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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深入,不要满足于“身入”
要深入,不要满足于“身入”
中共四川省巫山县委第一书记 王汉亭
在我们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必须贯彻执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但是,怎样执行群众路线,是甘当小学生,切实深入群众呢,还是满足于走马观花,下车伊始就瞎指挥,身入而心不入呢?这对担负领导工作的同志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我就担任县委书记。由于我每年有较多时间在基层跑,便以为是“深入”群众了。认真检查那时的工作,其实并不深入,只不过是“身入”而已。我以第一书记管全面、任务重为理由,到了一个地方既不好好蹲下来,又不认真钻进去,只是这里检查检查,那里督促督促,处处以领导高明自居。其结果是,经常“身入”群众并不了解群众,许多生动活泼的情况不知道,本质的东西发现不了,带倾向性的问题也抓不住。
庙宇公社抱丰大队是那时涌现出来的先进典型。这个大队自一九六四年开展“农业学大寨”运动以来,激发了群众的战天斗地的革命精神,改田改土,粮食产量大幅度上升。我“身入”这个大队看了一下他们改田改土的成绩,非常满意。但对于取得这些成绩的原因却没有作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对抱丰大队学大寨的经验也没有全面总结,我就片面宣传改田改土能把粮食搞上去,而忽视了思想政治工作,结果影响了不少社队,给革命和生产带来损失。
是深入,还是“身入”?一字之差,关系极大。“身入”只能发现现象,深入才能究其本质。从现象(有时是假象)得来的结论,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所作的决定就不会正确;从事物的本质出发,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我从实践中体会到,“身入而心不入”的根子是世界观问题,具体说就是所谓“领导高明论”。官架子放不下来,作风不踏实,不深入,不寻根问底,满足于一知半解地跑跑看看,当然就不可能很好地从群众中吸取政治营养,以形成正确的领导意见。因此,要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群众路线,首先必须狠批刘少奇一类骗子所鼓吹的“英雄创造历史”、“特殊天才”等反动谬论,树立“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
深入实际的过程是向群众学习的过程,也是一个不断认识事物的过程。毛主席指出:“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就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我过去长期蹲过点的公社有一个大队由先进变落后了,原因在什么地方?怎么解决呢?我去了三次,最近才弄清了问题。我第一次到这个大队时,转了转,走访了一些干部、社员,发现生产搞得不好,干部劲头不大,群众情绪也不高,得出这个队确实落后了的印象。第二次去,我向各方面的人进行调查,找到了落后的根子是领导班子在一个时期内放松了学习,阶级斗争的观念松了。一小撮坏人乘机腐蚀干部,散布无政府主义,破坏生产,其中个别干部已被拉下了水。第三次去,和负责整党工作的同志一起,核实了情况,统一了认识,放手发动群众,进一步揭开了阶级斗争盖子,打击了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提高了广大党员、干部和群众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调整和充实了党的基层组织的领导,这个大队的革命和生产的面貌起了很大的变化。
对于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得来的情况,还必须加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思索,从中找出规律性的东西。否则,就抓不住事情的本质,达不到推动全盘的目的。我们县只有三十多万人口,但地域辽阔,山大沟深,坡陡土薄,七十多万亩土地大都挂在山坡上。长期以来,受刘少奇一类骗子“山区落后论”和旧的习惯势力的影响,农业生产只搞开荒增种,广种薄收,不注意农田基本建设,一任森林毁坏,水土流失,低产面貌迟迟得不到改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全县人民决心学大寨,利用冬春农闲季节大打治山改土之仗,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进度较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到基层去调查研究。官渡公社和抱龙公社各有一个生产队,农田基本建设动得比较迟,但是,他们后来坚持常年专业队长期搞和冬春季节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很快收到了显著效果。这个措施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便将这个问题提到常委会上作了多次讨论。经过分析研究,大家一致认为,我们县的根本问题不是耕地面积少,而是土薄,因此必须狠抓保水保肥。基于这种认识,我们决定在全县推广常年农田基建专业队的做法,把治山改土当作农业生产的一件大事来抓。这样一来,农田基本建设规模大了,专业队常年坚持不懈,以蚂蚁啃骨头的精神向乱石坡地进军。不到一年时间,全县改田改土三万二千多亩,新修、补修大小水利工程九百多处,有效地促进了生产的发展。
我体会到:对于一个担负着领导工作的同志来说,离开了对于社会情况的了解,离开了深入实际的调查研究,离开了具有无限创造力的人民群众,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我决心眼睛向下,深入群众,深入一辈子,向群众学习一辈子。
分“家”
分“家”
鲁栖文
在现代社会里,就世界观来说,基本上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家的斗争。在学哲学中分“家”,在分“家”中学哲学,这是山东省栖霞县窑夼大队的一条经验。他们在学哲学中,为什么要先抓分“家”这一环,这个“家”又是怎样分的呢?话要从头说起。
那是一九六七年春的一天,大队革委会主任常同绪从县里开会回来,一进村,有个社员迎面走来,劈头就说:“同绪呀,你快去看看吧!再上车家沟干活要坐飞机啦!”同绪一听这话中有话,便放下行李和他拉呱起来。原来是一位干部为了自己的方便,没经大队研究,就在上山的路上打房子的地基。
常同绪立刻到现场看了一下,当晚又走访了一些干部和群众。他了解到,不少干部对这件事都觉得不对头,可当面谁也不肯吱声,有的说什么:“算了吧,别去得罪人啦!”
这样,群众不光对那个干部的做法不满,对大队领导班子也有了意见。他们一针见血地批评说:“你们这样下去,能为贫下中农掌好权吗?”
尖锐的批评,引起常同绪的深思。他想,为什么这个新干部一上台就出偏差,有些老干部又怕得罪人?说一千道一万,是个世界观问题,也就是为什么人的问题没有真正解决,所以想问题,办事情,就不能站在无产阶级一家的立场上。他又回顾了自己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提高路线觉悟,分清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家,解决了为谁辛苦为谁忙的问题的经过,觉得光自己学哲学还不行,必须组织干部都来学哲学。
办公室里,小油灯下,常同绪和大队的其他干部一起学习毛主席关于“就世界观来说,在现代,基本上只有两家,就是无产阶级一家,资产阶级一家”的伟大教导,联系大队实际,引导同志们学习分“家”。
一位革委会委员抢先说:“毛主席早就把‘两家’分得清清楚楚的了,就是无产阶级一家,资产阶级一家。拿咱们大队来说,贫下中农和革命群众是一家,地富反坏右是一家。谁还不知道,还分干什么?!”
“我看不能这么讲。就拿咱们大队那位干部打地基的事和领导班子对这件事的态度来说,咱们对‘两家’就还没有真正分清楚。”常同绪启发大家说。
“同绪说得对!”革委会委员常同福站起来说:“我看有形的‘两家’好分,可无形的也就是头脑里的‘两家’难分呐!拿我来说,对那位干部打地基的事,心里明知不对,嘴里却不吱声,就怕得罪人。这是个什么问题呢?还不是头脑里‘两家’的斗争吗!”
讨论更热烈了。为什么怕得罪人?就是因为分不清“两家”,对得罪人的问题,没有作阶级分析。在阶级社会中,人是有阶级性的,超阶级的“好人”是没有的。对阶级敌人就是要“得罪”,要专他们的政;不专他们的政,他们就要复辟资本主义。可是为什么有的人对人民内部的缺点、错误就不敢批评斗争呢?这是对头脑中的“两家”的斗争还分不清,没有认识到人民内部的缺点、错误是“两家”的斗争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过去有的人认为批评人民内部的缺点、错误,就是得罪了自己人;现在才懂得了,其实得罪的是资产阶级思想,爱护的是自己人,巩固的是无产阶级专政。如果对错误思想不批评、不斗争,这是好人主义。好人主义是折衷主义,实质上是修正主义,是资产阶级思想。
大家越分析越深刻,原来那位打地基挡路的干部坐不住了。他当场检查说:“今天学了毛主席的哲学思想,认识到,我打地基挡了道,是资产阶级自私自利思想的表现。今后,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在头脑里分清‘两家’,为贫下中农服务!”后来,他很快拆除了地基,并向群众作了检查,挽回了影响。
大家在学中分“家”,越学对无产阶级世界观和资产阶级世界观“两家”分得越清,越学对毛主席的哲学思想理解得越深。
常同绪见大家学哲学逐步入了门,高兴地说:“干革命非学毛主席的哲学思想不可。掌握了唯物辩证法,用一分为二的观点看社会,就能够看到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还存在着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家’的斗争;就能够看到在我们的头脑里,还存在着无产阶级思想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这样才能在复杂的阶级斗争中不迷失方向,克服好人主义,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一分为二看问题
济南部队某部二连有几个好提意见的战士,大家都管他们叫“炮筒子”。这些“炮筒子”提意见火力很猛,但有时却不够准确。
一次,二排进行军事训练时,组织不够严密,五班的“炮筒子”李宝云看到这种情况,严肃地对班长说:“这是训练,还是游戏?咱们训练是为了打仗,可不能这么马虎!”
二排长听了认为很对。晚上,他就召集正副班长,认真研究如何进一步搞好军事训练。
可是五班长却接受不了,他屁股一落板凳就很生气地说:“哼,整天不是轰这个,就是轰那个,象这样怎么搞好团结?”
六班副彭伟谊说:“咳,轰轰才有益处哩!”
五班长一听瞪了眼,说:“算了算了,别说风凉话了。你说他好,就叫连里把他调到你们班去,我可不想得这个益处。”
二排长一面听,一面想,有了矛盾就要摊开。矛盾的主要方面在骨干身上。因为意见大多是对着班、排长的,所以要解决这个矛盾必须先解决骨干对“炮筒子”的认识。于是,他就问:“‘炮筒子’爱放‘炮’,我们挨几发‘炮弹’是坏事吗?”
这一问,大家都怔住了。不一会五班副发言说:“‘炮筒子’爱放‘炮’,他们是对错误倾向敢于开展批评。这种敢于坚持斗争的精神,是对革命负责的态度。”
“对了。”四班副紧接着说:“要是对革命不负责任,你请他轰,他还不开炮哩!”这一说,大家都笑起来。
五班副对五班长说:“班长,你刚才说班里有这么个‘炮筒子’搞不好团结,我看不对。你不记得上次咱们排助民麦收,排长光强调当个好劳力,不注意宣传毛泽东思想,尽管我们对排长有点看法,但是光憋在肚子里不敢说,无形中和排长闹了矛盾。后来,还不是小李向排长‘轰了一炮’,把问题给揭出来了。排长接受了小李的意见,全排在麦收中向群众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军民一股劲,麦收工作完成得又快又好。矛盾解决了,大家和排长间的隔阂也消除了,全排不是更团结了吗?”
“就是啊!上次不是小李向我轰一炮,我还不知道你们对我有看法哩!”二排长补充了一句。
五班长听着大家的发言,觉得大家说得在理。他想,今天白天的训练,确实是不符合训练要求,但自己当时并没有感觉出来。他深有感触地说:“今天,亏得小李轰一炮,要不然,我们这个训练还得做‘游戏’哩!”
这时,二排长看骨干对“炮筒子”的看法转变了,又提出问题说:“我们看问题不能木匠斧子一面砍,对人对事都要一分为二。‘炮筒子’爱放炮,大家都觉得有益处,但就没有缺点了吗?”
大家又议论了一阵,都觉得“炮筒子”有时不讲究方式;有时看问题不全面。这样,“放炮”会产生不好的效果。
二排长接下去说:“所以,对‘炮筒子’我们不能简单地加以肯定或简单地加以否定,而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不应该肯定我们的一切,只应该肯定正确的东西;同时,也不应该否定我们的一切,只应该否定错误的东西。’对‘炮筒子’我们就是要帮助他们发扬敢放炮的优点,克服乱放炮的缺点,这才是对‘炮筒子’的正确看法。”
“对,给‘炮筒子’装上‘瞄准镜’,那威力可大啦!”大家都觉得排长说得对。
经过这场辩论,骨干们不但对“炮筒子”有了正确的看法,而且对一分为二、全面看问题的哲学道理有了进一步了解。党支部了解后,立即推广了二排的经验。全连学习二排的经验,鼓励“炮筒子”为革命大胆“放炮”,同时又帮助“炮筒子”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提高两条路线斗争觉悟,使“炮筒子”自觉地用毛泽东思想观察和分析问题,使“炮口”对准工作中存在的缺点。这样,既帮助这些“炮筒子”发扬了成绩,纠正了缺点,又充分发挥了“炮筒子”在连队建设中的作用。大家都夸奖“炮筒子”成了连队建设的“好参谋”。
本报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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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四医院“电击伤抢救小组”,努力学习毛主席关于“一分为二”的思想,反骄破满,不断改进医疗作风。图为抢救小组正在一丝不苟地为病人做手术。本报通讯员摄
决心由谁来下?
决心由谁来下?
在延吉县东盛公社东盛九队,一提到妇女队长、共产党员张顺女时,贫下中农都称赞说:“别看那姑娘年轻,办起事来主意可正啦!”张顺女听到群众这样赞扬时,总是暗暗提醒自己: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要是不靠群众的智慧,我不知道要出多少馊主意。她牢记着有两件事对自己的启示。
一天,她领着一些社员到谷子地里间种包米,地宽垄长,干到太阳快落的时候,还剩下一截。顺女想:这地离屯子远,种不完,明天还得来,既费工,又误事,不如抓紧点干完算了。她约摸地估量一下,对大家高声喊道:“这块地剩下不多了,咱们回家前说啥也得种完哪!”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说:“眼瞅着天就黑了,恐怕种不完吧!”可是顺女还是固执地说:“天黑了也得种完,就看大家有没有决心!”那天,虽然直干得两眼抹黑,瞧不准垄沟,还是没有种完。有个青年对她半开玩笑地说:“小张,看见了吧,这就叫主观主义!”
那几天,张顺女反复琢磨这件事:自己一片好心为啥没有好结果呢?她反复学习了《实践论》。毛主席在文章里指出:“人们要想得到工作的胜利即得到预想的结果,一定要使自己的思想合于客观外界的规律性,如果不合,就会在实践中失败。”学着,学着,她的心豁然开朗了。她想,不能光看自己的动机好,要看动机是否合于客观外界的规律性;自己没有和群众商量,代替群众下决心,挫伤了群众的积极性,主观愿望脱离了客观实际,动机再好,效果也不会好。
事隔不久,她又和社员们去播种。临近中午了,地又剩下一块。顺女想:再加把劲,很可能午前种完。这次她吸取了教训,不是自作主张,而是跟大家一起商量。大家看了看没种的地和人数,满有把握地说:“再加点油,午前可以拿下来。”大家齐心协力,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地也种完了。顺女心情格外舒畅。她把这两件事对比了一下,发现:两件事不同点就是决心由谁来下?第一次是自己没有听取群众的意见,个人的估计没有集体的估计正确,主观愿望不符合客观实际,挫伤了群众的积极性,事情当然不会成功。第二次是跟群众商量,集中了正确的意见,决心符合客观实际,事情办得很顺利。这使她懂得了:最聪明、最有才能的是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群众,要在实践中取得预想的结果,就得虚心向群众请教。坚持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就必定要坚持群众路线。
吉林省延吉县革委会报道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