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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个人名利如粪土
战地
陈漱渝
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鲁迅,在他为革命而奋战的一生中,十分鄙弃资产阶级的名利和地位,视之如粪土。他在这方面的光辉事例,至今仍然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一九二七年,鲁迅曾经拒受诺贝尔文学奖金,并一语戳穿这是帝国主义分子对中国知识分子的收买。他自豪地宣称:“还是照旧的没有名誉而穷之为好”。
一九二九年,《阿Q正传》的俄译本在列宁格勒出版。因为鲁迅曾为该书写过《俄文译本〈阿Q正传〉序及著者自叙传略》,所以译者提出由鲁迅来领取版税,当时鲁迅正处在国民党反动派的高压政策之下,生活并不富裕,但他毅然决定不领这笔钱。鲁迅态度严正地对友人说:“如果去领来,那就真的拿卢布了!”鲁迅用自己的崇高行为,粉碎了敌人诬蔑左翼作家“被金光灿灿的卢布所收买”的无耻谰言。
一九三六年,日本帝国主义加速实现其独霸中国的野心,大肆散播“中日亲善”的迷雾,并策划中日“艺术提携”。当时,有日本人到上海向鲁迅提出“交换创作”的要求,并且以优厚的报酬作为条件。鲁迅严辞拒绝说:“我不想当做商品出卖呢!”他接着尖锐指出:在反动权力庇护下,在旧道德、旧思想支配下,决不可能产生有生命力的真正艺术。“我不想当做商品出卖呢!”——这是何等铿锵有力的语言!商品、货币决不能征服对祖国人民无限忠贞的战士的灵魂。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七日,鲁迅收到从捷克寄来的一封信,因为鲁迅《短篇小说选集》被译成了捷克文,译者提出要给他一笔报酬。鲁迅在九月二十八日的复信中写道:
“……我同意于将我的作品译成捷克文。这事情,已经是给我的很大的光荣,所以我不要报酬,虽然外国作家是收受的,但我并不愿意同他们一样。先前,我的作品曾经译成法、英、俄、日本文,我都不收报酬,现在也不应该对捷克特别收受。”
在鲁迅看来,能用进步文艺促进各国人民的互相了解,这是革命作家应尽的义务。
鲁迅从来不把自己的作品当作商品,他是为人民的革命事业而创作的。他曾经指出,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文场,正如商场”。那些崇奉商品拜物教的人,他们活动的“中枢是钱,绕着这东西的是争夺,骗取,斗宠,献媚,叩头”。而共产主义者鲁迅却能与争名逐利的传统观念实行彻底决裂,甘为孺子牛,甘当党的一名小兵。
鲁迅鄙弃资产阶级的名利和地位的革命实践,是我们批判林彪一类骗子散布的“利己多欲乃规律”的反动说教的有力武器。鲁迅的共产主义精神将光照万代,对于我们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反修防修,都有很大的教益。
长征草
在革命博物馆里
刘毅
几十面红旗,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迎风招展。阵阵微风,好似海风卷着海浪一般,吹散笼罩在大草原上的茫茫白雾。霎时,草原上露出各式大小的帐篷,点缀着草地中心的嘎曲河畔。那嘹亮的军号声,荡漾在辽阔的草原。一队队赤着脚转战万里的战士,唱着雄壮的歌曲,迈着整齐的步伐,奔向会场。我们按照传统,纪念党的生日——一九三六年的“七一”。
庆祝大会散会之后,我们坐在嘎曲河畔,望着万里晴空。两队鸿雁,正排着整齐的行列,用它那矫健的翅膀,在往北飞。我们几个人,脸肿得两眼都睁不开,坐在沼泽旁边,望着北飞的群雁,不约而同地从心中发出呼喊:毛主席呀,我们红四方面军战士日夜思念着您!雁呀,你快飞吧!飞到陕北替我们捎一个信给敬爱的毛主席,就说我们正向陕北前进。
大雁飞远了,我们还坐在那里凝望着北方;有的战友还趴在地上听着。“你们听,毛主席听到我们的声音了,他说马上就要派一方面军来迎接我们了,要我们克服一切困难向陕北前进,前进就是胜利!”我们几个人抱着笑呀,跳呀,好象孩子盼望着久别的亲娘一般。机枪班长扶着棍子站起来说:
“走吧,趁天暖和,去找野菜吧!”
草地上野草如茵,可是能充饥的却难寻找啊!偶尔可以在牛粪饼上发现几株灰条菜,那就有说不出的高兴。
咦!开黄花的,白花的,蓝花的!这种开黄花的野草可能无毒吧!我采了一把塞在口里,嚼呀,嚼呀,味道发苦,满嘴冒着黄水。
这种“黄花菜”一咽下肚子,胃里就发酸,大便拉出来的是绿水、草根。尽管拉得人浑身发软,手脚发肿,走路困难,但我们每天还是采它充饥。
红日西沉,我们十几个人,几小时才采到四、五十斤野菜。回到连队,管理排长提着几块巴掌大的无血的马肉。啊,马肉!我们为了走出草地,为了给革命多保存一粒种子,只好含着热泪,把马杀了。这匹马是我们全营唯一的一匹驮病员的战马啊!
管理排长拿着小盆,在每个人的干粮袋里抓上一点点。轮到机枪班长面前,他那干粮袋是空空的。机枪班长以前是我们的老排长,负过三次伤,现在人少了,他当了我们的班长,他扛的那挺机枪,还是红军打苏家铺时,他亲手从敌人那里缴获来的。他现在浑身发肿,穿着一件羊皮背心,坐在那里,身体十分衰弱了。
几个月的长征,每个人的干粮袋都快要空了。我们每个人解开干粮袋,有的袋里还剩几把炒焦了的青稞,有的袋里还剩下两三斤杂粮炒面。从嘎曲河畔到腊子口,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就要靠这几斤炒面,采野菜来维持生命。
马肉被炊事班长那双巧手切成指头大的一小块、一小块,同“黄花菜”及大家凑的青稞、炒面,一起拌在从敌人那里夺来的军用铁皮锅里。我们在地上挖了一个洞,用一些干草、牛粪饼、湿草点燃烧着,大家坐在地上,轮番地用嘴吹。一阵浓烟之后,总算冒出火苗来。大家围着它取暖、谈笑。忽然间,几团乌云遮盖着蓝天,狂风大作,雷电交加,雪片纷飞,狂风将帐篷吹翻。大雪之后,又是大雨,一切都湿透了。党的生日就是在这样狂风暴雨中度过的。
夜幕笼罩着草原,湿草烧火尽是烟,野菜充饥腹中酸,寒风刺骨夜难眠。我们背靠着背,互相取暖。
机枪班长同我背靠背地取暖,当天空中还剩下几颗寒星的时候,他用他那无力的手,推我一下。
“小刘,我不行了,走不到陕北,见不到毛主席了。你们高举红旗前进吧!革命一定会成功!你要坚定信心,一定可以到达陕北。见到毛主席,你就说:长江边有一个扛长活出身的战士,想念毛主席,祝毛主席健康,领导革命前进!你记着,把昨天咱们没吃完的黄花菜,保存它几株。你要是能活到祖国解放那一天,你就告诉年轻的一代,红军长征就是靠它来充饥的。”
天亮了,太阳又从雪峰后升起,嘎曲河那黑黑的水啊,滚滚地流着。我们在河畔埋葬了亲密的战友机枪班长,在墓顶栽上野黄花菜。我们扛着他留下来的机枪,互相搀扶着,在军号声中,向陕北前进。
这株在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采自嘎曲河边的野草,它陪伴我快四十年了。每次看到它,我就想起红军长征那艰苦的岁月,想起叛徒张国焘分裂党、分裂红军的罪行。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在四方面军广大指战员的反对和二方面军首长的帮助下,一九三六年,二、四方面军两队雁群,才飞到会宁,同中央红军会师。
这株“黄花菜”,我在草地艰苦的行军中,将它放在小盒中,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将它压在书中,一直保存到现在。在天安门广场上,烈士纪念碑前,当我回忆起长征途中,牺牲在湘江两岸、夹金山上和草地上的战友,心情总是不能平静。
一九七五年十月,时逢毛主席领导的中央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四十周年纪念之际,我将这株保存了近四十年的长征草作为礼物,献给革命博物馆,献给正沐浴在毛泽东思想阳光雨露下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建设美好的社会主义祖国而战的年轻一代。(附图片)
《北疆红似火》
文艺新书
解放军某部 史钟
我们伟大社会主义祖国的北部边疆,与苏修叛徒集团统治下的土地仅一水之隔,却如同隔着一天、一地。这面是明灿灿的阳光,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大旗下,反帝、反修、反霸的边防如铁似钢,各族人民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战歌嘹亮,草原上、林海中,社会主义新生事物茁壮成长……。他们那面是暗沉沉的乌云。苏修叛徒集团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改变了十月革命红旗的颜色,在那里,社会主义和列宁学说被“踏烂在战马的蹄窝”。军马厩、铁丝网代替了村镇的“炊烟、鸡啼、灯火”,枪眼和炮口代替了“亲切的笑和欢乐的歌”……。鲜明的对比,强烈的爱憎,用饱蘸无产阶级革命激情的诗笔,触及时事,触及国际国内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大事,抒发革命人民反修防修的战斗情怀,是《北疆红似火》(李瑛著,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这本短诗集的一个特色。
一百年前,老沙皇曾“象切走一块蛋糕”那样霸占我们的国土,曾“飓风般掠过我们的村庄,用我们婴儿的襁褓擦亮了刺刀”;如今,新沙皇“又屠杀我们的儿女,又侵占我们的宝岛”,新沙皇比老沙皇更加凶狠、残暴。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十月革命的火车头辗碎了老沙皇的宝座,但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之流一篡夺了苏联党和国家的领导权,就开历史倒车,从社会主义开向“土豆烧牛肉”的假共产主义即资本主义,又从资本主义开向社会帝国主义。但是,历史决不会容忍长久地存在用人民的血泪和尸骨垒筑起来的“仙山琼阁”。伟大的苏联人民“终会在斗争中光复列宁的祖国。”《北疆红似火》的作者满怀对苏修叛徒集团的刻骨憎恨和对马克思主义路线必胜的坚定信念,在怒斥苏修叛徒集团的同时,放声讴歌了我们的战士、我们的人民和他们从事着的宏伟革命事业。
“一棵树——一座哨,一副镫——一个岗”,村头的路埋着火种,江边的草藏着刀枪。我们边防前沿的村庄,是人民战争的铁壁铜墙。这铁壁铜墙是兵民携手垒筑的。开江后贫下中渔“第一网鱼”送给谁?送给亲人解放军;风雪之夜,战士们装满干牛粪的爬犁开向哪?开向放牧点的牧民家。诗集赞颂了革命军民亲密无间的团结,这团结是赢得未来反侵略战争胜利的可靠保证。正因为作者与战士有着完全一致的深沉的恨和爱,诗篇才展示了战士那宽广的胸怀!我们的前沿堑壕,不仅“连着祖国的每座工厂、每层梯田”,而且连着世界革命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每个掩体、每把枪刀。我们的边防线,也是“全世界人民反霸斗争的第一线。”
作者的笔转到北疆的草原和林海时,同样扣住了反修防修这个重大主题。“风景这边独好”。你看,从边防站退伍不下岗的老站长、一杆枪装点了如火年华的女民兵,到开进草原的知识青年,跟包巡诊的赤脚医生……从茫茫草原上的流动书店,到深山林海的政治夜校……。这些崭新的人物,崭新的事物,伴随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凯歌而出现,她们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滋生和成长起来!作者纵情歌唱了那薄云似的幼小苗林,预见到它们的明天,必将“缚住风沙滚滚,抵住雷火阵阵”,蓊郁葱茏地去为革命献身。这岂止是在展示树苗的宏伟理想和战斗精神,而且寄托了对年轻一代的火热期望,同时也是在为处于稚嫩时期的新生事物擂鼓助战!
金色的山路
胥弘 吕远路,蜿蜒在山腰和山脊,一条金色的山路。路,劈开嶙峋的山崖,铺满金色的黄土。这宽阔的山路上,印满她三代人的脚步。望着这金色的山路呵,姑娘有多少话要倾诉……五十年前,爷爷拿起梭标,从这里走下山麓。农友们成群结队走山崖,踏出一条崎岖的小路;踏着山路奔下山,冲进了土豪的堂屋。从此群山归农会所有,贫农们打起红旗走过山路。腊月的一个黑夜,突然,团丁把山路封住;土豪打死了农会主席,又把爷爷绑上大树。他喊着:“谁再进我的山林,就让他跪着从山里爬出!”他一刀砍断爷爷的脚,爷爷的吼声响彻山谷——“山是贫农的山,路是贫农
的路,子子孙孙,决不停步!”他们杀死了爷爷,鲜血染红了崖边的小路……四十年前,父亲从这里走进红军队伍。长征的红军经过山村,踏宽了羊肠小路。十二年后父亲回来了,浩荡大军追歼着蒋匪残部。父亲带领一团战士,冲上了这条山路。望一眼路边的大树,望一眼绿色的山谷;对着大树,摘下军帽,他说:“爹,我们夺回了山区!“我们将开辟一条山道,开发人民的宝库!”他戴上军帽,一挥手枪,象猛虎跃过山谷。军帽下滴滴汗水,落进路上的黄土……姑娘在首都出生,又在首都读书。急风骤雨的一九六八年,她刚刚年满十五;佩戴着红卫兵的袖章,她和战友离开首都。父亲对她说:“孩子,你该去走走家乡的山路。“听毛主席的话,到山村去安家落户。“在那里流汗流血,修筑共产主义的大路!”穿着父亲褪色的军装,背着一包毛主席的书。踏着这条曲折的山路,她走进贫下中农的竹屋。刚刚向队长报了到,就到田里做工夫。清晨,跟大伯开山种田,深夜,听奶奶思甜忆苦。三伏天顶着烈日下田,冬腊月顶着北风修路。老人称她好女儿,伢子们叫她好姑姑。四年的毛竹长成材,她当了第一任女支书。山路上迎来火红朝阳,山路上经历暴风骤雨。越走她浑身越有劲,越走她心里越幸福。来到山村第五个春天,公社送她到北京上大学。带一顶草帽,拿一包种子,她回到了首都。牢记着爷爷的遗志,牢记着社员的嘱咐。三年后,她大学毕业,还牢记着走过的山路。有人劝她留在北京,这里的生活比那里舒服;有人说她真傻,不该自己去找着吃苦……“不!我爱长安街,更爱家乡的山路!”爸爸送她到车站,“去吧,走和工农结合的路。“向着新的天地,象雄鹰那样穿云破雾。”她昂起头说:“放心罢,爸爸,红军女儿,永不离红军路!”姑娘回来了,一路春风,一身朝露。望着整齐的梯田,望着金色的山路。姑娘起伏的胸膛里,描绘着大寨式的壮丽画图。她看见大娘在远处招手,老书记赶来拿她的包袱;饲养员在大声报喜:“快去看,添了三圈猪!”老队长指着山边说:“那里,又建成一座水库!”透过欢乐的泪水,她看见一条长长的大路:面前还有千重高山,还有万条峡谷;还有更险恶的风浪,还有更遥远的征途。她昂起头,挺起胸脯,望着整个大地,她说——“要让这社会主义大路,伸向每座高山,每条峡谷;“要让每个贫下中农兄弟,都走上共产主义大路。“——亲爱的祖国呵,请检验我的脚步;“这是我终生的志愿,这是我终生的幸福!”姑娘的声音在群山中回荡,象千峰万壑都有人高呼:“这是我终生的志愿,这是我终生的幸福!”……(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