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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7 月 4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4 篇)

美报文章 和平稳定的柬埔寨正在出现

【美国《纽约时报》6月25日文章】题:脆弱的稳定正在柬埔寨缓慢形成
    经历了近30年的战乱之后,一个和平稳定的新时代正在柬埔寨这个世界上饱受战乱折磨的国家生根落地。
   &nbsp70年代战争造成的政治上的严重对抗和杀戮在过去两年已经平息,柬埔寨人也已习惯于在这块贫穷、缺乏公正且仍很野蛮的土地上繁衍生息。
    但许多人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政府在外国捐助国的援助和压力下开始着手改革;一个积极自由的社会开始形成;正在规划行使职责的政府管理部门;战乱的创伤开始逐渐弥合。人权组织过去一年中没有提供过一例政治暗杀事件。另一个迹象是,一个新的柬埔寨正在出现。一个外国官员惊奇地说,三四十年来,这是头一次有可能去柬埔寨各地安全地旅行,至少是在白天,并能避开地雷区。
   &nbsp1999年柬埔寨经济增长了5%,但贫富差距正在扩大,穷人变得更穷。目前人口1200万的柬埔寨是世界上人口增长最快的国家之一,1999年人口增长率为2.5%。
    据柬埔寨计划部提供的数字,柬埔寨80%的人口生活在农村。其中只有43%的家庭用上了电,23%的人口有清洁用水。只有14%的乡村有集市,16%的地方有诊所,而有卫生设施的仅有1/3。
    柬埔寨的受教育水平在亚洲属最低之列。成人识字率为65%。政府的教育经费一直在下降,有高达半数以上的学龄儿童上不了学。
    据一项独立调查显示,柬埔寨5岁以下的儿童中有49%营养不良。全国平均寿命不到60岁。随着人口自60年代以来翻了一番,可耕地的数量减少了25%。
    距柬埔寨举行共产党后的第一次大选已有10年,但此间仍有一种普遍感觉,即联合国为建立一个民主国家所付出的昂贵努力是失败的。
    批评家指出,像其他新的民主国家一样,选举只是最初的行动。联合国并未能在更大程度上削弱洪森的人民党对政府和武装部队掌握的权力。
    但是显而易见的是,外国援助组织的涌入已产生持久的影响,正在改变着这个国家的性质,一个文明社会和一种人权文化刚刚出现。旧的权力结构面临的一个最大挑战是当地要求保护人权组织的增加。不管是制衣厂工人罢工,还是政治示威活动以及强行驱逐杂乱聚居的居民,当地的人权工作者都会在那里。
    尽管这些都是由高层强人作出的试验性的变化。“但有总比没有好。可是它们是脆弱的,非常脆弱,随时都可能结束”,柬埔寨促进民主中心负责人劳蒙海说。

如释重负

【德新社柏林6月19日电】过去的六年中,这里发生了非同寻常的变化。由于波茨坦广场得到重建,奢华而崭新的政府大楼矗立在帝国议会大厦附近,柏林的外貌因而发生了变化。但柏林的变化还不只如此。
    在这座城市的社会和文化习惯发生变化的同时,人们的态度也正在发生变化。
    连柏林市长埃伯哈德·迪普根也对不再受盟国管辖而如释重负。
    当美国官员要求柏林采取严密的安全措施时,譬如在勃兰登堡门附近设立警卫哨所——因为新的美国大使馆计划建于此地,迪普根对此果断地说“不”。近50年来,从严格的意义上讲,柏林是一座“被占领的”城市,一座受制于涉及范围广泛的、通常令人费解的盟国军事法规的城市。但如今再也不是这样了。
    柏林战后的历史时期是在1994年夏天结束的,当时,英国、法国和美国的武装小分队最终撤出了西柏林,俄罗斯军队也同样撤出了东柏林,从而使柏林收回了主权。
    几十年以来,当60、70和80年代就盟国射击场、军事演习与美英军事法庭如何对妇女遭外国军队强暴进行判决等问题发生争执时,柏林人罕有或根本没有发言权。
    但随着那个时代的结束,柏林人最近几年越来越意识到了他们的合法权益。
    柏林的2.8万名警察目前是依据自己的想法行事,而过去盟国军事管制委员会可以否决柏林的措施。
    柏林还在军事方面发生了变化。过去,柏林的非军事化地位意味着它成了逃避兵役者的天堂。而现在不可能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如今,生活在柏林的德国年轻人必须服兵役或选择履行其它特别的公民义务。
    柏林以前禁止驻扎德国军队,但德军目前在柏林设有数个指挥部。
    社会阶层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过去,会员们可以在英国军官俱乐部充分地享受它的十多个网球场和一流的游泳池设备。在盟国撤离之后,这些设备被移交给柏林政府,变成一家外交官、政界人士和有权有势的商人经常前往的、豪华的国际俱乐部。
    以前,不断发出的“扑通、扑通”的网球声有时会惹恼住在俱乐部附近的德国人。但抱怨几乎总是遭到拒绝。但现在规定,禁止在俱乐部内最好的

意大利左翼民主党在一份报告中指责 美国冷战期间曾插手意大利事务

【英国《卫报》6月24日文章】题:美国“支持意大利反左恐怖活动”(作者  菲利普·维兰)
    意大利左翼民主党在23日公布的一份报告中指责美国在冷战期间的反共恐怖主义活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一指责是在递交议会恐怖主义问题委员会的一份草拟报告中作出的。前身是共产党的左翼民主党是总理朱利亚诺·阿马托领导的中左政府中最大的党派,因此这份报告可能会损害意大利和美国的关系,并引发一场国内政治大论战。
    这份长达300页的报告说,美国是鼓动使用“紧张局势战略”的罪魁祸首,这种战略是利用不分青红皂白地针对公众的爆炸事件和右翼政变的威胁来稳定中右派对国家的政治控制。报告说,那些制造爆炸事件的人极少被抓获,因为“组织、煽动或支持那些搞屠杀事件、炸弹爆炸以及军事行动的都是意大利国家机构中的人,而且,近些时候的发现表明,这些人还与美国情报机构勾结”。
    议会左翼民主党成员、报告的拟定者之一瓦尔特·别利说,他的政党作出这些结论的依据是,司法部门的最新发现以及重新详细分析多年来一直存在但没有充分理解的信息的结果。
    他说:“我确信,美国插手意大利的事务目前已是得到历史证实的事实。”  
    别利先生说,他担心报告可能会影响意大利和美国的关系,但他希望这份报告能够有助于创建一个新北约,在这个焕然一新的北约中,所有成员国享有同等的权利和尊严。他说:“冷战期间,东方受共产主义支配,但西方在某种意义上也成了美国的殖民地。”
    报告说,美国情报人员在右翼分子制造的几次恐怖主义爆炸事件之前都得到了消息,其中包括1969年12月在米兰丰塔纳广场以及五年后在布雷西亚的德拉洛贾广场的爆炸事件。但他们没有提醒意大利政府注意,也没有制止这种攻击的发生。
    报告还称,极右的“新秩序”颠覆组织创始人、记者皮诺·劳蒂定期从美国驻罗马大使馆的一位新闻官员那里得到一笔钱。
    报告说:“所以甚至在北约为意大利准备的‘稳定’计划付诸实施以前,搞颠覆活动的右翼的一名主要成员事实上已被美国驻罗马大使馆收买。”
    劳蒂目前领导着一个右翼小党。报告称,他和其他一些仍积极参与议会政治的右翼政客并没有切断与恐怖主义极端分子的联系。这种说法遭到中右反对派的愤怒驳斥。

英刊文章 布莱尔的工党出现下台迹象

【英国《经济学家》6月17日一期文章】题:下台的迹象
    托尼·布莱尔是个凡人,在过去几个月中,这位英国首相遭遇了一连串的挫折。他的党在地方选举中败北,在伦敦市长的竞选中丢尽了颜面。布莱尔对妇女研究所的讲话遭到激烈的质询和表示不满的掌声。威廉·黑格领导的保守党发现自己有了发言权,并且在选举中将差距拉到了3个百分点之内。自布莱尔入主唐宁街以来,第一次可以想象工党可能真的会输掉下一次大选。
    在某些方面,布莱尔仍然能博得人们的同情。他的总体记录是可以信赖的——尤其是在经济方面。他在北爱尔兰和科索沃问题上表现出了勇气。他在国内推行的一些改革,尤其是在提高教育水平方面下的功夫,非常重要。然而,新工党面临困难在一定程度上是咎由自取。这个党的吸引力源于它过于华而不实的政治词藻。它的问题的根源在于越来越多的民众认识到这些言词与现实之间的差距。
    布莱尔式的夸张法形式多种多样。在1997年大选期间,新工党对保守党政府“浪费”了18年的时间深表痛惜,对“大刀阔斧地削减”公益服务事业表示遗憾。布莱尔仍然痴迷于进行过多的改革说教——许诺要让他看到的一切“实现现代化”,让英国成为世界羡慕的对象,“21世纪的样板国家”。他还轻率地作出了一些具体许诺,如结束排队等候接受医疗服务的现象,消灭儿童贫困状况等等。
    工党的选举宣传词是矛盾的。布莱尔一面谴责保守党的传统政策,一面又向选民保证他会保留这些政策的最重要的特征:低税率,少量的规章制度,私有化等。执政之后,有关革命性改革的言论与保持适度的连续性这一现实之间的差距开始让人们清醒了,并且对此感到厌倦。
    布莱尔思想激进是公认的,但是他在公益服务方面的记录基本上属于务实、善意的保守主义。布莱尔的做法是:通过增加公共开支和税收,以及用推广“最佳经验”的名义加强中央控制的方法,设法让现有机构发挥更大作用。
    布莱尔眼下的难题是,他作出的许诺似乎远远不只是一项提高税率的谨慎的务实主义计划。甚至到现在,他仍然认为有必要将他的政策用“第三条道路”诸如此类听起来伟大、“个人色彩很浓”、令人难堪的不完善的政治理论装扮起来。如果英国选民开始对这些喋喋不休的废话感到厌倦了,他不应该感到意外:他们对这些废话忍受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