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目录（6 篇）
谈谈心脏外科
医生手记
黄家驷
心脏外科——用外科手术方法治疗心脏病，是一新兴的学科，到现在不过约二十年的时间，但发展很快，现在有许多心脏病都可以用手术治疗了。在我国，心脏外科是在解放后开展的，目前已达到一定的水平。
心脏是循环系统的总枢纽。心脏收缩使血液由心内排出，经过动脉系统流至全身；而全身的血液经过静脉系统，在心脏舒张时流回心脏。心脏周期性的收缩和舒张，每分钟约七十余次，使血液循环不息，周而复始。
全身各种组织的生命活动是一新陈代谢过程。新物质不断吸收，体内废物不断排出，不论是由消化系统摄入的食物和饮料，或是由呼吸系统吸入的氧气，都要经循环系统输送至身体各部分，而全身的废弃不用的代谢产物，又都要经循环系统输送至消化道、泌尿系统和皮肤以排出体外，其中的气体——二氧化碳经循环系统输送至肺，然后经呼吸道呼出。如心脏停止跳动，血循环就要停止，全身各组织的代谢作用就不能进行，也就是生命的终结。
由此看来，心脏在生命活动中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而有些心脏病用药物或其他内科方法治疗只能收效于一时，无怪乎多年来国内国外的医学科学家们都在寻求外科方法以解决这一重要器官的疾病。
开胸作肺或食管的手术已有四十余年的历史。心脏外科不仅落后于肺和食管的外科，也落后于脑外科。是什么因素使心脏外科迟迟不能开展呢？
全身的血液都要流经心脏。切开心脏作心内手术时，必须将大静脉夹住，使血不回流心脏，也就是停止血的运行，否则，大量的血由心脏的切口流出，病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因失血而死亡。如停止血循环，全身各组织会因缺氧而不能进行新陈代谢的生命活动。各组织耐受缺氧的能力是不一致的，高级神经系统最差，如完全断绝氧的供应，脑组织就会在三、五分钟内因缺氧而坏死，不能恢复。因此，摆在心脏外科医生面前的一个首要问题是：如何能阻止血流经心脏而又使全身各组织不因缺氧而坏死？
经过多年的研究，有两个解决办法：
低温麻醉法 低温麻醉是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用药物和物理方法将病人的体温降低。最简单的方法是表面降温法。这方法是将病人浸在一个盛有冰水的浴盆中，使病人体温逐渐下降。另一方法是血液冷却法，即将血液引流体外，经过降温冷却再输回体内。此外还有一些其他方法，总的要求是将病人体温降至一定程度，然后进行手术，在手术终了时用相反的方法复温，使病人体温恢复正常。
采用低温麻醉是生理学研究成果应用于外科手术的结果。根据生理学的研究，动物和人体各组织的新陈代谢活动与体温有密切关系。体温降低后，代谢活动也随之降低。代谢活动需要氧气，代谢活动降低后，机体的氧耗量也就相应减少。因此，在低温下，因为氧耗量的减少，可以较长时间地阻断血循环。有人用狗做实验得出如下的结果：
以在体温摄氏三十七度时的氧耗量为100％，阻断循环的安全时间为四至五分钟。当体温降至二十九度时，氧耗量为50％，阻断循环的时间可延长至八至十分钟。当体温降至二十二度时，氧耗量为25％，阻断循环时间可延长至十六至二十分钟。当体温降至十度时，氧耗量仅为6％，阻断循环时间可延长至六十四至八十分钟。
当低温麻醉开始在人体应用时，一般认为体温以降至二十八至三十度为适度，因为再低可能引起心律紊乱，严重时可能导致死亡。但近年来由于方法的改进，可以把病人的体温降至十度以下，那就可以有一小时或更长的时间阻断循环，进行心内手术。
体外循环法 体外循环是使血循环不经过心脏而通过一机器装置将血液输送至全身。这机器包括两个主要组成部分。第一部分是—抽吸系统，一端连接于人体的静脉，将静脉血吸入机器，另一端连接于人体的动脉，将血运回人体。这部分相当于心脏的作用，故称为人工心脏。静脉血在运回人体前必须氧化，成为含氧量高的动脉血，故在这机器装置中有一充氧器，血流经充氧器时，有氧气喷雾，提高血的含氧量。这一组成部分相当于肺的作用，故称为人工肺。有了这种机器，血可不经心脏而循环全身。
按理说，用体外循环法，心脏手术可以不受时间限制，但实际上，这也不是十全十美的方法。血液经过机器可能产生对血球的破坏和血液化学的改变，而且可能有空气、血块或其他物质引入，阻塞血管。如果脑血管或心脏的血管被阻塞，很可能导致病人死亡。
目前，国内外都在研究如何改进机器性能，同时也在研究体外循环和低温麻醉合用，以减少应用体外循环的时间。采用低温麻醉时，也常用体外循环机作血液的体外冷却，这比表面降温更为有效。
虽然低温麻醉和体外循环都还存在着缺点，但这两种方法使心内手术，特别是需要较长时间的心内手术成为可能。
阻碍心脏外科发展的，还有心脏病的诊断问题。
心脏手术可以说是“分秒必争”的手术，停止血循环的时间不宜过久，因此，在手术前准确地了解心内病变的部位、程度和所引起的病理生理变化是非常必要的。近十余年来，发展了两种心脏病的诊断技术，对开展心脏外科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心脏导管术 心脏导管是一细长的尼龙织成的管子。把导管插入一血管可以沿血管引至心脏的各个部分。心脏导管术提供的资料，主要有四个方面：一、可以发现心脏的畸［jī］形。心脏导管是X线不能透过的，因此，在X线透视下，可以看出导管所走的途径。如导管不是沿着正常途径前进，而是导向另一方向，就说明心脏有畸形。二、可以在心脏的不同部位采取血液标本，右侧心脏的血是静脉血，含氧量为每一百毫升血中十四毫升。左侧心脏的血是动脉血，含氧量为每一百毫升血中十九毫升。如右侧心脏血的含氧量高于正常数或左侧心脏血的含氧量低于正常数，就说明两侧间有通道，并可根据心房、心室和动脉的血标本的检查结果，断定这一畸形通道的部位。不仅如此，还可以从含氧量改变的幅度来诊断这一通道的大小，这对手术有重要的指导意义。三、可以测定心脏不同部位的血压。心内各部位都有一定的血压。当某一部位的血压异常增高时，说明由该部位前进的血流受到阻力。相反地，如某一部位的血压异常降低时，说明没有足够的血流至该处。四、可以通过心脏导管将X线不能透过的造影剂直接注射到心脏，在X线透视下或在X线照片上看出心脏畸形。
心血管造影术 心血管造影术是将造影剂注入心脏和血管以进行X线检查。胆道造影、尿路造影和支气管造影已有多年的历史，但心血管造影只是近十余年的事，这是因为血流速度很快，造影剂很快被血流冲淡，因而显影不佳。解决这问题有如下几个办法：一、加浓造影剂。造影剂的主要成分是碘，一般要达到70％—75％的浓度。二、加速造影剂的注射。如注射四十至五十毫升的造影剂，应在二秒钟内注射完毕。最好用压力注射器进行急速注射。三、经心脏导管将造影剂注射于心脏特定部位，注射后立即进行X线照相。四、采用快速换片的X线照相机。现在新式的X线机，每秒钟可换片十余张。注射造影剂后，用快速换片机作连续照相，可以显示心脏和血管在不同部位的形状。如造影剂由右侧心脏直接进入左侧，就说明左右侧间有畸形通道。
有了心脏导管术和心血管造影术，不但可以准确地了解心内病变的位置、形状和大小，而且可以了解它对循环系统的生理变化。这些诊断技术，无疑地，是开展心脏外科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书刀·写·读
古今谈
白夜
我们现在拿起笔来写字，恐怕很少想到，要拿起刀来写字的吧！可是，古时真正有用刀来写字的。比如甲骨文，就得用刀写。后来虽然可以用笔写在竹简上，但是写错了，或者要删几个字，也得用刀削掉。
宋张世南在《游宦纪闻》中写道：
“己丑秋孟，访一亲旧，出示古物数种，皆所未见，一刀长可七八寸，微弯，背之中有细齿如锯，末有环，予退而考诸传记，乃知其为削，……郑氏谓之书刀，以灭青削椠［qiàn］，如仲尼作春秋笔削是也。……古用简牒，皆以刀笔自随。”
看吧，古时的书刀有多大用处呵！想当年孔夫子删诗书，削春秋的情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拿了刀子，在青竹子或者木片上削字，真是怪辛苦的。古时人写封信，也得要有把刀子随身带着，那形象倒也着实有趣。我常希罕古时字的笔锋为什么那么硬而峭，要能想到那时人们是用刀子来写出的，也就不会过分责难了。古时人要做一个作家，更不容易。大家都知道王充是个大哲学家、大思想家。可是，他是怎样写作的呢？后汉书记载道，王充“户牖［yǒu］墙壁，各置刀笔，著论衡八十五篇，二十余万言。”屋子四面摆了刀和笔，又写又削，成了二十多万字，真不是一日之功。
我们常想到有些传下来的古籍，为什么写得那么精炼而有含蓄，像《论语》，才一万一千七百零五字。别的且丢开不讲，我想至少有写作上的一层管住作者。请想想吧，写错了要改，写冗了要删，拿起刀来，可得破费功夫？这样一来，就必须先构思精熟，考虑详明，再来动笔。可是今天呢？用不着竹简和书刀子了。当然，文章要写得精炼，绝不是文具的问题。但是，要从这里想想古时学者的严谨精神，也可以开开心窍，不无小补。
古时人写出书来，怕只有一本，不会像今天的印版，一印上千上万的。那时人读书，可算是难中难了。正因为如此，他们一得到读书的机会，便死死地抓住，记得滚熟的，把书读透了。那是用的真精神，竖起脊梁来治学的。汉孝文帝时，因书给秦始皇烧掉了，求能治尚书的人，天下无有，后来听到伏生治尚书，使晁［cháo］错往受之。那时伏生已经九十多岁，话音别人听不懂，由他的女儿传言教晁错，才留下了今天的《今文尚书》。那时读书人是买不到书的，只能抄书，只能口传心授。
有了印刷术，书的情况变了。苏东坡在《李氏山房藏书记》中说，“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xǐ］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看起来，在毕升发明活字的年代里，苏东坡就慨叹人们因为书易得，反而不认真读了。今天的高速度轮转印刷机，一小时可印多少万份报呢！真的，书太多了，走马看花，过眼烟云，反正有书在，可以查考，不免使人们养成了一种依赖心理。当然，今天人类的知识丰富了，书籍相应地大大增加了，不能也不必要全都细看或全都记得，但是，要从这里想想古人读书下功夫的精神，特别是读经典著作，学基础知识的时候，很应当向古人学习。
说蟒
动物园
北京动物园主任 崔占平
在我国民间有许多关于蟒的传说。如说在滇缅公路上，有一条巨蟒曾吞掉吉普车；也有说巨蟒常横卧在公路上堵塞了交通。这些传说是不真实的。别说是满身肌肉的蟒蛇，就是身披坚甲的大鳄鱼，假如载重汽车从它身上轧过去，也会使它皮开肉绽［zhàn］。
这些耸人听闻的传说在南方还有几分道理，因为我国云南、广东、广西、福建等省确实出产大蟒。那么，在寒冷的东北有没有大蟒呢？最近有人说在长白山地区竟有体重一万多斤的巨蟒，这种传说是没有任何根据的。从古至今，东北、华北、西北等地区从来没有生存过大蟒，这些地区冬季气温很低，大蟒根本不能生活。
爬行动物（蟒、蛇、鳄、蜥蜴［xī-yì］）的体温是受外界气温支配的。当夏天自然界的气温上升到36—40℃时，蟒蛇的体温也随之上升到37—42℃。当秋天到来的时候，自然界的气温逐渐下降，蟒蛇的体温也随之下降，并钻入地下进入冬眠。当冬天自然界的气温降到零度以下，蟒蛇仍然还保持12—15℃的体温。到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它们又开始新的生活。假如爬行动物的体温下降到6—8℃或更低的时候，就要被冻死。
全世界有六七十种大蟒。它们只生活在热带和亚热带的森林里。寒冷的地区不产蟒，甚至蛇也很少。南北两极气候酷寒，爬行动物根本不能生存。
世界上最大的蟒是产在南美森林中的水蟒，也称“森蚺［rán］”，体重只有三百公斤左右，最长的记录是九点九米。腹部最粗的地方直径只有三十五厘米左右。到目前为止，地球上还没有发现过超过十米长的大蟒。至于我国南方产的黑尾蟒，最大只有五米多长，体重在六十公斤左右。
蟒居住在森林地区，是一种没有毒的大型蛇类，主要捕食鹿、麂［jǐ］和大型鸟类。它常踡伏着等候食物，一旦鹿麂走近，就采取突然袭击的方法，一口咬住它，很快把它缠死，然后整个吞下。蟒的口腔各部都富有伸张力的韧带，即便比它的头部大好几倍的食物，它也能囫囵吞咽下去。蟒和其他蛇一样，它绝不能把任何食物吸入口中。
蟒虽然很凶猛，但对人类的危害比起热带的大鳄鱼并不算厉害。在我国还从没有发现过大蟒吃人的事情。就是在产蟒很多的印度、马来亚、非洲、南美洲等地，也没有蟒吃人的记载。但是，大蟒对人还是有威胁的。在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有一种八九米长的网蟒。据印度尼西亚科学家说，当人们在原始密林中行走时，盘栖在大树上的巨蟒有时会冷不防地抓走行人头上的帽子。所以，当地猎人在行猎的时候总得戴上两三顶草帽，以防不测。（附图片）
蒋绍仲插图
乔木之王——桉树
小常识
桉树是世界上生长最快和枝干最高大的树木。它的茎高一百五十米，干粗三十米。在三十五年间，它可长到相当于二百岁的橡树的高度。一公顷的桉树丛林在二十年间可提供八百立方米的木材。
桉树原产于澳大利亚东南部，目前我国广东、广西、云南等地都有栽培。它适宜种植在热带的潮湿地方；能吸收大量的水分，由叶面蒸发，使土壤干燥。据说有一个澳大利亚人住在桉树洞里，那树洞里总是温暖而干燥的。
桉树的树干非常光滑，仅在树梢头生长着碧绿的枝叶；叶的侧棱总是向着太阳转动，因此树下几乎没有荫影。
桉树叶中含有大量的挥发油。桉叶油有兴奋、发汗等作用，能治疗感冒、疟疾、支气管炎、肺炎等病。 胡文宏
不怕鬼的舞蹈
景琛
再过几天，就是农历的除夕了。旧日习俗，在这一天就要举行一种叫作“驱傩［nuó］”
（或“大傩”）的活动。这种活动主要是通过舞蹈来表现的，其目的则是“驱鬼逐疫”。近来报刊上介绍了不少不怕鬼的故事，这种“傩舞”，可以称得上是不怕鬼的舞蹈。
这种舞蹈起源甚古。据《吕氏春秋》《周礼》等文献所载，“傩”在周代即已被制定为每年例行的宫廷仪制。《论语》上也有这样的记载：对鬼神持保留态度的孔老夫子见了“乡人傩”，就恭而敬之的穿上朝服立于东阶恭候，可见这种活动在春秋末年已很有威信了。以后历代相传，至汉而益盛，从汉至唐，又经历了近一千年，但“驱傩”的变化不大，只是规模更加庞大了。我们根据文献记载还可以想像出当时活动的情况：
傩礼开始了，一支浩浩荡荡的打鬼队开进宫来。队伍中有五百个年龄在十二岁以上十六岁以下的孩子，穿着红衣服，戴假面，摇着鼗［táo］鼓，他们的名字是“侲子”。还有一些巫师，和敲打鼓吹的乐工和唱师。而队伍的主要角色则是面相狰狞的“方相氏”和“十二神”。方相氏的传统装扮是戴着有四只金光闪闪的眼睛的假面，身上穿着黑衣服红裤子，外面还披一身毛茸茸的熊皮。他手执戈和盾，带领着十二神一面舞，一面“傩傩”地呼喊着。同时，还要唱这样一首歌：
甲作吃?（吃者是“神”，被吃者为“鬼”，下同），胇胃吃虎，雄伯吃魅，腾简吃不祥，揽诸吃咎，伯奇吃梦，强梁、祖明一起吃磔死、寄生，委随吃观，错断吃巨，穹奇、腾根一起吃蛊。十二神呀，齐心一致地追击这些恶鬼！恶鬼们！你要是还不快走，落后一步就把你捉来当点心吃！撕裂你的身体，折断你的手足，把你的肉一块块的切开来，连你的肚肠也都掏出来！”（注）
这哪里是“歌”，简直是最后通牒，大概是古代巫术中咒语的遗留。方相氏和十二神一面唱一面舞，侲子等也附和着跳跃鼓噪，在宫内各个角落驱鬼逐疫。出宫以后，直奔城外，表示已把恶鬼们赶走了。
这种活动不仅盛行在宫廷，也盛行在民间，而且历久不衰。1956年时我们去江西工作，还看到过这种舞蹈的演出。虽然经过长时间的流传和发展，现在的活动方式已接近于“演戏”。演出的目的主要也在于娱人，但从保存着的一些比较古老的“节目”来看，捉鬼、打鬼的内容还是很突出的：舞者扮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头戴木质假面，手执砍刀、利斧、铁索、弓箭，或驱或杀，或捉或射，动作勇猛激烈，带有很浓厚的原始色彩。即使从今日的表演中，我们还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古人对待这一活动的认真和严肃。看来，“鬼”是需要认真对付的。
我想，如果能把这种不怕鬼的舞蹈整理出那么一两个来（按原来的主题），一方面可以介绍古代舞蹈的一种特殊样式，另一方面，对今天的观众恐怕也不会是全无意义的。也许有人会说：这是迷信的东西，不值得重视。我说不然，这些舞蹈和不怕鬼的故事一样，也是我们民族传统的勇于斗争、敢于胜利的大无畏精神的一种表现。相信有鬼固然是迷信，但是以为“有”鬼而能不怯不馁，敢于和鬼作对，并且想方设法来驱之、捉之、打之、杀之，这种气魄，这种胆识，难道对我们不也有很大的启发吗？
注：原文见《新唐书·礼乐志》
浙江行（图片）
叶浅予速写桐 庐绍兴
沈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