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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1月28日 · 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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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渠畔红旗飘

红旗渠,灌溉着林县的山田;

红旗渠,激励着林县人民勇往直前!

河南省林县人民,经过激烈的两条路线斗争的锻炼,更加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几年来,他们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发扬修建红旗渠的那种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以豪迈的气概,从多方面重新安排林县河山。

斗志昂扬闯新路

红旗渠建成通水,解决了五十六万人民群众和三万多头牲畜的吃水问题,使水浇地面积由解放初期的一万多亩扩大到六十万亩。随着水浇地面积的不断扩大,改良土壤就成为农业增产的新课题,于是,林县人民斗志昂扬地又向新的生产领域进军了。全县农业学大寨的先进单位——小店公社元家庄大队,走在深翻改土运动的最前面。

这个大队的一千来亩耕地分布在五道岗、四条沟上,地块大大小小、崎岖不平,三寸深的活土层下边,都是红夹板土和裂礓石。一遇干旱,地裂苗枯,颗粒不收。为了充分发挥红旗渠的灌溉效益,一九六八年以来,大队狠抓深翻改土工作。大队党支部书记赵德义率领专业队,坚持常年战斗,决心把坡岗地变成大寨田。土薄石硬,镢头、铁锨、钢钎都用上了,一个人一天还翻不到二厘地。不少社员,手上磨起了泡,虎口震出了血,但从不叫苦。他们豪迈地说:只要拿出修建红旗渠的劲头来,就能斗山山低头,斗地地变样。经过几年奋战,倒运土石七万八千多方,使全大队的近千亩耕地得到了平整深翻,有效灌溉面积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粮食产量大幅度增长,一九七二年亩产达到九百九十多斤。在元家庄大队的带动下,全县迅速掀起了深翻改土的高潮。目前,已深翻改土三十多万亩,建大寨田二十多万亩。

生产上的新路是无止境的。过去,由于干旱缺水,只能种一些耐旱低产作物。现在,有了水,农作物的品种也来了一个大改革。几年来,林县人民不断地在这条道路上探索着,他们对小麦、玉米、水稻、棉花、红薯等农作物的四百多个品种进行了研究,并引进了一批优良品种,使主要农作物基本实现了良种化,高产作物面积逐年扩大。

宽垄稀植是林县的老习惯。红旗渠的建成,引起了耕作习惯的变革,打破了这个框框。全县由五千多名农民技术员带头,开展了群众性的科学实验活动。他们实行合理密植,间作套种,扩大复种指数。全县的间作套种面积由过去的十六万亩逐步扩大到六十万亩。临淇公社南园大队,每人平均不到六分地,他们实行科学种田,进行间作套种,粮食产量不断提高,全大队一九七二年亩产达到一千零六十斤。

农业“八字宪法”的贯彻执行,科学种田活动的开展,使粮食产量连续七年跨过《纲要》;平均亩产由红旗渠通水前一九六五年的三百二十九斤,去年提高到五百斤;全县的集体储备粮达八千多万斤。

敢教荒山披绿装

一九六六年红旗渠干渠建成通水,为绿化荒山实现大地园林化,开辟了广阔前景。

过去西山脚下,大片山坡都是光秃秃的。红旗渠水流过来了,山坡面貌发生了变化。现在,一条七、八十里长,三、五里宽的大林带郁郁葱葱。合涧公社北小庄大队植树造林的战斗历程,是这个林带形成的缩影。

北小庄大队,坡多地少,土薄石厚。过去,全队十二个自然村中只有一眼活水井。解放后,党支部带领群众,掀起四次造林高潮,都因为缺水,成材甚少。红旗渠水的到来,鼓舞这个大队掀起了第五次造林高潮。隆冬腊月,滴水成冰。改造荒山的工地上,热气腾腾。数百名社员发扬当年“一把铁锤一把钎,手牵漳河到林县”的革命精神,掀掉乱石,换上黄土,劳动一冬,挖成四万个一米见方的树坑。到一九六九年春天,他们栽了苹果、花椒、刺槐和杂木各万株。植树成活率由过去的百分之十几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几年来,他们用挖出的乱石垒成了石岸二百四十八条,把原来光秃秃的荒山,建成了林木层层的梯田,昔日荒凉贫瘠的北小庄,变成了林茂粮丰的好地方。

红旗渠的修建,激发了东姚公社冯举沟大队社员绿化荒山的革命热情。一九六三年春天,这个大队的年轻人投入了红旗渠的建设,在家里的老年人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向党支部提出:坚决绿化卖柴岭,年老也要有贡献!十二位老贫农,靠着“一双铁手掌,两个铁肩膀”,不分风雨阴晴,常年坚持劳动。十年来,筑起大小石坝五百多条,栽树十三万多棵,有的已经成林挂果,为集体增加收入两万二千多元。

在这些先进单位的带动下,一座座荒山披上了绿装。到一九七二年,荒坡绿化三十二万亩,河滩造林一万八千亩,四旁植树三千多万株,全县四百多个大队,都有了果园。

自力更生建电站

太行山,沟壑纵横,在红旗渠的流程中,形成了无数个自然落差。这些大小落差,给林县人民带来了水力发电的良好条件。

一九六六年夏天,在欢庆红旗渠通水的大喜日子里,林县人民在红旗渠二干渠跨越的凤凰台上,开始了修建发电三千多瓩的红旗发电站。搞水电,对林县人民来说,又是一件新事物。但他们坚信:靠毛泽东思想的指引,靠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泥腿子”一定能降服“电老虎”!

建立这座电站的关键工程,是两根长一百零五米、内径一米二的钢制进水管道。没有管道怎么办?工地上的石匠、泥水匠,凭着修建红旗渠的实践经验,用本县生产的水泥,制成了两根巨大的钢筋混凝土管道,代替了钢制的管道。电站装配的两台机组,缺少设备,参加施工的技术人员和干部、贫下中农一起研究,一件一件地制了出来。红旗电站终于在一九六八年五月正式投入生产。

红旗发电站建成后,红旗渠下游的小店公社西油村发电站又上马了!社员们说:有人民公社集体力量,太行山上有的是石头,自己动手能办电!他们自烧石灰砖瓦,自制各种设备器材。经过一个多月的奋战,一座小型发电站建成了。

只有十六户人家的合涧公社柳河水大队合峪沟生产队,在高达一千二百米的太行之巅,利用小股泉水自办电站的事迹,成为人们传颂的佳话。一座六点三瓩的水电站在悬崖陡壁上建成了,明晃晃的电灯照亮了小小的山村。

一座座发电站的建成投产,恰似战鼓催人。城关公社在红旗渠一干渠的第十二支渠上,规划了二十二座小型电站。仅一年多时间,就有九个大队建成了十座,总发电量达四百瓩。

水力发电站的迅速发展,给林县带来了深刻的变化。全县水力发电站已发展到四十座,发电五千八百多瓩,用电的大队有三百九十多个。电力促进了县、社工业的发展,使四百八十多个电灌站和机井群有了动力。同时,大大减轻了群众的劳动强度,节省了人力和畜力。河顺公社西曲阳大队,有了电以后,仅米面加工,一年就节省许多劳力。

自力更生改变了一穷二白,艰苦奋斗迎来了万紫千红。林县人民满怀胜利豪情,伴随着开山炸石的隆隆炮声,大踏步地跨进了一九七三年,开始了新的战斗!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

熊瑾玎同志追悼会在北京举行

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

董必武代主席、周恩来总理、叶剑英副主席、邓颖超同志和有关单位送了花圈。李金德同志主持追悼会,陈仁洪同志致悼词

新华社一九七三年一月二十七日讯 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四届全国委员会委员熊瑾玎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一九七三年一月二十四日在北京逝世,终年八十七岁。

熊瑾玎同志患病住院期间,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曾前往医院探望。

熊瑾玎同志的追悼会,今天下午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举行。

董必武代主席、周恩来总理、叶剑英副主席、邓颖超同志和有关单位送了花圈。

李金德同志主持追悼会,陈仁洪同志致悼词。

悼词中说:“熊瑾玎同志早年就在毛主席的革命思想影响下从事革命活动。一九一八年加入毛主席创办的革命团体‘新民学会’,积极参加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五四’运动。一九二二年,在毛主席创办的自修大学和湘江学校先后担任教务主任和董事,传播马列主义和毛主席的革命思想。熊瑾玎同志一九二七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以后,先后在湖北省委、上海党中央机关工作,以后到湘鄂西红区任工农革命政府宣教部长兼秘书长。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任《新华日报》总经理、《晋绥日报》副经理、解放区救济总会副秘书长、中国人民救济总会监察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全国解放后,历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二、三届全国委员会委员。

“熊瑾玎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他忠于党、忠于人民。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遵循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畏艰险,积极工作,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艰苦朴素,团结同志,联系群众,勤勤恳恳为人民服务,为共产主义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生。

“熊瑾玎同志的逝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老同志,老战友,是我党的一个损失。我们沉痛地悼念熊瑾玎同志,要学习他的革命精神,化悲痛为力量,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政协全国委员会、有关部门的负责人王震、郭玉峰、赵静轩、康克清、史良、胡愈之、罗叔章、杨东莼、廖承志、沙千里、吴庆彤、徐光霄、刘昂、侯春怀、钱信忠、黄树则、王敏和生前友好夏之栩、童小鹏、周竹安等同志,以及有关单位的干部、群众代表参加了追悼会。

参加追悼会的负责同志向熊瑾玎同志的家属朱端绶同志及其子女,表示亲切慰问。(附图片)

熊瑾玎同志遗像

新华社发

山垄处处镶明镜

福建省漳平县城郊公社福满大队,地处闽西山区东部。全大队八百多亩耕地分布在四十五条坑垄里,山上没有泉,垄里没有溪,十有八九是“望天田”,粮食亩产只有三、四百斤。一九六八年以前,这个大队每年要吃国家回销粮二十四万斤。

一九六九年以来,大队党支部坚持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教育群众,抓住主要矛盾,建设山塘水库,使福满的山山水水发生了显著的变化。现在,在这里看到的是:青山迭翠,碧水盈塘。小山塘、小水库,遍布山垄;引水道、排灌沟,纵横成网。四年来,农业生产连年丰收。去年,在春旱和严重虫害的情况下,仍然夺得粮食好收成,亩产达到一千五百一十二斤。多种经营也有较大的发展。四年间,共向国家交售粮食三十八万六千多斤,集体储备粮十六万斤。

小山塘的启示

一九六九年,新成立的福满大队党支部,为了改变十年九旱的局面,认真总结了福满二十年来水利建设的历史经验。

解放初期,群众迫切要求迅速改变福满贫穷落后的面貌,当时,干部曾经作出一个治山治水的规划,但由于架子摊得太大,结果落了空。一九五五年农业合作社成立不久,全社几百人迎朔风,冒严寒,踏冰霜,经过三个冬春的艰苦奋斗,建成了三个小山塘水库,灌溉农田三百六十亩,粮食产量大增。一九五八年粮食总产达到七十五万斤,是解放以来最高的年产量。

丰收以后,大队干部满以为开了几个山塘,水的问题就解决了。在水利建设上,缺乏创业思想,没有长期打算,舍不得花气力,存在侥幸心理。一九六三年来了个大旱,大部田地干裂,庄稼旱死。只有广东垄、长北坑和欧坑三个山塘水库周围一带的几百亩田地,获得了好的收成,粮食亩产达到七百多斤。

他们总结了经验教训,认真作了一个比较:同样的山,同样的地,为什么广东垄、长北坑、欧坑这些地方旱年也能夺丰收,其他地方不行?小山塘、小水库威力可不小啊!如果全大队每条坑垄都挖它几口小山塘,建它几个小水库,不就解决大问题吗?于是,他们下定决心,坚持斗争,扎扎实实干,把水利建设搞好。

“走自己的路”

水利建设这一仗怎么打?是依靠群众、自力更生,还是两手向上、依赖国家?这里,存在着两种思想、两条路线的斗争。

开始,党支部中有个同志提出一个方案:在九龙江畔建一座大型动力抽水站,架一千米长的水管,逐级抽水上山,然后再开二十多公里长的水圳,把水送进山垄,一举实现水利化。这个方案一提出,干部群众议论纷纷,有人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有人反对说:“好是好,就是脱离实际,实现不了!”

大家算了一笔账:按这个方案干,要花三、四万元;福满大队家底薄,用这么多的钱,岂不是要向国家伸手?况且,这里山高河低,用电逐级抽水上山,电力设备也不许可。这一算,使党支部的领导成员认识到:不顾客观条件,想“一口吞下一头大象”,不现实,欲速则不达。为了寻找一条正确途径,党支部组织干部、群众展开了一场大辩论,看法尽管不一,问题却越辩越明。那种所谓“小山塘不解渴,治标不治本”的论调已经站不住脚了。

认识统一后,党支部书记许天赐带领“三结合”勘察小组,踏勘了福满大队的山山水水,根据各个生产队不同的自然条件,拟订了一个治山治水,改良土壤,开山造田的长远规划。大家决心奋战几年,把山塘水库布满每条坑垄!

办法来自群众

在党支部的带领下,群众改天换地的革命热情象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他们在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闯出了一条多快好省地搞好农田水利建设的路子。

中坑一带,有十五亩梯田,灌溉困难;枯水季节,社员要从坑底倒戽十八层,才能把水“搬”上山。一个人一天最多只能戽两分地。人们早就看出靠戽水浇苗的办法不行,但一直找不出一条好办法来。前年,在大办水利中,第三生产队的群众重新勘察地形,采用依山筑坝,开“人”字沟,引雨水入塘,小水大蓄的办法,问题解决了,不但省工、省料,而且质量好,受益快。

高丽垄山塘和欧坑水库,同在一条坑,一个在坑底,一个在坑头,洪水季节,欧坑“吃不饱”,高丽垄却“吃不消”,让水白白流走。由于配套工程没有跟上,遇旱则缺水,遇涝不能排。怎么办?大队党支部书记许天赐带领队干部和老农多次来到这里进行实地勘测。有人提出采用“串联”的办法,就是绕山半圈开一条灌渠,让水库连山塘,山塘当渠道,这样既可以避开高山,又不用打山洞,能蓄能排。党支部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一九七一年冬和一九七二年春,就开出一条七百八十米长的灌渠,让欧坑水库和高丽垄山塘“牵”起手来,灌溉着大片良田。当年施工,当年受益。

苦战三个冬春,福满人民用自己的双手新开出十六个山塘、水库,建成一条七百八十米长的灌渠,扩大灌溉面积百分之二十五。现在,全大队二十六个山塘水库,已经配套成龙,形成了一个水利灌溉网。 本报通讯员

从“刀耕火种”到“茶米之乡”

从“刀耕火种”到“茶米之乡”

云南沧源佤族自治县建设大队,位于山峦重叠的阿佤山区,被人们誉为“阿佤大寨”。进入这个大队,在山顶举目四望,可以看到:层层梯田布满了陡峭的山坡,片片茶园从山脚直铺到山顶,环绕山寨的水渠象一条白色的飘带缭绕在山腰,村寨周围的竹篷、油桐、棕树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长期以来,当地习惯于毁林开荒、刀耕火种,种一片丢一片。为了逐步解决这个问题,前几年他们就开始深翻改土、固定耕地。可是,年年搞,却年年没搞好。前年,大队党支部书记赵赛戛到大寨参观回来,详细地向队干部介绍了大寨经验。大家觉得深翻土地,既保水又提高土壤肥力,要想增产,非抓这项增产措施不可。可是,为什么大寨大队搞得好,建设大队却没搞好呢?大队干部同群众一起调查研究,终于把问题的症结找到了。原来,前几年搞深翻改土,没有学好大寨的革命精神,而是按照过去的习惯办事,只图轻松省力,用的是小犁小耙小锄头,犁田挖地只有三、四寸深,庄稼根子扎得浅,耐不住风、旱、涝灾,费的劳力不小,增产效果不大。事实使大家受到了教育:革命干劲不鼓足,实际情况不摸透,耕作方法不改革,再好的增产经验也学不了、学不好。于是,赵赛戛和其他大队干部每人带头打了一把深翻锄,分别到各生产队去,一边宣传大寨的经验,一边带领群众改革落后的耕作方法,扎扎实实地干了起来。深翻改土的群众运动就迅速掀起来了。仅一个冬春,全大队就深翻了八百亩。

水利建设方面,他们不追求形式,不贪大求洋,而是根据农业生产的实际需要和可能,作出合理的安排,力求少费工,快见效。这些年来,他们坚持先搞小水塘,再搞子母田(大田蓄水灌小田),接着开沟渠,后来才投入较大的力量挖隧道、修水库。从前年二月开始到去年三月,打通了一条长达三百八十米的引水隧道,并准备建造一个容量较大的水库。

建设大队在短短的几年中,实现了从“刀耕火种”到“茶米之乡”的飞跃变化,粮食和经济林木都有发展。党支部副书记李岩块兴致勃勃地说:“改变阿佤山的面貌,我们全靠毛泽东思想,全靠大寨精神。只要坚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阿佤山面貌就能一天一天地改变!”

本报通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