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目录(5 篇)
傣家大寨——云南省瑞丽县广双生产队实现了三个“一年比一年好”
——云南省瑞丽县广双生产队实现了三个“一年比一年好”
在祖国西南边疆的瑞丽江畔,有一个被誉为国境线上的“傣家大寨”,这就是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县姐线公社顺哈大队广双生产队。
广双生产队是一个紧靠国境线的傣族村寨。全队四十一户人家,九十多个整半劳动力耕种着九百来亩水田和旱地。一九五七年成立合作社后,特别是农业学大寨以来,广双傣族社员奋发图强,实现了三个“一年比一年好”:生产一年比一年发展,集体经济一年比一年繁荣,社员生活一年比一年改善。一九七○年,广双生产队的粮食平均亩产达八百一十九斤,成为全县第一个超《纲要》的生产队。一九七三年灾害频繁,但是,粮食继续增产,总产达八十一万多斤,比办社前翻了三番,平均亩产达九百五十多斤。广双生产队对国家的贡献也越来越大。这两年他们平均每年向国家交售粮食达五十一万斤。还有大量的甘蔗、蔬菜、肥猪、禽蛋等农副产品。
随着生产的发展,集体经济日益壮大。一九七二年,全队农副业总收入达九万多元。一九七三年农副业总收入比上年又有增加。现在,全队公共积累达二万六千多元,储备粮十八万多斤,拥有拖拉机、柴油机、发电机等农机具二十多台。全队农田机耕面积已达百分之五十以上,谷物脱粒、加工、饲料粉碎和运输等,基本上实现了机械化和半机械化。
解放前,广双是个远近闻名的穷寨子,现在群众生活一年比一年好。去年,社员现金分配每人平均达二百二十三元。全队社员户户有存粮,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社员家庭有存款。全队处处呈现一派三个“一年比一年好”的新气象。
前进路上处处有斗争
过去的广双是一片荒芜的沙丘。一九五○年解放后,特别是农业合作化以来,广双的生产比解放前有了较大的发展。但是,八百多亩水田全部是“三日无雨就旱,一日大雨成灾”的低洼沙壤土。田块小而分散,高低不平。整个农田没有排灌沟渠,经常受到旱涝威胁,水稻产量低而不稳。
一九六四年,毛主席发出了“农业学大寨”的伟大号召。当时,广双农业合作社社长、共产党员瑞板,组织全体干部和社员认真学习大寨的先进事迹。他们豪迈地提出了“学大寨精神,走大寨道路,锄头加汗水,建设新广双”的战斗口号,同时,制定了平田改土、修建排灌系统的农田基本建设规划。
这年秋后,一个以平田改土为中心的农田基本建设的群众运动,在广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广双社员干部改天换地的战斗行动使梦想复辟的阶级敌人感到恐惧。一个坏分子带着他的儿子,偷偷地来到已被挖掉的田埂上。他暗暗作下记号,叫他儿子记住他家的田块,妄想有朝一日再夺回他们失去的“天堂”。有的阶级敌人则四处煽风点火,叫嚷什么“学大寨是汉人搞的,我们傣家人学不得。”这时,一些社员也开始动摇。这些复杂的情况,使瑞板和干部们意识到,学大寨,首先是一场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因此,必须首先学习大寨党支部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毛泽东思想领先,才能取得这场斗争的胜利。于是,他们组织社员回忆合作化前后的战斗历程,向大家进行社会主义教育。社员们提高了阶级觉悟,纷纷起来揭露和批判阶级敌人破坏平田改土的阴谋活动,打击了阶级敌人,推动了学大寨运动的深入开展。
阶级敌人总是这样,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一九六五年初,他们又利用封建迷信活动,在距离广双不到半里的地方,策划了一个大摆(即大庙会),妄图引诱广双的干部和社员离开农田基本建设的岗位。广双的干部和社员,一眼就看穿了阶级敌人的险恶用心。他们在瑞板的带领下,同阶级敌人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阶级敌人装神弄鬼,广双的贫下中农就在田间地头大唱革命歌曲,开展忆苦思甜活动,控诉旧社会制度的罪恶,歌颂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揭露和批判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他们说,阶级敌人越是反对,就越证明我们干得对!就这样,广双的干部和社员坚守在社会主义的阵地上,始终没有一个人去赶摆。阶级敌人搞了三个月的摆。他们扎扎实实地搞了三个月的农田基本建设,把六十六亩高低相差一米左右的“龙虎田”,改成了排灌自如的水平条田。第二年获得了大丰收。
经过七年的艰苦奋战,他们开挖了排灌干渠和田间沟道,修建了水泥渡槽,把九百多块小田改成二百多块大田,把五百七十亩“龙虎田”、“低塘田”改造成为排灌自如的稳产高产田。全队旱涝保收的农田,由学大寨前的每人平均一点五亩增加到三点四亩。
摆正生产和生活的关系
农业合作化以后,这里的党组织和干部十分关心群众生活。随着生产的发展,他们领导群众盖起了一幢幢的新瓦房,组织群众大力养猪和饲养家禽,在池塘里种植莲藕。社员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许多社员家里有了自行车、收音机和手表。但是,在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干扰下,有些人却竭力污蔑“少数民族落后”“生活简单”等等,荒谬地提出在边疆不应该首先发展生产,而应该首先搞好“生活建设”。他们大力宣扬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广双有些青年社员受了这些修正主义谬论的影响,逐渐忘记了劳动人民艰苦奋斗的本色,滋长了贪图安逸追求生活享受的倾向,资本主义自发倾向也抬了头。许多老贫农对瑞板说,现在广双“两头冒尖”了:广双生产好收入多在全县冒了尖;有些青年社员的资产阶级思想也冒了尖。瑞板反复琢磨:这样下去,怎么能实现“学大寨精神,走大寨道路,锄头加汗水,建设新广双”的战斗口号呢?他意识到那种反对首先发展生产,而鼓吹所谓首先搞好“生活建设”的口号,是不符合毛主席的教导的。他和干部们决定教育社员起来抵制这条错误路线。他们举办了阶级教育展览会,组织苦大仇深的傣族老贫农向大家进行忆苦思甜的阶级教育。在这个基础上,他们引导社员就“广双是继续艰苦奋斗,努力发展生产,还是停下来搞生活建设?”的问题广泛开展辩论。这一教育活动,使许多老贫农和老社员看到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在思想领域里的激烈斗争,认识到要使广双永远沿着社会主义方向前进,就得经常在思想领域里开展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有些老贫农把自己在旧社会的衣物拿出来,叫全家人站在这些破旧衣物跟前照像留念,教育全家不忘阶级苦,永远跟着毛主席干革命。青年社员也懂得了艰苦奋斗是劳动人民的本色。丢掉了艰苦奋斗的本色去追求吃喝享受,就是忘本,就要离开社会主义大道,走上资本主义的邪路。
干部和社员的阶级觉悟、路线觉悟提高了,大家纷纷起来抵制错误路线,自觉开展反腐蚀斗争。此后,他们根据老贫农的建议,每年春季和秋收后,都要进行两次集中的阶级教育和革命路线教育,使干部和社员始终牢记党的基本路线,保证了全队农业学大寨运动的健康发展。
习惯势力必须破除
傣族社员受封建迷信思想的束缚,种田历来不施肥。瑞板在省里开会,知道施肥是粮食增产的一项重要措施,回到队里就积极宣传。但是,一些有保守思想的人却说:“傣家的田不施肥谷子也长,施过肥的田,长出的谷子都不香。”瑞板和干部们意识到改革旧的耕作习惯是一场移风易俗的斗争。于是,他们一边继续宣传,一边和积极分子一起带头试验。当时的妇女委员、二十多岁的女共青团员喊亮摆,不顾各方面的非议阻挠,动员几个年轻姑娘积极参加试验。她们不怕脏,不怕臭,连夜掏大粪,及时送到田。试验的结果表明,施肥的水稻都比不施肥的“卫生田”增产,长出的谷子也和原来一样香。种田不施肥的习惯开始改变了。
为了广开肥源,队里决定办一个集体养猪场。那时候,傣族人民受旧思想的影响,认为养猪是件丑事,谁也不愿意去养猪场工作。喊亮摆认识到养猪的重大意义,又一次冲破旧势力的阻拦,挺身而出,为集体养猪事业作出了贡献。
广双的干部和社员从施肥、养猪的实践中体会到,要努力发展生产,就必须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不断改革小农经济遗留下来的旧耕作习惯,认真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实行科学种田。过去,这里栽秧惯于“稀株大丛”。为了提高水稻的单位面积产量,他们坚持同旧的习惯势力斗争了两三年,终于使合理密植的先进经验推广开来。原先,这里普遍种的是“懒庄稼”,秧一栽完,男的外出做工,女的串亲访友,稻田从不薅草。为了提高粮食产量,他们狠批懒汉思想,变种“懒庄稼”为“勤庄稼”。这里,过去世世代代只种一季水稻。现在他们改革了“冬闲夏忙”的老习惯,变一季为两季,复种面积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他们还在队里建立了科技小组,从多方面推进生产上的改革。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广双发生了更加深刻的变化。全队干部和贫下中农联系实际狠批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进一步认识到要实现三个“一年比一年好”,建设社会主义的新边疆,就得象大寨那样,牢记党的基本路线,不仅要与天斗,与地斗,还必须坚持不懈地和阶级敌人斗,和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斗。广双的贫下中农抓革命促生产,开展革命大批判,促进了农田基本建设的大发展和粮食的大增产。一九六九年广双实现了公社化。一九七○年,正当广双生产队的干部社员在公社化的大道上奋勇前进的时候,在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下,有些人硬把广双这个学大寨的先进典型,胡说是什么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黑样板”。广双的干部和社员用一桩桩铁的事实批驳了这些无耻的谎言。他们说:广双生产队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排除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种种干扰,坚定不移地走社会主义道路。广双生产队的社员热爱国家,年年带头超额完成粮食征购任务。多年来,集体生产的农副产品,除社员生活必需外,全都交售给了国家,支援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这难道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吗?!他们说:从学大寨以来,我们年年搞阶级教育,天天讲阶级斗争,这难道不是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广双的干部和社员敢于顶逆风战恶浪,不仅取得了这场斗争的胜利,而且夺得了农业大丰收,这一年,粮食平均亩产一举超过了《纲要》。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
图片
广双生产队干部在水利工地上向社员进行路线教育。 本报通讯员摄
渭水南岸 大批促大干
在秦岭北麓渭水南岸的陕西省周至县,入冬以后,广大干部和社员变冬闲为冬忙,大搞平整深翻改土的群众运动。
“面貌要快变,大批促大干!”这是周至县广大干部社员学习十大文件的共同体会。
终南公社东大坚大队村南有一个小寨坡,面积是五百二十亩,高岭低凹,怕旱怕涝,是全大队有名的“拉产田”。入冬以后,大队党支部带领广大社员,在小寨坡上摆开了战场,决心把小寨坡修成大寨田。战斗开始后,一小撮阶级敌人伙同几个经常搞投机倒把的坏家伙,在背地里吹冷风,散布什么“修地三年穷,不如抓现成”,“修地工分一大摊,年终分红一点点;自古以来几千年,不搞平整也种田”,妄图煽动劳力外流,破坏修理小寨坡的群众运动。大队党支部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即在工地上召开了批判会,组织大家认真学习党的基本路线,联系实际,批判林彪反党集团妄图改变党的基本路线,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批判资本主义倾向,打击了投机倒把活动,抓了大事,促了大干。全大队八个生产队,每天出动推车、架子车一百五十多辆,百分之八十五的劳力参加了农田基本建设的劳动。十天时间,就平整深翻土地一百五十多亩,移动土方七千多方。大队党支部的领导成员深有感触地说:“搞社会主义农业,不仅仅是一场改天换地的战斗,而且是一场政治思想上的大革命,不能只抓上多少人,挖多少土方。必须抓大事,抓阶级斗争,用大批促大干。”
在周至县西南的山沟里,有一个竹峪公社。在农田基本建设中,公社党委坚持把批林整风摆在首位。他们带领群众狠批林彪反党集团散布的一系列反动谬论和破坏党的政策的罪行。修梯田的战斗开始时,这个公社民主大队的一些队干部划不清按劳分配和“工分挂帅”的界限,按劳分配政策不落实,造成窝工浪费,修地进度缓慢。发现这一情况后,大队党支部书记王文带领社员召开地头批判会,批判了刘少奇鼓吹的“工分挂帅”的修正主义谬论和林彪破坏党的政策的罪行,提高了路线觉悟,划清了政策界限,实行了定额管理和男女同工同酬。政策落实好,群众干劲高,工效比原来提高了一倍以上,仅七天时间就修了十五亩水平梯田。 本报通讯员
胆量从哪里来
在胶东半岛黄县东部的金鸡山下,一片灯火辉煌。这是马家大队在夜以继日地治岗整地。这里的双塚子岭上的八十亩岗地,已开出五十多条大沟,石砌的地堰,笔直平光;新整好的梯田,水平如镜;五十米长的大沟,正在填平……。一个只有一百零四户、二百三十八名整半劳力的小山村,能铺开这么大的摊子搞建设,路过这里的人都说:马家大队的胆子真不小!
村小、人少,这么大的胆子怎么来的?支部书记刘守发同志说:“要说起胆子,这是批判了林彪的英雄创造历史谬论的结果。”
去年三秋前,根据县、社的统一规划,这个大队平均每年要整大寨田近百亩,加上兴修水利,任务更重。大队领导干部中有人说:“咱今年拚上命,把北岗上的八十亩地拿下来!”有的说:“那岗上扒开地皮是石头。咱村小,人手少,秋收秋种还忙不过来,满打满算能抽出几个人?”
人少能不能办大事?是相信自己,还是相信群众?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奴隶创造历史?一场批判林彪一类骗子的英雄史观的斗争,在干部中展开了。
毛主席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就看看咱大队走过的道路吧!这几年山河不断变,粮食亩产比过去翻了三番,不是依靠群众的力量能办得了这么大的事吗?有人这样一提,大家心里豁然开朗。
有的说:“我们这里,井打到四五丈深不出水,群众建议换个地方打井扬水。咱听了群众的意见,大伙干劲很高,白天打石头,晚上推砂子,原计划三万个工、两年才能完成的扬水站,只用了一万四千工、七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办法从哪来?这个经验要好好总结。”
有的说:“前年整地时,那卧牛岗上一扒开地皮净石头,我们问群众怎么办,大伙说:大寨贫下中农能把七沟八梁一面坡整成大寨田,咱就来个石头窝里造粮田!数九寒冬,男女老少齐上阵,原计划五个月完成的五十亩地,四个多月就完成了。到底是我们保守、不相信群众;还是群众没力量?这可是个大问题。”经过讨论,干部们从思想上明确了,只要依靠群众,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动工前的晚上,大队召开了群众忆苦大会,又演了忆苦剧。然后,全村老少群众讨论了这一冬春怎么干法,发出了有力的誓言:“要想面貌变,就得要大干!一定把那岗上一百多亩地整出来!”……
在准备秋收的场院上,干部们召集老年人和有孩子的妇女研究人力该如何组织。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整地要大干,收、种又要好,场上活我们包下了!”
就这样,男女老少齐上阵,秋收没耽误,农田基本建设搞得既快又好。
本报通讯员
新开岭下热气腾腾
严冬早已来临。然而,冀辽边界新开岭下的河北青龙县干沟公社,却好象没有冬天。无论走到那条沟、哪座山,到处可以看到一群群的男女社员,在闸山沟、修梯田、打机井、开河滩……。
一九七二年,这里大旱,粮食严重减产。一九七三年春天,国家把一汽车一汽车的返销粮和救济粮给他们送来。许多老贫农含着激动的泪花说:“我们是种田人,不能为革命贡献粮食,还要给国家添麻烦,对得起谁!”
“决不能甘居落后!”公社党委的同志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开门整风,下决心大干苦干,和群众一起,把七十亩荒滩的沙石抠出来,垫上了一尺多厚的黄土,种上了高粱、谷子。秋收结果,平均亩产四百斤。
“不毛之地”获得了大丰收,这使人们看到了自己的力量。还没等大田的庄稼全部收完,这里就掀起了农田基本建设热潮。
入冬以来,庞丈子大队已经改造了二百五十亩荒河滩,挖了三千个鱼鳞坑,打了两眼大口井。最近,又在一条大山沟里摆开了战场。有人问:“你们今冬为什么搞得这么好?”社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说:“主要是干部带头干的好。”
大队党支部书记王文彬,家离工地十四里,每天天不亮就赶到工地,还把六十多岁的父亲和老婆孩子带来一起干。在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年过半百的党支部副书记陈德山首先动员自己的老伴到工地劳动,感动得五十多个社员跟上来。党支部委员杜长江,老伴去世了,家务事一大堆。他每天带着专业队闸沟造田,晚上回家再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在干沟公社,还流传着东沟大队党支部书记打着灯笼上工地的故事。开始,这个大队的干部号召群众干,自己却不认真参加劳动。结果,农田基本建设搞的冷冷清清。一位老贫农对大队干部说:“干部就是领队的骆驼,只有你们脚踏实地埋头苦干,才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带队前行啊!”一番话提醒了大队干部。第二天,天还没亮,党支部书记就打着灯笼上工了。从此,这个大队的干部认真参加劳动,还动员自己的家属在劳动中起带头作用。
干部带了头,群众更有劲了。全村参加农田基本建设的人数,由八十人增加到二百人,最近又增加到三百二十人。基干民兵赵贵,为了多运土、多推砂、把手推车架子加宽了又加长,一天推土三十多方,人们风趣地叫他“推土机”。一个过路人看到他光着肩膀推土,敬佩地说:“这么冷的天,你头上还冒着那么大的汗,可真行啊!”赵贵高声说:“我们这里没有冬天。”
本报通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