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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6 月 19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2 篇)

美报文章 欧洲正在创建新的领导方式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5月22日文章】题:欧洲地区的崛起:欧洲的新一层地方当局  副题:欧洲正在创建新的领导方式(记者彼得·福特发自巴黎)  
    从距离上看,欧洲有时看起来像是一个落后者。尽管它现代化步伐缓慢,又不愿进行改革,但欧洲大陆现在正奋力挣扎着赶上它的更有活力的对手
    权力分散到地方
    一方面,欧洲国家已经决定:不能只由它们自己面对一个全球化世界的挑战。聚合在一起之后,它们正在把越来越多的作为它们的核心职责交给欧盟去完成,在这一过程中,它们重新界定了国家主权。
    另一方面,从葡萄牙到波兰的政府,它们在减少国家干预的过程中正在把越来越多的决策权交给地方当局,并设法使他们自己更为灵活和通情达理。地方领导人已经迅速抓住了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欧洲各国的公民正在使他们自己更牢固地扎根于他们本地的同一性中,并以此来应付由于全球经济开放而出现的广阔的新领域带来的挑战。
    从一开始,欧洲的各个地区在面积和财富上就有着极大的不同,这里有从作为经济发展的发动机的地区,也有边远的落后地区。在欧洲的211个地区中,最富有的10个地区的境况比10个最贫困地区要好得多,前者的财富等于后者的三倍。
    从传统意义上讲,比利时很难再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存在了:大多数真正的权力已经分散到地方政府手中,这些政府要么为讲法语的瓦隆人社区服务,要么为讲荷兰语的佛兰芒人的社区服务。
    德国的宪法是由战胜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撰写的,德国是一个联邦共和国,它的16个州所享有的权力与美国各州是一样的。伦敦去年默许苏格兰和威尔士分别成立了地方议会。
    各国政府减负
    当然,欧洲各国政府正在放弃它们重要的职责。更引人注目的是,11个欧盟国家去年放弃了它们各自国家的货币,推出了共同的单一欧洲货币——欧元,放弃了对它们宏观经济政策的控制。欧盟还在朝着执行共同的外交和安全政策的方向努力,而且已经朝着建立一支共同的欧洲军队迈出了第一步。
    与此同时,地方当局——从村镇到地区一级——将决定如何在欧洲使用大约70%的公共市政工程的开支。在许多国家,是由地区制定它们自己的过渡政策,执行环境保护标准,并管理社会服务的。
    布列塔尼的坎佩尔市市长贝尔纳·普瓦尼昂指出:“全球化和分化是同时进行的。世界变得越像一个大村庄,人们就越希望使自己同其他任何人区别开来。”
    权力下放也满足了使中央政府从欧洲社会福利国家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中脱身出来的需要,在过去的50年中它一直担负这一职责。
    对管理它们的国家以及国家政府来说,这也许不是一件好事。尽管它们都宣布要致力于实现欧洲一体化,但是它们都在努力维护它们国家的利益。设在布鲁塞尔的欧盟委员会的一个思想库的一位成员戴维·赖特告诫说:“随着地区被赋予了更多的权威,在各国政府之间不可避免地将为争权夺利发生争执。”
    地区性情绪复苏
    欧盟委员会负责地区政治事务委员米歇尔·巴尼耶说:“现在有一种普遍的行动,就是把越来越多的权力交给地区。”他认为,只要继续执行社会政策,“单一民族国家显然将发生进化和改革。但是,在一个较长的时期里,我们仍然需要国家。”巴尼耶指出,说服富裕的德国人或意大利人缴纳所需要的税,以便帮助贫困的德国人或贫困的意大利人就已经相当困难。何况,只要在大多数欧洲人的心目中欧洲是一个虚幻的,人为构筑的联盟,“你就绝不能说服一位巴伐利亚人,让他同意帮助葡萄牙人。”
    坎佩尔市市长普瓦尼昂表示担心地说,这种地区性傲慢情绪复苏的黑暗面是:“这会变成逃避,或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由一种保护性的反射转变成畏惧和憎恨外国人的反射。”设在巴黎的法国政治生活研究中心的帕特里克·勒加莱斯认为,这将反映出似乎正在形成的新的、多级化的欧洲。他说:“国家以下的任何一级政权的重要地位都在增强,但是是以不同的,交织在一起的方式进行。”

俄学者撰文分析普京外交学说

在这种条件下普京在军控方面的“学说”就有了特殊意义,因为全球今后几十年的安全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普京学说”的严谨性和有效性。
    总统是这样阐述他的基本立场的:“建立经过大幅度削减、不对别国构成威胁、同时对防御目标又是足够的国家军事潜力。”  
    在保留反导弹防御条约问题上,尽管美国方面几个月来一直试图说服普京,但普京的立场毫不动摇:如果美国退出反弹道导弹条约,我们也将退出所有限制和控制战略武器、常规武器、可能还有技术武器的条约关系体系,俄罗斯将在核遏制方面实行独立自主的政策。
    东方
    亚洲在普京对外政策中的重要性不逊于西方。与东方的接触可能不像与西欧的接触那样紧锣密鼓,但目前来讲,比美国要积极得多。
    尽管对亚洲的政策普京还没有做什么概括性说明,但显然,他把这一地区既视为最有可能发展伙伴关系的地区,又视作威胁的策源地。
    他认为威胁来自南部,源于好战的极端主义分子,是他们掀起了中亚和高加索局势的动荡。他认为,他的第一目标是“击溃那些靠激进势力的资助建立起来的国际匪徒,而这些激进势力的基地今天就在阿富汗和整个这一地区”。看来,普京是准备让俄罗斯在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的斗争中扮演世界先锋的角色。
    对东方其他地区,主要以奉行睦邻政策为主。
    从普京总的政策思路来看,他是不会为了同西方建立联系而牺牲同中国和印度的关系的,即使西方坚持要他这样做。
    同北朝鲜的关系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中断之后,俄罗斯恢复了同北朝鲜的直接接触。伊万诺夫外长对平壤的访问使俄罗斯得以成为解决朝鲜半岛问题这一对整个亚太地区来说都具有战略重要意义进程的参加者。
    俄罗斯在中东调解问题上积极发挥作用,普京提出进行调解的原则是承认继续对抗没有出路,必须在有相应的国际保障的条件下建立集体安全和合作体系。
    我认为,现在总统内心最复杂的莫过于同新任日本领导人的关系。和森喜朗首相一样,普京无疑是赞成两国接近和发展“创造性伙伴关系”的。但叶利钦不负责任地承诺要在2000年签署和约(出让南千岛群岛)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普京以及整个俄日关系上。显然,考虑到我国诸多国内政治原因,事态的这种发展是很难预料的,就是说,现在应当做大量的外交努力,才能不致使两国关系陷入危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