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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英国人民的将来 原载英国工人日报
史龙著 陈佩明译
英国人民在一九四五年投票赞成工党在《让我们面对将来》这小册子中所概述的政策。但这一政策已经被抛弃,代替它的是保守党——工党的军备与战争、贬值与灾难的政策。
我们来看看我国政府代言人及其主子——美国人所描写的大概的将来吧。
“在将来的战争中,大西洋会变成前次战争中的地中海,而英国则处于马尔他的地位。”这是国会议员德格旦尔,海军部的国会秘书,今年三月九日在国会说的。
马尔他流了血和泪,超乎它的份儿,它的英勇膺得了乔治十字勋章。假定,我们将膺得杜鲁门十字勋章。但,这是值得的吗?
“在下一次战争中,一如上次战争一样,让我们武装其他国家的士兵,让他们派遣他们的男丁去当炮灰,而不要派遣我们自己的子弟去。”
四月十四日纽约时报如此报导目前闻名的凯努(议会拨款委员会主席)的话。
英国会议员雷诺·张伯伦在今(一九四九)年二月九日质问贝文先生能否保证在大西洋公约之下,“一旦美苏发生战争,我们不会自动地成为参战者?”贝文先生的回答是直截了当的:“不,先生。”这意味着,英国一度是个强国,现在会由美国统治者的决定而与苏联作战。
当苏联接二连三地提出和平建议时,都被用尽一切方法来阻止接受。
最老实而最好笑的,是美国外交政策领导人参议员杜勒斯在七月十二日所讲的话:“上月在巴黎讨论过是否接受苏联所提出的休战,甚至在试验性的基础上恢复四强会商。有些人害怕东西紧张之松驰,将使美国人因而松懈,所以必需以人为的方法使其继续惊慌。”
“人为地使其惊慌”以阻止他们被“苏联提出的休战”所诱惑。请注意,提出休战的是苏联,而造成人为的惊慌的,是美国。而我们呢,为了贝文的缘故,被我们的报纸与英国的广播公司的人为的惊慌所淹没。
为什么西方文明,基督教文明,英美文明,在社会主义苏联提议和平的世界上,需要人为的惊慌的状态呢?
《每日先锋报》与贝文先生不会给你对那个问题的回答,但美国报纸会回答你。
今年开初,杜鲁门说:“一九四九年,我们正进入更严重考验的时期。战争所造成的需求与战争所造成的购买力,已经消失,我们现在必须更加充分依靠目前造成的购买力来吸收全部货物与服务。”
这样,在西方文明之下,经过四年和平,我们进入“更严重的考验”。而在苏联与新民主主义国家,生活却日益舒适。
怎么办呢?在马歇尔计划下向欧洲倾注货物。这有助于拖延你们的危机,但它不足以阻止危机。最重要的,是重新武装。
武装,大量毁坏与大量屠杀的手段,只要保持着惊慌的状态,就使是人为的惊慌,那它就提供了无限制的市场。
这里有一些美国报纸在这题目上说些什么的例子。其中若干或许你们已经看过了。
“只有一种改善了的国际情势,才会使商业前景趋于暗淡。”——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三日《商业日报》。
“在六月份,商业继续上升……而整个构造是由欧洲复兴计划与预期中的更庞大的军备预算所支持着。”——一九四八年七月《纽约花旗银行公报》
“从公司的利润观点来看,虽然“和平恐惧”大概不是最近将来的事情,但它的影响——如果我们有了“和平恐惧”就会降低武器开支——也许会比温和的增税还糟。”——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日《华尔街杂志》。
“和平假若真正到来,将会把事情搅糟。武装开支与援助他国正支持着商业。”——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
“若干资本家害怕如果我们与苏联商得和平,我们的军事预算削减,这会使他们的商业活动趋于下降。”——一九四九年一月二日《纽约明星报》。
美国报纸就是这么说的。
在圣诞节,全基督教西方每一个教堂里都照常诵吟这个口号:“和平降临大地”。但在除夕那天,《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却扫人兴头,说“和平如果真正来临,将把事情搅糟”。
工党在一九四五年说:“我们必须在和平时期巩固大英联邦与美苏两国的伟大的战时的联合。”工党攻击保守党,因为保守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至第二次大战之间,“是如此地恐惧苏联,以致丢失了与苏联结为盟友——这满可防止战争——的机会。”
工党在《让我们面对将来》这小册子中说,“在战争中干得不错的经过磨练的人们,能够获得适合于他们的一种和平。人民失去了那种和平。”
工党叫我们相信在工党政府之下,人民会赢得和平。
但今天,是华尔街和华盛顿的面色严厉的人们,得到邱吉尔与乌尔顿,贝文与艾德礼之支持,在一种已临危机的经济制度(也许它永不能从危机恢复过来)下,飞扬拔扈。我们只有实行社会主义的政策及对苏联友善,才能重获我们的独立。
苏联已经提议缩减军备三分之一。这就会一年节省我们二亿五千万余镑,这足以建造二十多万所新屋。
但美国资本家投票反对,所以,英国工党政府也投票反对。
苏联建议禁用原子弹,毁去现在存储的原子弹,由安理会监督其实现,并将原子能知识归各国共用,以提高世界人民的生活水准。
美国资本家投票反对,英国政府也投票反对。
一九四七年十二月,苏联人提议在六年中供给我们六百万吨谷物。我们接受七十五万吨。根据实际协定的条文,苏联只须供给我们五十五万吨,但他们给了我们七十六万四千吨。
这种行为官方称之为“十三个克里姆林恶徒正企图阻碍英国复原”。
不错,让我们面对将来吧。在目前保守党——工党匍匐于美国大资本家的情况下,英国的将来确是暗淡。但是,英国能再度强大,而有一独立的外交政策。
以平等地位与社会主义的苏联合作,以谋和平,裁减军备,及扩展的世界贸易而不附任何政治条件。这是英国人民在一九四五年所投票赞成的将来。但他们并未获得。
现在,英国人民,只有采取赞成为和平与繁荣的社会主义政策之行动,才能获得它。
英镑贬值与恐慌
佛兰希斯著 王知还译
关于英镑贬值的阶级性,这篇论文讲得很明白:一方面是使资本家获得超额利润,另一方面是使工人的生活水平降低。同时,此文又解说为什么美国在一九三一年反对英镑贬值,而在一九四九年却又赞成英镑贬值。 编者
英镑之贬值,必须认为是英国在世界资本主义危机中的地位恶化的新征兆。说英镑贬值是对英国国外贸易危机的一种补救,或是对终要来临的失业的一种防止办法,都是虚伪的废话。
贬值的把戏到现在已颇为众所周知了。将比值从四·○三美元减到二·八○美元对一镑,就是将英国输出品价格——以美元计——削减了百分之三十。这就是说,我们向美元区的出口量必须增加百分之四十四,(不是三○%)才能赚回与以前同样数目的美元。所以实际上我们必须大量增加输出,以便换取与以前同量的输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英国出口商输出其商品所得价值按金镑算是相同的,但入口商在购买美元货物时,却要多付四四%的英镑之等值。这两种变化——以美元计算我们出口品价格的降低,与以英镑计算我们入口品价格的增涨——乃是一件事的两面,而不是两个分开的结果加在一起。其主要结果就是我们必须增加输出以换取同等数量的粮食及原料。
有许多别的国家也与英国同样程度地对美元贬值,所以我们与它们之间的贸易并不受影响。另有一些对我们贸易很重要的国家,贬值不像我们这样多,所以对我们贸易的影响颇大,但不像对我们与美国贸易的影响那么大。加拿大法国,比利时,就是这样的例子。
工党政府所提出的英镑贬值理由是:我们对美元区的输出在一九四九年第二季已开始剧烈下降,而黄金及美元的准备,也因用以支付美元货输入的大部,而迅速减少。这是实情,但它遗漏了——故意地——美国帝国主义者的支配地位。
华盛顿的一帮金融及军事战略家决定要作三件事:一,创造有利可图的国外投资区域;二,打倒贸易壁垒及开辟对美国日益增加的过剩商品的市场;三,使欧洲在政治、经济上完全屈服,以准备对苏战争。英镑——在资本主义世界中美元的最大劲敌——之贬值是这三个计划的战略目标;这一点我们在后面就将看清楚。
对英镑的进攻是发动了。美帝国主义的发言人开始公开谈论着“汇率的调整”,使人一目了然他们心目中所指的是哪一种货币。世界对英国的独立性是如此认识,以致英国的许多国外主顾压下了订货单——尽管克利浦斯在装腔作势,——待英镑贬值之后,价格跌低,他们有利可得,因为他们了解华盛顿今天说什么,工党政府明天就会作什么。这就使已在暴跌的美国市场上败退的英国输出战线,更多了一个缺口。出口削减,英国的准备金就跟着急剧的流出了。
美国帝国主义者匪帮这时就开始施用直接压力,权力广大的金融家就降落在伦敦飞机场,过路到白厅去。据一切消息显示,他们遭到很少抵抗,右翼工党政府就将绞绳圈接受作为英国人民的严峻的、但时髦的项链。
九月的一个星期日,政府摆起严重的脸孔,宣布这一可耻的投降行动,并大撒其谎,说这是“我国人民雄壮斗争中的另一阶段。”实际上那是英国人民苦难的一刻——因为他们被政府所混淆,所导入歧途,而更加是如此。这个政府尽了社会民主党的作用,向人民掩蔽阶级斗争的问题,散布着“振奋起来!”及“勒紧我们的裤带”的谎话。
右翼工党政府对英镑贬值所公开声称的目的是:一、在美元区减低我们的货价,以便能售得更多,多赚美元,缩小输出与输入间的差额。二,防止大规模的失业。他们承认这将意味着工人阶级与中产阶级生活水平的降低。首先,因为生活费用将因进口货涨价而增高。其次,因为他们希望英国增加输出的更多货物,这将减少国内所能有的物品数量。他们照例是要工人们工作得再吃力些,消费得更少些。
很容易看出英镑贬值,就是严重的削低生活水平。无疑的,克利浦斯对生活费用的涨价程度估计得是过低,在下几个月中,涨得不见得会少于每镑涨一先令。“经济学家”认为将两倍于此。我们的原料进口,如橡皮及非铁金属,已经涨价了。从加拿大来的木材将要更贵,输入的钢也会一样。除此以外,政府还打算把输入削减百分之二十五。
资本家怎么样呢?英镑贬值意味着出口工业的更大利润,而且,由于国内价格的普遍上涨,为国内市场而生产的各工业也将获得更大的利润。在后一场合,利润增加是这样产生的:假如生产每一单位的货物所增加的原料价格是十便士的话,资本家却很容易在卖价上增加一先令。如管制把利润规定为成本的百分之几,成本的增涨也自动的增加了利润额。但是资本家希望利润增加得最大的,还是在出口市场上。
我们说到这里,还是假设资本家会把输出价格保持在旧水平上。实际上并不如此。举一个例子吧:据《金融时报》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七日的报导,在贬值前售价为一四二○美元(三五五英镑)的盎格利亚福特汽车,现在卖一一七○美元(按新牌价是四一八镑)。所以,对于某一群资本家来说,英镑贬值就等于每辆汽车多赚六十三镑——增加百分之十八。
这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而是差不多在每一种出口工业中都发生着的事。资本家出口商得有机会在许多市场上提高其价格,于是,以外汇计的最终价格虽较英镑贬值前为低,但并不是低至与英镑贬值的同等程度。
这样说大致不差:英国出口价格(以美元计)会降低,不是低百分之三十,而仅是百分之十五左右,多余的部分都变成英国资本家出口商的超额利润了。
再没有比这更能揭露英镑贬值的凶狠的阶级性:对于资本家是超额利润,对于工人是工资冻结与物价上涨。当克利浦斯将英镑贬值的时候,并不是爱国主义,也不是要以推动向美元地区输出以弥补美元“短缺”,而是工党政府答应给资本家以取得超额利润的机会。《泰晤士报》(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八日)的金融编辑把这点说得很清楚,他写道,“向英镑及软币区域的输出有高利可图”而在埋怨克利浦斯所宣布的额外利润税之后,就作了结论:“有充分证据证明,要使许多公司从有利的英镑市场转向美元地区,尚需要有一刺激”。当然,所需要的刺激就是更高的利润,而这正是他们所得到的。
比起出口商把价格增加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而得的利润,仅仅对分配的利润加抽百分之五的税,是微不足道的。这证明英镑贬值对他们是很有利的。
著名经济学家霍崔,在给《泰晤士报》的一封信中写道:“超额利润将不仅限于向美元地区的输出;在各地与美元国家出口货竞争的输出,以及与由美元国家输入的货物竞争的本国产品,都可以得到超额利润。而且“当物价与工资(?)的上涨波及货币贬值的各国时,向这些国家的输出口也将开始获得超额利润。”
工党政府为了使工人的注意从实际工资降低与利润增高之事实转移开来,乃声称英镑贬值是避免失业的唯一途径,他们的全部论断,或虔诚的希望,是寄放在英镑贬值会大量增加输出。
根据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四日的“经济学家”的估计,就是在削减人口百分之二十五的情况下,英国现在必须增加其输往美元地区的出口量至少百分之一四四,才能弥补美元的短缺。如果英镑没有贬值的话,只要这个增加量的半数就行了。不仅是英国,而且欧洲许多别的国家,也将企图向美国销售较过去多两倍半到三倍的货物。这些巨大的额外商品,要在美国本国资本家已感到消售日益困难的萎缩的市场上去兜售。
这就是在克利浦斯与威尔逊之流所给的狂妄诺言之背后的真实景况。英国,或任何其他国家,毫无机会做到使输出增加有这样庞大。英镑贬值使我们向美元地区的出口所换来的进口货量减少,这就使我们更依赖于向美国的输出。英镑贬值使英国工人的饭碗更加依靠于帝国主义的、危机深重的美国的景况。这不是避免失业的途径,而是使得一定有失业。
一九三一年,当时的工党首相麦克唐纳,连同他的一批劳工运动的叛徒们,在“国民”政府中与保守党充分合作。那时,正像现在一样,“对英镑的威胁”,成为以英镑贬值来削减工人实际工资的借口。两位工党历史学家,在写那一段历史的时候,说道:“当用英镑贬值可以更容易的对成本(即工人购买力)发生同一效果时,减低工资就没有什么大意思了……”(柯尔及波斯格:《普通人民》)
一九三一的英镑贬值,当时的经济情况与今日不同。首先,那时经济危机已发生,失业很多,而今天危机尚未到达英国,完全的失业还比较少。其次,当时世界价格正在急剧下跌,而现在物价却保持平稳或在上涨。一九三一的英镑贬值,使工人不能从世界粮食价格下跌,得到他们本可得到的好处。一九四九的英镑贬值却将使生活费用上涨,并直接减少实际工资。第三,一九三一的英镑贬值,是受到美国资本家的反对,当时他们害怕廉价的英国出口货将与之竞争。
一九三一的英镑贬值,完成了什么呢?一切证据证明并没有增加出口,也没有阻止失业增加。在英镑贬值之前两年,英国出口量锐减了百分之三十七,在贬值之后两年,出口量既未上升也未下降。而在以后的四年中(一九三三——一九三七),出口量仅仅爬高到较一九二九年仍低百分之二十一的水平。三十年代的英国出口之增减,差不多完全与世界贸易步骤一致,一点没有显出英镑贬值有什么好处。
失业的记录就更糟了。英镑贬值后一年(一九三二年)的失业,是历史上的最高记录,比一九三一年还要高百分之五。一九三二的失业严重到平均每五个工人中就有一个失业。在造船业中,每五个工人中就有三个失业;在钢铁业中,差不多每两个工人中有一个失业;煤矿业中每五个工人中有两个失业。这就是英镑贬值一年后英国资本主义的可怕的记录。从一九三一起,一直过了六年,才把失业平均数字减半为每十人中有一个失业。
在比较一九三一与一九四九的两次英镑贬值时,关键问题是:为什么美国帝国主义那时反对,而现在却赞成呢?答案不能从英货与美货的比较价格(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企图表明)中找到。答案只能在英美帝国主义之间的斗争的发展与美帝国主义对民主阵营的战争计划中找到。当美国国内的经济危机发展着的时候,在战时和战后繁荣时所积垒起来的庞大剩余价值就向国外找寻更有利的投资。到现在为止,美国私人投资者(区别于美国联邦政府)的资本输出,为数颇少,但是压力正在增长着。美国资本家正在寻找廉价劳动供其剥削,并寻找不被国有化的保证。货币贬值,减低了许多国家中工人生活水平,减低了劳动力以美元计算的价格,就直接完成了第一个目的。
另一方面,美国的制造家也在为他的日益增多的剩余商品找寻市场。不列颠帝国,有优惠税率,且货币交易为伦敦城所紧紧控制,这对美国资本家找寻世界市场来说,一直是一种障碍。英镑贬值是一个不很狭小的裂缝。华盛顿正在使用压力,叫英国接受英镑自由兑换,放弃双边贸易,及长期粮食合同,这就是说,放弃一切管制及防御,让美货畅行无阻的泛滥于英国的出口市场。这一对英帝国主义的严重打击,只在英镑贬价将给英国独占资本家以超额利润的谅解下,才被接受的。(译自英国《共产党评论》)
(完)
美国夺取台湾的第一次阴谋
国际资料
蒋孟引
艾奇逊的白皮书,强调中美“传统友谊”,口口声声“尊重中国领土完整”。事实并不是如此。我这里提出一个铁证,一件历史事实,就是美国夺取台湾的第一次阴谋。
依据美国的《国会文书》(Senate,Executive Documents)和英国外交部的秘密档案,美国夺取台湾的第一次阴谋,是在一八五七年(咸丰七年)春季搞的。阴谋的中心人物,是美国驻华代办巴克。他于一八五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就向美国国务卿马西建议说,如果英法美三国代表到了白河,中国还不让他们进入北京,则法国可占领朝鲜,英国再占舟山,美国占领台湾,直到过去的问题圆满解决,将来的问题获得谅解,才可撤退。一八五七年二月十二日,他又向国务卿报告说:“台湾问题,对于我国富有经略兴趣的同胞,现在显得更重要了;便是西方诸强大的商业国家,对它也比以前重视。我很希望美国政府,为了人道、文明、海运、商业等等原因,这次不再避免行动。”
巴克代办于二十四日由澳门写信给驻在香港的美国舰队司令亚门司龙,说他有毫无可疑的证据,那个矿产丰富农产丰富的很有价值的岛(台湾),正吸引着别国的密切注意。因此他恳挚地迫切地要求亚门司龙,赶快来澳门商量这事,并加重地说:“我有理由相信,如果美国要有所行动,必须赶快,否则机会就错过了。”
亚门司龙接得巴克的信,当然马上赶到澳门。他们秘密会谈之下,完全同意:台湾是一个极重要的岛,特别对于美国富有价值。可惜的是,以现有的海军力量,不可能采取行动。巴克把这个会谈记录,很秘密地寄往华盛顿的国务院。
为什么美国代办巴克对于台湾这么积极呢?他在其三月十日向国务院的“秘密”的报告中,说道:台湾富于农产矿产,是一个最有价值的岛。上年输出值一百六十余万元。如经营得法,不久可增一倍至四倍。煤是“取之不竭”的,品质既好,采掘又很容易;在这个汽船航行的时代,它的重要岂待多说。以商业的和政治的眼光看,台湾的地位都很重要,特别是对于美国。如在加利弗尼亚、日本和中国之间开辟航线,这里的煤源最好利用。台湾不会长久属于中国,这是可能的。若果它在政治上与中国分离,如地理上一样,则依照均势的原则,美国应占据它,也是很显然的。因为在中国海上,英国已占有香港,如美国夺取台湾,它当然不能反对。世上倘有一个国家自暴自弃,引人报复,那就是中国。
巴克正在计划如何夺取台湾的时候,得到了英国对台湾也有图谋的消息,他就于二十一日向英国的香港总督兼驻华全权代表包令提出抗议书,郑重地说:“我获得完全可信的报告,知道英国高级官员正密切注视台湾,违反了阁下的保证,即英国不在中国获取任何独占的利益或特权。我现在代表美国政府,明白地严重地抗议一种政策,就是由英国占据或控制台湾,或它的任何一部分。万一要使台湾在政治上脱离中国,美国也该有优先权,理由很明显:第一,美国公民已与台湾当局订有条约;第二,美国公民曾得到中国人的允许,实际定居于台湾,那里飘扬着美国国旗,已经一年多了;至于我们两国同样可用的和其他政治性的理由,现在还不必谈。”恰巧这时包令为了解决广州问题,很想拉拢法国美国一致行动。经过薛穆同意后,包令就于四月一日前往澳门,当天即非式访问巴克和法国公使鲍彭隆。次日,三人在法国公使馆举行三国代表会议。巴克在这次会议中,建议为了向中国取得适当的条约,并保障它的实施,美国应占据台湾,英国占据舟山,法国占据朝鲜。然而对于这样的分配,英法代表都觉得惊奇,因为,正如包令向英国外相葛南登伯爵的秘密报告里说的,“台湾是中国海上最美丽最肥沃的岛,现有贸易额很大,并在激增中;舟山则毫无商业价值;而关于遥远的朝鲜,我们知道的还很少很少。”这样肥瘠悬殊的三个地方,英法岂甘让美国独吞一块最好的,所以包令就婉言抵制。“我广泛地说明我的意见,最好的办法是,任何领土的分割,应置于三国联合占领之下,”包令向外相的秘密报告中继续说,“我可以向您保证,在这番交涉中,我将尽力谨防英国不被置于空虚的或次等的地位上。”这样,美帝国主义第一次夺取台湾的阴谋,就宣告失败。
以上叙述的美国阴谋夺取台湾的,千真万确的铁一样的历史事实。美国对华,一开头就有领土野心。在九十多年以前,就已阴谋夺取台湾了。
这一阴谋的史实,艾奇逊的“白皮书”是不敢提及的。我们看了这一段史实,更认识清楚美国帝国主义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