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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1月16日 · 第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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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目录(10 篇)

旅埃诗抄 月夜度沙漠由亚历山大返开罗途中

郭沫若

明月照荒漠,黄沙直入天,驰过金字塔,回忆太阳船。劳力无今古,经纶有变迁,会看人定胜,万顷化良田。

金字塔前发掘,得一巨型木船,为四千七百年杰俄普王殉葬之物。古埃及人信死者将复活,乘船飞入日宫,故名殉葬之船为太阳船。——朴初注

访问埃及古都洛克沙月夜尼罗河上泛舟

郭沫若

市静人初定,天高月正圆。古祠群柱立,轻舸一帆悬。袅袅歌声发,琮琮浪语传。尼罗河上夜,上下六千年。

月夜度沙漠和郭沫若先生 赵朴初

大漠成银海、清光照满天。艰难思老马,辽阔谢飞船。已见乾坤转,能教陵谷迁,清溪流到处,荷叶自田田。

和郭老洛克沙月夜之作 赵朴初

诗思起遥天,当头月又圆。应怀千载想,不负一轮悬。古墓民魂活,残碑火种传。眼观未来世,身入太初年。

洛克沙古代文物极为丰富。三四千年前祠墓、建筑宏丽,壁画雕刻,甚多精美。石碑上象形文字,为研究古埃及重要史料。

过布达佩斯夜宿多瑙河上

赵朴初

竞羡天蓝好,今过多瑙河。古碉纷倒影,深意一回波。十月风云换,今宵月色多。魔氛看净洗,喜气发清歌。

一分钱的是非

何北仁

这是人民内部的是非。

在一个早点铺里,一位顾客要一位服务员帮他添半碗豆浆。“喂,老头,我的豆浆凉了,再掺半碗热的行不行?”老服务员说行,但要收一分钱。顾客的脸突然红了,“噢,还要一分钱?”迟疑了一会(看样子是在考虑还“掺”不“掺”了),终于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硬币。服务员走后,他却努着嘴嘀咕说:“还是老观点,一分钱也不放过,真是爱钱如命!”

是非便也发生在这里。

是非之一:到底谁爱钱如命?“一分钱也不放过”,自然像是“爱钱如命”的;但二分钱一碗豆浆,再添半碗,收一分钱,不失为公平交易吧?难道“凉了”再“掺热的”,就可成为不出钱的理由?喝半碗浆,而不想出一分钱,岂不正是“爱钱如命”?怪不得他特别强调“掺”,而且是用商量的口气问“行不行”了。

是非之二:倒底谁是“老观点”?

说服务员是“老观点”,还是从旧的买卖关系来观察的。即所谓“唯利是图”者是也。事实却又并非如此。这家早点铺早已公私合营,统一受国家食品公司的管理和领导了。每日所得已不再为个人所有。“一分钱也不放过”,正是对国家、对集体负责,不再是个人的“爱钱如命”。因而顾客与服务员之间的关系,也再不是那种旧的买卖关系,也属于个人同集体、同国家关系的一种形式。少给了“一分钱”或是白喝了半碗豆浆,损害的不只是服务员个人,而是许多人的利益。这位顾客未能觉察到这种关系的转变,是可以算作“老观点”的。

我以为人与人之间关系性质的转变,是有头等重要意义的事。我们观察一切问题都要从此着眼。于是,我联想起了儒林外史上那个“爱钱如命”的严监生。因了油灯里有两根捻子,便伸着两只手指,死不肯闭目。虽然话已是不能说了,还要对着他的那些探索家财底细的侄子们乱摇头,直到深知他吝啬性格的妻子,挑去一根灯捻时,才闭目逝去。读过这段文字的,没有人不能说这不是一个刻薄吝啬的小地主的典型。倘在今天,有人因为国家的一点财产的浪费,那怕是办公用的一枚大头针,或是建筑上用的一枚小铁钉,农作上的一粒种籽,而死不瞑目的话,我们又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大公无私爱护国家和集体财产的典型。即使是对个人生活上的节俭到如此程度,也不失是一个勤俭持家的模范,其原因就是这种节俭对整个国家和全体人民有利。主要的事实是今天的人们再不是依靠克剥别人起家的了。

我以为,我们的一些同志,在我们同各种服务行业人员关系的认识上,需要有一个彻底和全面的转变。这种转变,会使对服务人员的态度有很大的改善。一分钱的是非的重要性也就在这里。

“一群单身汉”的秘密

李履

天刚麻麻亮,天上还有几颗疏星,光荣榜前挤了一疙瘩人,我也挤进去看看,原来是一张大字报,题目是“我们要钱,不要炉子”,下面是“我们的烤火费应该发给我们,有家属的都发了钱,为什么专来克扣我们单身汉呢?”下面的署名是“一群单身汉”。

这几天我们单人宿舍有几个青年徒工在议论烤火费。因为他们去年进厂,首先发了十多元,所以今年老早就打算着这笔钱。可是去年把钱一发下去,大部分都随便的花掉了,等到下雪天,都没钱生炉子取暖。黑了天,便钻到被窝里去,有的还拣几块木头烧一下,把人烟的透不过气来;还埋怨领导不关心大家的生活。记得去年团委李书记到我们宿舍来时就问:“你们冷不冷?钱都花掉了,连个火也不生!”他摸着被子说:“你们这些年轻人,都还没有个家,只顾玩,不会照顾自己”。因为大家都年轻,谁也没料理过家务,至于砌炉子,买煤球,更没人来管。因此,今年福利科提前订了炉子,作好烟囱,先解决这个烤火问题。

这张大字报贴出去,很多同志就在议论,晚上又接着贴了五六张,有的是反驳“一群单身汉”说:“这群单身汉,不如改名财迷汉,钱能放出暖气吗?”有的同意和支持“一群单身汉”。

整风领导小组决定关于这问题开个座谈会讨论,由福利科写了通知。晚上人陆续的到了。我好奇的想:“这一群单身汉有多少人呢?”没好久人到齐了,福利科长先讲一下情况后,便让大家讨论。他刚一讲完,坐在我右边的李小明忽的站起来,胸有成竹的说:“生炉子我有意见,生炉子既有烟又脏,还有中煤毒的危险,这笔钱是我们的,应由我们自己处理。”他刚一坐下,坐在靠墙的陈生根很气愤的说:“小李说的对,把钱发给我们是应该的,这事别人管不了的,难道福利科这样作还打算赚我们的钱吗?在整风时期还犯官僚主义,我看不生炉子又能给国家节约煤。”

“有烟又脏,去年你从外边拣些木材来烧,那没烟不脏吗?”发言的是大个子张璧,显然他不同意以上两同志的发言。他一提到拣木材的事,可就把李小明的脸说红了。原来去年小李因为拣木材烧火,把棉鞋烧着了,还受了车间黑板报批评,所以张璧一提起拣木材的事,小李便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为国家节约,为什么要钱呢?”赵良臣很不服气的说:“如果为国家节约,我建议把这笔烤火费捐献给灾区农民。”他说完又有几个人要发言,会场比较乱,福利科长向大家摆摆手,会场慢慢平息下来,他带着解决的口吻向大家说:“这个问题现在有两方面的意见,一方面是不生炉子发烤火费,另一方面是生炉子不发烤火费,或把钱支援灾区人民;这些意见不能统一,还是征求多数的意见。现在不同意生炉子,要发钱的举手。”这话刚说完,陈生根刷的一下,把右手举得笔直。李小明胳膊动了一下,向四周看看犹豫了一下,终于懒洋洋的举起了。福利科长看了以后说“两个”,那就确定生炉子了,不过还有两个问题向大家交代一下:这个炉子我们都装上烟囱,如果大家注意点,不会中煤毒的。关于赚钱,我们不会这样作的,一个炉子和几节烟囱就将近二十元,再加上煤,并无可赚。他说到这里,向四周环视了一下,看着都没有异议,就宣布散会了。这时我才知道,所谓“一群单身汉”,仅只就两个人。

优美的抒情诗——读“铁路工地上的深夜”后记

陈笑雨

我很高兴地读完了杜鹏程同志一篇优美的抒情诗——“铁路工地上的深夜”(载1月11日人民日报副刊)。

司机赵玉勤同志的心,总指挥同志的心,和我这个读者的心,心心相连。侧耳细听:仿佛三颗心在一根弦上——社会主义建设的弦上砰砰拍动。

深夜——两点零五分,工地上一个重要会议散会了。司机老赵要把总指挥送进城里去。

全篇很少几句对话,但作者丝丝入扣地把你带进了一个崇高的、诗化了的精神境界:老赵和总指挥的关系,是革命友爱的结晶,是阶级感情的凝炼。

老赵是那么熟悉总指挥——熟悉他的生活习惯,熟悉他的思想感情,熟悉他的沉浸在工作中的忘我的战斗。……因此,他想尽一切办法减少和分担总指挥的疲劳。他为总指挥准备好开水、地瓜、饼子和牛肉;他就加快车速,躲过五十一号工点,目的是,争取让总指挥有个那怕是极短时间的休息机会;……老赵知道:一进城总指挥一定马上又泡在工作里,那有睡眠的可能?而总指挥的睡眠往往是在汽车上的,他故意把车速放慢,后来干脆停下来了。

“老赵狠狠地揉揉眼,看见总指挥头靠在车门的铁撑子上,睡得挺香。右胳膊在车外边吊着,而且袖子拥上去了。……这条胳膊又粗又壮,你试试把耳朵贴在上边,准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激荡的响声。还有,那胳膊上并排摆着的三个伤疤,在月光下看得多么清楚。”

呵!总指挥胳膊上的伤疤,是光荣的战斗纪录;

总指挥这神态是孩子般的天真;

总指挥的酣睡是紧张战斗之余的甜蜜的一瞬。

通过总指挥和老赵之间的有声的和无声的语言,通过老赵吉普车前进的一段旅程,你会感到整个工地的繁忙、紧张。连同那月色、那深夜的风、那哨子声、那一切的一切,都在繁忙、紧张。虽然如此,并不紊乱:卡车、马车在川流不息的走,小鸟在?噜噜的飞,脚下的江水在静静的流。总指挥是高明的乐队指挥,劳动的交响曲在日夜演奏。

1958年1月13日夜

“量入为出”对吗?

“量入为出”对吗?

居家过日子,讲到节俭,一般总以“量入为出”作标准。乍一听,这提法不错。能根据自家的收入来计划自家的支出,不叫支出超过收入,想必就不会负债,是不错。

我从前也这样认为,但现在怀疑了。

就拿我自己说。我是机关干部,月入九十九元多。单身一人,别无负担。除开吃得可口、穿得讲究,还随心所欲地添置一些摆设用品。钱多手松,当然就宽绰得很。有人羡慕我,我就夸耀:“这就是光杆的优越性嘛!”有人批评我,我还振振有辞:“我又没有乱吃乱用,又没有借债过日子”。确实,我虽然月月花光,但总算是量入为出的,并没有欠债。因而自以为用钱还很有计划,安份守己得很呢!

后来发现,我的同事老张月入不过五十多元,却把他那六口之家安排得妥妥贴贴。他爱人是家庭妇女,勤劳朴实。他三个大孩子已经上学,一个小孩在家。他自己布衣布履,虽旧而整洁。平日也从没见他愁米愁柴,更没见他向谁借过一个子儿。好几回工会要补助他,他不要。我听说后,特地去问他:“你这么点钱怎么够用?是治家有方吧?用的什么法儿?”他瞪大了眼:“这么点钱?不少了,小伙子。说起法儿,没别的,量入为出呗!”

我这才恍然大悟:量入为出并不适用于任何人。对于收入不太够开支的人家来说,量入为出是个好办法,可以不致负债。对于收入刚够开支的人家来说,本可以不负债,因此光提“量入为出”还不够,还应该尽可能地挤出些钱来储蓄,以防不时之需。至于对那些收入远远超过开支的人(如我)来说,也侈谈什么量入为出,应该自感惭愧、自觉检讨。这种人如果非要量入为出,那实是为自己的胡花乱用找借口罢了。即便不是,那至少是在培养大手大脚用钱的大少爷气派,有何可取?

总之,一般的提量入为出,太笼统,积极意义也不够。只有在钱少人多的情况下,按照“节俭”精神,做到“量入为出”,才值得提倡。

北京西郊 赵初篮

你准备春节回家吗? 请接受我的教训

你准备春节回家吗?

请接受我的教训

看了黄秀英同志的“这是浪费吗?”的来信后,使我想起了自己。特别是在好多同志准备回家过春节的时候,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更有必要。

去年春节,我回家一趟。几年未见爱人了,回家一趟是可以的。可是,为了回家得像个“样”,自己添了件把像“样”的衣服,买了一些像“样”的礼物,加上路程远,来回花了二、三百元,结果负债一百多元。去年夏天不幸得了病,没办法只得申请补助。真是祸不单行,去年11月爱人生了小孩,又申请补助十元。至今快一年了,但为了回家借的债还没还清。这不论对自己、对国家又有什么好处呢?

现在,春节快要到了,据我知道,有些准备回家的同志又犯上了我这个毛病。我有一个同乡,他为了这次回家,远在去年1月就开始准备了。他本来有一个东德的怀表,嫌它不够理想,把怀表卖了,花了一百五十一元另买了一只怀表;花三十多元买一件雨衣,二十多元买一双皮鞋;他本来有一条呢裤和一条毛哔叽裤,也有一件棉衣,但最近又花了一百多元买一件呢大衣,花了将近一百元做了一套毛哔叽的衣服。我觉得,有

“衣锦还乡”的思想的人,恐怕不止是我和他。因此,有必要提出这个问题,请准备回乡探亲的同志们注意一下:自己是否也有这种思想?

蓝荣

我为什么不盖房

大家讨论

我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全家七口人,大儿子胡昌武前年春天服兵役去了,实际是六口人。从1953年入社以来,我家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多。1956年收入四百七十多元,1957年收入五百四十多元,加上家庭副业收入,平均每人有一百元以上。

有了这么多的收入,按理说,我的生活应该大大改善一下了。比如:我需要盖两间房屋,穿点好的,吃点好的……。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做。房屋不好,买了二十块钱的瓦加盖了一下。穿的衣服,平时是旧的、破的,新衣服只是在节日或走亲戚的时候才穿。去年夏天,媳妇谈哲英想做一条“湘云纱”的裤子,我们讨论了好久,还是决定不做。在吃喝上,一直保持着两餐稀一餐干,只是在大农忙的时候,才多吃点干的。

我也曾经碰到过不少像黄秀英这样的人,他们好心地劝我:“胡大爹!你家有这么多收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劳动的就该享受嘛!为什么不好好改善一下生活呢?”我总得详细地给他们解释半天:

拿我眼前过的生活来说,真是比过去好上了天。我从十三岁起就打长工,后来亏了亲戚帮助才成了家,却背下了二百多块光洋的债。一年挣的糊不上一年,国民党的月捐、月米还不离门,直到解放后,才算翻了身、出了头。现在有吃、有穿、有用,而且还有余。大儿子服兵役去了,解放前一字不识,现在他已经会写信了。媳妇谈哲英,担任了生产队里的副队长,是个共青团员,组织上把她教育得勤劳、能干,得过几次模范。还有十四岁和十一岁的两个儿子在学校里读书。这种日子,过去连做梦也想不到啊!

1953年入社的时候,我曾经说过:“那一年看得上拖拉机,不吃饭也心甘。”谁知1956年我们这儿就有了拖拉机站。我摸过机器,我陪着机器工作过,我亲眼看到机器在我们社里耕地、耙地、播种……;听说将来还要实现机械化,那我们这里不是和电影上的苏联人民的生活一样了吗?过去,说一亩地收一百斤皮棉是吹牛;去年,我们社九百多亩棉地,平均产皮棉一百三十三斤。社里增加了产量,我们增加了收入,这不正是共产党领导着我们往高处走吗?如果每个人都能够省吃俭用,让国家集中力量多办些工厂,生产更多的机器和化学肥料,不就能增加更多的粮食和棉花吗?将来孩子们不就能够过到更幸福的日子吗?

古语说得好,“兴家如同针挑土,败家如同浪推沙”。我认为:如果收入多了就乱花,该节约的不节约,有了困难找社里,那简直是一种耻辱。1956年夏季我病了几个月不能起床,社里几次要救济我,都被我婉言谢绝,因为我1955年有节余。病好以后,我们开了一个家庭会,男女老幼都参加生产,两个小儿子放学回来也做些轻微活路。这一年,不仅没要社里救济,而且全家坚持做了五千多个工分,增加了收入。

湖北鄂城县旭光社社员

胡遐益(柯安亭记)

我们家是这样生活的

大家讨论

我家六口人,父、母、我和三个妹妹。父亲是参加革命二十年的老干部,现在军中是少校,每月薪金二百二十元。妹妹们全是学生。母亲是家庭妇女,在去年12月她带着我的两个小妹妹响应党的号召回乡下去了。我是复员军人,现在大学学习,享有调干助学金。这样除我之外,家里每人每月可得四十四元生活费,这应该是很富足的了。但是,我们一直保持着同一般劳动人民相差不多的生活水平。我父亲到现在还没有买过新衣服,仍然穿着供给制时期发的衣服——它们都早已被穿得旧了、破了、褪了颜色,经过缝缝补补,穿在身上,一样也干干净净,朴素而有精神。他抽的是旱烟,用的还是从前的烟斗。妹妹们的衣服是,大的穿不着了给小的,一个个轮下去。我的棉鞋、棉衣也已经穿了三年了,本想换新的,现在也节省了。就这样,我们的生活比过去还是有很大的提高。

我们所以能够坚持过着比较节俭的生活,在于我们全家对节俭有着一致的看法。首先,父亲、母亲经常教导我们,不要忘记节俭是劳动人民的美德,不要忘记过去我家没饭吃、没衣穿、没被盖的生活,不要忘记目前人民的一般生活水平,不要忘记我们国家正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其次,我们全家能够互相批评、督促,坚持节俭。比如,去年因为大妹妹买了个新书包(破书包缝缝还可以再用)我们大家就批评了她,结果她把破书包缝成了买菜的包,才结束了这事。又如,全家去年原计划做一些衣服,因国家棉布生产一度供不应求而作罢,把旧衣翻翻、洗洗,既节省了钱,又节省了布。

那末,我们节余的钱都到那里去了呢?有四个用途:一、捐献,曾捐出一百元给农民买拖拉机,又捐给我们村的农业社一台双轮双铧犁(价一百二十元)。二、帮助伯父,他的腿坏了,为了减轻农业社的负担,我们按时寄钱给他,保证了他的生活。三、买公债,全家已买了五百余元公债,计划今年再买二百五十元。四、存银行,这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也是为了防备自己不时之需。

对照着我家的生活,我觉得黄秀英实在是浪费,因为她只顾个人,不顾集体。

人民大学法律系

周士敏

送下放同志

张秀休凭书本逞奇才,

学问都从实践来!收拾镰刀除蔓草,

安排平地起楼台。

挖水渠(图片)

挖水渠(农村速写)

在北京东南郊灌渠工地上

叶浅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