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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6 月 23 日 · 第 8 版

本页目录(6 篇)

背靠名学府 发威高科技 台刊载文分析中国大陆校办企业何以进军世界500强

(续昨)但是撇开这些表面的类似,校办企业和学校的关系,错综复杂有如连体婴儿。校长或副校长往往就是校办企业的董事长,企业员工同时也有教职身份,企业赚钱,学校分红,企业出问题,校方要过问。企业内部争议,校方既是调解、仲裁人,又是法官。
    “这边不像个教授,那边不像个企业家,两个不像的东西放在一起,就变成我自己了。”坐在黑皮高背座椅上,一位校办企业家自我解嘲。
    为了与传统上谈“钱”就脸红的知识分子有区别,社会大众一般称这些带着高科技下海赚钱的知识分子为“儒商”。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副研究员李春玲解释,“所谓儒商,指这些企业利用知识智慧,而不是金钱资本赚钱,另外就是这些人与国外接触多,能引进西方先进的管理知识。”
    无论是弃儒从商,或亦儒亦商,校办企业的崛起,涉及中国大陆经济改革怎么走的严肃课题。让校办工厂变成校办企业的推力,其实是近年来的中国大陆国有企业改革。
    在政府高度重视下,校办企业的身价如同天之骄子。像北大方正被列为中国进军《财富》杂志调查的世界500大企业的种子。校办企业能凭着名牌大学的信誉,轻易敲开银行贷款的大门。
    另一方面,知识分子重新自我定位,也促成校办企业家的出现。
    上海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俞吾金观察,知识分子弃教从商,其实是市场经济下,知识分子出现主体意识,想以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在过去,中国大陆一向以科研人力资源充沛,实力傲人著称,也是成为全球不敢小觑的条件。这股庞大的学校和研究机构的科研人力,曾在50年代为中国大陆发展出“两弹一星”。改革开放,外商进驻后,纷纷选择大学附近落脚,以便就近应用廉价而优秀的研究人员。
    据去年统计,中国大陆科研领域的人力达1000万,其中,进行先进研发的就高达5万人。
    “这个国家将来强,就强在这里。”台商研华公司总经理石秉观察。他分析,相较于台湾的自动化工程系寥寥无几的现象,中国大陆几乎每所大学都有自动化工程系,企业找人,根本不成问题。
    在经济改革的道路上,校办企业家明显有他的贡献。这些出身学校的教授企业家,不仅迅速将中国企业带进高科技产业领域,也树立不必喝酒跳舞唱歌应酬的新作风。
    另一方面,以老师、学生关系为主体的校办企业,既避免了国有企业的官僚作风,同时又减少新兴个体户家族事业的弊病,展现清新的管理风格。
    尽管如此,作为“有中国特色”的试验品,校办企业也面临各种严峻的挑战。校办企业要真正过渡到现代企业,更是问题重重。最表面的问题就是经营定位不明确。
    例如,全民所有制的框框,使得校办企业仍是另一种形态的国有民营企业。以清华同方为例,虽然已经是上市公司,但是清华大学仍握有53%的股份,董事长就是由常务副校长兼任。而北大方正,尽管在香港上市,触角也延伸到北美、日本和东南亚,但是所有权却在北京大学校办产业管理委员会下面的校产管理部。
    绝大多数校办企业仍以国内市场为主,眼光雄心都有限。“有几十亿的经营规模,就叫得很大声,人家比尔·盖茨有上千亿美元,还是战战兢兢呢!”一位跨国企业高阶主管冷眼旁观分析。
    这也引发近来校办企业自我转型的新动作。像北大方正从去年请来中国惠普科技总经理李汉生担任副总裁,进行管理制度大改革。“就从最基本的‘职务定义’开始做起。”一位方正员工指出。
    以精明干练著称,去年9月上任的北大方正新总裁、香港商人张旋龙更指出:“科技人有创造力,也要容忍他们的缺点,但是最重要的是,要尽快创新,赶快把研究换成钱。”
    横在他们眼前的,其实是儒商的再定位,成不成功,还有待时间证明。(下)

路透社报道 非法移民死亡案进展

【路透社伦敦6月21日电】21日,荷兰警方又拘留了一名嫌疑人,英国官员则对比利时表示愤慨。几个国家正联合调查58名中国非法移民死在一辆番茄货车车厢内的来龙去脉。
    三天前,这些尸体和两名幸存者在英国南部港口多佛尔被从一辆荷兰集装箱货车中拽出。据揭露,比利时警方曾在4月放走一批与此相仿的中国人,英方对此大为恼火。
    比利时内政部说,两个月前,该国曾扣押后又释放了56名年龄和性别与多佛尔发现的56名男子和4名女子相仿的中国人。比利时警方留下那些中国人的指印,命令他们离开申根免签区,然后把他们送上了一辆开往安特卫普的火车。安特卫普是该国第二大城市,离荷兰边境约30公里。
    比利时内政部发言人帕斯卡尔·斯梅对本社记者说,他不知道那56名中国人是留在了比利时,去了别的国家,还是返回了中国。但后来在英国广播公司的电台发表讲话时,斯梅否认比利时向英国“倾卸”非法移民。
   &nbsp19日,检察官应英国警方的要求搜查了鹿特丹港的三座房子,拘留了一名55岁的男子。荷兰《新鹿特丹商业报》今天报道说,这名男子是货车司机的父亲,33岁的货车司机因涉嫌过失杀人罪而被英国拘留,警方正对其进行盘问但尚未提出起诉。
    此外,英国肯特郡警方发言人说,他们昨天在伦敦拘留了一男一女两名华人,将其关押在离多佛尔不远的坎特伯雷。

美参院多数党领袖洛特说 美参院7月底前表决对华PNTR法案

【路透社华盛顿6月20日电】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特伦特·洛特今天说,在白宫和支持贸易的商业组织展开大量游说活动之后,参议院预计将在7月底之前对一个里程碑式的中国贸易法案进行投票。
    洛特说:“我们预计在8月的休会之前讨论对华永久正常贸易关系(PNTR)法案。”
    但是这位来自密西西比州的共和党参议员没有透露投票的日期。他说参议院在休会前的首要任务是结束给联邦政府及其项目提供资金的开支议案的工作。8月的休会预计最晚从7月28日开始。

陈定南说台湾贪污情况严重

【中央社台北6月21日电】法务部长陈定南今天强调,目前政府机关间的贪污情形非常严重,已名列亚洲四小龙之首,政府必须在此非常时期,进行非常的立法,才能彻底铲除存在政府机关已久的贪污现象,否则将动摇国本。
    他并希望能增订公务员财产来路不明罪、公务员自白条款等配套立法,使肃贪工作尽善尽美。
    法务部今天举行扩大部务会报,陈定南特别针对防范肃贪工作的立法,在扩大部务会报后的记者会中,作出上述表示。根据法务部资料,政府一年总支出达1.7万亿余元,但各级政府总支出中被浪费或贪渎掉的金额都在三四成左右,如以1.7万亿余元的三成计算,台湾被浪费、贪渎掉的金额,恐将超过5100亿元。
    陈定南曾在立法院答复立委质询时表示,尽管我国已有各种刑法规定,遏阻贪渎等犯罪,但始终无法克服贪污现象,并已严重侵蚀我们国家的根本
    陈定南在今天下午的记者会中特别指出,法务部研拟增订公务员财产来源不明罪,是必要的配套立法,也是人性化的立法。

书法无定法

【台湾《中央日报》文章】题:法无定法(作者  龚鹏程)
    有时宴聚,看人拿筷子、拳掣指捏,无奇不有,实在叹为观止,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子能夹得到菜。
    写书法练字时,对于各家握笔法,也同样莫名其妙。
    据启功说,溥心先生写字时无名指常蜷向掌心,不合于“指实掌虚”之说。因为掌中包着一指,掌自然就不够虚。但溥先生的字灵和秀润,谁又说它不好呢?台湾书道耆宿曹秋圃则为四指拈管,平肘推圆,若抱太极圈。此亦何绍基之法,故何氏号猿叟,象义于猿臂之舒张也。世传康有为之法又不如此,腕上据说可以放一碗水。而近来在电视上大红大紫的宰相刘罗锅——刘墉,乃是转指的,有时转得太厉害,笔还会滚到地上去。
    这些办法各不相同,却又都非近人喜欢作怪,古人也是如此的。像苏东坡,持笔大抵与今人写钢笔、原子笔字类似,所以人或讥其钩笔(如戈的那一钩)常钩不起来,但批评者谁又真比得上坡翁呢?
    因此,东坡说写字时“把笔无定法”实为通方之言。东坡之前,韩方明撰《授笔要说》已提到五种方法:执管、管、撮管、握管、搦管。其后各家发展出来的法子更多。现今流行的执笔法,食指高起,以无名指顶住笔管,大拇指在食指中指之间。乃是清朝中叶包世臣从诗人黄仲则儿子黄小仲那儿学来的。经其推广而成流行,本来就不是每个书法家都这样写字。
    但东坡论书,亦不尽然都这么宽容,他也有原则,所以在“把笔无定法”底下立刻接着说:“要使虚而宽”。这就是他的主张。古人曾艳称王献之写字时,捉笔极牢,王羲之从背后都抽不动他的笔管。东坡便不同意此说。但亦有不以东坡为然者,如王澍《论书剩语》谓“执笔欲死”“五指相次,如螺之旋,紧捻密持,不通一缝,则五指死而臂欲活,管欲碎而笔乃劲矣”,显然是与东坡唱反调。因此到底怎样拿笔才好,实在难说得很。每见教小孩子学字的老师们纠正小朋友的握笔方式,我都会觉得它好像有些道理但又无甚道理可说,不妨因乎自然。就像人拿筷子一样,姿势纵或怪些,若能拣得着菜吃,旁人又何用呵议?
    写字该学谁,也是同样的问题。王羲之,诚然高矣圣矣,但古人亦曾讥其“俗书趁姿媚”。欧、虞、褚、柳、颜,依米芾之评价,也是低得很。他说颜字行书尚可,楷书便入俗品;柳与欧为丑怪恶札之祖;虞、褚亦安排弗工。清人钱泳,本来是写山谷的,但后来林蠡槎说他走错了路子,才改学赵孟,著《书学》则大声疾呼:“宋四家皆不可学,学之辄有病。苏黄米三家尤不可学,学之不可医也。”
    宋四家不可学吗?我师汪中、于大成诸先生均学米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近人江兆申先生习欧字亦有声于时,似乎也未成为丑怪恶札。董其昌自叙其学书,是学了柳公权以后,才悟得用笔古淡之处。则柳字应该也非全无优点。即便是赵孟,批评者每嗤其柔媚无品,实则赵书笔法精奇,亦不可多得,钱泳不就学他吗?
    由此看来,学书学谁、用什么碑帖,也无一定的规则或道理。我们去旅行探险的人,习惯找些前人的游记或考察报告好好研究一番再上路。那些碑帖及名家,正是前辈旅人留下来的行旅报告,本来可供我们参考,帮助我们到达目的地。无奈这些前辈们各持己见,争斗不已。他们的旅行报告,告诉我们路该怎么走时,又相互矛盾,彼此指责别人“路头已差,终身无望”,这可教我辈末学如何是好?
    其实也没什么,各人依性之所近,依审美直觉,找着喜欢学的碑帖,喜欢学的书家去学便是。正如人坐上桌去,持了筷子便须夹,焉能听一桌人七嘴八舌争辩出什么菜最有营养之后才动筷子?
    “这样会不会走岔了路呢?”“会的。”“那如何是好?”“这又怕什么?岔路上也有风景。而且,写字做学问,用功就不会白费,既已开步走,

台湾学者认为陈水扁否认‘一中共识’是危险的

【台湾《联合报》6月21日报道】台湾学者认为,陈水扁总统昨天第一次公开表达承认旧政府对1992年辜汪会谈有关“一个中国各自表述”的解释,表明全民政府继承两岸既有协议的“台湾版本”,这是很大的突破
    但陈总统指1992年的一个中国原则属于“没有共识的共识”的说法,与中共强调当时只是对一个中国的内涵没有共识,对一个中国的原则有共识的说法完全不同,这将会使中共更谨慎与台湾新政府的交往,继续压缩给陈总统的时间和空间。
    东吴大学政治系教授杨开煌认为,陈水扁否认1992年对一个中国原则曾有共识,是危险的讲法。中共认为各自表述的部分应是指一个中国的内涵而非原则。如果1992年没达成一个中国原则的共识,那意味接下来的辜汪会谈都不是在一个中国的基础上进行,但事实上中共始终强调两岸的任何交流协商都必须是在一个中国原则下进行。
    淡江大学大陆所所长张五岳表示,陈总统就职一个月来,在一个中国的问题上并没有跳脱出过去国民党政府时期两岸政策的框架,也就是将一个中国表述成未来式,且认为对一个中国的原则是可以各自表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