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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1月11日 · 第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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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农村干部的学习问题

黄郁

田家英同志写的“使学习成为我们的生活常规”一文(见1月8日本报八版),我举双手表示赞成。他这篇文章是针对机关干部写的,我以为,学习不仅应该成为每个机关干部的生活常规,而且,应该成为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常规。这里,我谈谈农村干部的学习问题。

去年,我下放在一个村里,接触了一些乡、社干部。我觉得他们的优点很多,其中最突出的是:执行上级党委决议,坚决而不讲任何价钱;干劲大,有时候真是废寝忘食。但他们之中有些同志在学习上却比较放松,他们很少看书看报。他们常说:“生产还来不及,哪有工夫看书看报?”“不学习,也照样工作。”结果,他们就失去了经常从书报上学习党的方针政策的好机会。

不看书不看报,使他们往往不能从书报上直接学习中央的方针政策、学习别地的先进经验,从而更富于创造性地来进行工作。不学习马列主义理论,也使他们的眼光看得不深不远不透,思想不够开阔。

去年是大跃进的一年,在农村里,生产任务紧而且多,劳动力又不足,在这种情况下,抽不出较多的时间学习,是可以理解的现象。但现在,经过去年的大跃进,对于“一马当先,万马奔腾”式的各项工作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了,工作可以不那样忙乱而逐渐进入正常了,而且,在一般情况下,每天学习一、二个小时,是完全可能的。因此,学习问题也应该订入我们农村干部的生活日程上来了。

我们的基层干部,大多数革命热情高,具有丰富的阶级斗争经验和生产斗争经验,这是他们比知识分子强的地方。但如果仅仅满足于已有的经验,没文化的,不学习文化;有文化的,不学习党的政策,不学习马列主义理论,正如毛主席所说,那也很危险(“整顿党的作风”,下同)。因为这种知识“是偏于感性的或局部的,缺乏理性的知识和普遍的知识”,“而要把革命事业做好,没有比较完全的知识是不行的。”

农村干部学习的条件内容和方法,当然不能和机关干部完全一样。我们现在的农村干部,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有文化,或者文化较低。他们必须首先学文化、提高文化程度。而不论有文化的、没文化的,都应该组织他们看书读报,从书报上学习中央的政策、别地的先进经验,了解国内外大事。

我们党一向提倡有书本知识的人向实际学习。近年来,大批知识分子下厂下乡。这方针以后还会贯彻。我们党也一向提倡有实际经验的人向书本学习,因为这可以使经验带上条理性、综合性,上升为理论,从而能更好地指导实践。近来,不少地方的工农群众,已经展开了群众性的学习理论运动了。在过去被认为是“大老粗”的人之中,出现了工人哲学家、农民哲学家。学习理论后,他们说:“思想开了,看的远了。”工作办法多了,工作效率也有显著的提高。事实证明,理论对于工农群众和工农干部,也并不是那样神秘而难学的。现在还有些有实际经验的同志,还没有这样作,所以,也还有必要向他们宣传宣传。

让学习成为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常规吧!

大海之中一“蚂蚁”

风土新志

大海之中一“蚂蚁”

董超

这不是真蚂蚁,而是祖国一个宝岛的名称。这个岛位于东海之滨,舟山群岛之中。但是你在一般地图上绝不能找出它来。因为它方圆只有二平方公里,小得没法画到一般地图上去。它之得名“蚂蚁”,就是因为它小。然而其中还有一段传说,二百年前,那里荒草丛生,渺无人迹,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所在。后来,有个姓周的渔民从大陆逃荒到这岛上捕鱼,于是就把它叫做“捕岛”,从此渐渐有了人烟。到国民党统治年代,捕岛划归附近一个大岛的乡公所管辖。乡长名叫“协和”,他居然狂妄地把这小岛改名为“协和岛”。再后来,大陆上的一些渔业资本家,用轻藐的口气威胁岛上渔民:“哼,你们这个蚂蚁一般的小岛,一脚就可以踩平!”于是蚂蚁岛这名字,就在渔民的苦难和屈辱、资本家的嘲笑和压榨中传了开去。

这样一个小岛,解放前和大陆一样,也涂满了国民党反动派和封建势力的残酷压迫的血迹。那时候,岛上渔民的生活也真像蚂蚁一样,朝不保夕。岛上流传的一首民歌:“草子根,挖干净;苦连菜,整株吞;小娃卖给沈家门,小娘卖给峙头人。”正是当时岛上渔民生活的确切写照。

舟山群岛解放以后,岛上渔民站起来了。蚂蚁之名虽依旧,意义和内容却已完全不一样了。你听渔民们欢天喜地地唱着:“小小蚂蚁岛,完全新面貌,产量年年高,生活天天好,机帆船,成对造,共产主义将来到,托毛主席、共产党的福,穷岛变成黄金屋。”又唱道:“我们生活赛神仙,蓬莱仙岛在蚂蚁。”

蚂蚁岛上渔民们,自豪地把自己的家乡比作蓬莱仙岛,比作黄金屋,确实不算过夸。解放以来,岛上生产一直高速度地直线上升,1957年的总产值比1950年增加十四倍。如今岛上居住着五百八十六户,二千七百十七口人,平均每户都有三个“千元”:公共积累平均每户有一千元,每年纯收益平均每户有一千元,存款、投资平均每户有一千元。

蚂蚁岛真成了宝岛。但所以这么富有,是他们听共产党的话组织起来生产的缘故。人们不是这样唱着么:“小小蚂蚁岛,跟着社会主义跑。”自从一解放,他们就成立互助组、合作社。1954年将全岛四个合作社并成一岛一乡一社的大社。这时候乡社合一,工农渔商学兵全面结合,基本上具备了人民公社的规模。当毛主席指出了办人民公社的好处后,他们就转为正式的人民公社,在全国带头树起一面人民公社的红旗。如今全社公共积累达七十五万元,还新建了瓦房百余间。社里有俱乐部、广播站、二十多台收音机、大会堂、托儿所、幼儿班。学龄儿童全部入了学,三百多人进了中学和业余学校,全社没有一个文盲。

蚂蚁岛上的人,全都是能干的人。他们大闹技术革命,决心两年内要实行渔业机帆化。青年小伙子们正在展开“多面手”活动,他们大部分人下海能捕鱼,上岸会种田;不少人既是工人,又是学生,还组成了一支强大的民兵队伍。小小的蚂蚁岛上,出类拔萃的人才很多,最近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第二次青年积极分子大会和全国妇女建设社会主义积极分子会议,他们也有代表参加哩!

第一声“爸爸”

第一声“爸爸”

王春元

胡长喜在二河闸工地上接到老婆来信,说儿子红定子进了公社幼儿园,现在会说话了。“红定子真的能说话了?!”他惊喜万分,又半信半疑,猜不透红定子怎么突然会说话的?他决定请假回去看望一下。

进了村子,他没有回家,径直闯到幼儿园去了。推开虚掩着的门,一眼就看到隔壁陈家的大妮子领着三、四十个孩子正做游戏哩。

胡长喜楞住了。

“这不是张家的三毛吗,怎么胖得都变了模样儿了。……噫,那是小英子呀?那张枯黄的小猴脸,怎的一下子成了个红蛋蛋啦?……”

“叔叔好!”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先喊的,紧接着几十张小嘴都跟着朝胡长喜喊了。

这时大妮子瞧见了他,忙走来招呼:“胡二叔回来了。是看红定子的吧?”

“是啊,是啊。”胡长喜连声答应着,眼光在院子里扫了一转,没见到红定子。

大妮子笑着说:“红定子刚才在院子里调皮,弄了满手泥,上清洁室里洗手去了,这就出来。”

“啊啊,”胡长喜迟疑了一下说:“说是红定子会说话了?”

“嗯哪,孩子的舌头治好了。这会儿不单能说话了,还会唱歌呢。”

“可真的哩!……”胡长喜半晌没说出什么,眼睛直盯着清洁室的门口。

这当儿,红定子闪到门外了。他没看见爸爸,一直往小朋友堆里飞去。胡长喜脱口叫道:“红定子”。红定子扭回头,看出是爸爸来了,停住脚望着。大妮子在一旁招手道:“红定子,过来。看看是谁来啦?”

胡长喜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儿子的小手,蹲下身子,掏出一包糖塞到孩子的口袋里说道:“喊爸爸,乖乖!”

红定子用手摸摸口袋里的糖,没作声。

“喊爸爸!红定子,会喊吗?”胡长喜的眼睛直巴巴地盯着孩子的脸蛋儿。

红定子被爸爸逼视的眼光弄得更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眼光落在口袋里那包糖上。

大妮子也有些着急了,哄着说“听话,回头还教你唱‘爱毛主席’呢。”

红定子看了看大妮子和爸爸,忽然把小嘴贴近爸爸的耳根,低低地然而清脆地叫道:“爸爸。”

胡长喜的心猛地一震颠,紧紧抱住儿子,一句话说不出来,眼眶里泪水打转着,像一口饮下一杯甜酒,醉到心头。“爸爸”,这称呼,这声音,多么动听,多么甜蜜,活了四十六岁,才第一次听到这尊称,第一次领受这滋味。

解放前,胡长喜种了二亩荒草滩子地,财主剥削,洪涝灾害,苦水吐出来比运河水还要多。生了五个孩子,一个也没保住。解放后,又生了一个男孩,夫妇俩给起个名字叫“红定子”,意思是托共产党毛主席的福,这孩子准能长大成人。

红定子生下来倒也挺逗人爱。可是到五岁了,连句“爸爸”“妈妈”都不会喊。邻居的孩子们喊他小呆子,胡长喜夫妇心里比刀割还难过,可总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

公社成立后,红定子进了幼儿园。不到半个月,孩子变得活泼多了,可就是还不会说话。恰好这时乡里的诊疗所扩建成公社的医院了。保育员抱着红定子去诊断,医生说孩子舌根上的皮膜长得太靠前了,牵住了舌尖,所以不会说话,但可以开刀治好。起先红定子妈还耽心开刀会出危险,后来社党委出头保证,她才答应。开刀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一星期后,红定子有说有笑,还特别爱唱歌哩。红定子妈心都乐飞了,非要红定子认保育员当干妈不可。

“哪,你看”大妮子指着贴在正屋里北墙上的一张大字报对胡长喜说:“这是红定子妈贴的。”

胡长喜立起身来走近那张大字报,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保育员姐妹们:

我家红定子在幼儿园,开头儿我还不放心哩,常到窗外听听,扒着门缝看看。哎呀,那晓得你们把孩子服侍得比在家好十倍也不止呀。这回又把他舌头医好了,会说会唱,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都是共产党、毛主席的恩情哪。我现在什么牵挂也没有啦,我保证加劲搞生产。陈玉英。”

胡长喜读完大字报,猛抬头。看见挂在墙上的毛主席像,他老人家那慈祥的目光正望着院子里的红定子和别的孩子们做游戏哩。这目光啊,比太阳还温暖,照亮了孩子们的心,也照亮了天下父母心。

展览会也是一门学问

文化街谈

秦犁

以前我总觉得,各种展览会,虽然或多或少都能使观众获得某个方面的知识和教育,有时候也缺乏些引人入胜的魔力。可是最近,我们许多人忽然对展览会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有的接连几天去看了好几个,回来津津乐道,赞不绝口。这一回我们参观的是“全国爱国卫生运动展览会”。

果真不差!展览会上除了照例摆设着必需有的图片、统计表、模型、实物外,增加了幻灯、电光指示的图表和小舞台、实况录音,还有电影。品种多样,新颖有趣。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解说员的解说方式,不再是刻板的冗长一串,而是因对象而异,或简或详,有说有唱有对话。唱时多半是用快板,但后来发现还唱地方曲调。我们参观到浙江馆,一位女解说员活泼生动地用快板形式向观众作了一番介绍,我们一位同伴笑着说:“浙江馆可以唱越剧来介绍。”那解说员认真地说:“是也唱越剧的呀,你们要听,我就唱。”真地唱起来了。一路参观过去,河北馆唱大鼓,山西、湖北等馆都各唱自己的地方曲调。广东馆更妙,用广东方言唱民歌。听不懂吗?不妨,还有翻译哩。

由此可见,展览会完全可以办得生动活泼、丰富多彩些的。它自成一门学问,怎样精心设计、布置、摆设、编辑,都值得研究,都大有可为,且不可简单从事。解说更其十分重要,这个展览会上事实证明,哪里锣鼓一响,哪里就有大批观众涌过去。如果想把展览会办得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展览的目的正是如此,以便吸引更多的观众去受教育、得知识),不可不研究这门学问。

但倘若你抱着看热闹、听唱戏的想头而去,那准定是要失望的。那里毕竟不是游艺场、戏院(也不应该办成那样),解说员也不是演员。就说这个展览会,也不是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了。不过总归值得一看,看了受益多。

作为一门学问,我想应该有些这方面的经验方法的著作,现在还极少看到,渐渐,会多起来的吧!

读者也需要书评

读者 作者 编者

看了人民日报6日第七版的“出版工作需要书评指导”之后,我感到不仅出版工作者需要书评,读者更需要书评。近来报刊发表的书评数量少,对许多新书没有任何评论,对新版的旧书更少评论。作为读者,很希望通过书评来指导阅读。

也许有些同志对写书评有顾虑,怕不全面,怕有错误。书评的确不大好写,但是读者并不一定完全以书评为标准来接受书中内容,仍可独立思考,书评只给一些启发性的指导。况且,如果意见有分歧,仍可通过争论达到正确的统一的认识,这也是一大好事。

建议人民日报及其他报刊多登一些书评。

读者 赵中

烈士遗言发人深省

读者 作者 编者

读过12月30日你报所辑的德国烈士语录,心情非常激动。从这些豪言壮语里,我们看到共产党人的英雄本色、受到深刻启发。

伟大的共产主义者为了实现人类的美好理想,情愿牺牲自己的一切以至宝贵的生命,他们藐视敌人,藐视困难,藐视死亡,可以“挺直身子镇定地走向断头台”(鲁道夫·赛弗特),坚信新的时代就要开始。正像瓦尔特·胡赛曼所写的那样:“我作为阶级战士而死,就像我作为阶级战士而生一样!”这是何等崇高的思想和伟大的胸襟!

生活在烈士们流血牺牲而争取得来的幸福社会里,我们温习烈士们的遗言,是很有意义的。我们要更热爱更珍惜今天,并为更美好的明天忘我地劳动。

中国人民大学 杨树林

饲养工作者的话

读者 作者 编者

我们读了12月28日人民日报社论“大抓副食品的生产和供应”,进一步认识到如何对城乡人民的副食品供应的更好些,生产的更多些,是很重要的任务。我们更感到做饲养工作是光荣的。

党中央指示要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生活,党和毛主席时刻关心着全国广大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在党的领导下,我们要鼓足更大干劲,苦干加巧干,做好家禽繁殖、饲养工作,让首都人民吃到更多更好的副食品。

丰台黄土岗乡镇国寺副食基地

饲养场 解占奇

有助于时事学习

读者 作者 编者

人民日报12月21日、22日和23日刊载的“美国经济危机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帝国主义阵营矛盾重重”、“魔爪到处伸,绞索套满身”三篇文章,分析了帝国主义阵营狗咬狗的斗争和美国军事、经济现状,使我们更具体地了解到帝国主义正在一天一天地烂下去。

这三篇文章对我们很有帮助,也给我们学习毛主席论纸老虎文献提供了丰富的参考材料。

江西修水三都煤矿 陈德修

战士画家

姜文品

瞧!这幅画构图多美,人物的神态多足,体现“又创新纪录”这个主题多鲜明呵!

这样的好画,出自何人之手?是哪位名画家的新作?

不是的!这不是专家的画,这是幅战士的画。他名叫张仁福。

张仁福今年二十三岁。1956年入伍,现在是个上等兵。解放前,他家挺贫。他九岁上学,十一岁刚能扛上镢头就被爷爷叫下来种地。解放后,又念两年,算是高小毕业了。毕业后,依然种地。

从小爱画的张仁福,头一年上学,照着葫芦画瓢,描了个猫跟飞机赛跑,就逗的老师咯咯笑。上高小的时候,画的就更带谱。下学第二年,黄县城里有个画炭画的要招几个学生。同学们劝他去,婶子大娘也说这孩子“手巧”该去学,自己也很想进去。家里的老人在众人劝说下,答应叫他去学几个月。张仁福在这个小美术研究社里,一周学三个半天,学了九个月,就出来了。

1955年他参加了农业社,第一次运用自己的智慧创作了四幅画,反映了高小毕业生参加农业生产后的干劲和学习生活、农业社搞副业生产、民兵保卫秋收的情景。社员们看了鼓励他寄到“连环画报”去。

“连环画报”在“农民的画”栏里发表了两幅,社员们见了更鼓励他多画。这个农民子弟,第一次用自己的笔画出了农民自己的事,反映了解放后农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张仁福的画最大的长进还是入伍以后。由于他看的东西多了,经历的事情广了,首长的鼓励,战友们的帮助,部队的专业美术人员亲自把着手指导,部队领导机关在烟台、济南、北京召开工程兵积极分子大会或

布置技术革新展览会,都让他参加,和部队许多久经锻炼的美术人员一起创作、绘画,从而,使这个农民子弟逐渐成长起来。不到三年时间,他创造了连环画、单幅画、漫画、速写画等九百三十多幅。他的作品最大的特点是“紧密配合中心任务”。近两年来,张仁福是在施工部队。在他笔下出现的画就是描绘施工部队的劳动生活,表扬部队的先进事迹和模范人物。例如:“来吧!岩石,就是不怕你硬”、“建设祖国海防的尖兵”、“再次突破指标”、“吊锤试验成功了”、“月亮和星星近,解放军和人民心连心”……。这些画都热烈地赞颂了人民解放军的高度革命英雄主义、乐观主义精神,和军民一致、官兵一致的优良传统。

张仁福不但画画好,而且还是个全面优秀的标兵:他画这么多画,不但没影响本职工作,而且通过描绘许多优秀人物的事迹,更提高了他的阶级觉悟。他入伍后多次受到表扬和奖励。

好学上进的张仁福,最近经常看介绍苏联的优秀作品,精心的阅读有关美术创作的理论。他要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画出更多更好的画来。(附图片)

又创新纪录         战士 张仁福 作

一位罗马尼亚观众的来信——寄给中国四川省革命残废军人业余演出队

观众的信

——寄给中国四川省革命残废军人业余演出队亲爱的同志们:

首先我想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基伯·约昂,是罗马尼亚人民共和国布加勒斯特市巴宏大学历史系的学生。

前些时候,布加勒斯特大学生文化宫组织了一个中国电影晚会。在这个晚会上,放映了纪录你们的活动的影片“最坚强的人”。就是从这部影片里面,我看到了你们,认识了你们。

我深深地感动了,不仅因为你们所具有的那勇于克服困难的坚强的意志,也因为你们所具有的那种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从你们身上,我进一步认识了中国人民。你们是我们的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优秀的儿女,是我们几万万人学习的榜样。

亲爱的同志们,让我们紧紧地握手,让我预祝你们在工作中取得更大的成绩吧!

最热爱你们的基伯·约昂 布加勒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