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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7 月 3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出路’领新纳粹分子走新路

【法新社斯德哥尔摩7月8日电】他们习惯于高喊“胜利万岁”的口号、殴打移民和进行纳粹宣传。但是在一个称为“出路”的组织的帮助下,一些瑞典新纳粹改过自新,开始了一种新生活。
    在瑞典文化部资助的为期两年的计划实施以来,该组织已帮助80多名新纳粹脱离了他们各自的组织。
    今年36岁的前光头党和新纳粹成员肯特·林达尔现在是“出路”的负责人之一。他有这些新纳粹是如何艰难地摆脱旧友和信仰的第一手材料。已是两个孩子父亲的林达尔对记者说:“他们被看作是叛徒,遭到追捕。许多人的公寓也遭洗劫。要开始一种抛弃旧朋友的新生活是非常困难的。”
    他们甚至也不被社会所接受,即使是在他们决定改邪归正之后。他们中许多人都有前科,找工作很困难。“出路”就是为这些社会的弃儿重返社会提供帮助的。该组织采取五步走的方法。首先鼓励这些新纳粹对他们的信念提出怀疑,然后提出一种他们可以接受的新信念。林达尔说:“当他们愿意接受新信念时,我们就逐个为他们提出简单可行的计划,主要是看他们需要什么,不管是工作还是新的居住地。在‘背叛’阶段要让事情发展得快一些,一定要鼓励他们接受新生活,不能给他们时间去犹豫和反复。”
    “出路”说,他们所帮助的新纳粹都同过去的旧友断绝了一切关系。他们或更换了工作或搬迁到新的城镇。然后,该组织帮助他们稳固下来。这些帮助并通过治疗和新的思维方式稳定了他们的状况,最后(时间可拖得晚些)可鼓励他们对所发生的一切进行一番深思。
    在“出路”工作的都是一些前新纳粹和光头党的成员或前法西斯主义者。“出路”的一本小册子说,这意味着“出路”完全可以以不同于以往的方式对待这些年轻人。因为自己也处境相同,他们无需解释一切或担心受审。
    据林达尔说,瑞典是大约800名新纳粹强硬分子和数千名“追随者”的基地。许多人年轻时就成了这些民族主义组织的成员。当时的年龄使他们易受影响,对产生的后果也全然不知。“出路”帮助的新纳粹中年龄最小的14岁,大多数都在20岁左右。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女孩。
    除了帮助他们脱离新纳粹,“出路”还努力阻止年轻人重蹈覆辙并向新纳粹儿童的父母提供帮助。有这样的孩子父母都认为是一种社会耻辱。许多父母希望进行交谈,但有碍于他们所处的正常社会圈子又羞于启齿。

定义模糊的中欧

【英国《经济学家》周刊7月8日一期文章】题:中欧在哪里
    原文提要  冷战阵营的分化瓦解,后共产党世界不同的变革步调,欧盟内部越来越大的流动性使得人们很难给曾经是一个很容易界定的地区贴上标签。  
    就在差不多十年前,这里有东欧和西欧——还有位于欧洲中部的一片灰色地区,那里的居民被告知:他们是东欧,属于当时的苏联阵营,但是,他们最希望的是成为西欧人,是得到自由。那些有情感有思想的人们往往公开把自己说成是中欧人。现在这一提法要么是模糊了界限而使人无法接受,要么就是对不同的人意味着不同的结果。这个地区依然存在,但是它的大概位置可能会发生变化——进一步向东靠拢。
    过去时代的中欧
    中欧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大体上说)介于波罗的海和亚得里亚海之间的一些被控制的国家共同具有的思想概念。它们的居民认为,这里的俄罗斯人太多了(直到共产主义瓦解前),或者是德国人太多(特别是,但不仅仅是当希特勒到处横冲直撞的时候)。
    在目睹了最近围攻奥地利的情况之后,一些国家对老哈布斯堡区复兴产生了热切的希望。老哈布斯堡区曾经从维也纳延伸到匈牙利、捷克、波兰南部的一个狭长地带、乌克兰的一部分和巴尔干北部的一小块地区。  
    这可能会使维也纳,甚至还有布达佩斯的一些人心情激动,但是,在当今时代这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当赫尔穆特·科尔还是德国的总理时,学者米夏埃尔·默特斯曾经向他提出建议说:“中欧已经从德国内心的地图上消失了。”他对一些参加会议的欧洲学者说:“我们应该对它的消失表示欢迎。”这些学者最近正在牛津的一所学院讨论这些问题。他们最终得出的一致结论是,中欧不像它过去的样子了:维持那种定义(苏联和德国的一部分)的因素都已经不存在了。
    欧盟和北约的存在使中欧难下定义
    现在很难给中欧下定义,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两大俱乐部的存在,是把这一地区的那么多国家吸引到自己周围的两个俱乐部——欧盟和北约——所产生的流动性造成的。在这种情况下,这张地图在迅速改变颜色,波兰人、捷克人和匈牙利人已经加入了那个军事联盟(北约),而另外许多国家,其中包括波捷匈已经以不同的速度驶向欧盟。一旦加入了这两个俱乐部,这些新成员都会宣布:他们自己已经是西欧人了。所以,中欧仍然存在,从一个大的范围来说,这是一个人们都希望否定他们所属的地理位置的地方。
    政府的更迭也产生了一些影响。一些国家能够突然看起来可以转向西欧——或者退回到东欧或东南欧。可以看看斯洛伐克和克罗地亚的例子,它们之中的一个在去年把前总理弗拉迪米尔·梅恰尔总统赶下台,另一个国家是总统弗拉尼奥·图季曼去世,在这以后它们都向西方靠拢。
    另外,甚至在过去的几年中,新的小组合随处可见。例如,波罗的海国家几乎已经不再是一个集团了:在芬兰后院的爱沙尼亚已经投入斯堪的纳维亚的怀抱;拉脱维亚正在慢慢走向波兰;问题成堆的立陶宛仍然在挣扎着摆脱俄罗斯的影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越来越明确的感觉——作为中欧新的发展动力的波兰已经做到了使自己成为西欧人,同时它已经成为可以吸引它东边国家的一块磁石:拉脱维亚、白俄罗斯,或许更为重要的乌克兰,在那里,波兰商人已经成为占支配地位的人物。一个新的中欧(一些人现在称它为“中北欧”)可能正在波兰的东部形成。
    其他国家对中欧地区的影响
    几乎没有被包括在这个中欧地图之内的是前共产党阵营的一小部分——巴尔干国家。在那里,那些国家已经作出决定,它们不再是巴尔干人:斯拉夫人和在图季曼去世后仍然抱有希望的克罗地亚人都可以为此作证。罗马尼亚人和保加利亚人正紧紧抓着他们已成为欧盟候补成员国的地位不放,尽管他们知道,下一拨也不会轮到他们加入这个俱乐部。
    俄罗斯人当然不喜欢这些变化中的任何一个。他们不谈论关于中欧的事,他们从1945年就知道这个提法对俄罗斯有一种敌对的情绪。具有改革思想的俄罗斯人热情地谈论“欧洲价值观念”。但是,俄罗斯的新总统普京不愿意让波罗的海国家、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开始滑向西方,甚至是波兰(更不要说北约)的势力范围。值得一提的是,本世纪初,立陶宛的首都维尔纽斯、利沃夫(乌克兰西部)、白俄罗斯的首都明斯克都曾经飘扬着波兰的旗帜,俄罗斯的民族主义者对波兰的复活特别感到痛苦。如果中欧是一片被忘却的土地,俄罗斯人会想,那就让它维持现状吧。

跨国公司兜售战争记

‘英雄’登场
    然而1997年的布干维尔就有这么一位“英雄”粉墨登场了。肩负秘密使命的英国近卫团退役军官、马岛战争老兵陆军中校蒂姆·斯派塞神秘地来到岛上。他只在岛上呆了两天半,目的是帮助焦头烂额的巴布亚新几内亚政府制定结束布岛内战的军事计划。他的公司桑德莱恩国际公司承诺将在数星期后夺回布干维尔并使遭战乱破坏的矿业恢复正常。当然,这一切绝不是免费的,这个资金匮乏的第三世界国家必须支付给它3600万美元的费用
    他承诺,将率领一支70人的雇佣军,在巴布亚新几内亚政府军小规模特种部队的协助下,用四周时间镇压叛军,使潘古纳矿恢复正常。他卖给巴布亚新几内亚政府的这个计划要么就是一个天才之作,要么就是因自负和贪婪而起的荒谬之举,事态的发展证明显然是后者。
    在斯派塞来访后,除了一场闹剧以外,什么也未发生。在他的作战计划的潜力得到验证之前,殖民者和雇佣军的进驻加剧了巴布亚新几内亚首都莫尔斯比港街头的暴乱活动。随后军队哗变、司法调查和政府垮台接踵而至。斯派塞被捕,被捕时手上还拿着公司40万美元的现金。他被带上手铐、受到审讯,随后同他的70名雇佣军一起被驱逐。虽然他通过军事手段夺回布干维尔的行动受命于巴国民选政府,但该国的许多政治家、军方人士和老百姓都反对用雇佣军来对付本国公民。他很幸运,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英国,而更幸运的是他的公司,不但安全撤离,而且还将1800万美元的首批付款安全地存入了国外的银行。
    这场闹剧反映出了军事投机家们为了追逐商业利益而草菅人命的罪恶本性。为了了解事实的真相,必须从闹剧的主角“坦布尔当蒂姆”开始说起。
                  (二)

法国犯罪研究专家指出 科索沃正成为黑手党天堂

【法国《新观察家》周刊6月22日一期文章】题:科索沃:黑手党的天堂
    法国当代犯罪风险研究中心主任、《阿尔巴尼亚黑手党,对欧洲的一个威胁》一书的作者格扎维埃·罗费尔最近就欧洲黑手党等问题回答了本刊记者的提问。
    记者问:去年,国际危机研究组织曾向联合国发出过警报,说科索沃正在成为巴尔干半岛上的西西里。南斯拉夫《时代报》甚至指出在欧洲的中心地带出现了一个哥伦比亚。情况到底怎样?
    格扎维埃·罗费尔答:情况比较糟糕。经过了一番争夺地盘的流血斗争之后,黑手党在科索沃已经有了自己的组织。科索沃很快就成了贩毒的一个重要地区。据国际刑警组织说,现在阿尔巴尼亚黑手党已经控制了土耳其海洛因的贩运环节。而在以前,它是控制在库尔德人或者土耳其人手中的。由于阿尔巴尼亚的黑手党集团有严明的纪律,也很团结,特别是非常残忍,所以它们显得更能胜任这项工作。
    战前,在科索沃地区缴获的海洛因是1到1.5公斤。而在1999年年底,一次就缴获了1吨。现在,因为运进欧洲的海洛因越来越多,致使价格暴跌。在瑞士,三年内一克海洛因的售价已从500瑞士法郎降到了50瑞士法郎。这一切当然给国际社会提出了一个问题。在对付黑手党方面,坦克是不顶用的。科索沃已经成了一个罪恶的天堂。
    问:阿尔巴尼亚黑手党已经在欧洲扎根了吗?
    答:当然,而且这种扎根还不是从昨天才开始的。在欧洲到处流动的阿尔巴尼亚人主要是科索沃阿尔巴尼亚人。黑手党家族常对这些移民施加压力,威胁他们,绑架他们在国内的亲人,迫使他们听从自己的使唤。阿尔巴尼亚黑手党还从事武器和人口买卖。1999年,在意大利查出有3万名来自阿尔巴尼亚的妓女。在希腊,有大量阿尔巴尼亚人在吸毒。在德国、瑞士和北欧国家,阿尔巴尼亚人几乎全部控制了那里的毒品买卖。
    问:在法国呢?
    答:法国接纳了12500名科索沃难民。他们当中有少数人从事暴力犯罪。阿尔巴尼亚黑手党在法国的扎根才刚刚开始。这可能是因为法国人比较亲塞尔维亚和法国对居民户籍控制得比较严格的缘故。现在,黑手党在法国还处于一种积累原始资本的阶段。
    问:你曾指责西方国家对科索沃解放军的黑手党倾向视而不见,从而导致了阿尔巴尼亚人有组织犯罪活动的泛滥。
    答:其实,早在1997年,阿尔巴尼亚人集团就已经控制了德国海洛因市场的70%。大家都知道,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就等于把潘多拉盒子打开了。但是,由于总要想着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卢旺达,所以人们便完全没有顾及到他们犯罪的现实。
    问:你对科索沃的前途怎么看?
    答:情况似乎正在朝着波黑的模式发展。一些地区遭到了清洗,行政机构有名无实,徒有其表的村庄掩盖了大量有组织犯罪的现实,大量的国际援助落到了黑手党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