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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News

1999 年 7 月 24 日 · 第 2 版

本页目录(9 篇)

日报述评 东盟亲近中国疏远美国

【日本《每日新闻》7月23日文章】题:东盟同中国日趋亲密,同美国存
在距离感
    东南亚国家联盟的地壳在发生变动,同美国、中国的三角关系在逐渐发生改
变。
    今年3月,在推选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时,人们估计泰国副总理素帕猜会当
选,但是美国不支持他。本月16日,决定由美国推举的新西兰前总理穆尔和素
帕猜分担任期,这才使问题得到了解决。
    泰国外交部一位高官讽刺美国说:“我们不会采取美国那样的忘恩负义的行
动。”所谓“恩”,是指在越南战争中,泰国成了防止共产主义扩大的防波堤。
    今年2月,泰国同中国签订了规定21世纪的两国关系的“行动计划”。“
行动计划”清楚表明,通过两国的交流和安全机构的合作,确立两国间乃至东南
亚安全保障对话机制的样板。泰国外交部高官说:“这是中国全面参与东南亚事
务的一个阶梯。”
    泰国的英文报纸《民族报》主编指出:“中国在同越南及马来西亚推进建立
同样的对话机制,印度尼西亚和新加坡对此也感兴趣。”
    在东南亚国家联盟各国在经济危机中苦苦挣扎的时候,中国的人民币没有贬
值,此举对东南亚国家联盟各国的经济恢复做出了贡献。不可否认,对中国“报
恩”萌生了相互间的信任关系。在东南亚国家联盟设立当初,其目标是发扬地区
主义。其后中国威胁论抬头,东盟主张维持美国的军事存在。但是美国一直在人
权外交和全球主义的问题上令东盟各国感到苦恼。

奥尔布赖特开始亚洲之行

【路透社华盛顿7月22日电】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今天启程前往亚洲,
以努力解决涉及中国、朝鲜、印度尼西亚以及南亚次大陆的大量棘手问题。
    奥尔布赖特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逗留了一夜。之后,她24日抵达新加坡
,出席东南亚国家联盟年会以及该联盟就太平洋地区的安全问题举行的论坛。
    尽管印度尼西亚爆发的政治骚乱以及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估计会显得十分突
出,但美国官员们说,陷入困境的中美关系以及北京与台北在台湾问题上的争端
估计会在几乎每次会晤和交谈中被提出讨论。
    奥尔布赖特打算与中国外交部长唐家璇举行双边会晤,这是自从北约在科索
沃战争期间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以来最高级别的美中会晤。
    美国官员们急于看看北京是否乐意平息怒火,以及是否愿意恢复较为正常的
关系,其中包括就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问题举行的谈判,就人权问题举行的对
话以及两国之间的军事交流。

俄新社专稿 俄与北约:艰难的对话

【俄新社莫斯科7月21日专稿】题:俄罗斯与北约:艰难的对话(作者 
瓦连京·库宁)
    俄罗斯与北约试图恢复自开始对南斯拉夫空袭以来被中断的对话,但这方面
的努力未取得成功。计划在北约总部布鲁塞尔举行的俄罗斯与北约联合常设委员
会会议未能举行。双方未能就在此次会晤中应讨论哪些文件等问题达成共识。莫
斯科建议就会晤结果通过有关科索沃问题的联合声明,其中包括为保证南斯拉夫
领土完整所必须采取的各项措施以及北约明确承诺与科索沃解放军划清界限等内
容。北约领导人坚决反对上述条款。
    很显然,莫斯科恢复与北约的对话将是复杂和艰难的。尽管如此,俄罗斯外
交部官方发言人声称,克里姆林宫恢复了与北约在“一个明确限定范围里”的合
作,即在联合国安理会批准的科索沃维和行动方面的合作。
    但是,如果西方准备用在南斯拉夫采用的方法建立新的欧洲安全体系的话,
它就不可能得到俄罗斯的积极响应,因为这实际上是建议俄罗斯要么赞同北约在
某个地区的“整顿秩序”的行动,要么默认旁观者的角色。
    至于恢复与北约的对话,正如莫斯科不止一次表示的,只有在保持完全平等
的伙伴关系和考虑到俄罗斯的立场和利益的基础上才能进行。

希拉克称法忠实于非洲“老朋友”

【法国《世界报》7月23日报道】法国总统希拉克今天到达几内亚进行国
事访问。这是他这次非洲之行(他还将访问多哥、尼日利亚和喀麦隆)的第一站
。
    在同几内亚总统孔代进行了第一次会谈之后,两位国家元首举行了一个简短
的记者招待会。希拉克总统说他已经向孔代总统解释了“法国的方针政策,法国
希望同每一个非洲国家建立积极的伙伴关系”,并说法国这种政策的特点是“忠
实于老朋友和向其它国家开放”。
    希拉克总统证实他同孔代总统谈到了目前被关押的反对派人士阿尔法·孔代
的命运的问题,他说这不是干涉几内亚的内政,而是以传统友谊的名义这样做的
。他指出法几两国经历过关系冷淡的时期,但这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在双边
关系方面,几内亚已被法国看作是一个享有优先权的国家”。

美海军为小肯尼迪举行海葬

【美联社华盛顿7月22日电】美国国防部长科恩今天说,他同意爱德华·
肯尼迪参议员以及卡罗琳·贝塞特·肯尼迪和她姐姐洛朗·贝塞特家人的要求,
批准他们使用海军船只举行海葬仪式。
    在科恩的要求下,海军作战部长杰伊·约翰逊上将批准使用有26名军官和
300名水手的“布里斯科”号驱逐舰。
    【法新社华盛顿7月22日电】30年前,爱德华·肯尼迪埋葬了两位被暗
杀的哥哥,今天,这位参议员又承担起一项重任:带领悲痛欲绝的家人经受住小
约翰·肯尼迪遇难的打击。
    今天,67岁的参议员带领约15名家人登上海岸警卫队的船只。小肯尼迪
、他的妻子和妻姐的骨灰将从船上撒向马萨诸塞州伍兹霍尔附近的海里。三人的
遗体是昨天火化的。
    【美联社联合国7月22日电】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今天说,小约翰·肯尼迪
、他的妻子和他妻姐的突然遇难不仅对美国是个悲剧,对整个世界也是一个悲剧
。

南反对党领导人指责西方践踏民主

【俄通社—塔斯社布加勒斯特7月22日电】塞尔维亚复兴运动领导人德拉
什科维奇今天在此间说:“塞尔维亚的民主力量希望,维和部队能履行自己的职
责,但目前在南斯拉夫,联合国宪章、民主、人道主义及法制原则每天都被践踏
。”
    德拉什科维奇强调指出:“维和部队使南斯拉夫与阿尔巴尼亚的边界失去了
意义,因此,目前的科索沃实际上成了大阿尔巴尼亚的一部分。”他说,在欧盟
和美国的庇护下,科索沃省正在“对塞尔维亚人进行清洗,并实施大阿尔巴尼亚
方案”。阿尔巴尼亚军队和匪徒每天都越过塞尔维亚边界进行抢劫、杀人和捣毁
教堂等活动。仅最近几周就有大约13万塞尔维亚人被迫离开科索沃。
    这位南斯拉夫反对派领导人称西方的这种政策是“愚蠢的”,并认为这实际
上是帮塞尔维亚民族主义分子和米洛舍维奇政权的忙。

伊朗军方暗示要制止「政治混乱」

【美国《洛杉矶时报》7月21日报道】伊朗革命卫队指挥官对伊朗的“民
主试验”提出批评,并指出极端的“政治混乱”使伊朗政权处境危险。
    指挥12.5万革命卫队的24名高级军事官员暗示,如果目前的混乱继续下
去,这支伊朗最强大的部队将单方面采取行动。他们在上周递交总统的一封信中
说:“我们必须服从这种已经变成政治混乱并使伊斯兰政权陷入危险的民主试验
多久?我们必须极其痛苦地袖手旁观国内发生的事情多久?”德黑兰保守的报纸
《世界报》昨天刊登了这封信。这封信的措辞突出了政府内部分歧之深。主要与
保守派结盟的革命卫队领导层日益担心哈塔米的改革日程,但很少公开表示对改
革的反对。

世贸组织两位新任总干事简介

【路透社日内瓦7月22日电】新西兰人迈克·穆尔的政治生涯是在他的国
家的工会运动中开始,但他坚定不移地改信自由贸易。
    穆尔出生于1949年1月28日,在新西兰不发达的大北部长大,15岁
就离开学校,成为一名建筑工人,后来在一家屠宰场做工,还当过印刷工人。
    23岁那年,他成为新西兰议会中最年轻的议员。三年后,他失去了在议会
的席位,成为一家精神病院的社会事业工作者,并于1978年再度当选议员。
    1984年工党获胜后,他出任新西兰的外交部长。1989年,在新西兰
大选之前穆尔就任新西兰总理(时间只有八周),他的前任因为民意测验结果显
示工党的支持率落后而辞职。
    穆尔于1975年与德雷亚尼结婚。德雷亚尼是一家电台的节目主持人。他
们没有子女。
    【路透社日内瓦7月22日电】泰国的素帕猜·巴尼巴滴是希望填平富人与
穷人之间鸿沟的自由贸易拥护者。
    既爱好象棋,又喜欢跳交际舞的素帕猜今年53岁,1946年出生于曼谷
的一个富裕家庭。他在曼谷完成了高中学业,然后到国外深造。他在荷兰鹿特丹
的埃拉斯默斯大学获得了计量经济学和发展计划的硕士学位,还获得了经济计划
与发展的博士学位。接着,他又于1973年成为英国剑桥大学的访问学者。在
这之后,他加入了泰国的中央银行。
    素帕猜与沙赛·巴尼巴滴结婚,有两个孩子。沙赛也曾是泰国中央银行的官
员。

日众院快速审议通过国旗国歌法 日报社论说该法案存在着暧昧和矛盾

【日本《每日新闻》七月二十三日社论】题:国旗和国歌法案存在暧昧和矛
盾之处
    政府提交的确定「日之丸(太阳旗)」为国旗、「君之代」为国歌的法案二
十二日在众议院获得了通过。
    事实上,如果看到政府将法案提交给国会后国民舆论的动向,就会发现,关
于「君之代」在本届国会的立法问题,国民中赞成派在减少,慎重派或反对派已
经占了多数。
    尽管如此,众议院的审议速度也着实快得惊人。法案提交给国会后,包括听
取各方的意见在内,实际的质疑时间只有短短的八天。在这种快速审议的背后,
却凸显出法案本身存在的暧昧和矛盾之处。
    暧昧之处的一个代表性例子就是对「君之代」的解释。小渊惠三首相等政府
方面的人士认为:「『君』是指象征性的天皇,『代』还含有国家的意思。」
    因此,在野党方面自然追问道:「如果这样,那么『君之代』岂不成了『天
皇之国』了吗?这违背了主权在民的理念。」
    随着这种暧昧之处逐渐显露,对「君之代」法制化感到困惑的国民将越来越
多,政府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