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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年 1 月 3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国情咨文

【美国国务院新闻局网站1月29日报道】布什总统定于1月29日向国会、美国人民以及全世界发表国情咨文。鉴于“9·11”事件及由此引发的反恐怖主义之战,今年的国情咨文可能成为最令人难忘的国情咨文之一。
    发表国情咨文的传统可追溯到1790年。那一年,美国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按宪法要求发表了当时被称作“年度咨文”的报告。宪法第二条第三节规定,总统“应不时向国会报告国情,并将他认为必要和适宜的议案提交国会审议”。历史学家小阿瑟·施莱辛格在其所著《总统的国情咨文》一书中写道,这段“针对美国总统的平常文字,随着时代的变迁,如今变成总统处理国会事宜的一个基本手段和发挥国家领导作用的有力方式”。
    华盛顿及其继任约翰·亚当斯是按照独立前英国国王统治时期的方式,通过盛大隆重的礼仪亲自发表国情咨文演说。但是,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感到这种过分的排场与新生的民主共和国极不相称。他讥讽地称这种做法为“御座上的演说”,并以呈送书面咨文的形式取代亲自演说。杰斐逊的影响如此之大,以致此后100多年期间里,年度咨文都以书面形式送交国会,而不是由总统宣读。
    在最初几十年,国情咨文大多是总统想要国会通过的长串议案清单,通常反映出时代的主旋律和建设年轻共和国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此外,年度报告也涉及国际局势和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

“9·11”后世界走向之十四 欧洲反犹主义死灰复燃

【德国《星期日世界报》1月27日文章】题:反犹主义在欧洲死灰复燃
    最近反犹主义在欧洲死灰复燃证明,排外和种族、宗教偏见是令人厌烦的反恐战争“伴生现象”。反犹主义不仅仅以隐蔽和普遍的形式出现。带出这个话题的是中东危机。尽管像美国总统布什、英国首相布莱尔、德国外长菲舍尔这样有影响力的重要人物指出,纽约的灾难和巴以纷争没有因果关系,但是以最新形式出现的反犹主义的理由是犹太人又一次应对此事负责。以色列副外长拉比·梅尔希奥尔认为,现在犹太人在欧洲将受到比以前更肆无忌惮的攻击,在知识界和街头都有所表现。
    据梅尔希奥尔说,法国是情况最糟糕的欧洲国家:仅在上个季度,法国就发生了300多起针对犹太机构、犹太教堂和个人的袭击事件。法国的中东政策遭到美国的犹太阵营的强烈批评。这促使纽约前市长科克号召联合抵制法国的进口产品。梅尔希奥尔和佩雷斯的反应则较为冷静:法国当局应该完全了解这种局势的严重性并采取适当的措施。
    反犹主义在英国也掀起了新的波浪。犹太教教士乔纳森·萨克斯曾呼唤以容忍著称的英国人的良知。左翼的《新政治家》周刊最近刊登的两篇文章引起了关注,文章反映了反对英国犹太社团中的以色列拥护者的巨大争论。许多读者和著名政治家对这种不得体的渲染方式进行了尖锐的批评。
    在德国,犹太人中央委员会主席保罗·施皮格尔深感忧虑,他强调了这种形势的悲剧性和危险性。与其它国家相比,德国人没有低估反犹主义的危险性。
    在拥有中东欧最大的犹太人社团的匈牙利,声势很大的右翼激进媒体在煽动反犹太情绪。一位匈牙利著名的政治家要求犹太人远离匈牙利人的生活。波兰对战后导致许多波兰犹太人丧生的大屠杀的“历史争论”一直没有定论。俄罗斯是在政治和宗教上对犹太人进行迫害的重要国家,该国对犹太人的强烈偏见一直存在。但是,普京总统开始花大力气帮助被迫害的犹太人。举足轻重的以色列政治家证实说:“我们把普京看成是真正的朋友。”
    关于国家必须在多大程度上保护国民在人的尊严和权益方面不受侵害的问题,不仅在欧洲议会引起了激烈讨论,它也将成为下周在纽约召开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中心议题。在这个论坛上,天主教、新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中的重要人物将讨论当前世界危机中宗教的重要作

俄外长伊万诺夫撰文呼吁 加强世界反恐联盟

【美国《纽约时报》1月27日文章】题:动员全世界与恐怖主义作战(作者 俄罗斯外长伊戈尔·伊万诺夫)
   &nbsp2001年对俄罗斯、美国和全世界都是一个转折点。9月11日,所有问题似乎都以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方式表现出来。恐怖分子在纽约和华盛顿犯下的野蛮罪行确实是一场世界范围的悲剧。难怪普京总统将其与纳粹二战期间的暴行相提并论。
    半个世纪前,俄美抛开它们在政治上的巨大分歧,联合起来对付纳粹。现在共同的民主价值将我们团结在一起,全世界所面临的共同威胁显然要求我们两国与整个国际社会进行合作。击败塔利班只是打击国际恐怖主义行动的开始。
    二战后,得胜国考虑创建一种国际合作机制,以阻止另一场类似的大灾难。联合国就是在这一背景下成立的。联合国自成立以来便充当确保世界和平与安全的全球机制。
    今天,我们本质上正面临同样的问题。“9·11”事件充分表明现代社会极易受到新的威胁。我们缺乏可靠的机制,也无法阻止新的恐怖行为,或不让大规模毁灭性武器落入恐怖分子手中。
    这就是为什么当今世界最紧迫的任务之一是加强世界反恐联盟。只有在这一联盟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创造一种共同反击恐怖行为、彻底消灭恐怖分子的氛围。目前为反击恐怖主义而形成的团结局面为开始创建一种适合解决21世纪威胁的国际安全机制提供了一次难得的机遇。俄美合作在创建这样一种机制方面将发挥决定性作用。
    常识告诉我们,这方面的工作最好是在联合国的支持下、在加强国际法的基础上进行。安理会和联合国大会已经通过了包括为长期反恐斗争提供法律基础的决定。地区组织也将在反恐斗争中发挥作用。
    双边关系也将在新的国际安全机制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例如,人们普遍认为,俄美关系一直是决定世界政局的主要因素之一。数十年来,俄美在一系列裁军和武器控制协议的基础上保持着战略稳定。去年“9·11”事件后我们两国变得更加亲善友好。俄美两国在消除这种新威胁和挑战方面存在的共同利益是形成这种亲善行为的核心。今天我们将作出一项非常重要的选择:莫斯科和华盛顿是想办法共同加强安全合作,还是各走各的路,甚至以牺牲对方的利益来加强自身的安全?
    从这个意义上看,过去几年发生的大事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信号。一方面,美国决定退出1972年签署的《反弹道导弹条约》。与此同时,我们两国开始对话,或许将达成一个有关进一步削减战略进攻性武器的新协议,因为我们不再是对手。在这一谈判过程中将建立一个新的战略关系框架。这有可能成为整个国际社会的一个最重要的积极信号。俄美关系的性质和我们两国的态度也将对今天的其它许多问题产生重要影响,如中东冲突及其它地区争端。
    俄美关系在经济等领域也出现了新的前景。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们两国在新的一年里将加深相互间的信任。普京与布什总统在去年秋季会晤时达成了几项重要的协议。其中的许多协议将以实质性内容来填充。为了完成这些协议,俄罗斯和美国将为它们自身的利益服务,并将加强国际安全合作。

“只有结束占领,才能享有安全”

法塔赫西岸总书记、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成员马尔万·巴尔古提撰文强调:我不是恐怖主义者,但也不是和平主义者。以色列必须结束对巴勒斯坦长达35年的占领,放弃同时享有和平和占领土地的幻想。他同时表达了对美国助纣为虐的不满
    【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1月18日文章】题:想要得到应得的安全,就要结束占领(作者 法塔赫西岸总书记、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成员马尔万·巴尔古提)
    暴力循环难有安全    
    以色列14日暗杀法塔赫活跃分子拉伊德·卡尔米是意料之中的。自阿拉法特去年12月18日宣布停火以来,以色列杀死了至少18名巴勒斯坦人,在卡尔米被暗杀之前,并没有以色列平民遇害。各国政府和国际媒体都认为,这可以算是“暴力的平静期”。然而这恰恰是沙龙总理无法承受的。他是在危机时刻被选出的,他知道自己的统治只能在危机时期得以持续。
    为了在政治上生存下去,他可以采取一切行动,寻求一切借口,点燃动乱之火,阻止重开和谈。于是,600多名已是难民的巴勒斯坦人在加沙的房屋最近被沙龙总理的推土机夷为平地,又一次沦为难民。一天之后,巴勒斯坦人在东耶路撒冷被占领土上的房屋被摧毁。接着,为了确保巴勒斯坦人被激怒,使暴力的循环重新开始,以色列暗杀了拉伊德·卡尔米。
    沙龙总理以“安全”为名替这种野蛮而非法的措施辩护。然而作为一个经常被视为以色列暗杀目标的人,我可以保证,无论是暗杀我的行为,或是过去的15个月中发生的82起暗杀行为,都不会让他们更接近他们寻求的理应得到的安全。
    非法占领难寻和平    
    以色列人要想得到安全只有一个十分简单的办法,就是停止对巴勒斯坦领土为时35年的占领。以色列必须放弃可能同时享有和平并占领土地的幻想,放弃奴隶和奴隶主可能和平共处的神话。以色列没有安全是巴勒斯坦没有自由的结果。以色列只有结束占领,才能享有安全。
    一旦以色列和世界其余地区理解这一基本事实,前进的道路就变得清楚了:结束占领,允许巴勒斯坦人自由地生活,让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作为独立而平等的邻国进行谈判,通过紧密的经济和文化纽带缔造和平的未来。
    我们巴勒斯坦人承认了占有历史上属于巴勒斯坦领土78%的地区的以色列。是以色列拒绝承认巴勒斯坦在1967年被占领的剩余的22%土地上生存的权利。然而,却又是巴勒斯坦人被指责为不愿妥协或错过机会。当我们寻求使国际法得到执行时,却总是因为以色列的不妥协而受到指责,坦率地说,我们对此已经感到厌倦了。
    美国援助难保公正    
    我们对美国也缺乏信心。美国每年提供以色列数十亿美元的援助,供其扩张非法殖民地。“打击恐怖主义的战士”提供给以色列F—16战斗机及武装直升机,用来打击无助的平民;“自由与受压迫者的保卫者”悉心照顾沙龙总理,尽管他因对1982年屠杀巴勒斯坦难民负有责任而面对战争罪行的起诉。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的作用被减缩为单纯的旁观者角色,除了老调重弹的“停止暴力”之外不做任何事情,也从不涉及暴力的根源:即巴勒斯坦人的自由遭到剥夺。
    看看,当犹太定居者违反国际法甚至美国自己的政策,占领东耶路撒冷,移居到新的非法殖民地的同时,不走运的安东尼·津尼将军却把精力集中在“暴力”上。这没有给我们巴勒斯坦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在过去的15个月中,以色列杀死了900多名巴勒斯坦平民,其中25%还不满18岁。然而美国仍厚颜无耻地否决了联合国派国际保护部队阻止袭击的计划。
    巴方自卫完全正当    
    因此我们将保卫自己。既然以色列保留使用F—16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轰炸我们的权利,巴勒斯坦寻求反击,击落这些飞机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尽管我和我所属的法赫德运动强烈反对在我们将来的邻国以色列境内袭击平民目标,我保留保卫自己、反抗以色列占领我的国家、并为我的自由战斗的权利。如果人们期待巴勒斯坦人在被占领的情况下参加谈判,那么他们必须期待以色列在我们反抗被占领的情况下参加谈判。
    我不是恐怖主义者,但也不是和平主义者。我只是巴勒斯坦大街上的一个普通人,像每一个受压迫的人一样,在缺乏来自任何地方的援助的情况下主张自助。
    这一原则很可能会导致我被暗杀。因此让我表明我的立场,使世界不会将我的死视为以色列“反恐战争”中增加的又一个统计数字而草草了事。
    
    巴勒斯坦人抬着24日牺牲者的棺木抗议以色列暴行(美联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