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1959年1月16日 · 第7版

查看当天全部版面 分享这一版
本页目录(2 篇)

农村福利事业的新阶段

王子宜

生活集体化是群众的迫切要求

1958年夏季以来,农村的生活福利事业发展得非常迅速。在短短几个月里,两万六千多个人民公社就建立了二百多万个公共食堂,四百多万个托儿所、幼儿园,十一万多个敬老院。与此同时,盲人和聋哑人的福利事业,精神病患者疗养院,麻疯病患者疗养院

(村),复员军人慢性病患者疗养院,以及为这些残疾者服务的生产、科学研究等社会福利事业,也新建了许多,并且在以很快的速度遍及各个省区。

农村生活福利事业的跃进局面是适应生产力的发展和人民公社的建立而出现的。农业合作化以后,我国的农业已由个体经济发展为集体经济,但是农民生活的方式仍然是个体的。农业生产需要高速度的发展,分散的个体生活方式成为发展生产的障碍。大量的妇女劳动力被束缚在繁琐的家务劳动之中,大量的男劳动力也为生活问题分散了相当一部分精力。这种生活方式对于统一调配劳动力,统一组织政治文化活动,也造成了种种不便。而人民公社却需要大量劳动力,需要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对自然展开大规模的战斗。同时,1957年开始的全民整风运动进一步提高了群众的觉悟,党在1958年制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更加激发了群众的生产热情。农民群众也纷纷要求解决做饭、带孩子问题,使自己能够集中全力参加这个战斗。因此,作为军事化、战斗化的产物,又作为军事化、战斗化的保证的生活集体化——各种生活福利事业,就在全国广大农村普遍开展起来。由此可见,生活集体化的实现,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开展,正是广大群众的迫切要求,是生产力发展的必然结果,是生产关系要适合生产力的性质这一客观经济规律所决定的必然趋势。

集体生活福利事业一经开展,就在改变我国农村的生活面貌和精神面貌方面表现了极大的积极作用:农民群众的集体主义、共产主义思想正在迅速增长;几千年来被束缚在锅灶旁边的亿万妇女解放出来参加了生产;老人、小孩、残疾者等人得到了适当安排。目前,我国虽然还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社会,但是人们从这些生活福利事业中,已经可以看到共产主义的幼芽,看到共产主义的未来,从而鼓起更大的干劲,更积极地劳动。管好集体生活是当务之急

农村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基本上建立起来了,当前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要集中力量把它办好。因为集体生活福利事业是关系着亿万人民的切身利益的事业,是直接对生产发生影响的事业,只有办好了才能把群众的积极性鼓得更足,为今年更大更好的跃进准备条件;办不好,就不但不能鼓起群众的干劲,而且会影响群众的情绪,妨碍生产的发展。早在二十多年前,当我们还处在极其艰苦的革命战争时期,毛主席就指出:“一切群众的实际生活问题,都是我们应当注意的问题。假如我们对这些问题注意了,解决了,满足了群众的需要,我们就真正成了群众生活的组织者,群众就会真正围绕在我们的周围,热烈地拥护我们。”我们党从来就是这样做的,所以党提出的每一次革命任务都是“一呼百应”,无往而不胜。要办好集体生活福利事业,就必须把它切实地置于党的领导之下,而且既要抓思想、也要抓具体工作。目前,有些农村干部由于对生产和生活的关系问题认识不清,认为“生产是大事,生活是小节”,甚至把生产和生活对立起来,因而只注意抓生产,不注意抓生活,放松了对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领导和管理。这种思想认识是要不得的。应该加强对这些干部的教育,反复地向他们说明:生产和生活是对立的统一,不注意首先搞好生产,只注意片面地改善生活,这当然是错误的。这样作,不但搞不好生产,而且也搞不好生活,因为离开了生产的发展,就不可能有生活的改善。但是,反过来,如果只注意搞好生产,不注意搞好群众的生活,不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地改善群众的生活,这也是错误的。这样作的结果,同样是生活固然搞不好,生产也搞不好。因为不把群众的目前利益和长远利益正确地结合起来,甚至群众的一些基本要求也得不到适当的满足,就不可能经常鼓舞群众的积极性,不可能充分发挥他们的干劲。

目前,还有不少人,包括一些从事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人在内,看不起这种工作,这显然是剥削阶级的观点。这种思想的存在,是当前办好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一大障碍。我们的任务是,一方面要通过鸣放辩论,大力对群众进行宣传教育,使大家都认识到服务性工作不但是整个社会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是直接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因而这种工作和其他任何工作一样,都是光荣的工作,从事这种工作的同志就应受到社会的尊重。另一方面,还要用实际行动来破除这种陈腐思想对人们的束缚。最近,有些地方和公社的党委,不但认真地加强了对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领导,而且把一批干部下放到公社当炊事员、保育员,其中有一般干部,也有负责干部。这种作法就很好,既是扭转人们对服务性工作的认识的一项极为有力的措施,又是加强党委对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具体领导,把这方面的工作办得更好的好办法。既有集体生活又有个人自由

对于集体生活中的个人自由问题,也有一些人还缺乏正确的认识。有人片面地认为,生活集体化以后,个人的自由少了;还有人只注意集体,忽视了个人应有一定的自由,对前一种人要反复地向他们说清楚,正是由于农村生活福利事业的大规模兴办,把他们的吃饭问题、穿衣问题、孩子问题、老人问题妥善地解决了,他们才能一心一意地、精力充沛地进行劳动生产;特别是广大的妇女才能从烦琐的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和男子一样参加生产劳动,参加各种社会活动,从而不但在政治上,而且在经济上实现了彻底的男女平等。这也就是说,兴办和办好集体生活福利事业,不但没有使个人减少自由,恰恰相反,使个人不论在生产和生活方面都获得了更大更充分的自由。这就再次证明了,只有首先有了集体的自由,才会有个人的自由,大集体是小自由的保证。对后一种人也应讲清楚:集体又是由个人组成的,而个人的需要和爱好,就是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是各不相同的。例如,有人喜欢吃辣的,有人就不能吃辣的;有人喜欢吃味道淡的,有人就喜欢吃味道浓的;他如在穿衣、文化娱乐等方面也莫不如此。不管我们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办得多么好,设想得多么周到,要在大集体之内满足个人的一切要求,这都是很难作到的。特别是要看到,目前我国的生产力虽然有了迅速的发展,但是生产和生活的水平仍然比较低,要满足群众多方面的要求就更有困难。于是问题就来了:在首先办好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前提下,允许个人有一定的自由,使群众的多种多样的要求尽可能得到满足,这会不会损害大集体呢?我们说,不但不会,恰恰相反,会更加巩固大集体。因为在集体的关怀之下,使群众的要求得到适当的满足,他们的心情就会更加舒畅,他们就会更加关心和热爱集体的事业。

应当怎样来处理集体生活中的个人自由呢?我们认为,食堂要作到不但满足一般社员的需要,而且要照顾老人、病人、小孩、孕妇、产妇;饭菜要尽可能多样化,既节约又富于营养,而且清洁卫生;要允许群众添菜,自带小菜,保留小锅灶。小孩可以全托,也可以日托,母亲还有权决定小孩是否入园入所。敬老院主要是收容“五保”老人,家庭有人但无力照顾的老人可以入院,也可以半入院(如家庭人员出外劳动时入,回家后接回;或者白天入,晚上接回),也可以不入院。就是“五保”老人是否入院,也由他们自己决定。总之,一切要从便利生产和便利群众出发,满足群众多种多样的需要,而不能简单从事。我们要维护集体,但维护的主要办法是办好集体事业,用事实来说服和吸引群众。有人说,这样关心是管得太细了。我们说,管细点是我们应尽的责任。生活集体化以后,生活问题已由家庭问题变成社会问题了。我们必须像“管家婆”那样,从生养死葬到衣食住行,到柴米油盐酱醋菜,对人的生活进行深入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安排,以保证群众无忧无虑地、高高兴兴地、精力充沛地为争取工农业生产的更大跃进而斗争。关心和解决少数人生活上的困难在办好全民性的集体生活福利的同时,还必须办好社会保障性的福利事业。

人民公社,虽然实行了工资制和供给制结合的分配制度,但是仍然是“按劳分配”,而且,按照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决议:“公社必须努力使社员所得的工资逐步增加,并且在若干年内必须比供给部分增加得更快。”在这种情况下,有一部分缺乏劳动力的人,因为生理上的特殊原因而不能像别人一样劳动的人,收入必然会比别人少一些,以致生活水平很低,还有某些困难。怎样解决呢?要他们多劳动吗?不行,因为他们不是企图不劳而获,而是有特殊原因。我们是共产主义者,走的是共同富裕的道路,决不能在绝大多数人的生活得到安排和改善以后,忘记了这部分人。每个家庭都有缺乏劳动力的可能,每个人都有因为种种客观原因丧失劳动力的可能,假若遗忘了他们,就会使其他人产生后顾之忧。特别是在这些因为特殊原因而生活困难的人中,有一部分是对革命事业有贡献的烈属、军属、残废军人和复员军人,假若遗忘了他们,还会对鼓舞士气、巩固国防发生不利的影响。因此,为了使人们不为自己的将来担忧,从而忘我地建设社会主义和保卫社会主义,必须在搞好全民性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同时,对这些人的生产和生活问题进行妥善安排。安排的主要办法是为他们创造适当的劳动条件,进行必要的生活照顾。

人民公社化以后,盲人和聋哑人的福利事业,精神病疗养院,麻疯病疗养院(村),复员军人慢性病疗养院等,愈来愈多地在各地建立起来。这是人民公社化的必然结果。道理很简单,在个体生活的时候,家庭有人照顾这些残疾者,对生产影响不大。但在人民公社建立以后,这些人的问题就突出来了。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不能参加公共食堂吃饭,但同样要求生活福利;多数人不能参加军事化、战斗化的行列,但同样要求大跃进,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还有一部分人,如精神病患者,不仅不能参加生产,还因为需要家庭看管而占用一定的劳动力。事实证明,把这部分人的问题解决好,可以给社会增加一批建设力量,还可以使他们增加收入,改善生活;假若解决不好,就会或多或少地影响生产的发展。

组织从事力能胜任的劳动生产,对许多残疾者具有重要的意义。人的机体的各种功能是互相联系的,一部分功能损伤,就会妨碍其他部分发挥作用。反过来,一部分功能的加强,也会对损伤部分发挥代偿作用。人的器官,不劳动就会萎缩;劳动就会刺激它的活动,从而促进损伤部分的生命力的恢复。因此,组织精神病、麻疯病、慢性病患者参加文娱活动和适当的劳动,不仅可以为社会创造一定的财富,更重要的是可以对他们的疾病起治疗作用。

但是,为这些人安排的劳动必须适当,而且要从为他们谋福利出发,不能片面地强调为社会创造多少财富;否则不仅不会起好作用,反而会更加损害他们的健康。这就需要把这一工作放在科学的基础上,对他们进行劳动能力的鉴定,为他们的劳动创造必要的条件。人的劳动是由人的生理性能和客观条件两个部分组成的,因而残废不是绝对的。在这种条件下是残废,换一个适当的条件就不一定是残废。因此,要开展这些人的福利事业,就必须重视为他们创设条件的工作。现在,假肢工厂、助听器工厂、为残废者生产特种生产设备和工具的工厂等已经出现,还需要根据实际需要发展这些事业。

人民公社化以后,由于实行工资制和供给制相结合的分配制度,吃饭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其他问题也不难解决。这是最重要和最可靠的社会保险。但是,由于现阶段仍然是按劳分配,因而少数缺乏劳动力的人,还会发生吃饭以外的其他困难问题。对于这些困难问题,多数人民公社有力量解决,但需要检查和督促;少数人民公社力量不足,还需要进行必要的救济和补助。同时,小灾已不致成荒,但大灾仍难抗拒。看不到主流而一般地谈救济是不对的,不承认次流而在一片胜利声中变得飘飘然起来也会出问题。

全民性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开展,安排和改善了绝大多数人民群众的生活,因为种种原因而生活困难的人,获得了必要的生活保障。但是,有一部分人除了享受集体生活福利外,还有他们的特殊需要,必须特殊安排和照顾。因此,不把全民性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看作福利事业的重心是不对的,同样在大力开展全民性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同时,忽视需要特殊的人的福利事业也是不对的。这就要求我们在工作中把这两种福利事业作统筹安排,使它们都能够蓬蓬勃勃地开展起来,更好地为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天体引力和星际旅行

克谐

从亚里士多德到牛顿

很久以前,人们就知道,一切东西都不能离开地面。把箭射向天空,把石头抛向远处,或者使劲从地面上跳起来,迟早都将落回地面。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对这些现象,作了唯心论的解释。他说这是由于这些东西对地球的“爱好”,爱得强烈些的就重,爱得淡薄些的就轻。他还由此得出一个错误的推论:轻重差一倍的球同时落下,重一倍的球要快一倍。

到了三四百年前,西方的人们对封建统治进行了激烈斗争,自然科学也参加了这场战斗。意大利科学家伽利略,以他著名的比萨斜塔实验,证明轻重不同的球同时落下,推翻了亚里士多德的统治了千余年的教条。伽利略还以实验为基础,系统地分析了自由落体运动和抛射体的抛物线运动。伽利略以及稍后的德国科学家开普勒,还以哥白尼的太阳系理论为基础,仔细地研究了行星和卫星的运动;特别是开普勒用毕生精力对行星轨道进行了研究,并作了精确的计算。开普勒和稍后的一些天文学家,也都猜想过,行星是由于受到了太阳的吸引才绕太阳转动的。可是,他们都没有把这种猜想结合观测到的事实,发展成为严谨的科学理论。

在这些科学先辈铺设的道上,英国科学家牛顿建立了他的引力理论。他对一切落体和抛射体的运动,作了科学的解释。他说这是由于地球的引力。并且,他把地球引力扩大到远离地面几十万公里之外。他认为月球所以能以每秒一公里多的速度绕地球转动而不远飞,就是因为有一条不可见的绳索——地球引力拉住它。

我们生活在引力的世界里

牛顿还把这引力扩充到一切物体中间。他认为一切物体之间都有引力,这就是万有引力;引力的大小和物体的质量成正比,和物体之间的距离的平方成反比。例如,如果把一个铅球切成两半,那末半个球的质量只有整个球的一半,它受到地球的引力,也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如果把铅球移到离地心两倍远的地方,那末引力要减到二的平方分之一

(1/22)即减到四分之一;在离地心三倍远的地方,引力要减到三的平方分之一(1/32),即减到九分之一。在这里,附带地说明一下质量和重量的区别。所谓重量是指地球的引力,它是随着物体离地心的远近,和在地面上的位置而变动的;质量是指物体所含的物质的量,不论在什么地方,物体的质量应该是一样多的。

我们既然生活在引力的世界里,周围的桌、椅、墙、天花板和地板都在吸引我们。但是,为什么我们丝毫也感觉不到呢?这是由于这些引力都是非常小的缘故。两个相距一公尺的一千公斤重的大铅球,它们之间的引力远抵不上蚂蚁的拉力。可是,利用灵敏的仪器可以测出这种引力。至于质量巨大的物体,像地球、太阳和月球等,对周围物体的引力就很大了。它们互相之间的引力就更大了。据计算,地球和月亮间的平均引力是二千万亿吨,而太阳和地球间的平均引力是这个引力的一百七十倍。

牛顿利用这条万有引力定律,分析了行星和月亮的运动,计算了它们的轨道,给天体力学打下了基础。他还计算出每秒八公里的第一宇宙速度和每秒十一点二公里的第二宇宙速度。但是,当时人们能驾驶的最快的交通工具,不过是四匹马拉的车子,离这个速度太远了。因此,在以后的两百多年间,人们都认为这个速度只应天上有,人间是很难做到的;离开地球作星际旅行,也只是文学家如凡尔纳等写幻想小说的题材,科学家是不过问的。

人类克服天体引力的斗争

可是,人们不愿也不会做引力的奴隶。人们千方百计地要到天上去。人们坐上了气球和飞艇,利用空气的浮力,战胜了地球引力,上升到几公里以上的高空;人们还驾起飞机,利用空气流对机翼的冲击,战胜了地球引力,自由地航行于空中。但是,这些飞行工具都离不开空气。都不能使人们冲破大气层,远离地面。

齐奥尔科夫斯基把一生都献给星际旅行这个崇高的理想。他把星际旅行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建立了利用火箭飞出地球外的整套理论,也描绘了现代火箭的简单构造。此后,由于能远飞几百公里的现代火箭的出现,星际旅行的理想逐渐接近现实,许多科学家都在具体地规划这件事了。终于,苏联的红色巨星一个一个飞上天,红色宇宙火箭也开始它的永不休止的航行。人们获得了第一和第二宇宙速度,彻底战胜了地球引力,在征服宇宙的道路上,走出了第一步和第二步。

但是,人们和引力的斗争还要继续下去。具有第二宇宙速度的火箭,在远离地球从而摆脱地球引力束缚之后,仍将成为太阳系的一颗新行星,在太阳引力的支配下,循一定的轨道运行。如果想使火箭离太阳更远一些,那就得增加轨道速度或改变运行方向绕一个更大或更扁的椭圆;如果想使火箭离太阳更近一些,那就得减低轨道速度或改变运行方向,绕一个较小较扁的椭圆。不改变速度的大小和运行的方向,就不能达到这些要求,而只好按着原定的轨道运行。

因此,人们要到金星或火星上去,就要严格控制发射的方向和速度,使火箭绕日的轨道,能延伸到金星或火星的轨道上。还要严格地选定发射日子和时刻,使火箭到达金星或火星轨道时,这些星也正好通过那里。并且,从金星或火星那儿转回到地球轨道上时,地球早已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很难凑巧又遇到。因此,需要在金星或火星上选个合适时刻再飞回来,或者在绕过它们完成考察任务后,就调整速度,循一条新的轨道回地球来。对这条回家的航线要控制得更严格,否则要是误了点,或者路线出了偏差,火箭在几十万公里以外擦地球而过,那时再要选一条轨道在短时间内赶回地球,就难了。为了确保星际旅行的安全,火箭上要带很多燃料,准备调整速度,跟太阳引力作斗争。

要把火箭的速度提高到接近光的速度

要飞出太阳系以外,就得花更大力量克服太阳引力。太阳的质量太大了,远在五十九亿公里以外的冥王星,也得在太阳引力支配下运动。因此,要从地球轨道上飞出去,得具有每秒四十二点三公里的速度才行,这是一个很大的速度。但是,只要火箭发射的方向和地球运行的方向一致,并具有每秒十六点七公里的初速,那末在克服地球引力后,它还留有每秒十二点五公里速度;只要把这个速度加到地球运行的速度每秒二十九点八公里上,那末它就获得离开太阳系的每秒四十二点三公里的速度了。

火箭具有每秒十六点七公里的速度,所需的能量是速度为每秒十一点二公里的火箭的二点一倍,而且至少要再增加两级火箭才行。这在技术上是相当困难的。可是,苏联科学家认为,不需要利用核子燃料,只利用化学燃料,就有可能从地面上发射脱离太阳系的火箭。因此,我们相信,在不长的时间内,人们又会听到这个向宇宙进军获得更大胜利的消息。

人们离开了太阳系以后,是否就再也不受引力的作用呢?也不是这样。我们知道,太阳和太阳系都是银河系的一部分,整个银河系由无数个恒星构成;在它们自身的引力作用下,银河系绕着自己的中心转动。离中心近的转得快,离中心远的转得慢。太阳位于银河系的边缘,它以每秒二百五十公里的速度绕银河系中心运行。由于太阳离银河系中心太远了,要一亿八千万年才转一圈,所以太阳的运行差不多是条直线。当火箭脱离太阳系以后,它也要以和太阳系差不多的速度,循一定的轨道绕银河系中心转动。如果要改变火箭的运行轨道,也得改变它的速度。可是,由于这时火箭受到的引力,只有它在地面上时受到的引力的几十亿分之一,所以它的飞行就比较自由。不过,在恒星际旅行时,要考虑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就是“距离”。太阳系以外的恒星离我们太远了,从最近的一颗恒星到我们这儿,即使利用每秒钟跑三十万公里的光,也得四点二年。火箭离开太阳系后如能加速到每秒二十公里,到达这颗恒星,也要六、七万年。而且由于这颗恒星也在运动,上面这个速度可能永远赶不上它。因此,需要把火箭速度提高到接近光的速度,这就不是利用化学燃料或一般的核子燃料能够达到,而要利用一种更新式的火箭,如能够向后辐射光子(以光速前进的一种粒子,它们组成了我们通常所说的光线)的火箭,这就是光子火箭。很多人怀疑光子火箭的可能性,就如过去很多人怀疑星际旅行的可能性一样。苏联的一些科学家预言,在一百多年以后,人类的光子火箭终将飞上天空。

引力的本质问题还待研究

谈到这里,可能有人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物体会互相吸引呢?对这个引力的本质问题,牛顿没有作进一步的探索和解决。他说:“只要指出事实上引力是存在的,也就够了。”因此,恩格斯说,牛顿的万有引力没有说明而只描画出行星运动的现状。

当然,人们是不会在这个问题前退缩的,很多种的引力理论提出来了。其中以德国科学家爱因斯坦的引力理论比较著名。他认为,空间的性质是随着周围的物质体而变化的。在质量比较大的物质体像行星和恒星的附近,空间弯曲了,不再是四面八方很匀称的空间,而是弯曲了的空间(研究这种弯曲的空间的几何学叫做罗巴切夫斯基几何学,和我们熟悉的欧几里得几何学不同)。因此,物体在这空间将循曲线运动,而不再循直线运动,就像它受到了外力一样。此外,一些科学家在最近还提出了新的引力学说,认为引力是一种波,就和电磁波相仿,从一个物体传到另一个物体,因而使物体互相吸引,而物体冷到摄氏零下273.16度(科学上叫做绝对零度)时,它就不再发出这种波,因而也就不受引力的作用了。如果这种理论是确实的,那末人们就可以把火箭壳冷到绝对零度,在没有引力的作用下,飞向天空。这个大胆的理论还有待证实。但是,我们可以肯定,关于引力本质的研究,不仅可以增进我们对宇宙的认识,也可以帮助我们完成征服宇宙的崇高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