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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2 月 20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普京的顾问班子

为了帮助自己制定政策和完善政治形象,普京组成了一个顾问班子。他们来自不同的领域,政治观点也不尽相同,但他们都以不同的方式努力将普京塑造成一个超脱纷杂的政治和狭隘目标的人,并正等待普京确定行动方向
    【美国《商业周刊》1月31日一期文章】题:智囊团在完善普京的形象(记者保罗·斯塔罗宾发自莫斯科)
    在作为俄罗斯代总统三周之后,弗拉基米尔·普京正在组成一个顾问班子的智囊团,以便帮助他制定政策和完善他的政治形象。
    这个顾问班子的大多数人是由普京亲自挑选的,他们也像普京的职业生涯一样来自许多领域。普京的政治观点是由两种截然不同的经历决定的:在前苏联时代,他曾作为一名克格勃特工人员在德国任职;在90年代,在他后来的工作中,他曾帮助圣彼得堡市吸引外国资本。
    卡西亚诺夫
    普京手下赞成西方观点的一方是以米哈伊尔·卡西亚诺夫压阵的,普京最近提升他担任第一副总理兼财政部长。42岁的卡西亚诺夫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对西方金融界人士来说,他是一位熟悉的,可以信赖的人。他的目标是修补俄罗斯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长期以来处于紧张状态的关系。他最近公开表示反对一项要求俄罗斯的出口商将他们所赚取外汇的100%汇回国内的建议,而该建议是俄罗斯中央银行提出的,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俄罗斯中央银行的建议却表示不满。普京暗示说,如果他在3月份的大选中获胜,就像人们普遍预测的那样,他可能提升卡西亚诺夫担任总理。
    伊万诺夫
    普京核心集团中的冷战战士是他的克格勃同事谢尔盖·伊万诺夫。普京在1990年离开克格勃从事私有化工作,而伊万诺夫继续留在情报部门工作,职位稳步上升。去年11月,当普京任命伊万诺夫担任俄罗斯国家安全会议主席时,他是联邦安全局的副主任。在伊万诺夫的领导下,国家安全会议最近制定了一个有争议的新的国家安全构想。这项修订的构想降低了俄罗斯可能使用核武器的门槛,并明确指出西方是对俄罗斯安全的潜在威胁。
    伊万诺夫在1月12日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宣布:“我是多极世界理论的拥护者。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国家反对任何国家行使霸权主义。”他又说,所有国家都支持“西方的盎格鲁—撒克逊精神”的情况“将永远不会出现”。
    格雷夫
    去年12月,普京提升了圣彼得堡律师格尔曼·格雷夫,是他帮助起草了已被人们熟知的普京宣言。这份文件是在普京成为俄罗斯代总统的前几天在俄罗斯政府的因特网上发布的,它试图为这个国家描绘出一个富有哲学性的前景。这份宣言支持民主,但也支持建立“一个崭新的俄罗斯的主张”,这一思想与英国和美国奉行的自由主义价值观念的指导思想截然不同。普京说,普通俄罗斯人对更强的集体主义和更强的家长制有着一定的情感。
    格雷夫在90年代初期同普京一道在私有化计划部门工作,当时普京是圣彼得堡市长阿纳托利·索布恰克办公室的负责人之一。有着德国血统的格雷夫出生在哈萨克斯坦,当时这里还是苏联的一部分。格雷夫同普京一样,也能讲流利的德语。他似乎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普京的思想——把战后德国经济发展所采取的家长式资本主义模式看作是俄罗斯发展可能选择的一条道路。格雷夫说,不建立保护公众的社会机构,而只是“谈论一场新的经济改革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丘拜斯
    普京依赖丘拜斯在政治方面提出建议,同时也依靠丘拜斯在经济方面予以帮助。尽管丘拜斯在俄罗斯遭到一些人的谩骂,因为在他主持私有化改革期间一点国家财富也没有交给大众,但是他是一位精明的政治管理人材。1996年,是他促使叶利钦的连任计划在选举中获胜。现在,他除了经营联合能源公司之外,他还帮助管理普京的竞选活动。他说,普京的当务之急是打击企业犯罪和非法活动。丘拜斯说:“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是大力加强国家的关键部门的职能。”
    丘拜斯与普京及格雷夫的交往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似乎与普京阵营中的每个重要人物都有关系。据克里姆林宫的一位顾问阿列克谢·切萨纳科夫说,普京对听取丘拜斯的意见“十分认真”。
    普京的公共关系班子对他们的创造十分自豪:一个以超脱纷杂的政治和狭隘目标的面貌出现的人。普京的一位政治助手说:“形象比政治更重要。他必须超脱政党和行动。他的主要工作是搜集和归纳意识形态,并把它们整理好以备将来使用。”
    普京的智囊团就在身边待命,等待这位总统确定行动方向。

俄报文章 俄罗斯‘第一家庭’参政传统

【俄罗斯《今日报》1月22日文章】题:“家庭”圈子中的普京(作者  阿夫坦季尔·楚拉泽)
    我们被教导说:家庭是社会的单位。但有一个家庭却远非社会的单位所能比拟的。这就是总统的家庭。这并非单单指叶利钦总统的家庭,因为尽管叶利钦是俄罗斯首届总统,但家庭参政这一传统并非源于叶利钦。因此,确切地说,应称其为“克里姆林宫家庭”。
    “家庭”的出现并非空中楼阁。虽说我们接受了民主制度,但还未从根本上铲除旧的心理。俄罗斯的执政者对权力都是暂时的这种思想深恶痛绝。他们总幻想着一朝上台永远为帝。在我国,没有比“暂时得势者”更为恶毒的骂人话了。但任何一个民主的政府都是暂时的,权力不是永恒的,这些简单的真理暂时还未能成为我们政治文化中的要素。我们的政治家思考的范围更广。因此,他们尽力铺垫权力走廊,让自己的周围都是自己人,这就形成了一个个“家庭”。“克里姆林宫家庭”只不过是其中最为显眼的一个。事实上,家庭参政是体制本身所决定的。如果体制不改变,那么,3月26日之后我们所能得到的只是取代了一个家庭的另一个家庭。
    可以发现在家庭参政方面包含着一系列的共性。首先,家庭参政越积极,一家之主下台后家庭的命运就愈加悲惨。因此说,叶利钦家庭的积极参政,客观上将成为俄罗斯未来总统所要面临的主要障碍。
    其次,收拾“家庭”的人往往是最应感激它的人。斯大林的提升应归功于列宁。为了进入“家庭”的圈子,他甚至不惜同列宁的秘书阿利卢耶娃结婚。“照料”斯大林家庭的是赫鲁晓夫。截至目前,普京是扮演“克里姆林宫家庭”未来的指责者和毁灭者这一角色的最佳人选。
    第三,铲除“家庭”的同时向来伴随着政治精英的更换。斯大林清除了列宁的“御林军”。斯大林的“御林军”受到的冲击较小,因为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两人的家庭更为看重的是物质享受,而非政治权力。改革时期发生过精英的撤换。因此,勃列日涅夫的家庭受到的磨难比赫鲁晓夫的家庭大。勃列日涅夫及其家人成了应该打倒的象征。随后的精英换班发生在苏联解体之后。戈尔巴乔夫遭到贬黜并被逐出政坛。他的家庭(妻子和孩子)没有受到迫害。但作为最亲密的战友意义上的“家庭”已被连根拔除。现在,新一轮的精英更替已初露端倪。叶利钦的离去就是这一进程的开始。因此,其“家庭”的命运将非同寻常。
    今天我们所遇到的是业已形成的一种体制,是政治进程的一种管理方式,其基础就是操控的手法。“家庭”希望通过操控,把自己选定的、当选之后仍会受控的“继承人”推上帝位。
    叶利钦退出政治舞台给普京制造了一定的问题。普京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迄今叶利钦一直在扮演着“避雷针”的角色。不好的全归叶利钦,好的则属于普京。他们一直在玩“好警察与坏警察”这种众所周知的游戏。如果代总统不能首先摆脱旧的“家庭”,建立起自己的“家庭”,抑或从自身找到打破家庭参政传统的力量的话,不排除到头来普京本人成为“坏警察”这种可能,而“家庭”将为自己找到新的“继承人”。

法国反邪教战略取得成效

【法国《巴黎人报》2月8日报道】题:阿兰·维维安说“我们的战略已开始取得成效”
    法国反邪教部际考察团团长阿兰·维维安同该报记者克里斯托夫·迪布瓦的谈话纪要
    记者克里斯托夫·迪布瓦问:自1995年的议会报告以后,在反邪教斗争方面形势有什么发展?
    阿兰·维维安答:形势的发展加快了。朱佩政府以及后来的若斯潘政府都主张建立警觉小组。反邪教部际考察团取代了反邪教观察组。现在,我们已能够控告邪教组织。今年我们已经四五次提出了这种诉讼。
    问:是否应当制定专门的反邪教法?
    答:应当按规定执法。但也会有不足。1998年12月,我们重新修改了1882年颁布的有关法律(1882年颁布的法律使国民教育部能在所有的学校进行调查)。2000年春,议会将审议关于建议解散常受起诉的协会的法案。
    问:这一法案是否太带破坏自由的色彩了?
    答:人们将对这一法案进行明显的修改。我们不能同等对待一个散发传单的小集团和另一个鼓动人们自杀的小集团。但是,在那些激起舆论愤怒的组织头上悬一把达摩克利斯剑并不为错。
    问:哪些小集团属于“最危险”的小集团?
    答:例如科学教会和太阳圣殿骑士团就属于最危险的小集团。
    问:邪教组织似乎越来越喜欢企业……
    答:是的,这种趋势将会进一步发展。首先,企业必须自己组织起来。职业培训人员正在制定道德宪章。反邪教部际考察团已经同各企业签订了预防邪教的合作协议。在信息加工领域还存在一些偏差。例如,一些同科学教会有联系的头头就混进了两家信息加工企业。
    问:参加一个小团体,宣传一种宗教信仰,这两者在政府部门能兼容吗?
    答:公务员必须接受约束。他们的任务是工作,不应当服务于工作任务以外的事情。
    问:在法国,邪教组织是否一直在发展?
    答:最近的报告显示,一些庞大的跨国邪教组织正处于停滞时期。它们的组织结构已经老化,招募工作也没有新的进展。我们的反邪教战略已开始取得成效,尽管出现了一些新的假佛教小团体或假印度教小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