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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议员力破下院陈腐风气
办公室里没有办公桌、没有电话、四处散发着霉味;电线千疮百孔、电脑时常瘫痪;上班时间则是从中午开始直至深夜;这居然是英国的下院,请看——
【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5月19—20日报道】题:女议员决定退出“可怕的”下院(作者 萨拉·莱尔)
附庸风雅的所在
当特丝·金厄姆四年前在英国下院就职时,她想,这儿真不合情理。当时她虽然能够在议会大厦里买到几瓶威士忌,但是却买不到传真纸。
而且,尽管她分得一个挂衣钩,钩上还附带一条拴宝剑的带子(佩剑是17世纪一些为争取权力而斗争的纨绔议员的习俗),可是她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却没有一间真正的办公室,也没有书桌和电话。
去年秋天,她对此感慨道:“我真的感到震惊。”她决定不再竞选连任,理由是她希望有“一种富有成效的工作,而不是在男人俱乐部里积攒文化经历”。
金厄姆是“布莱尔的宝贝儿们”中的一员。这是1997年工党在议会选举中大获全胜后,人们随即嘲弄地给出任公职的多达101名工党女议员们起的绰号。说起当众批评下院陈腐的习俗和歧视女性的氛围,金厄姆是最头头是道的一个。这些女议员当选后本希望能把下院改造成21世纪的模式,但是目前看来似乎没有取得任何有意义的进展。
显然,议会闭塞的文化圈子和艰苦的工作氛围使一些女议员不愿投入到国家政治中去,这给托尼·布莱尔首相注重形象并锐意进取的工党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英国准备在6 月7日举行议会选举,然而这一次打算参选的女议员比四年前少多了。
就算她们能够获胜,议会中的女议员也将减少,这是20年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令人失望的办公条件
不难看出其中的原因。在经历10分钟当选的兴奋之后,“布莱尔的宝贝儿们”中有许多人———初来乍到,充满幻想,并且习惯于秩序井然的办公室———对眼前的景象惊诧不已。
珍妮·琼斯也是1997年当选的女议员之一,她不打算竞选连任。当时她分得一间布满老鼠夹子、散发着霉味的办公室。因为线路陈旧,办公室里无法安装收发电子邮件的计算机,而且不知怎么搞的,避开鼠夹的老鼠已经把电线咬得千疮百孔。琼斯说:“就物质工作条件而言,可以老实地说,这是我参加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经历过的最差劲的办公条件。”
和琼斯女士一起进入议会的女议员们随即开始抱怨起旧制度来。
困扰她们的不光是破烂不堪的日常设施,还有:议会里设有象棋室,却没有日间托儿所。她们不喜欢充斥着奚落、辱骂和粗鲁举止的辩论会,尤其是每周一次辩论赛似的首相质询时间。
她们对保守党议员对待简·格里菲思的态度颇为不满,当这位来自伯克郡的工党议员发表首次演讲时,一排保守党议员拱着手掌举在胸前,吵吵嚷嚷。
令人厌烦的作息制度
她们也不喜欢陈腐的作息制度。当初建立这些制度时,议员还只是兼职的工作,这就意味着议员的工作时间从午饭后正式开始,到深夜结束,有时还要彻夜不眠。一有重要议案要表决,无论议员们有多劳累或醉得多么厉害,哪怕他们晚上在某个议员酒吧里进行社交活动或是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们也都必须振作起来赶回议会进行投票。
金厄姆说,如果不按时返回的话,他们见到的将是组织秘书的怒斥。
谈到组织秘书,她说:“我曾看见他们推搡议员的肩膀,劈头盖脸地冲别人大喊,喝得烂醉如泥。这真难以置信。在其它任何工作场合,这都被称作机构恐吓,人们可以放下工作找工会协商。”
据前保守党内阁大臣吉莲·谢泼德讲,斯坦布鲁克先生“压根儿就不同意女人进入议会”。
另外,一些保守党议员在审议枯燥的政策文件的每个下午常常当众评论比较可爱的女同事以打发时间。
前保守党议员盖尔斯·布兰德雷思最近在《每日电讯报》上发表追忆从前的文章,他回忆当初与工党议员哈丽雅特·哈曼以及另外一些人通宵达旦地出席财政委员会会议期间在座位上睡着后想入非非的时刻,他写道:“哈丽雅特看上去真有趣,头发蓬乱,眼角都是眼屎。”
斯坦布鲁克先生和布兰德雷思先生现在都不在议会工作了。如今允许抽雪茄的场所已经不如以前那么多了。一座崭新的办公楼最近开始投入使用,这座楼可以安置659名议员中的210人。而且,在年轻一代的男议员的支持下,家中大都有孩子的这批女议员成功地修改了作息制度,提前了下班时间。这样,现在议会的休会时间一般在晚上10:30。
但是,她们的其他一些引人注目的运动却遭到了失败。比如朱莉娅·德朗争取在辩论期间给孩子哺乳的权利的斗争没有成功。她的这个提议遭到了正统的议员们的强烈反对,他们惊恐得差点从皮椅子上摔下来。这也给保守主义者提供了反攻的好素材。
当了近20年议员的保守党人埃里克·福思说:“当你进入一个企业时,你会立刻开始抱怨工作时间不合适吗?你会说:‘顺便问一下,我可以在办公室里给孩子喂奶吗?’”
正如福思先生和其他人所描述的那样,对于缺乏经验和资历的新议员来说,要想推翻经历了几个世纪的老传统是很困难的。但是,变革可能即将来临,虽然它很缓慢。
琼斯女士说:“我的确认为,我们已经给下院带来了一缕阳光。”琼斯女士今年53岁,已经打算退出政坛。
女儿忆布哈林
【俄罗斯《总结》周刊5月8日一期文章】题:被描绘得惟妙惟肖的党(作者丹尼斯·巴比琴科)
大家都知道,尼古拉·布哈林是政治家、思想家,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个有点才气的写生画家。他的多幅风景画、静物写生和人像经过科学的处理,已收藏了几十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描绘布尔什维克高级领导人的善意漫画,这些画多半是1923—1929年在政治局会议上速写的。画面展示了这位年轻的党阀有别于传统的党史文献俗套的另一种行为方式。
据布哈林的女儿斯韦特兰娜说,1920—1929年,布哈林与她母亲埃斯菲里一起度过了国内战争的——
艰难岁月
 1929年,母亲为了使我有个安全的成长环境,被迫离开了布哈林:1928年,在新经济政策末期,党开始清洗,许多布哈林的崇拜者进了集中营或被流放。当时,布哈林在红色教授学院办了训练班,母亲也在这个学院学习。迫害正是从这个学院开始的。如果母亲还留在布哈林身边,就会被开除党籍,就会由于同右派划不清界限而受惩罚……母亲多次感慨:有孩子的女人是特殊的人……
我从1936年就习惯了蜗居生活,总是东躲西藏。我明白,自己一直受监视。在我就读的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我在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的庇护下奇迹般地进入这所大学),就有几个奸细,我很怕他们。1947年元旦,我被逐出了莫大(当时斯大林的女儿在这里学习)。两年后,我和母亲分别被判了5年和10年刑。
列宁牵线
列宁促成了母亲和布哈林的婚姻,而斯大林拆散了他们。布哈林是俄罗斯族,他家在莫斯科居住已经是第三代了。母亲是犹太人,出生在立陶宛一个小地方。她毕业于讲俄语的中学,所以和其他犹太人不一样,说话一点口音也没有。1916年她念大学时接受了布尔什维克的思想。奇怪的是,母亲从来没写过入党申请书,只因做组织印刷党的宣传品的工作于1919年拿到了党证。在邓尼金进攻前夕,党决定把一批重要的档案材料运到莫斯科。母亲接受了任务,当时她只有24岁。她怀揣一把女用左轮手枪就上路了,完好无损地把档案材料交给了中央委员会。母亲被安排到《真理报》工作,编辑部负责人是列宁的妹妹玛丽亚。从此,母亲可以接触到许多布尔什维克领导人和有进步思想的青年。列宁的妹妹同我母亲的关系很好,常常带她去哥尔克村。母亲正是在那里认识了布哈林。布哈林活泼、乐观、机敏、博学,深得列宁的喜爱,因此列宁把他介绍给了我母亲。从此,布哈林走进了我母亲的生活。
与斯大林交恶
列宁逝世后,我们一家开始了与“各族人民领袖”的交往。那时,斯大林常邀请父母和我去他那里做客。母亲很不情愿参加这样的聚会。一次,我在母亲的书桌上看见斯大林夫人写给母亲的字条,那上面“去吧,约瑟夫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这句话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楚。可母亲对斯大林夫人的劝告不以为然。没想到斯大林竟然乘马车到我家,像押俘虏一样把我母亲接走。我家和斯大林住的地方相隔不远,斯大林有事没事总来找我父母,嘲弄他们。斯大林让自己的司机每天送我父亲上班。而当时他们的关系已经明显恶化。
 1930年,布哈林给斯大林写了一封信,他带着很强的情绪对总书记的政治斗争方式提出意见。他说:“嘲弄人的做法使我感到委屈……有人诽谤我时,我不作声,我忍了……可我不想拍你的马屁……你不能再凶狠地对待那些只想和大家一起拉车,而不会阿谀奉承的人。喜欢拍马屁的人很多,他们毁了我们的事业。”显然,父亲和斯大林及其亲密战友的冲突已公开化。这种冲突不仅有政治—经济内涵,还有道德—心理因素。他们首先在道德上就是完全不同的人。布哈林不屑于溜须拍马,就以讽刺的笔法,勾画出政治家们的形象,这实属另类风格。
 1929年,他们在政治上判了布哈林的死刑,1938年又在肉体上消灭了他。
布哈林的漫画第一次刊登在报刊上。这得益于“红色元帅”克利门特·伏罗希洛夫的私人收藏——收藏同事们的作品是他的一大嗜好。当年,“有人收藏布哈林漫画”这件事曾被贝利亚列入“人民公敌”案件。因此,漫画得以保全确是一大幸事。
大家都知道,尼古拉·布哈林是政治家、思想家,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个有点才气的写生画家。他的多幅风景画、静物写生和人像经过科学的处理,已收藏了几十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描绘布尔什维克高级领导人的善意漫画,这些画多半是1923—1929年在政治局会议上速写的。画面展示了这位年轻的党阀有别于传统的党史文献俗套的另一种行为方式。
据布哈林的女儿斯韦特兰娜说,1920—1929年,布哈林与她母亲埃斯菲里一起度过了国内战争的——
艰难岁月
 1929年,母亲为了使我有个安全的成长环境,被迫离开了布哈林:1928年,在新经济政策末期,党开始清洗,许多布哈林的崇拜者进了集中营或被流放。当时,布哈林在红色教授学院办了训练班,母亲也在这个学院学习。迫害正是从这个学院开始的。如果母亲还留在布哈林身边,就会被开除党籍,就会由于同右派划不清界限而受惩罚……母亲多次感慨:有孩子的女人是特殊的人……
我从1936年就习惯了蜗居生活,总是东躲西藏。我明白,自己一直受监视。在我就读的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我在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的庇护下奇迹般地进入这所大学),就有几个奸细,我很怕他们。1947年元旦,我被逐出了莫大(当时斯大林的女儿在这里学习)。两年后,我和母亲分别被判了5年和10年刑。
列宁牵线
列宁促成了母亲和布哈林的婚姻,而斯大林拆散了他们。布哈林是俄罗斯族,他家在莫斯科居住已经是第三代了。母亲是犹太人,出生在立陶宛一个小地方。她毕业于讲俄语的中学,所以和其他犹太人不一样,说话一点口音也没有。1916年她念大学时接受了布尔什维克的思想。奇怪的是,母亲从来没写过入党申请书,只因做组织印刷党的宣传品的工作于1919年拿到了党证。在邓尼金进攻前夕,党决定把一批重要的档案材料运到莫斯科。母亲接受了任务,当时她只有24岁。她怀揣一把女用左轮手枪就上路了,完好无损地把档案材料交给了中央委员会。母亲被安排到《真理报》工作,编辑部负责人是列宁的妹妹玛丽亚。从此,母亲可以接触到许多布尔什维克领导人和有进步思想的青年。列宁的妹妹同我母亲的关系很好,常常带她去哥尔克村。母亲正是在那里认识了布哈林。布哈林活泼、乐观、机敏、博学,深得列宁的喜爱,因此列宁把他介绍给了我母亲。从此,布哈林走进了我母亲的生活。
与斯大林交恶
列宁逝世后,我们一家开始了与“各族人民领袖”的交往。那时,斯大林常邀请父母和我去他那里做客。母亲很不情愿参加这样的聚会。一次,我在母亲的书桌上看见斯大林夫人写给母亲的字条,那上面“去吧,约瑟夫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这句话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楚。可母亲对斯大林夫人的劝告不以为然。没想到斯大林竟然乘马车到我家,像押俘虏一样把我母亲接走。我家和斯大林住的地方相隔不远,斯大林有事没事总来找我父母,嘲弄他们。斯大林让自己的司机每天送我父亲上班。而当时他们的关系已经明显恶化。
 1930年,布哈林给斯大林写了一封信,他带着很强的情绪对总书记的政治斗争方式提出意见。他说:“嘲弄人的做法使我感到委屈……有人诽谤我时,我不作声,我忍了……可我不想拍你的马屁……你不能再凶狠地对待那些只想和大家一起拉车,而不会阿谀奉承的人。喜欢拍马屁的人很多,他们毁了我们的事业。”显然,父亲和斯大林及其亲密战友的冲突已公开化。这种冲突不仅有政治—经济内涵,还有道德—心理因素。他们首先在道德上就是完全不同的人。布哈林不屑于溜须拍马,就以讽刺的笔法,勾画出政治家们的形象,这实属另类风格。
 1929年,他们在政治上判了布哈林的死刑,1938年又在肉体上消灭了他。
布哈林的漫画第一次刊登在报刊上。这得益于“红色元帅”克利门特·伏罗希洛夫的私人收藏——收藏同事们的作品是他的一大嗜好。当年,“有人收藏布哈林漫画”这件事曾被贝利亚列入“人民公敌”案件。因此,漫画得以保全确是一大幸事。
布哈林看同僚
图片:
 1、布哈林自画像
 2、季诺维也夫
 3、托姆斯基
 4、斯大林
 5、加里宁
 6、捷尔任斯基
 7、米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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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季诺维也夫
 3、托姆斯基
 4、斯大林
 5、加里宁
 6、捷尔任斯基
 7、米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