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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 11 月 2 日 · 第 3 版

本页目录(3 篇)

东欧集团解体后十年系列文章之二 美报文章 两德统一后资本主义发展形式的思考(下)

(续昨)以全球资本的自由流动为例。在整个90年代,每隔一两年便有一
次同某种货币危机有关的经济灾难。1992年英国和瑞典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1995年轮到墨西哥和阿根廷;1997年是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
韩国;1998年是俄罗斯;1998—1999年是巴西。即使是麻省理工学
院的保罗·克鲁格曼这样知名的学者也赞成某种形式的资本控制,以防流入或流
出新兴市场的游资破坏稳定。
    甚至在新兴市场最近的危机之前,最贪婪的资本主义投机商之一乔治·绍罗
什就曾对他所谓的资本主义的自毁趋势公开表示担心。虽然据说绍罗什在90年
代初期曾通过炒卖英镑赚了10亿美元,但他在1997年春天写道:“虽然我
在金融市场发了财,但我现在担心,放任自流的资本主义不受限制的发展以及市
场价值观向生活的所有领域蔓延已经对我们开放和民主的社会构成威胁。只讲竞
争不讲合作可能会导致不能容忍的不公平现象和动荡局面。”
    关于公司改组的争议
    当然,90年代的公司改组是有争议的,因为从损失的就业机会的角度看,
人们为它付出了可怕的代价。直到今天,从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的过渡仍在缓慢
地进展。中国的国营企业仍在裁减人员。而在法国和日本,无论是公司还是政府
都在犹豫。它们没有向残酷的自由市场投降,而是在寻找压缩膨胀的公司和文官
队伍的渐进办法。
    但一些最紧张的劳资关系却发生在像巴西和韩国这样的比较繁荣的新兴国家
。它们经历过经济上的成功,但它们的社会保障制度却很脆弱。这样,残酷的公
司调整便给人员带来巨大的灾难,部分原因是人们原有的期望太高了。
    在韩国于1997年陷入经济危机之时,那些原以为终生都不会失业的人发
现自己来到了失业救济所,他们没有退休金,没有社会地位,只有少得可怜的一
点点储蓄。
    因此,公事公办的资本主义是政治上的火药桶,尽管在市场占统治地位时经
济业绩最佳。这一点也不奇怪。这就是为何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混合
经济”似乎是最务实的办法。确实,即使是在今天,无论是在发展中国家还是在
发达国家,政府都要吸纳经济产出的很大一部分。转让性付款和维持社会保障制
度的费用占这些国家的政府开支的很大一部分。但在过去的10年中,力量对比
渐渐地变得对市场统治有利,这似乎是90年代最基本的信息和趋势。
    虽然世界已开始采纳市场模式,但在世界采纳美国模式的一个关键方面——
创业精神——之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美国、加拿大、以色列和其它一些地
方,创业精神不仅存在,而且有旺盛的活力,在20世纪末的美国,人们又重新
开始尊崇敢冒风险开办企业的人。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90%以上的美国人认
为企业家是受人尊敬的人物,在加拿大,这个数字是86%,在英国,这个数字
只有38%,而在日本,仅有8%的成年人认为,开办公司是光荣的事情。因此
,在这新旧世纪交替的时候,与其问哪一种资本主义将占上风,还不如问哪一种
资本家将占上风。  (下)

真实的马克思(一)

【英国《卫报》10月2日文章】题:真实的马克思(根据弗朗西斯·惠恩
的《卡尔·马克思》一书节选)
    1818年的一天,德国小镇特里尔的一个小资产阶级犹太人家庭迎来了一
个小生命——卡尔·马克思。德国当时的主要宗教是基督新教,马克思家乡信奉
的是天主教。而当马克思走完他伟大的一生时,他不属于任何国家,又不信任何
宗教,一生都致力于推翻资产阶级,致力于世界大团结。
    回忆童年
    马克思的女儿埃莱亚诺尔还记得仅有的几个关于马克思小时候的故事。她说
:“我姨妈告诉我们,父亲小时候是个无人能比的故事大王,但对他的姐妹们来
说,父亲就像一个可怕的暴君。他常常飞快地到处追赶他的姐妹们,更有甚者,
他还强迫她们吃掉他用脏手和泥巴摆弄过的蛋糕。奇怪的是,女孩子们对他的‘
暴行’和‘蛋糕’逆来顺受,毫无怨言,因为随后卡尔会给她们讲好听的故事作
为褒奖。”
    但后来,当那些爱玩耍的女孩们成为受人尊敬的夫人时,她们却不那么宽容
了。她们对卡尔的所作所为不能理解。已经移民到南非的卡尔的妹妹路易丝·马
克思经过伦敦时曾在卡尔那里吃饭。一位当时在座的客人回忆说:“她对卡尔成
为社会党人的领袖感到不舒服,她一再向我强调,她和卡尔都出自受人尊敬的律
师家庭,他们对那里的每个人都充满同情。”
    卡尔的父亲希舍尔·马克思是一位法律顾问,有一些葡萄园,属于受过教育
且较为富有的中产阶级。但他是个犹太人。根据1812年颁布的普鲁士法令,
特里尔城的犹太人不得担任公共部门的职务,也不允许从事某些高尚的职业。
    希舍尔对自己的二等公民地位感到不满。他更名为海因里希·马克思并皈依
了路德教。他的受洗日期不详,但可以肯定,在卡尔出生时他已经是路德派教徒
了。他的夫人亨丽埃特没有受过教育,几乎是半文盲。她的所有乐趣都在家人身
上,不停地为他们忙碌和操劳。
    唯一长大后还与马克思保持友谊的同学是埃德加·威斯特华伦,他平易近人
并对革命有些了解。但马克思同他之间的友谊与其说是因为埃德加对革命的理解
不如说是源于他的姐姐燕妮·威斯特华伦,她是马克思的第一位也是唯一的夫人
。
    燕妮的父亲是路德维希·威斯特华伦男爵,普鲁士政府的顾问,属于统治阶
级。美丽的燕妮当时22岁,可算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公主。她没有对身穿制服、
收入丰厚的英俊男士们送去秋波,却对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犹太小资产阶级情有
独钟。
    燕妮是一个聪明、思想开放的女孩,她发现马克思身上闪现着不可抗拒的智
慧火花。燕妮的父亲也发现,马克思和自己的儿子有些不同,他思维敏捷,求知
欲强,很容易消化吸收学到的东西。老男爵常常与马克思共同散步,给马克思背
诵一些荷马和莎士比亚的诗篇。马克思也因此更彻底地了解了莎士比亚。
    强烈活力
    马克思在波恩和柏林学习过。他1841年从耶拿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然
后前往科隆,那是莱茵河畔一个富有的大城市,也是一块吸引各种思想家和不同
政见者的磁石。马克思在科隆的《莱茵报》报社找到了一份工作。
    和马克思认识的所有人几乎都被他那股强烈的活力感染着。马克思在《莱茵
报》的同事摩西·赫斯在写到他时说:“他(马克思)集深邃的哲学思想和最机
智的思维于一身。设想一下,把卢梭、伏尔泰、霍尔巴赫、莱辛、海涅和黑格尔
融合在一起——我说的是融合,而不是堆积——你就看到了马克思博士。”
    马克思不是一个出色的演说家,他有些轻微的口齿不清,又有一点口音,这
可能影响人们的理解,但这并不妨碍启迪他人,点燃人们心中的火焰,只要充满
感染力的他出现在那里就够了。
    后来《莱茵报》因触犯当局而遭到查封。马克思也失业了,但他没有就此罢
休。不久,当地报纸登出这样一幅漫画,马克思把自己描绘成普罗米修斯,而普
鲁士当局变成啄食他肝脏的鹰。
    燕妮的选择
    马克思的冒险行为使燕妮惴惴不安,开始做噩梦,她在信中说:“亲爱的,
自从接到你的上封信后,我一直被恐惧折磨,我仿佛看到你受了伤、在流血,病
倒了……”虽然这样表达对马克思的牵挂有些古怪,但它却充满了浪漫色彩。几
年后,夏洛特·布朗蒂在她的《简爱》中也用了类似的表现方式。
    一半是普罗米修斯,一半是罗切斯特,也许这就是燕妮眼中的马克思。在那
种社会背景下,燕妮的选择有些离经叛道。当时,嫁给一个犹太人就足以令人吃
惊了,而嫁给一个没有工作又臭名昭著的犹太人更令人不能接受。为躲避流言蜚
语,燕妮从特里尔搬到了50英里外的克罗伊茨纳赫。1843年6月19日上
午10点,29岁的燕妮同25岁的马克思博士结成了夫妻。出席婚礼的只有燕
妮的弟弟和母亲以及当地的一些朋友,而马克思家没有一个亲属出席。  (一)
    题图说明:作者弗朗西斯·惠恩在伦敦海格特公墓马克思墓前

图片新闻:美联社选出百幅世纪新闻照片(二十四)

一九七五年四月十六日 台湾 
    蒋介石去世,宋美龄和蒋经国(前排中二人)在灵柩旁。
    一九七六年六月十六日 南非 
    白人警察向反对强迫学习荷兰语的黑人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