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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9 月 14 日 · 第 5 版

本页目录(4 篇)

趣谈奥运项目

【美国《时代》周刊9月11日一期文章】题:这是竞技运动吗?(作者  乔尔·斯坦)
    许多人想参加奥运会,可只有那么多的入场券。所以,要让人人都高兴,有时就得把体育的定义放宽些。毫无疑问,这就是希腊人想出撑杆跳高的原因。今年也有许多哗众取宠的运动项目。其中就包括最新的表演项目——蹦床!其实,跳蹦床并不那么可笑。至少它具备竞技项目的基本条件——有受重伤的危险。将在悉尼代表美国全部希望的珍妮弗·帕里拉却说自己的项目并不真的危险,让人颇感失望。
    在美国,只有一个电视栏目转播跳蹦床。该栏目的一个专辑“蹦床上的姑娘”是个有竞争力的节目,但绝非奥运会的那种竞争。除了节目主持人,很难找到铁杆儿“蹦床迷”。帕里拉的教练罗伯特·努尔说:“这次奥运会后,会有更多的孩子喜欢跳蹦床。我的意思是,这是又一条参加奥运会的途径。”
    美国羽毛球名家丹·克洛皮斯也说:“孩子们打羽毛球可比打篮球容易打入奥运会。”但实际上,轻易获得金牌往往降低了竞技运动项目的意义。事实上,如果美国“梦之队”再次轻易获得男篮金牌,将会使篮球这个竞技项目失去意义。毕竟,竞技项目必须有竞争。
    花样游泳吸引观众,因为观众看到的是身着泳装的窈窕女子。可人们常说,它算不上是竞技项目。花样游泳运动员卡丽·巴顿说:“如果我们长得丑陋、一个劲地张大嘴巴吸气,我觉得人们对这项运动是不会那么感兴趣的。”
    尽管花样游泳受到嘲笑,但最可笑的项目也许是竞走。如果在悉尼的购物中心举行竞走比赛,而且仅限60岁以上老人参加,那可能很有看头。可尽是些年轻人在跑或“假装”在走,看上去真的很好笑。
    就连著名女子竞走运动员戴比·劳伦斯也认为自己的项目有点怪。她说:“竞走看上去挺滑稽的,竞走的人自己也觉得挺滑稽的。我开始走时,它还不是奥运项目呢。”她说自己13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走路。但她接着说:“如果人们不将竞走与其它项目进行比较,对这个项目的尊重就会油然而生。”可要想不拿它与其它项目进行比较,就得将其从奥运竞技项目中取消。可为什么单单要取消竞走呢?奥运会上算不上竞技运动的项目多得很。实际上,任何需要裁判按10分制打分评判的项目都与古希腊角斗时期的竞技理想相去甚远。
    对于那些希望从新的可笑项目中得到乐趣的人来说,可怕的是国际奥委会准备减少而不是增加新的项目。

奥林匹克标志

电子发令枪

【美国娱乐与体育电视台8月28日报道】题:发令员给高技术让路
    届时听听本届奥运会径赛项目起跑发令员的枪声,你或许能分辨出计算机模拟手枪的声音。再听一听,你也许会听到一声刺耳的蜂鸣警告。那是奥运会计算机系统在召唤抢跑的运动员回到起跑线。
   &nbsp2000年悉尼奥运会径赛项目首席发令员雷吉·布兰迪斯不屑地说:“这声音有点儿像卡车倒车。”布兰迪斯干了20年发令员,从昆士兰州州运动会到下个月的悉尼奥运会。
    不过,对于布兰迪斯、5名副发令员和他们的服务人员来说,传统正在给现代科技让路,甚至连瑞士斯沃奇公司提供的9毫米口径发令枪也是高科技的玩意儿。这种枪是在一个传统的黑匣子里开枪发令,不过,这声枪响被转换成电子脉冲,通过一条电缆传进计算机网络。在200米和400米跑等起跑点不在一条线上的项目中,这种电子脉冲被传递到设置在每个起跑区的一个扬声器,使之发出一声计算机模拟的枪声,以便让运动员在最近的地方将发令声听得真真切切。在本届奥运会上,将首次由计算机决定运动员是否抢跑,并自动发出召回信号。用来探测运动员是否抢跑的是他们脚下的一个电子垫。
    澳大利亚游泳队的副领队格伦·塔斯克说,如今在游泳比赛中很少用发令枪了。不过,布兰迪斯说,发令枪不大可能像在游泳比赛中那样,从田径运动中消失。他说:“那除非到了不需要几个人同时起跑的时候。”

奥运星光

在过去的十个月里,英国摄影师杰森·贝尔环游全球,为那些为悉尼奥运会做准备的运动员拍照。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将这些运动员表现为真正的人,而不仅仅是运动场上所谓的健儿。他们也有自己的所喜、所好、所哀、所乐、所思……(英国《卫报》)
    哈利勒·穆特卢(举重)  当贝尔去采访土耳其举重队的时候,他未料到他们在下国际象棋。贝尔说:‘人们都不认为举重运动是一项脑力活动。在拍一些照片的时候,在我到达采访地点之前我的脑子里会对我的采访对象有一些基本概念。但有的时候,我的采访对象会使我大吃一惊。土耳其举重队的所作所为是我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整个土耳其举重队的所有队员在训练休息时间都下国际象棋,并为此着迷。正在下棋的穆特卢是亚特兰大奥运会的金牌得主,与他下棋的对手则是三届奥运会冠军、土耳其的超级明星苏莱曼诺尔古。
    卡茜·弗里曼(女子400米)  这位27岁的澳大利亚人正面临着在悉尼奥运会上夺取金牌的巨大压力。弗里曼是首位参加奥运会的澳大利亚土著女性,她是世界冠军,亚特兰大奥运会银牌获得者。当她在墨尔本自己的家中被贝尔拍照时,她的手臂和手腕上戴着澳大利亚土著人自己设计的饰物。尽管她目前承受着巨大的夺金压力,但贝尔发现她“很放松、很喜欢笑”。这是她的天性。
    加布里埃拉·绍博(女子中长跑)  只有两名中国运动员跑得比绍博快。她在去年的黄金联赛上赢得了所有七个分站赛的冠军,因而得到了五十万美元的奖金。这位罗马尼亚选手还在世锦赛上夺得了金牌。贝尔是在黑海的一个小镇上休假时碰到她的,当时她正在洗泥浴。贝尔问她:‘你在业余时间里都干些什么?’绍博回答说:‘我没有任何业余时间。不比赛的时候,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休息和放松上。’在黄金联赛上所获得的巨额奖金使绍博有足够的经济实力移居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但她仍然喜欢留在罗马尼亚。她说:‘钱并没有那么重要。拥有好的朋友和好的身体是最要紧的。’
    罗纳尔多·达·科斯塔  (马拉松)  曾经是世界最好成绩创造者的巴西人科斯塔坐在他已修建好的豪宅外面。科斯塔其实没有很多时间来享受他的新家,而且豪宅修好后他的事业开始一落千丈。在拍完这张照片后没多久,他就三次成了绑匪的目标,于是他被迫躲了起来。一个月后,摩洛哥的汉努奇把他创造的最好成绩提高了23秒。科斯塔在受到绑架威胁后停止了训练,并受了伤。他参加了伦敦马拉松赛,但表现平平。而后他到布拉格为获得参加奥运会的资格做最后的努力,但他最终没有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