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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7 月 23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英报文章 联合国维和部队难维和

【英国《金融时报》7月4日文章】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遭受打击的联合国维和部队躲避麻烦(作者  卡罗拉·奥约斯)
    原文提要  在波黑和索马里历经种种遭遇后,装备最精良的部队正在撤出世界的热点地区。
    上个月,就在联合国自1995年以来遇到的最严重的危机正值高潮时,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向美国、法国和英国请求援助,请求它们组织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以解救被塞拉利昂叛军扣押为人质的500名联合国维和士兵。这三个国家众口一辞地说“不”,尽管后来英国自己向塞拉利昂派出了由英国司令部指挥的部队。
    它们不愿解救联合国的举动表明了联合国在试图组织能化解冲突的维和部队方面遇到了最大障碍,特别是在非洲地区。
    正如一名联合国官员所说:“问题在于,有实力的国家不愿出兵,而愿意出兵的国家却不具备实力。”
    无论是在战地还是在安理会内部,各国都不愿支持规模庞大、设备精良的执行维和任务的部队,这一情况在刚果表现得尤为明显,那里的5500名维和士兵和后备军承担了使内战各方保持中立的任务,而这一内战至少涉及六个国家,它们在一个与西欧面积同样大的地区交战。
    联合国14次维和任务中的许多次都受到缺乏支援和物质匮乏的困扰,与此同时,内部冲突爆发的增多也使组织更多维和部队的需要增加了。
    联合国2.75万武装维和部队中的大多数来自尼日利亚、印度和约旦等不发达国家,它们是联合国最慷慨的捐助国。
    但发展中国家常常派出装备落后的士兵,他们只有抵达冲突地区后才按照联合国的程序安排接受训练。最令人尴尬的显著例子发生在今年5月,当时赞比亚军队因缺少通信设备而无法请求援助,于是他们立刻向塞拉利昂叛军投降。
    在决定维和任务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和中国等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中,只有法国和英国派遣了总计563人的武装部队。美国、俄罗斯和中国没有向联合国维和任务派遣过士兵,尽管它们派出过警察和军事观察员。
    由于缺乏装备精良的部队,联合国官员希望最近在塞拉利昂陷入的灾难局面能够促使那些不愿派遣士兵的国家在提供装备方面能够更慷慨一些。
    美国自从90年代初期灾难性地卷入索马里维和行动以来,更加厌恶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但即使是协助维和任务的后勤工作,美国也一直受到安南的指责,因为它过于吝啬。联合国被迫拒绝了美国提出的帮助将增援的紧急维和部队空运到塞拉利昂的要求,因为华盛顿对使用它的飞机收取高出三倍的商业费用。
    尽管英国因向塞拉利昂派遣了维和部队而受到赞誉,但它也一直受到批评,因为它不是在联合国司令部的指挥下行动。尽管北约中的许多欧洲国家不像美国那样对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怀有厌恶之情,但在波黑的灾难性经历后,它们不愿使它们的军队受控于联合国,因为当时联合国未能制止在斯雷布雷尼察杀害穆斯林的行动。
    英国驻联合国大使杰里米·格林斯托克和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理查德·霍尔布鲁克已经呼吁将维和部门变成一个更大、更有效的军事机构。但联合国在资金上依然捉襟见肘,这主要是因为美国仍然拖欠10亿多美元的联合国会费,其中大部分是维和费用。
    负责联合国维和行动的贝尔纳·米耶说:“我们有10万多名士兵整装待发,但现在的问题是,就像一张旅行支票,各国在支票上端签了字,但没有在底端签字。”

突尼斯:非洲经济的一条龙

【法国《青年非洲》周刊7月4日一期文章】题:突尼斯是非洲的一条“龙”吗?(记者  萨米·古尔巴勒)
    四年前,突尼斯在约翰内斯堡举行的非洲国家足球锦标赛决赛中被东道主所击败。四年后的今天,突尼斯在德班象征性地向南非报了仇:在经济上压倒了南非。
    德班会议(由世界经济论坛和南部非洲国家共同体在德班联合组织召开的会议)期间公布的关于非洲国家经济竞争力问题的报告认为,在非洲大陆,突尼斯的经济最具吸引力,排名位于毛里求斯之前(毛里求斯在1998年排名第一),而南非经济只排名第七。
    在非洲,突尼斯在“人文发展”方面位居第一或第二:人口平均寿命为73岁(南非为55岁),婴幼儿死亡率为31.4‰,接受小学教育的比率为99.9%。当然,接受中学教育的比率仅有74%,在非洲国家只位居第七,在高等教育方面还存在一些缺陷和不足,因为大学教育还不能很好地满足企业的需要。但接受调查的人都承认,当地劳动力一般都具有在企业里工作的技能和水平。
    另外,突尼斯拥有完备的基础设施,它在海运和空运方面提供的服务质量很高,空运服务质量在非洲排名第一,海运服务质量在非洲排名第二。79%的公路都是铺砌路面或沥青路面,公路质量在非洲居第二位,仅次于毛里求斯。电话网也相当发达,电话普及率1998年为7%,现为10%,同在非洲位居第二的南非水平相当。因特网用户增长迅速,现已有4.8万用户,在非洲位居第四。
    突尼斯在1995年启动了振兴经济的计划。在加强经济竞争力方面,国家的稳定和繁荣是突尼斯具有决定意义的王牌。1986年以来历届政府都奉行很明智的宏观经济政策,使第纳尔的汇率一直保持稳定。突尼斯的金融体制调整进展顺利,外国投资者的脱身浪潮没有对突尼斯造成很大影响。
    突尼斯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实行对外开放政策,并成功地推行了经济多样化,使国家变成了一个出口国。
    按照突尼斯贸易和外国投资部长费特希·迈尔达西的说法,突尼斯的发展是建立在健康的基础之上的:财富分配公平,劳动力文化程度高,公共服务部门工作效率高。
    关于今后的首要任务,迈尔达西说:“21世纪将是信息时代。要想保持竞争力,就必须继续推行我们的教育政策。在高等院校,计算机已经得到普及,今后要使中学生、甚至小学生掌握信息工具。英语是我们的第三种语言,今后,学生应当从中学一年级起就学习英语。此外还要加强电信网,我们将在2002年至2006年期间在这方面投资10亿美元。三年前有7%的家庭拥有电话,到2004年应当有25%的家庭拥有电话。”

中东领导人:从父辈手中接过权力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7月7日文章】题:儿子和父亲(作者  汉斯—克里斯蒂安·勒斯勒尔)
    在近东,儿子们的时代开始了。去年,阿卜杜拉、穆罕默德六世在君主制度的约旦和摩洛哥继承了父亲的王位。在叙利亚巴沙尔当选总统只是形式上的事情。在该地区的其它非君主制国家里,30岁的一代人正在为从父辈手里接替政权做准备。
    尽管,在多数阿拉伯国家选举的频繁程度不亚于世界上有悠久民主历史的国家,但是,在涉及到维护统治家族的权力的时候,选民们是没有说话权的。在伊拉克,萨达姆·侯赛因为他的儿子乌代在政治上树立了形象。遭一次袭击后致残的这个人的唯一对手是自己的弟弟。利比亚的卡扎菲让其长子赛义夫在政治上练习走步,例如,赛义夫领导的一个组织致力于在菲律宾人质问题上进行调解。这位曾经在奥地利留学的经济专家在国内为开发自己国家的旅游潜力而工作。人们私下里说他的弟弟萨阿迪有政治野心。现在,萨阿迪是利比亚国家足球队的教练。在埃及引人注目的是,今年年初,穆巴拉克总统让他37岁的儿子贾迈勒进入了执政党民族民主党的领导班子。贾迈勒是位银行家,他的进一步晋升还需要一段时间,因为他的父亲在去年秋天第四次被确认了职务。
    约旦的阿卜杜拉、摩洛哥的穆罕默德六世以及叙利亚的巴沙尔,这三位已经继承了父亲领导权的儿子有着相似之处:他们都在国外留过学、他们对因特网的熟悉程度超过了对武器和宫廷斗争的了解。当他们的父辈同以色列进行斗争时,他们和自己所统治的多数国民一样还是孩子。他们的青年时代使他们不怀任何成见地对待过去。但是,他们难以摆脱的一个问题是:年轻的一代希望他们实现现代化并进行政治改革。而说到底他们是以不民主的方式上台的。他们把自己的上台归功于各自的老子,他们口头上说是保持政治上的连续性,但是,他们常常是希望保住自己的影响和不费力气得来的地位
    摩洛哥王储勉强顺从了父亲的意愿,成了新国王。约旦的阿卜杜拉在最后时刻取代了他父亲的弟弟哈桑,哈桑早就被定为王位继承人了。在哥哥遇难后,巴沙尔不得不中断在伦敦的医学学业,他的父亲本来是打算把他的哥哥定为接班人的。
    如果不依赖自己的家族势力,那么新一代领导就得仍然依靠老的骨干力量。摩洛哥国王的例子说明,摆脱父亲的亲信是何等的困难。在强有力的内政国务大臣巴斯里被解职后,他的改革努力便陷入停顿。就是在约旦,阿卜杜拉对解除部族和大家庭(它们一向是左右着哈希姆王国的政治)的权力的态度也是犹豫的。
    阿拉伯世界的裙带风、贪污以及独裁的领导方式受到了西方的批评。后来,出于希望阿拉伯世界政治稳定和对阿拉伯石油的依赖性方面的原因,很快就听不到这些批评了。前不久叙利亚还被骂为“无赖国家”,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和法国总统希拉克在他们最近访问大马士革时,对叙利亚政权顺利更迭表示了赞扬。只是下面的情况使西方保持连续性的愿望难以得到满足:巴勒斯坦主席阿拉法特呈现病态,而且多年同以色列的斗争使他耗尽了精力。他既没有儿子接班,也没有找到得到大多数巴勒斯坦人承认的接班人。

“扫·平·南·方”

【西班牙《国家报》7月9日文章】题:缉毒战
    “我当然很高兴。你知道,过去最多只能看到五架直升机,而现在我们有60架。”哥伦比亚将军马里奥·蒙托亚对应邀前来采访的各国记者说。这些直升机都是美国计划为哥伦比亚提供的援助。此外,欧洲的援助尚未到达。
   &nbsp51岁的蒙托亚是哥伦比亚“联合行动部队”司令。部队的基地设在特雷斯埃斯基纳斯(意为“三角”),是世界上最大的缉毒中心。该基地处于哥南部原始森林中的战略要地,在卡克塔和普图马约等两大生产古柯的地区之间。该基地是1932年与秘鲁发生冲突时建立的,目前集中了几乎全部的美国捐助,以实施旨在根除古柯生产、加工和贩运的“扫平哥伦比亚南方”计划。缉毒部队将集中哥伦比亚陆海空三军和警察部队的8000名官兵。在三个月内,军队和警察将分别得到5.74亿和1.15亿美元的资金。目前由于资金尚未到位,去年12月成立的第一营只具备5%的作战能力
    “扫平南方计划”的第一步是,以直升机和由美国训练和装备的三个营的3500名士兵遏制毒品贩运,然后是打击这种活动。将攻占一些既定的地区,找到毒品加工地点并予以摧毁。在军队的支援下,警察部队将喷洒药剂以毒杀古柯。同时,在空中和各河口,封堵用以加工古柯叶的化学药剂的所有流入通道。为实施这项任务,将斥资1.29亿美元。空中拦截的任务将由从厄瓜多尔和阿鲁巴起飞的美国P3飞机来执行,特雷斯埃斯基纳斯基地给予地面配合。
    在特雷斯埃斯基纳斯基地飞机跑道的一侧,有一座巨型建筑,这里便是情报中心,也是这场战争的“神经中枢”。这里的设备大部分都是由美国提供的,以尖端的技术跟踪部队的行动,截获各种通信情报,监视广阔的河网和森林地区。据官方的情报说,在这一地区有2000名游击队员、两支准军事部队和许多贩毒组织。据蒙托亚说,“哥伦比亚革命武装部队”游击队在这一地区控制着75%至80%的毒品交易。而该地区的可卡因生产能力高达645吨以上,比全世界570吨的需求量还要多出近100吨。仅在奥里托、拉奥尔米加和阿西斯港等三个区,就集中了世界上大部分的古柯,种植面积多达5万公顷。在普图马约的西南端,有组织的“自卫力量”正与哥伦比亚革命武装部队游击队争夺生意,前者以每公斤高出50万比索(约250美元)的价格从农民手中收购古柯膏。
    联合行动部队可以说是哥伦比亚军队的精英,创建于1998年,目的是打击游击队和贩毒分子的联合行动。此前,哥伦比亚革命武装部队游击队曾在密林中“吃掉”了政府军一个营整整256名军人。因此,美国缉毒“沙皇”巴里·麦卡弗里将军曾经说:“你们出人,我们出装备。”据非官方的消息,目前在哥伦比亚有200多名美国顾问,而“哥伦比亚计划”要求的美国人多达500名。
    记者们想乘直升机看一看这片“古柯的原始森林”。不需要飞得很远,在基地的四周,就遍布着片片古柯种植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