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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报文章 从总理易人看克宫内“家族”争斗
【美国《华尔街日报》６月７日文章】题：叶利钦的权力下降，克里姆林宫
勾心斗角加剧（记者戴维·霍夫曼发自莫斯科）
俄罗斯议会下院议长根纳季·谢列兹尼奥夫回忆说，电话接通时，他听到是
叶利钦总统在说话，叶利钦说，新总理将是尼古拉·阿克肖年科——没有什么名
气的铁道部老板。
谢列兹尼奥夫接完电话后说：“我的耳朵今天很干净，电话线没有问题，声
音很清晰，总统对我说的名字是阿克肖年科。”
但是刚过了一会儿，叶利钦就将这个职务给了内务部长谢尔盖·斯捷帕申。
自那时候起，俄罗斯实际上有了两位总理：得到这一职务的斯捷帕申和没有
获得这一任命的阿克肖年科（他被任命为副总理）。这两人争着对政府的重要部
长职位施加影响，而这一切只是俄罗斯议会和总统选举前夕对资金和权力进行更
大规模争夺的一部分。
结果是，俄罗斯这个１４个月内的第四届政府的工作开始得特别缓慢，现在
还未提出明确的经济战略。此外，这种糊里糊涂的结果使得许多人对叶利钦持否
定态度，他似乎越来越爱冲动，难以捉摸，易受外界影响了。
根纳季用了俄罗斯形容混乱状态的一句老话责怪地说：“总统的一星期中有
七个星期五。”
双头政府
当叶利钦宣布解除普里马科夫的总理职务时，他说他希望能有更有力的改革
措施。但是，普里马科夫的离去并没有带来不同的结果。克里姆林宫的一伙受宠
者，包括总统的一些助手，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季亚琴科和大亨鲍里斯·别
列佐夫斯基——这些人在这里被称为“家族”——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亲信安插
到最有油水的政府机构中。这伙人是支持阿克肖年科的。
但是他们是在与以阿纳托利·丘拜斯为首的另一伙人竞争。丘拜斯是俄罗斯
私有化运动的创始人，现在为垄断的电力公司的老板，他在叶利钦圈子里自有施
加影响的渠道。
政治顾问伊戈尔·布宁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双头政府，就是两个家
族之间的斗争。”
别列佐夫斯基再次作为权力掮客出现了。在普里马科夫八个月的任职期间，
别列佐夫斯基因金融交易案受到调查，对他的逮捕令已经发出，后又收回了。
上个星期，当他被问及克里姆林宫最近的人事变动时，他毫不掩饰地说：“
势力强大的商业集团与政治集团之间存在着斗争，我参与了这场斗争。”
政治人士说，阿克肖年科差一点被任命为总理反映出别列佐夫斯基在游说“
家族”成员，这当中包括叶利钦总统的前任办公厅主任瓦连京·尤马舍夫和现任
办公厅主任亚历山大·沃洛申。沃洛申曾经与别列佐夫斯基的一家公司有关系。
阿布拉莫维奇
对俄罗斯的私营金融机构来说，管理政府在国防、自然资源和交通运输等领
域中的巨额资金也常常是利润丰厚——政府将定金放入自己喜爱的银行，这些银
行就可以用这笔钱来经营自己的业务。
克里姆林宫最新一轮的权力斗争使俄罗斯公众结识了一个新面孔——别列佐
夫斯基的商业伙伴罗曼·阿布拉莫维奇，阿布拉莫维奇控制着俄罗斯的石油公司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有报道说他与别列佐夫斯基共同控制着这家公司。这位
３３岁的石油商人阿布拉莫维奇近几年来一直避开公众的注意力。人们称他现在
对叶利钦内圈的人施加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别列佐夫斯基，但别列佐夫斯基不同意
这种说法。
让许多分析家感到意外的是别列佐夫斯基及其盟友迅速控制俄罗斯最有钱的
那些机构的速度。这些机构包括武器的年销售额约为２５０亿美元的俄罗斯武器
出口公司，以及掌管巨额现金的国家海关。
戈尔巴乔夫基金会的政治分析家瓦列里·索洛韦伊说：“他们的目的是控制
住需要经过政府的重要的资金流动。这是确保他们的金融利益，以及为积蓄竞选
经费所需要做的。”
“这块饼越来越小。我的意思是，国家财产越来越少——而吃饼的人没有减
少。他们开始挤来搡去，扩大自己的地盘。”
因此，阿克肖年科立即抓住了对俄罗斯自然资源出口公司、军事工业公司以
及大型工业公司的控制权。维克托·卡柳日内被任命为新的燃料和动力部长，他
迅速恢复了别列佐夫斯基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被取消的定额，使得这家公司能够
购买联合国计划中的伊拉克石油。卡柳日内还认为，作为部长，他或许可以接管
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中国家拥有的３７.５％的股份。
丘拜斯又扮角色
丘拜斯在最近一轮权力斗争中也扮演了角色。据官员们说，当叶利钦即将任
命阿克肖年科时，是丘拜斯急忙来到叶利钦处，让叶利钦相信斯捷帕申可能更好
一些。丘拜斯经常超越常规地赞扬斯捷帕申，并且力争在新政府中保留一些改革
派的中间人物，如米哈伊尔·扎多尔诺夫。但是他在让扎多尔诺夫留任财政部长
一职上未能如愿。
据说，别列佐夫斯基和丘拜斯对莫斯科市长尤里·卢日科夫都保持着警惕。
卢日科夫是主要的总统候选人，他已经组成了竞选班子，他过去与别列佐夫斯基
和丘拜斯一直不和。据说，克里姆林宫的“家族”希望确保卢日科夫不能成为叶
利钦的接班人，尽管看起来他们还没有可以替代的人选。
这些争权夺利的活动使得斯捷帕申千方百计地避免被弃之一边。他坚持说：
“我掌握着整个局势。”
政治分析家索洛韦伊说：“我认为这是言过其实。他是设法在情况不妙时装
得若无其事。”
勾心斗角加剧（记者戴维·霍夫曼发自莫斯科）
俄罗斯议会下院议长根纳季·谢列兹尼奥夫回忆说，电话接通时，他听到是
叶利钦总统在说话，叶利钦说，新总理将是尼古拉·阿克肖年科——没有什么名
气的铁道部老板。
谢列兹尼奥夫接完电话后说：“我的耳朵今天很干净，电话线没有问题，声
音很清晰，总统对我说的名字是阿克肖年科。”
但是刚过了一会儿，叶利钦就将这个职务给了内务部长谢尔盖·斯捷帕申。
自那时候起，俄罗斯实际上有了两位总理：得到这一职务的斯捷帕申和没有
获得这一任命的阿克肖年科（他被任命为副总理）。这两人争着对政府的重要部
长职位施加影响，而这一切只是俄罗斯议会和总统选举前夕对资金和权力进行更
大规模争夺的一部分。
结果是，俄罗斯这个１４个月内的第四届政府的工作开始得特别缓慢，现在
还未提出明确的经济战略。此外，这种糊里糊涂的结果使得许多人对叶利钦持否
定态度，他似乎越来越爱冲动，难以捉摸，易受外界影响了。
根纳季用了俄罗斯形容混乱状态的一句老话责怪地说：“总统的一星期中有
七个星期五。”
双头政府
当叶利钦宣布解除普里马科夫的总理职务时，他说他希望能有更有力的改革
措施。但是，普里马科夫的离去并没有带来不同的结果。克里姆林宫的一伙受宠
者，包括总统的一些助手，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季亚琴科和大亨鲍里斯·别
列佐夫斯基——这些人在这里被称为“家族”——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亲信安插
到最有油水的政府机构中。这伙人是支持阿克肖年科的。
但是他们是在与以阿纳托利·丘拜斯为首的另一伙人竞争。丘拜斯是俄罗斯
私有化运动的创始人，现在为垄断的电力公司的老板，他在叶利钦圈子里自有施
加影响的渠道。
政治顾问伊戈尔·布宁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双头政府，就是两个家
族之间的斗争。”
别列佐夫斯基再次作为权力掮客出现了。在普里马科夫八个月的任职期间，
别列佐夫斯基因金融交易案受到调查，对他的逮捕令已经发出，后又收回了。
上个星期，当他被问及克里姆林宫最近的人事变动时，他毫不掩饰地说：“
势力强大的商业集团与政治集团之间存在着斗争，我参与了这场斗争。”
政治人士说，阿克肖年科差一点被任命为总理反映出别列佐夫斯基在游说“
家族”成员，这当中包括叶利钦总统的前任办公厅主任瓦连京·尤马舍夫和现任
办公厅主任亚历山大·沃洛申。沃洛申曾经与别列佐夫斯基的一家公司有关系。
阿布拉莫维奇
对俄罗斯的私营金融机构来说，管理政府在国防、自然资源和交通运输等领
域中的巨额资金也常常是利润丰厚——政府将定金放入自己喜爱的银行，这些银
行就可以用这笔钱来经营自己的业务。
克里姆林宫最新一轮的权力斗争使俄罗斯公众结识了一个新面孔——别列佐
夫斯基的商业伙伴罗曼·阿布拉莫维奇，阿布拉莫维奇控制着俄罗斯的石油公司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有报道说他与别列佐夫斯基共同控制着这家公司。这位
３３岁的石油商人阿布拉莫维奇近几年来一直避开公众的注意力。人们称他现在
对叶利钦内圈的人施加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别列佐夫斯基，但别列佐夫斯基不同意
这种说法。
让许多分析家感到意外的是别列佐夫斯基及其盟友迅速控制俄罗斯最有钱的
那些机构的速度。这些机构包括武器的年销售额约为２５０亿美元的俄罗斯武器
出口公司，以及掌管巨额现金的国家海关。
戈尔巴乔夫基金会的政治分析家瓦列里·索洛韦伊说：“他们的目的是控制
住需要经过政府的重要的资金流动。这是确保他们的金融利益，以及为积蓄竞选
经费所需要做的。”
“这块饼越来越小。我的意思是，国家财产越来越少——而吃饼的人没有减
少。他们开始挤来搡去，扩大自己的地盘。”
因此，阿克肖年科立即抓住了对俄罗斯自然资源出口公司、军事工业公司以
及大型工业公司的控制权。维克托·卡柳日内被任命为新的燃料和动力部长，他
迅速恢复了别列佐夫斯基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被取消的定额，使得这家公司能够
购买联合国计划中的伊拉克石油。卡柳日内还认为，作为部长，他或许可以接管
俄罗斯天然气公司中国家拥有的３７.５％的股份。
丘拜斯又扮角色
丘拜斯在最近一轮权力斗争中也扮演了角色。据官员们说，当叶利钦即将任
命阿克肖年科时，是丘拜斯急忙来到叶利钦处，让叶利钦相信斯捷帕申可能更好
一些。丘拜斯经常超越常规地赞扬斯捷帕申，并且力争在新政府中保留一些改革
派的中间人物，如米哈伊尔·扎多尔诺夫。但是他在让扎多尔诺夫留任财政部长
一职上未能如愿。
据说，别列佐夫斯基和丘拜斯对莫斯科市长尤里·卢日科夫都保持着警惕。
卢日科夫是主要的总统候选人，他已经组成了竞选班子，他过去与别列佐夫斯基
和丘拜斯一直不和。据说，克里姆林宫的“家族”希望确保卢日科夫不能成为叶
利钦的接班人，尽管看起来他们还没有可以替代的人选。
这些争权夺利的活动使得斯捷帕申千方百计地避免被弃之一边。他坚持说：
“我掌握着整个局势。”
政治分析家索洛韦伊说：“我认为这是言过其实。他是设法在情况不妙时装
得若无其事。”
一个句子的障碍
【美国《洛杉矶时报》６月１０日文章】题：一个句子几乎妨碍了俄罗斯的
同意（记者泰勒·马歇尔发自德国科隆）
为南斯拉夫军队撤出科索沃扫清道路的最后突破９日意外地在八国外长会议
上开始了。９日在此间召开的会议原来是为了处理与巴尔干战争无关的事务的。
在前天草拟出一份概括了科索沃和平进程的联合国决议之后，来自俄罗斯和
七个主要工业国——美国、英国、日本、德国、法国、意大利和加拿大——的外
长们已经开始处理其它问题了，但俄罗斯外长伊万诺夫突然又把大家带回科索沃
问题上来。
在没有预先发出通知的情况下，伊万诺夫对北约国家进行了口头攻击，指责
它们有意提出新的不合理要求，目的是阻碍南斯拉夫和北约官员正在马其顿库马
诺沃举行的军事谈判。库马诺沃地处南斯拉夫主要共和国塞尔维亚南部省份科索
沃的边界附近。
伊万诺夫指责说，这些要求的意图是要阻止有关南斯拉夫军队撤军的技术谈
判的最终完成，这样北约就可以继续进行惩罚性的空中打击。
在此之前，军事谈判在没有达成人们迫切期待的协议的情况下暂停了。大约
过了半小时，这位俄罗斯人就突然向北约发出了抨击。
当伊万诺夫指责完毕，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要求清理会场。她说，只允许
外长本人和各国的一名高级助理留在会场。
一名美国高级官员说，奥尔布赖特随后向她的同事们解释了这个问题：在详
细说明撤军技术问题的文件中存在着对一个句子的争议，而那个句子是取得突破
的唯一障碍。她对他们说，这个烦人的句子就是：如果南斯拉夫军队开始撤军，
同时北约宣布停止空袭，那么安理会必须在２４小时内通过使维和行动合法化的
联合国决议，否则轰炸将重新开始。
据说南斯拉夫军队领导人犹豫了，并辩驳说，要他们同意这样的措辞是不可
能的，因为他们不能控制安理会的投票时间安排。
尽管美国官员不大了解其中的详情，但是很显然这个句子是被北约匆忙塞进
军事协议里的，因为此前俄罗斯驻联合国代表在确认这份结束战争的联合国决议
的最终措辞时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俄罗斯外长７日曾在波恩帮忙草拟这份决议
，并在次日非正式地同意了该决议。
俄罗斯人明显的犹豫不决的表现在北约国家的首都敲响了警钟，并使北约想
到了可怕的一幕：北约会被诱使停止轰炸，之后却出乎意外地不能取得国际维和
部队得以进入科索沃恢复秩序所需要的联合国决议。
这样的局面将在科索沃产生一个危险的安全真空，并可能导致极大的混乱。
这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局面。
奥尔布赖特对莫斯科在联合国的姿态感到担忧。在９日与伊万诺夫两人的早
餐会上，她向伊万诺夫提出了这个问题，并得到了俄罗斯不会阻挠该决议的保证
。尽管如此，这个仍在讨论中的句子保留在了军事协议草案中。
与伊万诺夫的代表团关系密切的消息灵通人士说，俄罗斯人觉得受到了羞辱
，因为尽管他们的外长已经作出了保证，那样的措辞却还保留着。对于莫斯科来
说——它早已对北约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并强烈希望北约停止轰炸——它怀疑北约
图谋破坏马其顿会谈。
据美国官员说，在奥尔布赖特向七位同事讲话时，她向他们通报了伊万诺夫
的保证，并暗示伊万诺夫的话足够令人满意了。
那位官员说：“在进行讨论之后，各国外长认为那个句子是不必要的和不相
关的。他们决定让各自的政府与北约进行磋商，敦促其取消那个句子，这也做到
了。”
完成这次军事谈判的技术性障碍消除了。
当取消那个句子的命令从德国向马其顿下达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当地时间下
午５时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发展得很快了。不到一小时后，在地球另一边的纽
约，有关科索沃问题的联合国安理会决议草案“变成了蓝本”——这个程序是在
投票之前确定一项决议的措辞，再把它印在蓝纸上以供所有代表团阅读。
到了晚上９时，南斯拉夫军官已经返回了库马诺沃。他们随即签署了协议。
晚上１０时３０分，在布鲁塞尔的北约国家大使召开会议研究这份协议。在１０
日凌晨１时前，北约秘书长索拉纳在布鲁塞尔公开露面，宣布北约刚刚正式通过
了南斯拉夫军队撤军的安排。
同意（记者泰勒·马歇尔发自德国科隆）
为南斯拉夫军队撤出科索沃扫清道路的最后突破９日意外地在八国外长会议
上开始了。９日在此间召开的会议原来是为了处理与巴尔干战争无关的事务的。
在前天草拟出一份概括了科索沃和平进程的联合国决议之后，来自俄罗斯和
七个主要工业国——美国、英国、日本、德国、法国、意大利和加拿大——的外
长们已经开始处理其它问题了，但俄罗斯外长伊万诺夫突然又把大家带回科索沃
问题上来。
在没有预先发出通知的情况下，伊万诺夫对北约国家进行了口头攻击，指责
它们有意提出新的不合理要求，目的是阻碍南斯拉夫和北约官员正在马其顿库马
诺沃举行的军事谈判。库马诺沃地处南斯拉夫主要共和国塞尔维亚南部省份科索
沃的边界附近。
伊万诺夫指责说，这些要求的意图是要阻止有关南斯拉夫军队撤军的技术谈
判的最终完成，这样北约就可以继续进行惩罚性的空中打击。
在此之前，军事谈判在没有达成人们迫切期待的协议的情况下暂停了。大约
过了半小时，这位俄罗斯人就突然向北约发出了抨击。
当伊万诺夫指责完毕，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要求清理会场。她说，只允许
外长本人和各国的一名高级助理留在会场。
一名美国高级官员说，奥尔布赖特随后向她的同事们解释了这个问题：在详
细说明撤军技术问题的文件中存在着对一个句子的争议，而那个句子是取得突破
的唯一障碍。她对他们说，这个烦人的句子就是：如果南斯拉夫军队开始撤军，
同时北约宣布停止空袭，那么安理会必须在２４小时内通过使维和行动合法化的
联合国决议，否则轰炸将重新开始。
据说南斯拉夫军队领导人犹豫了，并辩驳说，要他们同意这样的措辞是不可
能的，因为他们不能控制安理会的投票时间安排。
尽管美国官员不大了解其中的详情，但是很显然这个句子是被北约匆忙塞进
军事协议里的，因为此前俄罗斯驻联合国代表在确认这份结束战争的联合国决议
的最终措辞时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俄罗斯外长７日曾在波恩帮忙草拟这份决议
，并在次日非正式地同意了该决议。
俄罗斯人明显的犹豫不决的表现在北约国家的首都敲响了警钟，并使北约想
到了可怕的一幕：北约会被诱使停止轰炸，之后却出乎意外地不能取得国际维和
部队得以进入科索沃恢复秩序所需要的联合国决议。
这样的局面将在科索沃产生一个危险的安全真空，并可能导致极大的混乱。
这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局面。
奥尔布赖特对莫斯科在联合国的姿态感到担忧。在９日与伊万诺夫两人的早
餐会上，她向伊万诺夫提出了这个问题，并得到了俄罗斯不会阻挠该决议的保证
。尽管如此，这个仍在讨论中的句子保留在了军事协议草案中。
与伊万诺夫的代表团关系密切的消息灵通人士说，俄罗斯人觉得受到了羞辱
，因为尽管他们的外长已经作出了保证，那样的措辞却还保留着。对于莫斯科来
说——它早已对北约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并强烈希望北约停止轰炸——它怀疑北约
图谋破坏马其顿会谈。
据美国官员说，在奥尔布赖特向七位同事讲话时，她向他们通报了伊万诺夫
的保证，并暗示伊万诺夫的话足够令人满意了。
那位官员说：“在进行讨论之后，各国外长认为那个句子是不必要的和不相
关的。他们决定让各自的政府与北约进行磋商，敦促其取消那个句子，这也做到
了。”
完成这次军事谈判的技术性障碍消除了。
当取消那个句子的命令从德国向马其顿下达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当地时间下
午５时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发展得很快了。不到一小时后，在地球另一边的纽
约，有关科索沃问题的联合国安理会决议草案“变成了蓝本”——这个程序是在
投票之前确定一项决议的措辞，再把它印在蓝纸上以供所有代表团阅读。
到了晚上９时，南斯拉夫军官已经返回了库马诺沃。他们随即签署了协议。
晚上１０时３０分，在布鲁塞尔的北约国家大使召开会议研究这份协议。在１０
日凌晨１时前，北约秘书长索拉纳在布鲁塞尔公开露面，宣布北约刚刚正式通过
了南斯拉夫军队撤军的安排。