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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 4 月 19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2 篇)

在华盛顿到底谁说了算?


    德报文章说,布什班子人员在世界观方面的差别导致了在伊拉克、巴尔干和中国这三个最重要的外交政策问题上发生争吵。在“中国危机”问题上,美国态度在强硬威胁和温和语气之间的突然变化也显示了布什对他的外交政策顾问们的依赖性
    【德国《新德意志报》4月14日文章】题:谁在华盛顿执政?副题:美国新的军事战略瞄准中国(作者 奥拉夫·施坦德克)
    在华盛顿到底谁说话算数?并不是最近同北京发生的冲突才引起了这个话题。正如美国媒介所说的那样,国务卿鲍威尔和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安全政策领导地位问题上公开争吵。据华盛顿人士说,鲍威尔在“中国危机”中可能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美国间谍飞机事件后,他是第一个决定向北京表示道歉的人,并要求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而拉姆斯菲尔德直到最后都主张持强硬态度,并认为副总统切尼是站在自己一边的。
    自乔治·W·布什总统就职后,类似这样的分歧尤其引人注目。无论是在新的国家导弹防御计划上,还是在欧盟计划成立的干预部队问题上,鲍威尔对盟友们采取的都是比较克制和妥协的态度。他同安全顾问赖斯女士一样,对军事干涉行动持怀疑态度。这位国务卿在联合国进行就职访问期间,刚一说到要对伊拉克采取的战略进行负责的审查,炸弹就落在了伊拉克。观察家们认为,布什班子在世界观方面的差别导致了在伊拉克、巴尔干和中国这三个最重要的外交政策问题上发生争吵。华盛顿人士说,在“中国危机”问题上,美国态度在强硬威胁和温和语气之间的突然变化也显示了布什对他的外交政策顾问们的依赖性。此外,有一个人起了特殊的作用,尽管他只是在幕后行动。这个人就是79岁的马歇尔。这位军事战略家是在兰德公司开始他的生涯的,1973年他进入白宫并担任战略和预算评估中心领导人。他可能是经历了整个冷战时期唯一还很活跃的官员。美国当时核学说的主要部分就出自他的手笔。现在,他又按照拉姆斯菲尔德的愿望提出了一个方案。该方案要求彻底改变地缘战略想法,并在军队的武器技术方面做重大变革。
    马歇尔认为,21世纪的潜在冲突主要发生在亚洲。他说,在今后25年,印度对美国外交政策的重要性大于俄罗斯。他在五角大楼一再提出了把中国视为大对手的设想。布什把克林顿的“战略伙伴”(中国)变成了“对手”,并采纳了如下方案:中国和亚洲越来越清楚地出现在美国的雷达上,美国必须用新的武器系统对此做出反应。马歇尔设想的是美国要有这样一支军队,即它处处、时时都可以进行干预。信息时代的战争也能在空间和因特网上进行。他希望军队成为非常灵活的作战部队,不增加军队的数量并减少军队对地面基地的依赖性。因此,空军应该适应远程轰炸机、导弹以及额外的导弹防御系统。他建议海军把精力集中在潜艇和载有针对地面目标的导弹的“军械船”上。他把军队中的笨重坦克和海军的航空母舰称之为应该淘汰的“死亡”。最终出现的是这样一支军队,即它能对付得了所有的人,不管这些人是打传统战争的士兵,还是打信息战的士兵。
    费用是昂贵的。在刚刚通过的2001/2002年预算中,军备开支提高了4.7%,达到3105亿美元,这仅仅是开头。这样,美国的军备开支便超过所有欧盟国家、中国和俄罗斯。此外,布什也可能会遭到因受武器系统计划影响的那些军人、议员和军事院外集团的反对。当然,这对总统来说也是危险的,因为他的党在中国事件上产生了深深的裂痕。一方是强硬者,他们总是把中国视为敌人,而另一方则是经济界的代表人物,他们把中国看成是大市场并主张扩大贸易关系。布什在共和党初选时的对手鲍尔曾经提醒说,同中国的过于“温和的交往”会导致同党的基层发生冲突。右翼《旗帜周刊》的文章说,布什显示出害怕的意思。但是,美国向中国“投降”会鼓励其他国家对美国发起挑战。

从欧洲煤钢联营到欧盟

【路透社布鲁塞尔4月15日电】题:经过50年的历程,欧盟会一如既往?
   &nbsp1951年4月18日,法国、德国、意大利、比利时、荷兰和卢森堡成立了欧洲煤钢联营。那个时候,几乎没有人会想到欧洲联盟会像现在众所周知的这样成功。
    欧盟从最初只有6个成员国,到今天已经扩展到有15个成员国,而且还有13个国家在寻求机会加入欧盟。现在欧盟已经成为世界最大的贸易实体,它的15个成员国中,有12个成员国采用单一货币,目的是与美元抗衡。
   &nbsp50年前成立欧洲煤钢联营的简单想法是:通过联合经营煤钢生产,使原先敌对的法国和德国能够结束战争,在经济合作的基础上建立一个和平的欧洲大陆。
    欧洲煤钢联营确立了欧盟的基本制度和确定共同目标的方法。但是,欧洲煤钢联营即将于2002年满期。随着满期的日益临近,许多人在问这样一个问题:欧盟此前的运作方法是否也将退出舞台?
    欧盟现在为吸收新的成员国作准备,重视在诸如国防和移民等敏感领域加强合作,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对“莫内方法”的价值产生了怀疑。法国人让·莫内是欧洲煤钢联营的设计者和第一任主席。
    欧洲煤钢联营的共同农业政策现在受到欧盟各国政府和贸易伙伴们的抨击。各国政府担心产业化耕作已实行得过头,贸易伙伴们认为在全球经济中,它会妨碍他们的出口。
    前欧盟官员艾蒂安·达维尼翁说:“欧洲的问题是它的运行基本还好,还应付得过去。但是问题是,如果要改变方向,你必须作出艰难的选择,而欧盟的扩
大就要求发生变化。”    
    他说:“从6个成员国增加到15个,我们假装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6个成员国是一个俱乐部,扩大到15个之后,就成为像一个俱乐部那样行事的一个机构,现在我们的这个机构不能再像一个俱乐部那样运行。”
   &nbsp2月份在法国的尼斯,欧盟国家领导人试图签署新的条约解决欧盟扩大所引起的一些问题。然而,尼斯条约还没有得到批准,“加强合作”在实践中是否会发挥作用现在还不清楚。
    英国的一个学术研究项目———“一个欧洲还是几个欧洲”———概括了对这个问题的争论。
    研究项目主任海伦·华莱士说,随着一体化的发展,欧盟在国防、司法和移民政策方面的合作似乎与欧盟委员会“没多大关系”。
    有些人认为这表明欧盟正在进入一个政府之间主义的新时代。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像欧盟委员会这样的机构是多余的。
    谁将发挥协调作用,是否欧盟委员会仍将存在,这可能是2004年争论的问题。达维尼翁说保留像欧盟委员会这样的机构是必然的。他说:“国家之间互不信任,但是他们相信欧盟。法国不相信德国,德国不相信英国,而英国不相信任何人。你不得不找个机构,来制定规章制度。”他说:“政府间的方法是不起作用的,因为只要要求政府官员们共同解决问题,那么谈判就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