡党夺权、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制造舆论。这方面的揭露和批判,在本文中没有完全展开,还需要另文作进一步分析。
张春桥怎样割裂马克思的指示
张春桥在文中对于马克思给魏德迈信里的一段话似乎极为“尊重”。张春桥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做《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而以马克思的这段话作为这个题目的答案。文中说,“什么是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最简单的概括,就是我们大家正在学习的马克思一八五二年给魏德迈信中的那段话。”为什么呢?张春桥接着说,“因为这句话完整地表达了无产阶级专政发生、发展和消亡的全过程,包括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任务和实际内容。”张春桥还训诫别人,“这里,应当注意,马克思把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那句话分了三点,这三点是互相联系的,不能割裂的。不能只要其中的一点,不要其他两点。”瞧,又是“全部任务和实际内容”,又是“完整地表达”,又是“互相联系”,又是“不能割裂”。看起来,张春桥多么象一个马克思主义纯洁性的“捍卫者”呵!但是,且慢。我们仔细看一看,他究竟是怎样“尊重”马克思,怎样“捍卫”马克思主义的纯洁性的。为了读者方便,现在把张春桥引用的“那段话”录在下面。马克思说:“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332—333页)这里说的第一点,马克思自己把它称作是他的新贡献之一。对于这个思想,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在他们的著作中作过大量的阐述。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精辟地指出:阶级的划分“是以生产的不足为基础的,它将被现代生产力的充分发展所消灭”。恩格斯还特别强调指出,“社会阶级的消灭是以生产的高度发展阶段为前提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21页)列宁在《伟大的创举》中,同样强调指明了,“为了完全消灭阶级,不仅要推翻剥削者即地主和资本家,不仅要废除他们的所有制,而且要废除任何生产资料私有制,要消灭城乡之间、体力劳动者和脑力劳动者之间的差别。这是很长时期才能实现的事业。要完成这一事业,必须大大发展生产力,必须克服无数小生产残余的反抗(往往是特别顽强特别难于克服的消极反抗),必须克服与这些残余相联系的巨大的习惯势力和保守势力。”(《列宁选集》第4卷第11页)
阶级的产生,是生产不大发展的结果,阶级的消灭,也以现代生产力的充分发展为前提。这就是马克思的第一点所包含的基本思想,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根本原理,是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所必须遵循的一个重要的指针。可是,张春桥在文章中,讲了那么多“消灭阶级”,那么多“打土围子”,一直到要“全部地打掉资产阶级的一切土围子”,为什么对马克思的如此重要的原理一声不响?翻开张春桥的文章,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有一句话讲到这个问题吗?没有,一个字也没有。张春桥自己不是说,马克思的这三点“包括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任务和实际内容”吗?那么,这个第一点,是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任务和实际内容?为什么连一个字也不提?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背叛马克思主义吗?张春桥自己说,这三点“是互相联系的,不能割裂的”,那么,通篇文章竟然完全不联系这个第一点,完全割掉了这个第一点,这究竟是为什么?
看张春桥怎样瞎扯
张春桥的文章说,“历史上任何一种所有制的大变更,不论是封建制代替奴隶制,还是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都是先夺取政权,再运用政权的力量大规模地改变所有制,巩固和发展新的所有制。”张春桥在这里很用心计,说的是“大规模地改变所有制”。那么,在夺取政权以前,所有制非“大规模地”改变有没有可能呢?他没有说。但在撰写这篇文章同时,他在解放军一个座谈会上,对同一个问题作了讲述,给了明确回答。他说,“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面产生,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才能出现。这同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里面不能产生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的道理一样。”听着:“封建社会里面不能产生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他就是这样说的。这个说法既不符合历史事实,也同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观点完全相反。
马克思主义者怎样看待这个问题,这是常识,上过政治课的中学生都知道的。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明确指出:“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结构是从封建社会的经济结构中产生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221页)列宁在俄共(布)第七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说道:还在旧制度内部,新的资本主义的经济组织就逐渐形成起来,它逐渐改变着封建社会的一切方面。斯大林在《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一文中说得同样明白:资产阶级革命通常是在较为现成的资本主义经济形式已经具备时开始发生的,这种形式在公开革命以前就已在封建社会内部生长并成熟了。从历史事实看,在欧洲几个主要国家中,资本主义经济经过十六、十七、十八三个世纪,已经在这些国家中逐步发展起来,而十八世纪末和十九世纪上半叶的资产阶级革命,只是使这些国家从封建制度到资本主义制度的过渡完成。
什么“封建社会里面不能产生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张春桥真会信口开河。
按劳分配为什么不可避免
张春桥的文章说,“在短时间内,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这两种所有制并存的局面不会有根本改变。而只要有这两种所有制,商品生产,货币交换,按劳分配就是不可避免的。”是这样吗?按劳分配同商品生产、货币交换是同一性质的问题吗?按劳分配不可避免的根据是“两种所有制并存”吗?一朝整个社会都过渡到单一的全民所有制,按劳分配就可以避免了吗?不论马克思还是列宁,从来没有把两种所有制的并存作为按劳分配不可避免的根据。《国家与革命》明确指出:仅仅把生产资料转归全社会公有,还不能消除在社会主义阶段中必然要实行按劳分配的历史原因。这些历史原因是什么,《哥达纲领批判》讲得很清楚,主要是资本主义社会遗留下来的“痕迹”还不能消除。第一、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从而形成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第二、劳动还是沉重的负担,还只是谋生的手段;第三、个人能力的片面畸形发展和生产力的不够发达。只要还存在这些情况,在社会和生产者之间,就只能实行按等量劳动相交换的原则。对于这种属于马克思主义基础知识范围以内的问题,张春桥也要胡扯。
马克思所说旧社会的“痕迹”是什么?
马克思所说旧社会的“痕迹”是什么?
张春桥的文章说,“他们是一批维护旧事物的专家,象一群苍蝇,一天围着马克思说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和‘弊病’嗡嗡叫。”马克思在哪里说的,怎样说的,这个“痕迹”和“弊病”指的是什么?文中没有明确交代。他只是在上下行文之间抛出一大堆他想要抛出的被名之曰“丑事”的东西,什么“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演鬼戏”,“扩大资产阶级法权”,“物质刺激”,“投机倒把”,“贪污盗窃”,用“他们”二字同“痕迹”、“弊病”联结在一起,使读者形成两个印象:第一,马克思说的“痕迹”和“弊病”,大概就是这一堆“丑事”。第二,马克思说的“痕迹”和“弊病”,大概就是只能招来“苍蝇”的垃圾,亟需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扫帚把它们一扫而光。张春桥打人之心太切,急急忙忙从马克思那里去抓“棍子”。我们不妨看看,他抓来的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们先看看马克思是怎样提出“那个旧社会的‘痕迹’”,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马克思说的这个旧社会的“痕迹”是什么。
这是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的一段论述,论述的是在社会主义阶段必然要实行“按劳分配”的历史原因。马克思的原文是:“我们这里所说的是这样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是在它自身基础上已经发展了的,恰好相反,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所以,每一个生产者,在作了各项扣除之后,从社会方面正好领回他所给予社会的一切。”(《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0—11页)马克思在这里说,作为共产主义社会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社会还带着资本主义社会的痕迹,“所以”,在生产者和社会之间,不能不实行按等量劳动相交换的原则。把它同消除了这些痕迹的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相比较,马克思精辟地指出:“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同上书,第12页)马克思这一段非常重要的论述,指明了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的旧社会的痕迹是什么。恩格斯和列宁对于马克思的这个非常深刻的思想极为重视。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一书中,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对于怎样消除旧的分工,怎样消除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怎样从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为共产主义劳动创造条件,怎样使人们的能力得到全面发展,怎样使生产力获得蓬勃的发展等等问题,作了精辟的阐述。马克思的这个思想,是科学社会主义非常重要的内容。奇怪的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张春桥,说了那么多“马克思说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却对上述马克思说的这些旧社会的痕迹一字不提。是无知呢,还是别有用心?或是兼而有之?张春桥在文中瞎扯的那些“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演鬼戏”,“扩大资产阶级法权”,“物质刺激”,“投机倒把”,“贪污盗窃”等等“丑事”,同按劳分配的历史必然性有什么关系!难道就是由于必然存在这些“丑事”,社会主义社会才不得不实行按劳分配吗?
我们再看看,张春桥说的“马克思说的那个旧社会的……弊病”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一书,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没有一个地方说到过“那个旧社会的……弊病”。这是张春桥的伪造。它不是马克思的话,而是张春桥的话。马克思确实说过“弊病”,那说的是新社会、即社会主义社会实行按劳分配原则必然要产生的“弊病”。马克思说,第一,以劳动作为分配消费品的标准,就是默认劳动者不同等的个人天赋,因而默认劳动者不同等的工作能力是天然特权。不同等的工作能力分得的消费品数量也不同。第二,劳动者之间有已婚未婚的区别,有子女多少的区别。在劳动成果相同而分得的消费品数量相同的条件下,某个人事实上会比另一个人得到的要多些,要富些。这些,就是马克思说的按劳分配的弊病。难道这是“旧社会”的弊病吗?要说旧社会,难道只是一个“弊病”的问题吗?张春桥能说明马克思究竟在哪里说过“那个旧社会的……弊病”吗!
张春桥的这段话,字数不多,却是用语刻毒,气势汹汹,一手拿着帽子,一手拿着棍子,看来是拉开了架势准备行凶打人的。什么“一批维护旧事物的专家”,什么“一群苍蝇”,什么“一天围着马克思说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和‘弊病’嗡嗡叫”。这位狗头军师在这里攻击谁呢?按照逻辑,他首先在攻击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不正是马克思自己,根据“那个旧社会的痕迹”,论证了社会主义社会中只能实行按劳分配的原则吗?不正是马克思自己,指明了只有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只有那些旧社会的痕迹消失以后,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吗?不正是马克思自己,非常详细地论证了,实行按劳分配原则带来的弊病“是不可避免的”吗?马克思好象在一个世纪以前就料到,会有那么一些人面东西要恶毒攻击他为“维护旧事物的专家”似的,紧接着就教训这些人,说道:“权利永远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同上书,第12页)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列宁坚决捍卫了马克思的观点。列宁斥责那些没有花过一点功夫去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极其深刻的内容的人,训诫他们:“马克思并不是随便把一小块‘资产阶级’法权塞到共产主义中去,而是抓住了从资本主义脱胎出来的社会里那种在经济上和政治上不可避免的东西。”(《列宁选集》第3卷第256页)
这个自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张春桥,如此恶毒地攻击什么“维护旧事物的专家”,把矛头指向了马克思、列宁,这正暴露了他自己的叛徒嘴脸。
列宁在哪里讲过“全面专政”
列宁在哪里讲过“全面专政”
张春桥的文章说,“列宁指出,这个专政是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顽强斗争,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是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列宁反复地强调说,不对资产阶级实行长期的全面的专政,便不能战胜资产阶级。列宁的这些话,……”瞧,“列宁指出”的,而且是“列宁反复地强调说”的“这些话”:“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张春桥这篇文章的题目,从列宁那里找到如此多的直接根据了。张春桥真是一个“饱学之士”,居然能够从列宁的著作中找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的话来,而且“反复地”找出来了,真是了不起,令人肃然起敬。但是,且不要起敬得太早,还是先调查一下。张春桥这段话是不用引号的引文,引自列宁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原文是这样:“无产阶级专政是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顽强斗争,流血的和不流血的,暴力的和和平的,军事的和经济的,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列宁选集》第4卷第200页)从这一段原文看,列宁说完“教育的和行政的斗争”之后,句断了。下面紧接着作了一个论断:“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张春桥在自己的文章中,竟然伪造一句“是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塞在句点前面,说是列宁说的。这真是肆无忌惮地贩私货。而且无耻到这种程度,居然胆敢说“列宁反复地强调说”过“这些话”。应该指出,列宁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这样的话。这是张春桥的伪造。张春桥是一个专卖假药的江湖骗子,在“旧社会的弊病”问题上伪造了马克思的话,在这里又伪造了列宁的话,专用假药欺骗读者。真是欺人太甚。张春桥这一套恶劣行径,不能不使人想起当年一心想篡党夺权的张国焘。那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却偏偏满嘴挂着“马克思”,说什么“马克思说,无风不起浪……”。谁知道马克思在哪本书哪篇文章中讲过“无风不起浪”!反正他想讲什么,就说这是马克思说的,用来唬人,贩自己的私货。现在张春桥干的,无非是张国焘的故伎重演。正象毛主席严正指出的,这些家伙真是“大不老实”。
还需要进一步说明,张春桥把伪造的私货塞进列宁的著作,是加进了一味毒药,完全改变了列宁的本意,使列宁的精辟的无产阶级专政思想变成了张春桥的资产阶级法西斯专政思想。张春桥这个江湖术士点金成石的本领,真令人惊叹!
列宁在这整个一段文章中,讲的是关于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作斗争的问题。列宁指出,对于小商品生产者,不能驱逐,不能镇压,必须同他们和睦相处;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不仅从自己的队伍中产生资产阶级,而且从各方面包围、浸染、腐蚀无产阶级。列宁说,千百万人的习惯势力是最可怕的势力,无产阶级必须同它进行斗争。无产阶级必须通过很长期、很缓慢、很谨慎的组织工作来改造和重新教育小商品生产者。列宁在《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一文中非常精辟地指出:“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就是朝着消灭阶级的方向迈进了具有决定意义的一步,而无产阶级要完成这一事业,就应当利用国家政权机关来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就应当对被推翻了的资产阶级和动摇不定的小资产阶级采用斗争、影响、诱导等不同的方法。”(《列宁选集》第4卷第93—94页)
毛主席为我党制定的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极为明确地指示,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进行到底,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就“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光辉地捍卫和发展了列宁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思想。
而张春桥,把对涉及到千百万人的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进行的斗争篡改成“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在通篇文章中把这个斗争完全比之为打土围子,打“里面住着一小股反革命武装”的土围子,要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扫帚”把它们打光。问一问张春桥,你究竟在对谁专政?你究竟在镇压谁?张春桥说什么这是“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不对。正确表达张春桥的真实思想应该是:对劳动人民的全面专政。这就是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法西斯专政。这就是听起来比希特勒的《我的奋斗》还要令人憎恶的那个“张春桥思想”的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