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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2001 年 5 月 26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美国的亚洲新战略难以得逞

(续昨)究其实质,华盛顿希望重新勾画亚洲的格局,其核心是美国的盟国,不是中国。布什不会像克林顿那样努力讨好中国,他将把北京视为一支强大的力量,必须在它成为该地区主宰势力之前加以遏制。日本在20世纪90年代因制造业和金融界形势恶化而被美国忽视,今后将成为美国亚洲防线的堡垒,为此,它必须强化军队力量,表现出乐意在爆发冲突的情况下随时参战。在朝鲜半岛,美国将再次把北朝鲜视为无赖国家,以更加怀疑的态度跟汉城一起设法同金正日政权谈判达成协议。印度经常会有出人意料之举。新德里一贯敌视美国,华盛顿将争取说服它跟美国合作,从南边抗衡中国。作为交换,印度也许会从美国那里得到更多的贸易、投资和技术。
    这跟美国过去15年来的对亚洲政策形成鲜明对比。在那段时间里,战略重点仍然是欧洲和走向解体的苏联。非共产党执政的亚洲国家主要被视为贸易和制造区,美国常规军和核军事力量基本上保障了其安全。中国看上去仍然在努力摆脱共产党经济的痼疾,一心关注国内事务,谈不上对邻国构成威胁。因此,外交工作着重劝诱北京放开手脚,在美国是否出面保卫台湾的问题上维持“战略性模棱两可”的政策。没有几个美国人认为日本的军事态势会变得更具挑衅意味。印度吗?几乎没有人去注意它。
    但华盛顿开始以另一种眼光看待中国。“这是典型的力量竞争”,澳大利亚著名的防务分析人士保罗·迪布说。“中国逐渐成为理所当然的地区领袖,它非常清楚这一点。只有一个国家能够阻止它。就是这么回事儿”。
    希望更多依靠盟国
    亚洲没有北约之类的组织,也没有区域性军备控制条约,布什班子声称,美国必须加强结盟,共同维护和平———进而维护亚洲的经济繁荣。“我们只不过想充当该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力量”,阿米蒂奇说。与此同时,他说:“我们希望更多地依靠盟国。”据估计,兰德公司的最新研究报告跟白宫的想法非常接近。作者之一扎勒米·哈利勒扎德曾经主管布什对五角大楼的调整,现在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高级主任。研究报告展望,美国的亚洲盟国(包括澳大利亚和菲律宾)将结为联盟,共同平息该地区的一切冲突。报告还建议美国在俄罗斯、中国和印度之间促成力量均势。这样,它们当中任何一个都不可能占据主导地位,也不可能跟别国联手对付美国。报告说,这种战略“需要出色的政治和战略灵活性”。
    问题是,快速增长的中国经济对这些亚洲盟国的利害关系越来越不可低估,它们会依计行事吗?华盛顿试图建立亚洲新秩序的做法会不会平添发生冲突的危险?这场力量竞争的结局殊难预料。没有几个国家愿意公然站在美国一边而招惹本地区势力日盛的大国。有例为证:布什的外交班子四处活动之际,中国高层领导人也前往汉城、新德里和莫斯科等地改善关系。亚洲的政策分析人士预计,渴望跟中国做生意的邻国将坚持慎重、自主的路线。(二)

古外长警告布什休想“孤立古巴”

【埃菲社哈瓦那5月24日电】日前,哈瓦那政府在讽刺最近美国提出的对古政策时说,美国的“反古战争已经失败,承认它只是时间问题”。
    古巴外长佩雷斯·罗克24日指出,美国总统布什“无法孤立古巴,尽管他非常希望这么做”。罗克说:“布什应该清楚,在他执政期间,古巴并不是个轻松的话题。”他还说,美国总统“错误地使用了强硬和威胁性的语言”。他说,“我们建议布什多了解古巴,并缓和语气”,因为“他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打败了10个美国总统,我们也不准备投降,放弃国家的独立和主权”。
    布什总统于上周会晤了迈阿密的反卡斯特罗组织领导人,宣布支持由参议员杰西·赫尔姆斯和约瑟夫·利伯曼提出的法律草案,以及古巴裔国会议员迪亚斯提出的向岛内持不同政见者提供1亿美元资助的建议。
    对此,罗克指出,“我们的反应是惊讶”。此外,罗克还说,去年共有12万居住在美国的古巴人回古巴访问,另有8万美国人不顾政府禁令访问古巴。

日刊文章 现在的日本酷似战前的德国


    文章说,在“不开心的气氛”和焦躁感日益蔓延这一点上,今天的日本与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前半期的德国异常相似。文章作者在对小泉的改革寄予期望的同时,又从其过高的支持率中感受到危机
    【日本《经济学人》周刊5月22日一期文章】题:现在的日本酷似战前的德国(作者 每日新闻社评论员中村启三)
    连爱好都一样
    身材瘦削,发型独特,不喜欢聚群,经常孤芳自赏,喜欢艺术,对歌剧情有独钟;从不大笑,只是有时会发出一丝冷笑;从不在乎禁忌,是一位勇敢地向积弊发起挑战的改革家;平常总是沉默寡言,演说则非常能够鼓动人心;猛烈抨击政党和派系政治以及议会制度的弊端,呼唤强有力的领导能力;以激烈的言辞批判政敌,将摩擦作为政权的向心力;获得国民压倒性的支持……
    将上述要素放在一起,我们会联想到谁呢?实际上,我列举的正是希特勒的形象。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看到小泉纯一郎首相大声疾呼“要击退所有抵抗,坚决进行改革”的姿态,总会让人联想起挥动胳膊、声嘶力竭叫喊的希特勒的形象。
    我在对小泉首相关于安全、外交、靖国神社问题的讲话表示担心的同时,同样对小泉政权的诞生表示欢迎。他倡导的东西有很多应该予以肯定,为了打破已陷入死胡同的僵化的战后秩序,必须要靠小泉这样具有强烈改革意志的人来掌舵。吸收五位女性参加内阁也是符合时代潮流的举动,如果不是小泉首相,多半无法做到这一点。
    尽管如此,我头脑中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我并非担心改革会因遇到既得利益者的阻挠而在不久之后受挫。我担心的是小泉自身的资质,以及小泉政权的出现可以说是对其绝对支持的舆论炒作出来的这种危险的情形。
    人们或多或少都觉得有一些地方相似。尽管如此,如果把就任后不久的首相和被称为“20世纪最大恶魔”的希特勒的类似点排列出来加以比较,我也觉得会有人批评说这是一个想产生标签效果的恶劣的议论。
    但是,每当看到首相在国会的讲坛上挥着手进行演说时充满悲壮感的表情、以及狂热欢迎的国民,就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觉得我正在看这样一段黑白影片:希特勒正在大喊“要靠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领袖来解决危机”,而群众则报以狂热的欢呼。
    动员数十万听众的希特勒和至多在数千人面前发表演说的小泉首相也许完全不同。但是,在希特勒时代,只有收音机和电影这样的视听媒体。现在则有了电视甚至因特网,首相激烈的讲话和行动很快就会传遍全国。将有数千万看不见的听众发出欢呼。
    国民充斥着失败感 
    当然,与战前相比时代背景毕竟不同了。现在的日本已经是世界第二号经济大国,虽然经济处于不景气状态,但是失业率仍然是世界最低的。世界的高级食品和名牌商品正源源不断地拥入日本市场。
    不过,换一种看法的话,泡沫经济崩溃后的不良债权和财政赤字压迫着整个经济,人们充斥着失败感和对未来的隐隐的不安。虽然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日美安全条约对日本的安全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无论是左翼还是右翼,都对在战败半个世纪以后仍然有外国军队赖着不走感到屈辱。现在人们开始使用“第二次战败”这个自嘲性的词语,当日本与外国出现摩擦时,例如当驻日美军士兵制造犯罪事件时,国民的反应会非常敏感。政党虽然都在倡议进行“改革”,但是由于它们要看支持团体的脸色行事,因此无法提出有效的措施。对政党和政治的不信任感已经到达了极限。
    在“不开心的气氛”和焦躁感日益蔓延这一点上,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前半期的德国与今天的日本异常相似。
    希特勒最初也是知识分子和媒体的嘲弄对象。但是,“怪人形象”与旧秩序无缘这种印象却扎下根来,在对现有政党的批判日益高涨的情况下,逐渐获得并扩大了群众对自己的支持。
    批评势力三缄其口
    小泉首相在倡议实现邮政民营化的时候,令人觉得他就像是面对着巨大敌人的堂·吉诃德。但是,小泉首相干干脆脆的发言把自己打造成了打破现有秩序的旗手,大胆的组阁也获得了约80%国民的支持。闭塞感和对政党和政治的不信任正是产生小泉内阁的土壤。因此,虽然还没有具体的改革计划,但是仅通过疾呼改革,国民就对新政权表示热烈欢迎。
    可怕的是,领导人苦苦思索的表情和民众的热情产生的“不容分说的气氛”。这是因为,要想批评小泉首相的言行,可能就会有人批评说:“你想对一心为国的人吹毛求疵吗?”现在,自民党的桥本派、江藤·龟井派、堀内派等虽然对首相独断专行的人事安排和激烈的讲话怒火中烧,却一直三缄其口。它们担心,如果提出批评,小泉首相就会成为“与抵抗势力进行对抗的首相”,反而会使小泉的人气更旺。在自民党选举的最后阶段,公明党曾说,如果小泉担任总裁,“就将退出联盟”,但是现在却说“与首相在政策上有很多一致的地方”,开始向小泉首相靠拢。
    民主党在改革方向被小泉夺走的情况下,只能进行“侧援”,要求小泉“说到做到”。这样,民主党作为在野党的存在理由将受到质疑,要想强调与政府有所不同,就必须提出更激进的改革方案。最后就造成了民主党支持小泉首相的改革,成为补充首相的力量。如果这样,国会的存在理由都将受到质疑,可能会越来越对小泉的行为听之任之。
    我在对小泉的改革寄予期望的同时,又在过高的支持率中感到了民主主义的危机,这绝对不是杞人忧天。

德报文章 联合国改革任重道远


    文章认为,没有联合国,我们应付不了各种困难。尽管它存在不可否认的弱点,联合国仍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国际组织。我们应该细心地护理联合国
    【德国《柏林晨邮报》5月15日文章】题:联合国———不可改革吗?
    美国在联合国的双重失败———在人权委员会和国际麻醉品管制局落选———不由自主地使人想到大卫和巨人。在这个引起轰动的事件发生约两个星期之后,仍然可以听到许多欧洲人的幸灾乐祸声和许多对美国还要不友好得多的国家的欢欣鼓舞声。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尤其自从新政府上台以来,美国不是很有外交策略和很友好地对待世界其他国家。乔治·W·布什在欧洲和世界其他许多地区给人留下狂妄和在外交政策方面举止笨拙鲁莽的印象。因此,给这位得克萨斯州人一个教训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美国国会由于这个事件作出的只要美国不重新进入这两个机构就不支付高达2.44亿美元的联合国会费的决定证明,美国人思想狭隘和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伤害。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对此表示“遗憾”。
    但人们不应忘记,这不是涉及支付现在的会费,而是涉及支付2004年的会费。那些对美国在支付联合国会费方面的道德提出批评的人不应忘记,美国出的钱最多,占联合国预算的22%。在这里这句谚语也适用:谁出钱,谁说了算。
    华盛顿对支付联合国会费经常拖拖拉拉,并且正如现在所做的那样一再把支付会费作为施加压力的手段,其原因要比联合国内部任何纷争都深刻得多。世界上最老的民主政体多年来对联合国作为公共机构所发挥的作用产生怀疑,并且不想让一个按照它的看法在许多方面已经完全过时的机构来规定它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如今联合国需要进行全面的改革,对此不存在怀疑。
    四年前,安南提出了其当时很受重视的联合国“未来蓝图”。他答应要填平这个疲惫不堪的世界组织中“要求和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当时这位联合国秘书长称其所计划的改革是“悄悄的革命”。遗憾的是重音在“悄悄”上,而不是在“革命”上。在去年秋天举行的千年首脑会议上,安南和大多数成员国一致认为,联合国迫切需要改革,如果联合国要作为有效的国际组织生存下去的话。
    拖延了多年的关于增加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讨论表明,要使联合国进行一些改革是多么困难。虽然有许多国家支持战败国德国和日本成为这个重要机构的成员,但除了这些呼吁之外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只要不取消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即使扩大安理会,估计联合国也不会发生大的变化。但华盛顿一再清楚地表明,它“绝不”会放弃其否决权。这种态度使联合国的改革没有多少活动余地。
    如今彻底改组联合国似乎很难办。问题是:没有联合国,我们应付不了各种困难。尽管存在种种批评和不可否认的弱点,联合国仍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国际组织。我们应该细心地护理联合国,直到找到一种更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