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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于毛主席 紧跟毛主席
编者按:反动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是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进路上的大敌。我们有坚决打倒它的必要!
北京针织总厂的同志对此有深刻的体会:只有打倒派性,才能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只有用无限忠于毛主席的革命大节严格要求自己,才能自觉地打倒派性。
在目前形势下,能不能自觉地打倒派性,已是革命群众组织的成员,特别是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面临的一场严峻考验。你是真正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那么,你就应当自觉地狠斗“私”字,自觉地同派性决裂;如果本组织的负责人继续闹派性,你也应当遵照毛主席关于“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的教导,不是盲目地去跟着头头的派性转,而是积极抵制派性,坚决同派性作斗争。
现在,已到了打一场围剿派性的“人民战争”的时候了。一切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都应当在这场斗争中大破派性,大立党性,全面落实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为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立新功!
忠于毛主席 紧跟毛主席
北京针织总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 邢云有
我原是北京针织总厂“红色造反者”的负责人。在破除派性的斗争中,我深深体会到:只有用忠于毛主席、紧跟毛主席的革命大节严格要求自己,才能坚持无产阶级党性原则,自觉地打倒派性。
去年九月份,我们在八三四一部队支左人员的帮助下,实现了全厂革命的大联合。当时,我思想上还有派性。在各车间推选勤务组时,心想:车间是基层,是第一线,最关重要,必须“保持优势”,不能让对方“吃掉”。不然,万一联合破裂了,自己一派会吃亏。我们几个负责人一商量,分头到车间里找我们这一派的人单线布置:要争席位,争组长。结果,好几个车间在推选时形成僵局,勤务组迟迟产生不出来,影响了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的进展。
这件事使我左右为难。不争吧,怕自己这派吃亏;争下去吧,眼看着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落实不了。怎么办呢?
在解放军同志帮助下,我又反复学习毛主席的有关指示。毛主席教导我们:“应该使每个同志明了,共产党人的一切言论行动,必须以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拥护为最高标准。”“要提倡顾全大局。每一个党员,每一种局部工作,每一项言论或行动,都必须以全党利益为出发点,绝对不许可违反这个原则。”毛主席这些教导,给了我处理问题的标尺。只考虑我们这一派吃亏、沾光,就违反“顾全大局”的原则;不折不扣地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才是以全党利益为出发点,才能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一个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如果口头上也说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的却是只顾派别的利益,那就是对毛主席不忠,那就不能紧跟毛主席!
解放军同志一再启发我们:处理问题要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要顾全大局,要往前看,不能只看到自己鼻子尖下的一点利益。支左部队的负责同志还对我说:“你是‘大联委’核心组组长,可不能做这派那派,而是要做毛泽东思想革命派!”
越想越觉得布置下面争席位、争组长的作法,完全错了。我便主动到有关车间向自己一派的同志作检讨,说明为了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们不但不该争,而且应该让。有的部门已经争到了绝对优势的席位,我们让出名额,把领导班子重新作了调整。
毛主席发出“要斗私,批修”的伟大号召以后,解放军同志组织厂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委员会的十五名委员,参加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围绕破除派性,亮私斗私。开始,我对斗私很不自觉,自认为错误主要在对方,斗私主要是他们的事,同时担心把我们的派性活动亮出来,会受到自己一派的埋怨,会被对方抓住辫子……。所以,准备采取“等价交换”的办法:你不斗,我也不斗;你斗多少,我斗多少。
在解放军同志帮助下,经过学习“老五篇”和毛主席关于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教导,学习毛主席的好战士年四旺“狠斗‘私’字一闪念”的经验,思想逐渐开朗。回想几个月来闹派性、打“内战”的情况,自己的“私”字不是一闪念,而是一大筐。
毛主席教导我们:“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我为什么就舍不得丢掉自己的“私”字?林彪副主席指示我们:“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一份力量,同时又要不断地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我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归根到底,愿不愿彻底亮私斗私,是想不想忠实地执行毛主席的“要斗私,批修”这一伟大指示的问题;敢不敢主动亮私斗私,是忠不忠于毛主席的根本态度问题。我作为“大联委”的核心组组长,不去带头斗私,而是想在斗私上搞“等价交换”,这能说是紧跟毛主席吗?说来说去,还是“私”字蒙住了眼睛,派性迷住了心窍。后来,我下定决心:这次斗私,一定连筐底也不留,来个全盘端!
在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里,我把自己如何布置车间争席位、争组长等派性活动,一古脑儿端了出来,并作了批判。后来,又和“大联委”的同志们一起,到全厂群众大会上亮私斗私。
我们这样做,对于在全厂消除派性起了不小的作用。可是,由于我们过去灌的派性太多,到酝酿产生厂革命委员会的时候,原来我们这一派的群众,有人反对上下结合协商提候选人、最后投票选举的办法,提出产生候选人时就投票选举。实际上,是想利用我们这一派人多的优势,把对方候选人选掉。
这种思想,我原来也有。经过在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里斗私,认识到排斥对方的思想,是错误的。排斥了对方,也就不能落实毛主席这一最新指示:“在需要夺权的那些地方和单位,必须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于是,我就到有这种想法的群众中去,说服他们要破除派性,顾全大局,不要以大压小。
开始的时候,我这些意见遭到了反对。有的说:“我们姿态越高,权越少,干脆都让给人家算了!”有的说:“群众的奶水把你养大了,你就忘本了!”还有人说:“你不用美,别以为你准能选上,我们在下边一和弄就把你拉下来!”
当时,我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要坚信不疑,坚定不移,这是最高原则,不能遇到阻力就动摇。群众中的派性,是我们头头过去灌输的,自己有责任去消除派性的影响。于是,我继续坚持对群众做思想工作。在候选人协商产生以后,我又到下面动员原来我们这一派的同志,选举委员不要带派性,只要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人,不管是那一派的,都应当选。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战胜了派性。我厂革命委员会终于胜利诞生了!
这一系列事实深深教育了我。我决心永远忠于毛主席,紧跟毛主席,狠斗“私”字,大立“公”字,为全面落实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贡献一切力量!(附图片)
北京针织总厂革命委员会的委员们,坚决响应毛主席发出的“要斗私,批修”的战斗号召,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带头斗私批修,促进思想革命化。
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面临的严峻考验
北京针织总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 贺根林
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一步发展的极大障碍,是全面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大敌,必须坚决把它打倒。
一个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能不能自觉地克服派性,是能不能继续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一场严峻考验。
在我们厂破除派性,实现革命大联合的过程中,我就经历过多次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原是“东方红”的负责人。过去,我们和厂里另一个革命群众组织“红色造反者”严重对立,矛盾很尖锐。八三四一部队支左人员进厂以后,大力帮助我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两派矛盾才逐步缓和下来。
去年九月十四日,报上发表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全厂广大革命职工立即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纷纷倡议实现革命的大联合。
当时,我认识到:革命的大联合,是毛主席的伟大号令,应当执行。但是,派性还没有完全消除。
当九月十九日晚上,“红色造反者”的同志敲锣打鼓给我们送来实现革命大联合的倡议书时,我心里斗争很激烈。倡议书接不接?接吧,就是同意立即联合,等于放弃了原来坚持的“革命原则”,这会引起什么反应?何况对方领队的,是我们曾经极力反对,声言要把他拉下台的同志!不接呢?就是不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怎么办?
最后,一股强有力的思想占了上风: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听毛主席的话,起来闹革命的;如今,可不能不听毛主席的号令,离开毛主席指引的革命轨道!毛主席既然号召我们实现革命大联合,我们就不能考虑一派的利害,不去搞大联合。我应当永远听毛主席的话,永远跟毛主席走,绝不能搞半截革命!
想到这里,我迎了上去,毅然决然地接过倡议书,和对方的负责人紧紧握手。后来,有人称赞我们:“你们两派负责人这次握手,定了针织总厂的大局。”我倒是想,当时,我如果做了派性的俘虏,拒绝接受“红色造反者”的倡议书,那末,我就会是阻挠我们厂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罪人!
实现革命大联合的喜讯传开以后,全厂广大革命职工欢欣鼓舞。有少数革命群众一时转不过弯来。他们误认为,对某些具体问题没争个水落石出就联合,那是“凑合”。有人责怪我“右倾”,“投降”,“不讲原则”,“当了叛徒”。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办?是坚定不移地按照毛主席指引的航向前进呢?还是就此止步,或者走回头路?
我向毛主席著作去求教。“许多时候,广大群众跑到我们的前头去了,迫切地需要前进一步了,我们的同志不能做广大群众的领导者,却反映了一部分落后分子的意见,并且将这种落后分子的意见误认为广大群众的意见,做了落后分子的尾巴。”毛主席这一教导,坚定了我继续前进的决心。
我相信,少数一时跟不上形势的同志,目前对我们的作法不理解,将来一定会理解。因为我们是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去做的,是符合革命斗争大方向的。我是“东方红”的头头,八百多革命群众信任我,我就不能把他们往邪路上带,只能往毛主席指引的革命轨道上带。如果今天迁就了这部分同志,继续闹派性,不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不但对革命不利,将来这些同志醒悟过来,也会对我们不满的。
我也曾有过担心:我这样做,会不会脱离群众?后来,我想通了:只有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才能真正不脱离群众。因为毛主席的战略部署集中体现了无产阶级的革命利益,集中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意志。反过来,如果让派性迷了心窍,一心闹派别纠纷,不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那就一定会脱离群众,为本组织和其他组织的广大革命群众所抛弃!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我并没有因此而脱离群众。原来不赞成我们的作法的,现在也认为我们做得对了。
这些同志提的意见,还促使我考虑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同志有这样强烈的派性?归根到底,还是我们头头修“山头”、灌派性所造成的。想到这些,我便不责怪他们提意见,而是下决心去对他们做思想工作,帮助他们共同克服派性,一起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在当前破除派性、全面落实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的斗争中,我们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应当力争做模范。
不能跟着头头的派性转
北京针织总厂零件库革命职工
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我们零件库在全厂第一个实现了按班组的革命大联合。回顾联合前后的情况,我们有个体会:革命群众组织的成员,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就不能盲目跟着头头的派性转,而是应当自觉地同派性作斗争。
我们零件库七个人,过去分成三个组织两大派。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真害人。例如,我们组里的王桂珍和刘荣霞,就因为一个参加了“红色造反者”,一个参加了“东方红”,两个人闹得针尖对麦芒,动不动就吵得面红耳赤。解放军支左同志进厂了,领着我们学习“老三篇”,帮助我们分析派性的害处,大家才对立得差了一些。解放军同志了解到我们都是旧社会里苦大仇深的阶级姐妹以后,又启发我们忆苦交心。刘荣霞这个烈士的女儿,诉说了父母惨遭敌人杀害的血泪仇;王桂珍回忆了幼年拣煤核,住破庙,曾被旧社会逼得上吊寻死的辛酸史;……民族仇,阶级恨,把大家的心紧紧地拉在一起。王桂珍和刘荣霞激动得流着泪水说:“过去让派性蒙住了眼睛,分不清敌我,成天自己打自己!”“为派性吵死了,也轻如鸿毛!”七个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旧社会,工人兄弟是一根藤上的苦瓜;今天,无产阶级革命派更要联合起来,跟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从此,我们从思想上联合起来了,两派变成了一派。
当时,厂子里两派还没有联合,派性斗争还很厉害。我们越看越不顺眼,越来越讨厌派性。
我们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对于群众组织负责人的言行,也应当采取这样的态度。他们紧跟毛主席,我们就跟他们走;如果他们搞派性活动,背离了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我们就不仅不能跟着转,而且要反对。
从此,有的头头让我们到外厂去“支援”派性斗争,我们就不去。派性的会,也不去参加。我们想:“七个人坐在屋里学‘老三篇’,不是更好吗?”群众组织负责人讲的话,我们也常一起讨论分析,凡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带派性的就共同批判。有的同志还因为他们那一派成立准备对付对方的“自卫队”,专门找负责人提了意见。
我们这样做,外面也有风言风语,说我们“立场不坚定”。我们就用毛主席的教导来回答:“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毛主席还教导我们:“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我们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党性的立场上,抵制头头的派性,怎么能说是立场不坚定呢?
我们不但注意抵制派性,还努力去促进厂里的革命大联合。毛主席号召我们开展革命的大批判,我们虽然多数人斗大的字识不了半口袋,但是大家怀着对中国赫鲁晓夫的无比仇恨,还是办起了全厂第一个联合大批判专栏。我们觉得这样做,就是对派性的一个打击。我们刚背会“老三篇”,就联合登台向全厂群众演出。不少同志看了我们的联合大批判专栏和联合演出,感动地说:“看,人家零件库都联合了,我们要迎头赶上啊!”
由于我们在解放军同志帮助下,坚决跟毛主席走,不盲目随头头转,注意抵制和克服派性的影响,零件库的革命大联合,在全厂先走一步,而且越来越巩固。
平地一声春雷,毛主席发出了最新指示:“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我们七个人高兴得跳了起来。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可说到我们心坎里了!在欢庆全厂实现革命大联合的日子里,我们就下了决心,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同形形色色的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斗争,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首都新闻单位驻北京针织总厂联合记者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